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9你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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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暮水河走了一陣,關岩溪已經開始氣喘籲籲了,麵色中透露著不太尋常的白色。

    “好了,你們就隻能走到這裏,我一個人帶著她進去!”而突然的暮色就阻止了大家前進的腳步。

    劉子陽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寬廣的暮水河,還有眼前那不知道有多高的綠色藤蔓。

    他知道這裏是部族的禁地,所以隻能將懷裏的關岩溪推到了暮色的手裏。

    “放心,他是我妹妹,我比你還不希望她會有事。”暮色扶著關岩溪,在劉子陽不信任的眸光中接著往前走,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藤蔓的後麵。

    “感情這裏還是別有洞天啊!”威廉驚訝了一番,然後拍了拍劉子陽的肩膀,讓他放鬆些。

    這裏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冷,關岩溪抬起頭四周看了看,然後用力的抱住了暮色的胳膊,暮色垂頭看了看她,然後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如果真的做你妹妹,那該是多幸福的人!”關岩溪捏緊了衣服望著暮色。

    “走吧,這些都等你好了之後再說。”

    重新回到那個墓室,暮色讓她靠在了岩石邊上,然後走進去在石頭邊緣研究著。

    這時候關岩溪才看見那塊石頭還放置在原來的位置上,這麽說劉子豪當時不過是在騙她而已。

    “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知道劉子豪那樣逼迫我,你會同意嗎?”

    暮色的手停了下來,眼神中有些憤惱的悔恨著,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更不知道在已經發生了事情之後再來給自己找個理由她會不會相信。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是我讓你陷入了這種境地,隻要你好好的,以後哥哥來保護你!”暮色的俊臉上有些悲傷,仔細看過才知道眼眸處有些泛紅。

    關岩溪吸了吸鼻子,然後苦澀的笑了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可以嗎?

    此時暮色已經收回了目光,可心裏卻疼惜的難受,現在當著姑姑的麵那些所有的一切,他又怎麽對得起,現在誰也不知道他的悔恨。

    越想越是心急,如果關岩溪再因為毒蠱出了事,他看著血石搖搖頭,然後突然的就伸出了手。

    關岩溪看著他的神情也才覺得不太對勁,直到他的受突然地伸向了血石,她才焦急地喊著他。

    可是已經已經晚了,暮色已經將手放在了那塊石頭上,她眼裏含著淚,卻在難受的問著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種痛苦不應該隻讓你一個人來承受。”說著暮色已經將那塊石頭抓在了手裏,雙眸緊閉著,似乎是在等著毒蠱的發作。

    可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他隻是覺得手心裏有些疼痛,那是石頭的邊緣隔著他的手,他太用力了,手心已經漸漸地滲出了汗珠。

    “哥,你不要這樣了。”關岩溪已經哭了出來,就算她不是暮色的妹妹,可喊這一聲哥也是值得的。

    她的手握上去,然後用力的掰開了暮色的手,“你是這裏的族長,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你真的不應該這樣。”

    暮色也以為自己已經中毒了,雖然身體還沒有出現過異樣,聽見關岩溪這樣說,雖然覺得他的做法有些唐突,可他並不覺得後悔。

    “接下來就我們一起來想辦法!”

    關岩溪點點頭,然後從他手裏接過了石頭。

    幾乎是瞬間的,石頭就有了變化,紅色的閃著透明的光,就在關岩溪的手心裏。

    而一種刺痛的感覺襲遍全身,關岩溪的手顫抖著,有些痛苦的嘀喃出聲,最後喊聲卻越來越大。

    而暮色則是站在旁邊顯得有些束手無策,隻能抱著關岩溪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此時站在洞口的劉子陽聽見了裏麵的喊聲,不顧在外麵部族人的阻攔,已經衝了進來,而當看見關岩溪又是那種情景之後,憤惱的一把推開了暮色,並抬手指著他,“你是怎麽保證的!”

    暮色有些無言以對,而劉子陽已經抱著痛苦不堪的關岩溪走了出去。

    在暮音的那個木屋裏,關岩溪又忍了很久的疼痛才算是過去,那種穿過血液的像是爬滿蟲子的痛苦,讓她雙手不停著抓著,要不是劉子陽強硬著抓著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裏,就算是她自己也會把自己抓的不成樣子。

    劉子陽盯著紅腫的眸子走出來,接過了威廉遞過來的那根煙,他才看見自己的手抖得連打火機都打不著了。

    威廉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火打著了遞過來。

    劉子陽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在煙霧繚繞中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睡了吧!”威廉想要說點輕鬆的話題,卻看見提了她劉子陽的手又是一抖,煙灰差點燙著了手,劉子陽彈了彈,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遠遠地看見暮色朝著這邊走過來,這人應該是剛從山上下來,手裏還拿著那塊紅色的石頭。

    劉子陽跨前一步,臉上的神情很是不好看,而卻被威廉一把攔住了,然後朝著他搖了搖頭。

    “這裏是部族,更何況他對你女人並沒有不好。”

    劉子陽喘息了一會兒,才停住了腳步,而此時暮色已經走上了木台階。

    “她怎麽樣了?”

    劉子陽轉頭看向了一邊,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這種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威廉不得已的開了口。

    “已經睡下了,不過這種古老的秘術還真是要人命。”

    暮色垂了垂眸子,“我又翻看了姑姑的日記,那裏麵記載了這塊石頭的由來,應該是泰國邊境的一個小鎮,我想了帶著這個東西去那邊說不定還會有些用處。”

    聽到這裏,劉子陽伸手過來,卻被暮色躲開了,“這塊石頭不能碰,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中蠱。”

    “那樣不是剛好嗎,總得有人和她一起承受這些。”

    “子陽!”威廉看見劉子陽朝著暮色伸出手的模樣,真的嚇壞了。

    劉子陽依舊倔強的模樣,倒是有些感動了暮色,“本來部族的東西不會給外人,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

    “她死我又怎麽可能獨活!”劉子陽信誓旦旦的模樣一下子打斷了暮色接下來要試探的那些話。

    雖然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但是在這個時候,在那個男人的臉上,暮色隻看到了真誠。

    或許從那天在水潭中他一躍而起的時候,暮色的心裏就已經堅定的認為了他說的每一句愛她的話都會是真的!

    “部族的女人都很倔強,她繼承了我姑姑這種特有的性格,可這種性格也很傷人,如果你沒法接受,倒不如讓誰也別痛著!”

    門板裏的關岩溪已經睜開了眼睛,她很怕聽見他說不,可有十分的希望他說不,她緊緊地捏著被子,將身子轉向了裏麵。

    “我比你了解她!”他們從醫院相識,經曆過生死,他們結了婚,早就擁有了彼此,在他的心裏她是妻,而不是別人。

    暮色不再說什麽,他不會看人,可眼前的這個叫做劉子陽的男人,有著與他年齡不符的責任感,他的妹妹真的找到了一個好男人。

    “好,希望你們能在哪裏找到解蠱的辦法,部族隨時歡迎你們回來。”

    暮音的日記中還有很多暮色看不懂的東西,威廉想從其中再找到更多的線索,可部族的東西不能帶出去,所以威廉隻能留下來繼續研究著,而劉子陽則是帶著關岩溪遠赴那個小鎮。

    “為什麽你要答應暮色!”關岩溪看著劉子陽,那件事情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了他,所有的愛意都開始深埋心底,他應該值得更好的。

    “我沒有答應誰,我隻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劉子陽伸手想要抱著她,可是關岩溪還是躲開了,或許隻有在她痛苦地神誌不清的時候才肯到他懷裏來。

    不過沒關係,她還在身邊就好了。

    關岩溪看了看他,然後倔強的轉身離開,躲到了沒人的角落,她的眼角開始都是淚水,因為無法再去愛這個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劉子陽就一個人留在甲板上,雙手緊緊的捏著欄杆。

    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關岩溪上了船之後身體就開始出現了不適的症狀,倒不像是毒蠱的發作,她的身上並沒有那些紅色的標記。

    “你走開,我沒事!”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關岩溪還是倔強的推開了劉子陽,然後一個人窩在床裏承受著。

    “你到底想我怎麽樣?”劉子陽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裏的痛也不比她少幾分,他知道越是這樣她隻能離他越來越遠。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關岩溪抬起頭,眼淚就在眼睛裏打轉,卻是沒有流出來,她不想在他麵前哭,覺得她是連哭的資格都沒有的人。

    那張委屈的臉牽扯了他所有的神經,他不再猶豫的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在她圓瞪的眼眸中開始朝著她不斷的索吻著。

    很是劇烈的掙紮著,眼淚順著眼睛流出來,關岩溪哀求著不要,神情中帶著難以自拔的絕望。

    劉子陽的眼眶也紅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你究竟想我怎麽樣?”

    “放了我吧,我已經配不上你了!”她的手慢慢的垂下來,就算他在眼前,也已經沒有了擁抱的勇氣。

    “我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你該知道你是我的命,我又怎麽會放了自己的命!”劉子陽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著。

    關岩溪閃著淚花的眼看著那張刻在心裏的臉,她的手慢慢的揚起來,可心裏的痛讓她不敢摸上去。

    而此時劉子陽卻抓住了她的手,直接的貼在了臉上,“你也愛我的不是嗎,如果這樣為什麽還要放棄,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難道你真的覺得我該再為了你死一次才足夠嗎?”

    “我不許你這樣說!”關岩溪哽咽著一把捂住了劉子陽的嘴巴。

    “好,我不說,你答應從今以後也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劉子陽用額頭抵著她的。

    關岩溪有些痛苦地搖了搖頭,卻被劉子陽一把捧住了腦袋。

    “答應我!”

    眼淚即刻從眼睛裏麵流出來,她艱難的點了點頭,而他的唇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