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軟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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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瓊琚見到餘道咳嗽,猶豫一下,然後挪過身體,坐在他膝上,溫柔地輕拍餘道背部。
這下餘道咳嗽的更加厲害了,他連忙擺擺手。
“不二,你不必和我客氣,你我已有肌膚之親,我必然不會辜負你。”江瓊琚掰過餘道肩膀,眼神認真的看他。
餘道嘴角一扯,沒好氣說:“不用你負責。”江瓊琚看著餘道,欲言又止,她歎了一口氣,“別鬧。”
“對了。”她眉頭一皺,認真問:“不二為何會在這種地方?”
餘道略微想清楚,許是兔兒臉從小被當做男子培養,性子和想法已經男性化。
“我來此地是有要事要辦,倒是你,為何會在這裏?”餘道眼神在江瓊琚的脖頸和胸部掃來掃去。
江瓊琚聽懂他的話,臉頰一紅,歉意說:“非是我願意來此髒汙之地,而是有任務在身,不得不如此。”
她又急忙說:“不過不二放心,我不是那種風流之人,也不會使自身輕易陷入險地。”
“若非是見到不二,來不及服用解藥,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說完,她的臉頰一紅。
餘道想起剛才的事情,對方是擔心他被紅霧迷惑,這才急忙要將解藥給他,可是江瓊琚不知道,餘道根本就沒有被紅霧影響到,反倒是她自己,因為沒能及時服用解藥,被紅霧刺激了,釀成苦果。
餘道心底一暖,他抬起頭,看到了江瓊琚含春的俏臉,以及眼中的歉意,完全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腦子一晃,頓時想起了之前的香豔。
兩人現在是麵對麵,身子貼在一起,餘道一時蠢蠢欲動,血氣上湧。
“嘶……”餘道眼睛一瞪。
他猛地嘶冷一聲,然後惶急的躬下腰,麵色痛苦。
“不二、不二你怎麽了?”江瓊琚頓時慌張起來。餘道麵色難言,表情怪異,緊盯著江瓊琚的腰下,滿臉不敢相信。
江瓊琚一愣,然後反應過來,脖子忽的就紅了。她急忙站起來,離開餘道。
江瓊琚一離開,餘道臉上的痛苦就減輕,隻是他還有些後怕,想問又不敢問。
倒是江瓊琚連忙開口說:“我、我忘記告訴不二,因為擔心此次任務出現差錯,我特意在身上穿了軟蝟裙甲……”
“軟蝟裙甲……”餘道眼神發愣。
“就、就是女子穿在身下,防止出現、出現差錯的。”她羞紅了臉,勉強說出來。
“還有這種甲胄?”餘道腦子一懵,難以置信。
江瓊琚見到餘道發愣,以為是不肯相信自己,她忙於解釋,略微猶豫一下,咬牙說:“反正不二已經是我的人。”
餘道聽見這話感覺牙疼,剛想反駁,便見到江瓊琚抽掉僧衣的布帶,直接將僧衣扔在地上。
謔!一具、、、平板板的身材出現在餘道眼中。
餘道看呆了。
江瓊琚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隻得雙手負背,身子站得緊繃,一副聽令的模樣。可是她胸口纏著繃帶,好似束胸,依舊壓得平實。
餘道眼睛下移,頓時看到一件奇怪的東西,瞠目結舌:“鐵、、處女?”
江瓊琚聽見餘道說出的兩個字,身子一顫,扭頭不敢看餘道,小聲說:“在下身子當然還清白。”
餘道幹咽一下嗓子,頓時知道她剛才說的話——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地,非是虛言。
可是,餘道一時欲哭無淚,“為什麽受傷的是我……”弓著腰,餘道感覺餘小道還在發痛。
“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想起媚香閣中的蒼白臉男子,他心肝兒發顫,“大不了把狗寶全吃了。”
“不二看清楚沒?”江瓊琚聲音發顫的問。
“看、看清楚了。”餘道勉強回答。
終於,半晌之後,兩人衣冠整潔,都穿著道袍,相對而坐。
茅草屋中一時無語。
餘道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江瓊琚則是默默看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怔怔出神。
“江州城準備剿滅此地?”
江瓊琚回過神,連忙點頭,“我來此地即是為充當內應,拔除威脅。”
餘道皺眉:“內應、何人派遣?”他眼睛微眯,閃過赤裸裸的殺意。
江瓊琚瞅見,微暖,同樣毫不掩飾,說:“繡衣使總指揮。”
聽清,餘道點頭:“我會殺了他。”
江瓊琚咬著嘴唇,偷看餘道,沒有說話。餘道皺眉,說:“怎麽、有何不妥?
“沒、沒有。隻是感覺餘道不愧是我中意之人。”
餘道嘴角一扯,狠狠瞪江瓊琚一眼,江瓊琚則是大大方方的看著他。
她見到餘道不反駁,也沒有躲閃之意,心中甜蜜。江瓊琚之所以在餘道麵前故作男兒色,也是存了一份掩飾,總歸還是有點羞澀。
現在看來,餘道也不在意這點,還默認了她,頓時讓她心底裏一安。兩人之間的小微妙就像是閨房情趣一般,讓人著迷。
不過此時卻不是沉迷情事的時候,餘道瞅看身邊的紅霧,此時紅霧的顏色鮮豔無比,仿佛要凝結出水滴。
他反手一翻,拿出一物,遞給江瓊琚:“佩戴好,切勿離身。”
江瓊琚沒有推脫,隻是見到是一枚樣式古樸的銅錢,有些疑惑。但是她一拿到手中,頓時感覺頭腦一清,心中不斷翻滾的情絲消失了大半。
這讓江瓊琚一愣。
原來江瓊琚雖然服用了解藥,但是解藥不過能保持人的清明,並不能完全消去紅霧的影響。
但是江瓊琚心中的情絲雖然消去大半,殘餘下的卻是根植更深,讓她感覺甜絲絲的。這些情絲源自她的內心深處,早已種在心中。
江瓊琚故意一笑,說:“這是給我的定情信物嗎?”
她看餘道,發現餘道的臉頰突然赤紅起來,同時雙目中升起欲火。立刻,江瓊琚就知道餘道是被紅霧影響了,當即就想將符錢還給他,但是被餘道推開。
“你雖然服了解藥,但是藥效太弱,隻能堅持一刻鍾不到。”
“怎麽可能,解藥是秘藥司研究得出,且用人試藥多次,即便是最猛烈的春藥也能抵抗住?”江瓊琚有些發愣。
餘道搖頭:“此是春藥耶?”他指紅霧。
“況且你被紅霧包圍住,相當於時刻都在受侵蝕。”江瓊琚頓時默然。
餘道口氣放緩說:“若非如此,你也不會衝動到在我麵前直接脫衣。”
聽見這話,江瓊琚頓時身子一僵。現在想來,兩人雖然有了肌膚之親,但是大大方方的在對方麵前脫掉僧衣,還展示什麽軟蝟裙甲,實在是很不可思議,想來應是被紅霧影響了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