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痛扁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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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酒吧。

    昏暗的燈光加上藍調布魯斯,讓整個氛圍夢幻曖昧。每次秦錚覺得疲倦時,都會來夜色放鬆一下。

    作為尚中市知名的夜場,夜色的隱秘性極高,酒好喝又不貴,所以秦錚選擇夜色是因為——老板娘很漂亮。

    大難不死,秦錚第一個就想到來夜色慶祝,正好薇薇安又沒跟著自己,這個時候來瀟灑最適合不過了。

    秦錚每次去隻喝最烈的酒,老板娘親自調製。想品嚐老板娘手藝的人很多,可她隻為秦錚一人服務。

    寧柔把一杯鮮紅色的雞尾酒遞到秦錚麵前,鮮豔的顏色如同她的紅唇,火辣。

    嚐嚐,我新調試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秦錚接過一仰而盡,意猶未盡的嘴唇,痞笑道:“還是柔姐的手藝好,要是能喝一輩子就好了。”

    秦錚喝過全世界的酒,但他始終覺得,夜色的酒最好喝。

    我又不是你老婆,怎麽可能一輩子給你調酒。”

    寧柔嬌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她點上根煙,眼底映射出霓虹的七彩顏色。

    我要走了,夜色下個月就關門了。”她喃喃說道。

    關門,憑什麽?”秦錚眼睛一瞪,馬上不高興了。

    不等寧柔說話,身後就傳來一個高傲的聲音:“因為她要嫁給我,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去做這種拋頭露麵的事情!”

    秦錚回頭,看見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耀武揚威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排場很大。

    男人走過來直接摟住寧柔的肩膀,鼻孔對著秦錚:“警告你孫子,以後離我的女人遠點,不然把你的腦袋打開花了!”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麵前裝大爺!”

    秦錚眉頭一皺,直接拎起吧台上的酒瓶,對著男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如此不爽,可能是那隻搭在寧柔肩膀上的手很刺眼,也可能是酒精的緣故。

    砰的一聲,酒瓶在男人頭上炸開,鮮血四溢,激起陣陣尖叫。

    想警告我,要看你有幾個腦袋。”秦錚的聲音陰沉沉的,帶著一股王者般壓迫性的氣勢。

    男人捂住腦袋,大喊一聲:“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我管你爹是誰,他敢來,照打不誤!”

    秦錚悠哉坐下來繼續品酒,順便又給了男人一腳。

    男怒,衝著保鏢吆喝道:“你們還傻愣著幹什麽,給我打,打死我負責!”

    四個保鏢齊齊衝上去,氣勢如虎,後兩個保鏢手裏還有匕首,顯然是沒打算手下留情。

    被打的男人酒吧裏除了秦錚以外,沒有人不認識。

    他是尚中市房地產巨鱷杜城的獨生子杜永誌,杜永誌的名頭在酒吧街這一帶很響,因為有錢,酒吧街這一帶的混混都以他為尊,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前幾個月開始,杜永誌開始追求夜色老板娘寧柔,寧柔一項清高,從不理會這些討厭的追求者,可不知怎麽,她卻突然答應要嫁給杜永誌,並且同意關閉夜色酒吧。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都為秦錚捏了把汗,杜永誌是有名的財閥二代,得罪了他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上一個跟杜永誌犯衝突的人,被他打成了重殘,聽說這輩子都無法再站起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秦錚的酒杯放下,黑衣保鏢已經帶著必殺的氣勢,衝到了他跟前。

    秦錚眼皮一,根本連動都懶得動,眼看刀子刺了過來,他竟一點閃躲的意思都沒有。

    杜永誌囂張的大笑:“哈哈,嚇傻了吧孫子,一會就打得你叫爺爺!給我上,懟死他!”

    膽小的圍觀者已經捂住了眼睛:“這個男人死定了,那些保鏢可是賣命的……”

    那個姓杜的一項狠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人治治他!”

    大家一陣唏噓,有心可憐秦錚,卻都不敢上前幫忙。

    寧柔倒是淡定,她在吧台裏安靜的調製下一杯酒,好像沒看見發生的這一幕。

    杜永誌得意的哼哼著,看見寧柔色迷迷的賤笑:“看來你也在為我慶祝,還特意調了酒,一會我就讓這個臭小子跪在我麵前……”

    不等說完,保鏢們的慘叫聲已經傳了過來,杜永誌一看頓時傻眼了,跪下的人不是秦錚,竟然是自己精心選拔出來的高級保鏢!

    沒人看見秦錚是什麽時候出手的,大家隻是看見他一直淡定的坐在那裏品酒,甚至連拳頭都沒有揮起過。

    幾個黑衣保鏢跪得整齊,都像沒有力氣一般,疼得隻顧慘叫,根本站不起來,如果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在他們雙膝蓋的陰陵泉穴位上,都插著一根小小的牙簽,深入骨髓。

    就在保鏢跪下的同時,秦錚的耳朵突然一動,他快速回頭,看見一道殘影閃過,轉瞬就消失不見。

    從一進門他就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那個人能隱藏氣息,身手絕對不一般。

    到底是什麽原因,能讓那樣罕見的高手出現在自己周圍?

    寧柔的酒剛剛調好,她伸手遞給秦錚,打斷了他的思緒。

    寧柔看都沒看杜永誌一眼,柔聲問道:“你嚐嚐這個味道如何?”

    秦錚接過一口全都倒在嘴裏,笑道:“柔姐碰過的水都是甜的。”

    杜永誌大怒:“你這個,竟然敢當著我的麵男人,我撕了你!”

    說著,他竟然伸手衝著寧柔打了過去,巴掌還不等落下,秦錚一腳就將他踹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桌子上,哀嚎連連。

    女人是用來寵的,不是用來打的。”他這一句話,讓在場女性紛紛點讚,叫好聲一片。

    杜永誌憤恨的指著寧柔,大喊道:“賤人,你什麽也別想得到。無論是我的錢,還是什麽狗屁決皇草!”

    提到決皇草,寧柔的眸子微微一暗,昵向秦錚,低下了頭。

    秦錚心頭一震,疑惑的看著寧柔:“你要嫁給他是為了拿到決皇草?”

    寧柔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決皇草到底是什麽,但我知道那對你很重要,有一次你喝多了,嘴裏念叨的還是它……”

    秦錚伸手搭在寧柔的香肩上,輕輕拍了拍,心裏感激語氣卻低沉:“以後不要為我做這些事,我報答不了你。”

    說完,他徑直走到杜永誌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語氣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腹黑且可怕:“聽說你有決皇草?那麽奇炎珠你也應該聽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