第95章 鼠輩之流

字數:2746   加入書籤

A+A-


    聽見小玉丫鬟道出了因由,夏宇總算明白為何這丫頭如此謹慎了。不過薛家小姐卻是太過柔弱了些,但心底卻是極為善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當作什麽都沒有生,自行下車離去,萬一那樊軍動了什麽鬼心思,這薛家小姐恐怕還真會遇到危險。

    不過依著夏宇的性子,他是不肯就此罷休的,就憑著樊軍那一腳的屈辱,他也非得拔了他的皮不可。想到這裏,他決定順便幫幫這薛家小姐,這薛家小姐在某方麵跟初夏丫頭有些相似,但心底卻是更柔弱了些,需要人時刻嗬護,不像初夏,心底雖然敏感易多愁善感,但卻極為堅強,倒不怎麽怕人挑事。

    由於打破了沉默,又備受薛聖心的悉心照顧,夏宇洗了把臉,喝了口茶水,礙於情麵吃下一小塊桂花糕,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過了一個時辰,整個車隊停頓休整的時刻,薛聖心想起夏宇衣衫已經潰爛,特意讓小玉去尋了套男人衣服,然而找來找去隻找來套家丁服飾,夏宇倒也沒怎麽將就,湊合著穿上了。

    等到車隊再次啟程,上了馬車,見到換好衣服露出俊朗外形的夏宇,不止是小玉丫鬟,就連薛聖心都同樣眸光閃爍。小玉從氣質上就能看出夏宇的不凡,即便其身穿家丁衣服也遮掩不住那種由內而的統帥氣勢,特別是那雙自信滿滿的眼睛,很容易就讓人沉迷了進去,不由心底有些惶恐。

    然薛聖心卻是不同,她出身富貴,一直備受嗬護,不如小玉看的透徹,但對夏宇卻是沒來由產生了一種信任感,不知怎麽的,她隻是覺著夏宇的眼睛很好看,從剛開始在土坑那會兒就已經注意到了,卻沒想到夏宇的容貌倒也生得如此耐看,禁不住一時多了種羞澀的女兒姿態。

    她總覺得夏宇有意無意在朝她微笑,就是這個笑容讓她心情也變得晴朗了起來。她一直擔心樊軍會實施報複,其實她沒想過樊軍會對自己怎樣,隻是擔心夏宇會受到傷害罷了。

    車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尷尬了起來,小玉是惶恐,覺得自己狗眼看人低了,而薛聖心是無比的害羞,因為夏宇那雙眼睛太過有穿透性了一些。

    如此過了幾個時辰,天色已經暗下,很快太陽就消失在了地底。車隊一路顛簸,這一路上,樊軍倒也沒再來挑事,起碼從名麵上,或多或少他還是得照顧薛聖心的麵子,他很清晰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便有什麽詭異心思也隻能暗藏在心底。這是種見不得光的秉性,無論樊軍心底有多恨自己的父母不爭氣,卻也無法改變現實。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月亮逐漸露出了一角。由於已是寒冬,馬車被蓋得嚴嚴實實,夏宇很想感受月光去吸收月之精華,卻不得不照顧兩女的體質,也不好意思要求掀開車簾將她們暴露在寒風之中。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馬車已經顛簸地不是十分厲害了,以夏宇的耳力,自然聽見了人群的聲音,他知道,歇腳之地已經尋到,雖然隻是一個不大的小鎮,但也不用再窩在馬車之中了。直到此刻,他那糾結的心思這才終於放了下來,等尋到一間客棧,他就能打開窗戶吸收月之精華,那麽他那完全散盡的力量就能逐漸恢複,待到那時,別說一個樊軍,就算是千軍萬馬,尤其會被他放在眼裏?

    感受到馬車慢下,薛聖心讓小玉打開門簾,果然看見了一個行人稀疏的小鎮出現在了視線當中。透過火把,小玉看見了鎮口那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寫著三個紅漆渲染的隸書——淩雲鎮。

    “小姐,到淩雲鎮了,客棧早已準備妥當,老許肯定已經在客棧門口等著迎接小姐了。”小玉回過頭,輕聲說道。

    “嗯,總算是到了,這一路顛簸,想必夏公子也無法好生休息。”薛聖心點點頭。

    “無妨,夏某身子硬朗,已經好多了。”夏宇不以為意的笑笑,順著門簾的縫隙朝外望去,看見馬車從鎮口穿過,鄉土的氣息隨之襲來。前方馬匹之上,樊軍一眾衙役正在交頭接耳,當回頭望向夏宇這輛馬車時,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哼,這群家夥一看就非奸即盜,看來小玉分析地果然沒錯,離開了京城,這群隻配低頭提鞋的鼠輩也膽敢升起鬼祟心思,真是自己找死!夏宇眼中閃過一縷寒光,突然問道:“不知薛小姐與玉兒姑娘可能相信夏某?”

    “當然相信啊!”薛聖心突聞夏宇問話,覺得有些奇怪,不由跟身邊的玉兒相互對視了一眼,疑惑道:“不知夏公子為何有此一問?”

    “夏某剛才看見樊軍那夥人有些詭異,心裏定然轉著什麽詭異心思。”夏宇認真凝視著薛聖心,思慮道:“若是薛小姐信任夏某,等下了馬車之後不要單獨與玉兒同住,你們暫且跟夏某在一間房內休息,等吃過晚膳,隻需拉上床簾睡覺即可。”

    說到這裏,夏宇嘴角微微一翹,繼續道:“如果夏某沒有猜錯,今夜樊軍定然會有所異動,薛小姐無需害怕,將一切交給夏某就好。薛小姐請聽好,無論夜裏聽見什麽聲音也不要拉開床簾,還有玉兒姑娘,你不要離開薛小姐半步,若到緊急時刻,替薛小姐蒙上眼睛,明白了嗎?”

    見小玉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夏宇冷笑道:“哼!不過一些鼠輩之流罷了,夏某隻需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他們的小命,若不是夏某身受重傷動彈不得,又豈會如此被動?”

    薛聖心聽了夏宇的話,即便心思再單純也能明白夏宇是想保護自己,免得被樊軍有機可乘,不由心中有些暖暖的,可口中卻無不擔憂道:“夏公子重傷未愈,那樊軍卻武功高強,若是到時候傷了公子,聖心又如何放心得下?”

    “放心吧,夏某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夏宇詭異一笑:“他們不來還好,若真有不軌之心,也隻能算他們自尋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