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全身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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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蕭何被送進醫院後,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郭天宇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半個多小時後,首長和當地軍方人員一行幾個人也趕到了醫院。

    “郭天宇,情況怎麽樣”,站在手術室門口死死盯著大門的郭天宇聽見喊聲立馬回頭。

    郭天宇趕緊敬禮,“報告首長,楚蕭何在救一個小女孩的時候,炸彈爆炸,彈片打中了後腦,正在手術”,

    “唉,都怪我,沒事讓你們逛什麽街啊”,首長自責的說,

    “首長,事發突然,不能怪您,更何況楚蕭何是為了救人,這是軍人的天職”。

    兩個人說著話,國外的記者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也趕來了醫院,想采訪一下舍身救人楚蕭何的情況。

    外國記者說:“你好,聽說貴國的一個戰士,為了救一個女孩,不顧炸彈的危險,把女孩死死護在身下,自己受了重傷?”

    首長回答道:“記者同誌,現在救人的戰士,腦部中彈正在手術。作為一名軍人,看到人民群眾有危險,保護無辜百姓是我們的責任,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在他國,我們中國軍人始終會把老百姓的生命財產放在第一位,這位戰士楚蕭何同誌就是很好的詮釋。正在此時,我們還有幾個戰士正在爆炸現場幫忙維護秩序救護傷員。謝謝你們!”

    幾個國外記者有的在拍攝,有的在記錄,對中國軍人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三個多小時過後,楚蕭何被推出來手術室,轉到了重症監護室。

    “醫生,病人怎麽樣?”首長問,

    外國的主治醫生道:“彈片已經取出來,有可能傷到了腦神經,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現在病人正在昏迷之中,就看醒來的情況,再作出下一步的判斷,”

    “醫生,病人昏迷多長時間,大概多長時間能醒來?”首長急切地問,

    “這個說不準,得看病人的意誌力,如果情況糟糕的話有可能成植物人,不過以我的經驗看,這個概率很低,但還是有可能,”

    醫生說著,郭天宇在一旁聽著眼睛都濕潤了,這可怎麽辦啊,蕭何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醒過來。

    這時,首長對著身邊人道:“趕緊通知他的家人過來,有可能對他蘇醒有一定的效果”,

    “是,首長”。

    楚蕭何的母親中午還在家裏做著飯,楚靜已經參加完高考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靜靜,過來端菜”,

    “好的媽,”楚靜答應著就跑去了廚房,

    “媽,我這高考完了,是不是應該旅遊一下啊?”楚靜邊端著盤子邊道,

    “行啊,隻要你考上清華大學,就讓你去”,

    “媽,那你就等著掏錢吧,我覺得我發揮的不錯,應該是有百分之六十的希望”,

    “才百分之六十啊?”

    “嗯,這還少啊,我這不是得謙虛點嘛,萬一考不上,你還不說我口出狂言啊”,

    “行行行,我也相信你能考上”,

    母女兩個人聊著天,突然有人敲門,楚靜趕緊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是兩個穿軍裝的軍人。

    “你好,請問是楚蕭何家嗎?”一個帶頭的說,

    “是啊,你有什麽事嗎?”楚靜問,

    “啊,我們有點事,你媽媽在嗎?”

    “在,媽有人找”,楚靜喊著,

    楚靜的母親走了出來,一看是兩個軍人,道:“請問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你好,我們是市區武裝部的,我們接到一個通知,要給您傳達一下,你有點思想準備”,

    母女倆一聽立馬臉色凝重起來,“是不是蕭何出事了?”楚靜的母親有預感的說,

    一個軍官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楚蕭何的母親一下就嚇得坐在了沙發上,

    “媽,你沒事吧”,楚靜喊著,

    楚靜的母親緩和了一下說:“你們說吧,發生了什麽事?”

    “我們接到通知,楚蕭何同誌參加國際狙擊手射擊大賽取得冠軍,但是他在一次炸彈襲擊中為了救一個女孩,腦部受傷現在正在昏迷之中,為了能讓他盡快蘇醒,還請你們趕緊過去配合治療,”

    “行,我明白了,我們抓緊收拾東西,”

    “我們已經和機場聯係給你們開啟綠色通道,剛好下午三點多有一趟到h國的飛機,屆時我們會派車來接你們”,

    “好,那我們抓緊時間收拾東西,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您客氣了,那我們先走了”,說完他們走了之後。

    這母女倆都哭了,“我們家這是怎麽了?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去當兵,好好的大學不上,要不然怎麽會這樣”,楚靜的母親後悔著說,

    “媽,你別這樣說,也許哥傷的沒這麽嚴重,咱們趕緊收拾東西吧”,

    “不行,我得給你爺爺打個電話”,說著就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

    “爸,”

    “啊,怎麽了,怎麽還哭了?”老爺子在電話裏道,

    “爸,蕭何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你別著急慢慢說”,

    楚蕭何的母親把事情給老爺子說了一遍。

    “你別著急,也許事態沒那麽嚴重,我也跟著你們過去,你們在家等我,我讓人送我過去”,老爺子電話裏說道,

    “那行爸,我們先收拾東西在家等你”,

    “好好”,說著兩個人就掛了電話。

    這母女倆現在飯也顧不上吃了,趕緊收拾東西。

    “媽,你看”,楚靜喊著,指著國際新聞頻道,

    楚靜的母親過來一看是h國的恐怖襲擊,而且還報道了我國軍人的見義勇為的事情,畫麵裏閃過楚蕭何在病房裏的幾個鏡頭。

    楚蕭何的母親看著心疼的淚水啪塔啪塔地往下掉。

    下午六點多,他們三個人準時抵達了h國。在楚蕭何母親的要求下直接到了醫院。

    醫院裏軍區李副參謀長還在病房裏照看著楚蕭何。

    “首長,楚蕭何的家人來了,”身邊人提醒道,

    這時看到三個人進來,副參謀長一看這老爺子,立馬喊著:“楚叔”,

    老爺子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李學軍啊,您忘記了,小時候你經常送我上學嘛”,

    “哦,是小軍軍啊,樣子怎麽變啦,真沒認出來”,

    “當然變模樣了,幾十年沒見過了,不過老爺子您還是那麽有精神,”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聊著,又叫了一下楚蕭何的病情。

    楚蕭何的母親從進門就徑直走向楚蕭何,坐在床邊握著楚蕭何的手,眼睛裏含滿了淚水,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說道:“兒子,媽媽來看你了,你快點醒過來”,楚蕭何的母親越說哭的越厲害,

    “媽,你別哭了,哥哥看到得多傷心啊”,楚靜也哭著勸道。

    正在參加奧運會培訓的許誌文晚上吃過飯看報紙的時候突然被一個標題嚇到了,“我國偵察兵楚蕭何恐怖襲擊勇救外國女孩負傷”,許誌文趕緊把整個文章讀完,他確定受傷的肯定是楚蕭何。

    他趕緊打電話給王樂丹,“樂丹,楚蕭何受傷了”,

    王樂丹立馬神經緊張起來,“怎麽回事啊,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去參加比賽去了嗎?”

    “我剛看到報紙,在國外救人昏迷不醒了”,

    “是不是真的啊,”王樂丹有點不敢相信的問,

    “肯定是,我敢確定,”

    “行,我給我爸打電話問問”,說著立馬掛了電話。

    王樂丹撥通了他爸的電話,“爸,是不是楚蕭何受傷了”,

    王衛國本來不想告訴女兒,怕影響她培訓,可還是知道了,“是,救人受傷了,”

    王樂丹聽了立馬著急的哭了,“爸,怎麽回事啊,傷的怎麽樣啊?”

    “閨女,你別著急啊,他家人已經過去了,你別著急,一有什麽消息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好吧”,

    “我不管,我要去找他,”

    “你胡鬧,你怎麽去啊,你有簽證嗎?”王衛國批評道,

    “我著急啊爸”,

    “我知道你著急,這是我的兵,我也著急,著急能解決問題嗎?好好培訓,等消息”,兩個人掛了電話,王樂丹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她可是擔心壞了。

    這部隊醫院的謝婉靜也沒好到哪裏去,謝婉靜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哭紅著眼睛坐在穿上發呆,國海燕在一旁勸著,也沒有什麽效果。

    楚蕭何的爺爺、母親和妹妹輪流照顧著楚蕭何,和他不停地說著話,想讓他快點蘇醒,兩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麽反應,這可把三個人擔心壞了。

    第三天的晚上,楚靜的爺爺和母親還沒到八點就累得都在一旁睡著了,楚靜小聲的對著楚蕭何說:“哥哥,你快點醒來吧,你看看這幾天爺爺和媽媽都擔心壞了,他們都累的睡著了。哥哥今年我剛參加完高考,我覺得我能考入清華,你是不是為我感到驕傲啊。哥哥你快醒來吧,”說著說著楚靜這眼淚說著臉頰流了下來。

    楚靜握著哥哥的手又接著說:“哥哥,你快醒來吧,你要是不醒來,雨軒姐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樣子雨軒姐看到得多傷心啊……”楚靜說著夏雨軒的事情,突然看到楚蕭何眼角流水了淚水。

    “爺爺,爺爺,媽,快看哥哥流淚了流淚了”,楚靜喊著,

    老爺子和楚蕭何的母親趕緊起身過來,看楚蕭何確實流淚了。

    “蕭何,蕭何你能不能聽到爺爺說話”,

    “蕭何你快點醒過來,媽媽擔心死了”,

    “哥哥,我是楚靜,能聽到嗎”,

    楚蕭何一動不動的躺著,他好像置身於一個四周黑暗的空間中,突然他看到了夏雨軒,他盯著夏雨軒看著她的名字走過去,淚水抑製不住地流了下來,“蕭何,你應該回去了,爺爺、媽媽和靜靜都在喊你,快回去吧,好好為我活著,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佑你,”說著就一下子把楚蕭何推了出去,楚蕭何嘴裏喊著不要,這時一下子被推到了空中。

    “不要啊”,老爺子他們聽到楚蕭何喊著,

    “蕭何蕭何快醒醒”,幾個人呼喊著,

    這時楚蕭何眼睛微微的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了滿是淚水的雙眼,“爺爺,媽,靜靜”,楚蕭何看著他們喊著,

    這時三個人都高興的哭了,“醫生,醫生”,楚靜在門口喊著,

    “媽媽,我怎麽動不了啊”,楚蕭何想做起來,可是身體怎麽都不聽使喚。

    一會兒醫生進來了,趕緊檢查了一下楚蕭何的身體。

    走出門口對他們說:“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頭腦是清醒的,可是現在他腦部運動神經受損了,導致全身癱瘓”,

    “什麽?”嚇的楚蕭何的母親差點沒站住,楚靜立馬扶著母親,

    “醫生,那有治愈的可能嗎?”老爺子問道,

    “有是有,也有這樣的例子,但是得看病人的意誌力,一定多加強鍛煉,修複受傷神經,讓腦袋裏的其他腦細胞代替死去的運動腦細胞才行,這個是有很大的困難的,你看病人自己了”,

    說完幾個人就回到了病房安慰著楚蕭何,“醫生說了,你這是暫時的,一定得加強鍛煉才能恢複”,楚蕭何的母親道,看著兒子能醒過來,她甭提多高興了,她也沒想到自從兒子當兵第一次見麵是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