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當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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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大江嘔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他為什麽要來試探?
    “小蓁,你放過二叔吧,二叔不能有事。你看,二叔要是出事了,你二嬸和你妹妹怎麽辦?小柔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萬一她回來找不到家呢?”
    岑大江開始打親情的牌。
    “二叔,二嬸,你們起來吧,這個東西我暫時不會交給官府。不過,你們最好以後別再做什麽小動作,不然我說不定就會報官。也別企圖像害岑大河一樣害我,我沒岑大河那麽蠢。”
    岑大江和錢氏激動不已,“謝謝你,小蓁,我們不會的。”
    岑大江趕緊表態。
    夫妻倆離開了,出了門,錢氏問道:“她真的不會報官?”
    “我想應該不會,岑蓁不像老三,她是個說話算話的。”
    他心裏一塊大石落下了,可是給縣丞的銀子怎麽辦?一百兩,他要去哪裏弄?
    兩人沮喪的回到鋪子,鋪子的門是關著的,岑大江過來打開。
    開門做生意最怕動不動就關門,那樣的話會影響生意。
    岑大江一天都沒見到岑瑤,抱怨道:“小瑤又去哪裏了?也不知道在鋪子裏幫幫忙,你看看人家岑蓁,比她大不了多少,如今已經有自己的藥鋪了。”
    錢氏沒好氣道:“岑蓁那麽好,你怎麽不認她當閨女去?剛剛是誰給她跪下了,還求饒?”
    岑大江捂住她嘴:“你還不嫌丟人?再嚷嚷,我對你不客氣。”
    錢氏一口咬到岑大江的手腕,現在可不比在張家村了,她並不是對岑大江百依百順。“你想怎麽不客氣?岑大江,你別自己沒本事把氣撒到我們娘倆身上。岑蓁也不是好人,咱們的把柄攥在她手裏,哪天惹她不高興了,保不準她就把那個送到官府去了。你還是想想,怎麽從她手裏把當票拿
    回來吧。”
    岑大江也沒有想到,剛剛解決了岑大河這個麻煩,現在又惹上岑蓁這個麻煩。
    好在岑蓁比岑大河講信用,隻要不是真惹到她,她不會食言。
    岑瑤哼著小曲回來,好說歹說,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那個掌櫃的總算給她便宜了點。
    有了這盒上等的胭脂,她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
    到時候,去如意樓等季公子。
    岑大江本來心裏就有氣,看到岑瑤如此歡樂,更生氣了。
    “一天都跑哪裏去了?”
    “什麽一天跑哪裏去了,我上午一直在鋪子裏,爹,你怎麽隨便訓人?”
    錢氏跟他對著來就算了,連閨女也敢搶嘴了,岑大江放下手裏的門板,點著岑瑤的鼻子罵道:“以後不許你到處亂跑,隻準在鋪子裏。上午在鋪子,那下午呢?”
    “娘,爹在哪裏受氣了,怎麽又朝我撒氣?”
    錢氏拉著岑瑤到一邊,“你別惹你爹了,還不是岑蓁。”
    “是不是爹又沒借到銀子,岑蓁就是個小氣鬼,她肯定不會借銀子的。娘,你跟爹等著,過幾天說不定我就能借到銀子。”
    她摸了摸藏在袖子裏的胭脂,她一定要接近季公子。
    “你哪裏去借銀子,別胡說八道了。快去幫你爹吧,借銀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跟你爹會操心。你還是想想怎麽打扮一下,到時候跟我去見李媒婆。”
    “娘,您怎麽又提李媒婆,說了不見。”
    岑瑤不高興的轉身去幫岑大江,錢氏蹙眉,這孩子是怎麽了,一點都不省心。
    一大早,岑大江就守著縣丞家的門口。
    縣丞看到他眉開眼笑,“銀子帶來了?”
    “大人,我隻有二十兩,剩下的能不能慢慢給?”
    岑大江昨晚想了一夜,想到這個辦法。
    “慢慢給?這我可等不及。”
    縣丞冷下臉來。
    他不相信岑大江沒銀子,他不是有個布莊嗎,再說,上回也說沒銀子,可結果呢,還不是拿出銀子來了。
    “大人,我真的沒銀子了。”
    “真的?”縣丞冷笑,“這二十兩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
    岑大江一看,這是得罪縣丞了。
    “大人,您說怎麽辦?我現在真的沒銀子,哪怕把布莊賣了也湊不夠。”
    縣丞的語氣又緩和了點:“我也不是逼你,但是我也要吃飯是不是?賺點外快也不容易。既然你沒銀子,我給你指條明路。”
    岑大江一喜,“大人,您說?隻要不是現在就給銀子,我肯定照辦。”
    “你閨女長的還不錯,找個人家,要點彩禮,這一百兩不就有了。”
    縣丞說的輕描淡寫,岑大江心裏怒了。
    這是讓他賣女兒?
    “大人,我閨女還小。”
    “十五了還小?你盡快籌銀子吧,我給你十天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岑大河被毒啞的事情,我可能就守不住了。”
    縣丞不想跟岑大江羅嗦,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去了縣衙。
    跟縣丞打交道這麽久,岑大江深知縣丞說的出來就能做的出來。
    如果他十天內籌不到一百兩,縣丞肯定會把毒啞岑大河的事情說出去。
    冷靜下來想想,給小瑤找個好婆家也是個辦法。
    他鬱悶的帶著二十兩回了鋪子。
    錢氏問道:“縣丞答應了慢慢還嗎?”
    她一早上心神不寧的,上次縣丞敲詐了她那麽多銀子,差點害的他們家破人亡。
    這次不會又來一次?
    岑大江順手拿起手邊的茶壺往嘴裏灌,喝飽後說了聲舒坦。
    錢氏見岑大江這麽不慌不忙的模樣,有點摸不準,“她爹,你倒是說啊,他答應了?”
    “沒有,他哪裏能答應啊,限我十天內必須把銀子湊齊。”
    “十天?我們去哪裏湊?你怎麽還高興?”
    錢氏覺得不可思議,擔心的看著岑大江,“她爹,你不是急糊塗了吧?”
    “我沒急糊塗,縣丞給我出了個主意,我覺得很可行。”
    “什麽主意?”
    “給小瑤找個好婆家。”
    岑大江得意道。
    錢氏一聽,急了,“她爹,你怎麽幹這種事情,這不是賣閨女嗎?”
    “你別急啊,聽我跟你說。”岑大江安撫住錢氏。
    “她爹,賣閨女的事情我們不能幹啊。”
    “我當然不會幹賣閨女的事情,這事兒說起來是好事。你最近不是一直在跟我叨叨找李媒婆給小瑤找個婆家嗎?小瑤十五了,是時候該談婚論嫁了。”
    說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岑大江特意把這幾個字咬的很重。
    “她爹,你到底想說什麽?給小瑤找婆家是一回事,可是為了給縣丞銀子給小瑤找婆家,這豈不是賣閨女?”
    錢氏還是不知道岑大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縣丞今天的話,讓我想起一件事來。是時候上門去說道說道了。”
    “她爹,說道什麽,上什麽門?”
    “十五年前,那個晚上,咱們救了個人,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可那又怎麽樣,那個人說的根本不是實話,咱們後來找過他,沒有找到。他是騙我們的,這門親事連人都找不到,怎麽說道?”
    “哼,這個人就在鳳凰鎮,這件事我沒跟你說而已。上個月,我才見過他。而且,他是個有身份的人。”
    “他是誰?”錢氏記得,當時他們救了他,他說他是個來鳳凰鎮做生意的商人,遇到山體滑坡砸傷。當時正是土匪橫行的時候,夫妻倆是不想救的,擔心他是土匪,可看他氣質不凡,又想鋌而走險,說不定能得到點好
    處。
    就把他安置在柴房裏,連岑鐵柱和張氏都不知道這件事。
    岑瑤當時剛剛滿月,那個人說,他家中有兩個兒子,如果他們願意,就定下娃娃親。
    可是等他傷好離開,他們按照他說的地址去找他,根本找不到這個人。
    上個月,岑大江無意間見到了季耀宗,認出了他。
    這才知道,當年的那個人就是季耀宗。
    “你肯定想不到,他就是季家的當家人,季耀宗。咱們怎麽都高攀不上的季家。”
    錢氏倒抽一口冷氣,如今住在這城裏,她怎麽會不知道季家。
    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一。
    錢氏沒有岑大江這麽樂觀,“當年咱們救他的事情隻有他自己知道,季家勢大,他要是不承認,我們能有什麽辦法?他爹,我看這事兒算了吧,季家咱們惹不起。當年他也就是隨口一說。”
    然而這時候,岑瑤從裏屋衝出來,“娘,這事兒怎麽能隨口一說,如果是真的,咱們就該去找他。”
    她在裏屋聽到她爹娘的話,都快樂的飛上天。
    原來她跟季如風早就定下娃娃親。錢氏還是擔心,岑大江卻讚同岑瑤的話,“小瑤說的對,這種事情怎麽能隨口一說,他這樣的人物,就該一口吐沫一個釘。如果他不承認,我這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我就把當年他受傷的事情抖摟出去。當
    年的事情,我總覺得蹊蹺。什麽山體滑坡,附近幾個村子都沒有山體滑坡,隻有官兵剿匪。如果季耀宗真的跟土匪有勾結,這對現在的他來說,豈不是更有威脅?”
    岑大江不笨,當年救季耀宗的時候,他就想從中得到好處,隻是沒有成功。
    上個月雖說見到季耀宗,可是正如錢氏所說,他這樣的小人物,找上門人家也未必承認。
    現在,他被縣丞逼的沒辦法,隻能去試試。他一個光腳的也不怕季耀宗這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