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禁執法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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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夙瑾容帶著雪綰到達主峰,掌門溫言早已等候多時。

    “雪綰拜見大師伯。”

    “起吧。”

    溫言望著殿中的雪綰,這便是當初的那個孩子。想不到瑾容竟然養得白白胖胖的,實在讓他意外。

    雪綰站起,感到殿裏的沉悶,看看師尊,望望大師伯,不知如何是好。

    “阿綰,你先下去找邶奇、舒秋玩吧。”熟知小弟子心性的夙瑾容開口,為雪綰解圍。

    “是,師尊。”雪綰行禮,顛顛地跑出主殿。

    “瑾容,雪綰的禮儀還有待加強啊。”

    “大師兄,拜師大典可準備好了?”夙瑾容顧左右而言他,對大師兄的話不以為意。

    阿綰還小,正是貪玩的時候,且他每次布置的功課都認真完成,不存在大師兄說的問題。

    “拜師大典已經準備完畢,各門各派也已發送請柬。不過,瑾容,雪綰的拜師禮節我會派執法堂的嚴華真君來教導。”

    執法堂的嚴華真君乃是上玄宗最恐怖的修士,常常被用來止嬰兒啼哭,或恫嚇不聽話的孩子。

    “那就多謝大師兄了。”左右權衡,夙瑾容還是答應了,他已經能想像雪綰的可憐模樣了。

    兩人的談話結束,雪綰的苦日子開始了。隔天便被師尊送到了執法堂。

    “師叔盡管放心,嚴華定會用心教導。”

    看見麵前板臉,一道傷疤斜穿整張臉的嚴華真君,雪綰怯怯地抓緊師尊的白袍,躲在師尊身後。祈禱著,趕快離開這吧,師尊。

    可天意往往不盡人意,雪綰被夙瑾容拉到身前,直麵嚴華真君。

    “阿綰頑劣,玩心甚重,還勞真君多多費心。”

    “嗬嗬,師叔放心,再頑劣的弟子到執法堂都會煥然一新。”

    “嗯。阿綰這半個月你就跟著嚴華真君學習。”

    “為什麽?”雪綰抬頭,師尊是要拋棄自己了嗎?一這樣想,心底就泛起一股難受,不自覺的低下頭。

    夙瑾容一下子就猜到小弟子的心意,纖細的手撫慰地**雪綰的柔發。

    “半月後會舉行拜師大典,到時你就是為師正式的弟子了。”

    “真的!”一雙大眼中全是喜悅。

    得到師尊的肯定,雪綰滿是歡喜,毫不抗拒地走向嚴華真君。

    “師尊,我一定會好好跟嚴華真君學習的。”

    夙瑾容眼神柔和的注視隨嚴華真君離去的雪綰,直到看不見時才收回目光,回到玄天峰。

    “沈薑!”

    “師尊。”隨著呼喚,一道黑影出現在麵前。那是一個不苟言笑,雙手抱劍的男子。

    “這是玄天峰瑾容師叔的徒弟雪綰,她會在執法堂生活一段時間。期間,她的體能教導就交給你了。”

    沈薑一臉不自然的點頭,師尊身前的奶娃娃不會哭吧,他可沒有照顧奶娃娃的經驗。

    “沈師兄好。”

    “……論輩分,我應該喚您一聲師叔。”

    雪綰眨眨眼睛,裏麵全是問號,恰好沈薑看懂了。

    “咳咳!”重重的咳嗽兩聲,開啟了教育的課程。

    “修仙界中同級修為的按等級高低喚為師兄妹,高出一等級的喚為師叔,就像我師尊和您師尊一樣,一個為真君,一個為道人。”

    “哦,我明白了。可是我還沒有修煉,你為什麽叫我師叔呢?”

    “這是輩分問題,您是瑾容師祖的徒弟,自然喚你師叔。”

    “哦,原來師尊的輩分這麽高。”雪綰再次點頭。

    一旁,嚴華真君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兩個小孩,一個一本正經,一個稚嫩可愛,兩人的一問一答著實讓人好笑。

    嚴華真君覺得這次答應師叔真是太好了,沈薑從小跟在他身邊學習劍道。

    但隨年歲增長,他的劍卻越來越剛硬,至剛易折,上善若水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這可讓他頭發都白了幾根。

    不過,現在讓他去教雪綰正好一舉兩得。

    “沈薑,你要好好照顧雪綰。為師有事就先走了。”嚴華真君一副高深莫測的走出大殿,徒留兩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雪綰師叔,您跟緊我。在執法堂不要亂走。”

    “為什麽?”

    “因為執法堂是負責處置罪人的,有三十二天罡七十二地煞輪流值班,若是隨便走動,引發什麽機關可就不是鬧著玩的呢。”

    嚶嚶嚶~執法堂好恐怖,等學習完,就再也不來這裏了,雪綰握爪發誓。

    “這裏就是您暫住的地方”

    雪綰打量麵前的獨座小屋,隻有一些簡單的生活設施,跟幽蘭殿比起差太多了。

    “你們住的好清苦哦。”想到雪綰就說了出來。

    “劍修就應該是這樣的,雪綰師叔,明天我來叫你。”

    “好。”

    送別沈薑,雪綰紮進小屋中,抓住被子一角幽會周公,好想好想師尊哦……

    “雪綰師叔,該起了。”屋外,沈薑抱劍而站,等待屋裏的某人。

    “沈薑,早。”雪綰揉揉眼睛,昨晚根本沒睡好。

    “師叔,把這個吃了。”

    雪綰一眼就認出了沈薑手裏的東西,那是一顆辟穀丹,以前跟赤出去玩時,為了多點時間玩,她就會吃。

    但是它的味道,雪綰真的是不敢恭維,現在想來,都會讓她的舌頭發麻。

    “真要吃?”雪綰可憐兮兮的看向沈薑,期望能從他的嘴裏聽到一個‘不’字。

    “嗯,真要吃,雪綰師叔。”為了證實他的話,沈薑還特意把手遞進。

    不就是辟穀丹嘛,雪綰一撚起丹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了下去。

    看得沈薑心裏好笑,不就是一顆辟穀丹嗎,他都吃了五年了,都是入口即化的。

    “雪綰師叔,辟穀丹也吃了,那我們就開始訓練吧。”

    “請雪綰師叔把這個戴上。”

    雪綰接過沈薑手上的鐲子,套在手上,驀然發現手頓時有千斤重。

    “這是什麽?”

    “雪綰師叔這是重力鐲,可以鍛煉臂力,還有這個也要戴上。”

    沈薑又拿出一個重力鐲,替雪綰戴在腳上,調好數值,滿意的拍手,輕鬆的向牽著。

    清晨的微風帶來他的話,“雪綰師叔,快點跟上,不完成任務不準休息。”

    雪綰一聽,咬咬牙艱難的邁步,她知道師尊很優秀,要想做他的弟子,自己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就這樣,雪綰跟在沈薑後麵,一步、兩步、三步、四步…………走到指定位置。

    “雪綰師叔看見那條路沒,您走滿十個來回便可休息。”

    順著沈薑的指向望去,雪綰看見那是一條數百階梯的小道,周圍全是綠植,明顯很少有人走這。

    雪綰小心的邁步,手上加腳上的重量至少有200斤。

    呼呼~

    雪綰額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早已浸濕了衣裙。可她腳下的步伐仍沒有停止,仍然堅持的走著,盡管她的腿已經在顫抖。

    在雪綰看不見的地方,一道白影以停留多時。注視著那個嬌小的身影,夙瑾容第一次質疑自己的決定,這是對的嗎?

    可一想到,拜師大典後,阿綰的名字定會被有心之人記住,夙瑾容剛軟下的心又再次豎起硬刺。

    “啊!”

    雪綰撲倒在台階上,柔嫩的手腳磕破了皮,血頓時從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