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奇怪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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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陌生的床上,呼吸著陌生的空氣,我心裏一點都不好受。

    雖然這裏看起來就是大戶人家,房間也比我以前的小屋好了幾百倍,可我一點都不想留在這裏。

    我寧願和奶奶一起過苦日子,都不願意嫁給一個陌生的有錢人。

    何況,我和那個少爺素未謀麵,他對我也不會好到哪去的。想想我未來的生活,我就覺得人生無望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個臥室裏,有很多嶄新的女性用品,化妝品,衣服,鞋子……什麽都有,應該是那個少爺以前的女人留下的吧?

    看來我這個未來的少夫人,隻是一個虛名而已。

    哎!

    發了會呆,我就下樓了。陳伯說了休息一會就要吃飯,我不敢讓他久等,畢竟我現在對他還一點都不了解,萬一惹毛了他,受苦的還是我自己。

    他已經在樓梯口等我了,我走下來的時候,他衝我擺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他已經做好飯了。

    家裏隻有你一個人嗎?”我好奇的問他。

    是的,咱家少爺不喜歡家裏太吵,所以家裏隻有我一個人伺候。”他回答說。

    我在電視裏看到的有錢人家少爺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恨不得一大堆傭人伺候著,這位倒好,身邊隻有一個老頭兒。

    吃飯的時候,陳伯跟我說了很多在這個家裏生活的規矩:

    我能活動的地方隻有一樓,二樓,和院子。三樓和三樓以上,都是少爺的私密地方,我一步都不能踏入。

    平常出門的時候,不可以跟小區裏的任何人說話,包括大門口的保安。

    每月十五晚上,我都隻能在自己的臥室待著,哪都不能去。

    在這個家裏的一切都不能告訴別人,包括我的奶奶。

    ……

    ……

    我被這些規矩弄的心裏特別緊張。一頓飯也吃的索然無味。但是看著陳伯一臉凝重的樣子,我也隻好慎重的點了點頭。

    飯後,我回到臥室,不禁又想起了奶奶。每天都是我幫她做飯,不知道今天她一個人會不會餓肚子呢?想著想著,我心裏一酸,就哭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著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把自己收拾好。

    這時,我臥室的門響了。我趕緊整理好衣服去開門,門外卻是明叔。

    他的表情像昨天我剛見到他的時候一樣有點陰冷,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麽,讓他不高興了嗎?

    陳伯,早!”我禮貌的跟他打招呼。

    意外的是,他並沒有像昨天白天一樣冷漠,而是很快回應了我,“少夫人早,快下樓吃早飯吧!”

    雖然如此,我卻還是覺得很壓抑。每每和陳伯對視,我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在我周圍,讓我渾身不自在。

    哎,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呢?

    吃飯的時候,他也是冷冷的看著我,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陳伯,有什麽事情嗎?”我忍不住問他。

    我剛知道今天就是十五,如果昨天就想起來你的話,我就先不接你了,哎!”他歎了口氣,又搖搖頭。

    嗯,那我晚上就乖乖在自己房間待著,哪裏都不去。”我認真的說。

    他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些,說道,“真是抱歉,是我疏忽了,你剛來就要這樣,真是難為你了。”

    原來他是怕我受委屈才板著一張臉的,看來這個陳伯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隻是在我看來,他的表情太單一,似乎都是冷淡和嚴肅。

    沒關係的陳伯,反正我剛來,哪裏都不熟,本來也就沒想出門。”我安慰他。

    少夫人真是太懂事了,那我們快吃飯吧,吃完飯,你隨我一起去祠堂,咱家每月十五都要去伺候祭拜的。”他說著,就端起碗喝起粥來。

    我也趕緊吃完,就跟他走了。

    本來,我以為祠堂會在外麵,至少也要一個獨立的建築,可沒想到,這家的祠堂卻是在一樓下麵的地下室。如果陳伯不帶我去,我可能永遠也不會發現廚房裏有一塊地板是活的,下麵是一處隱秘的樓梯,直通地下室。

    雖然我有滿腹疑問,但是也清楚目前我在這個家裏的地位,就沒有多問什麽,隻是小心翼翼的跟著陳伯下了樓。

    地下室的麵積很大,但是碩大的空間裏,並沒有密密麻麻的牌位,隻是有一張簡單的紅木桌子。

    桌子的正中間,擺著一張靈牌。靈牌上的字跡卻很是模糊。煙霧縈繞,香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子,讓我感覺有些熟悉。

    陳伯望著我道:“少夫人,上香吧。”

    我點燃香燭,陳伯卻並沒讓我插上去,而是自己接過來替我上了香。

    我並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大抵是家族的傳統或者規矩吧。

    接著我們便一起離開了祠堂,我正要上樓,被他叫住:“少夫人,我最近要出趟遠門,這是劉媽和小雪,這段時間就由她們侍候你,有事找他們就行。”

    我趕忙拒絕,連連擺手:“我不需要別人服侍的”。

    陳伯的語氣忽的嚴厲起來:“你是我們家的少夫人,難道還要事事親為嗎?”

    我訕訕應了:“那就聽陳伯你的吧”

    劉媽看起來五六十的模樣,衝我笑著,很是和藹。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陳伯在一邊介紹著“劉媽是侍候少爺的老人了,很知道分寸,你有什麽需要的可以找她幫忙。”

    與此相反的,小雪看起來卻是很乖巧,隻是沒有什麽表情。見我在盯著她,小雪勉強笑了笑:“少夫人好。”

    見狀,我也不再盯著她。不知是不是屋子裏光線的原因還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小雪的模樣,很是眼熟。而她的麵色,似乎過於慘白了些。介紹完了後,陳伯撐起一把黑色的傘,走出別墅,坐上車緩緩離去。

    那把傘透出一絲古樸莊重之感,與普通的傘不同,更像是民國時期的油紙傘。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我連忙回房間想要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