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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思思一陣詫異，本是想緊緊蹙眉的，但是就連眉頭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口的疼痛一樣，於是小心翼翼問，“怎麽會長得很醜呢？我們的遺傳基因不會差啊，會不會是醫生抱錯了？”

    “不會抱錯的，當時就你一個人在生孩子，在做手術。”顧西澤皺眉想了想，努力的回憶著孩子的模樣，但腦海裏除了他皺皺巴巴的樣子外，就沒別的特點了，“像個小老頭，皮肉皺在一起。”

    “啊，那不是怪物嗎？”

    “沒你想得那麽嚴重，就是……”他得找個合適的形容詞，“太小了，實在是太小了，我抱著她時必須得特別小心。”

    雲思思終於滿意了笑了笑，“阿澤，當爸爸的感覺如何？”

    “害怕！”顧西澤的眼裏，依舊有淚痕，握著她的手，用大拇摣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爸媽打電話給我說你不小心從樓梯上滑下來時，我嚇得連車都不知道怎麽開了，一路闖紅燈開到醫院。”

    “……”雲思思安靜的聽著，傷口就本疼痛，所以不太想動，也不想說話。這樣安靜的聽著他的真實心聲，心裏溢滿了幸福和歡喜。

    他又說，“醫生說必須馬上剖腹，讓我簽一堆的協議，我拿筆的手都在抖。”

    “那誰簽的字？”

    “爸簽的。”

    “我手術的時候，你站在我旁邊啊，看見我的肚子開口了嗎？”

    “不敢看。”他當時一直看著她，開始她還清醒著，後來孩子抱出來後，她倒睡著了。

    “……”

    “思思，以後我們再也不生了。”

    “看你還戴不戴避孕套，興奮的時候總是不肯。”

    “我保證。”顧西澤做著起誓狀，“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懷孕。”

    -

    門外。

    雲姍的小腦袋從門縫處抬起來，嘴角上掛著的幸福笑意在看見陳子謙癡迷的望著自己後，頓時收斂，皺眉問，“你幹嘛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

    “唉……別人都喜當爹了，我這還天天吃素。”陳子謙連連歎氣，一邊拉著雲姍的手往醫院外走，準備多讓思思和阿澤單獨呆會兒。

    “你哪有天天吃素？”雲姍從他掌心裏抽手，“你昨天還吃了牛排來著。”

    “我都規矩了七八個月，一直當著和尚。”他一臉認真一臉紳士的看著她，“你什麽時候讓我沾點葷？”

    她當然知道他所指為何，紅著臉垂了頭，大步走向電梯口，準備下樓去透透氣，“沒拿結婚證前，必須吃素。”

    身後的陳子謙沉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遇上一個太有原則，太保守的女友，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啊。

    可是雲姍縱使保守死板，陳子謙還是願意屁顛屁顛的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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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二日，雲姍一早就去民勝醫院看雲思思了。這幾天顧西澤全程陪護，寸步不離，見了雲姍一來，便去新生兒兒科那邊去看他的寶貝女兒。

    “姐，醫生說你今天可以吃東西了。”雲姍提著手中的保溫盒，坐到床邊，“營養湯，趁熱喝。你和我姐夫想好小侄女的名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