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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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裏麵還是有不少的喪屍,但是它們都比較分散,甚至很多是在屋子裏麵,所以,唐否對付起來並沒有什麽難度。隻要是不要被兩個喪屍一起圍上來,現在的唐否幾乎可以輕而易舉的一鉤子就將它們送上黃泉。
而在這樣不斷的奔走之中,唐否對與獵殺這些喪屍越來越熟練,甚至不用花費太多的力氣就能輕鬆將它們撂倒,而麵的喪屍的時候,她也終於從最初的恐怖而驚慌變得漸漸麻木而沉穩起來。
又翻了一間急診室,弄死了一個喪屍,唐否還是沒有發現什麽手術用來縫合的針線,這讓她多多少少有點沮喪,眼看著這急診大樓的二樓隻剩下最後一間房間沒有翻了,她頗為無趣的歎了一口氣,看起來,隻怕她一會還要去一樓或者三樓看一看。
在房間裏麵略微的休息了片刻。唐否再一次站了起來,提著手裏的鐵鉤子朝著最後一間房間走去。
推開了房門,裏麵有一個看起來十分饑餓的喪屍立刻撲了過來,不過卻被唐否直接就撂倒了。
這屋子看起來是個套間,外麵是一間門診室,而裏麵是一間治療室。唐否先在這診斷室裏麵翻了一下,翻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縫合的東西,便直接走到了裏麵那件房間的門口。
門是關著的。
唐否伸出了手握住了門柄一壓,並沒有壓下去,她微微一愣,而後又壓了幾下,確實壓不下去,這門是鎖著的。而且是從裏麵反鎖著的。
這說明了再發生了這些混亂的事情之後,這裏麵一定有人躲進去,至於有沒有變成了喪屍,她就不清楚了。不過,她還是敲了敲門,帶著點試探的口氣問道:“裏麵有人嗎?”
屋子裏麵寂靜一片,悄無聲息,仿佛沒有一點的活物。唐否將耳朵貼在了門上,細細的聽了一下,在門背後並沒有什麽東西發出了低低的類似於喪屍一樣的低吼聲,這就說明,在這個的後麵至少是沒有喪屍的。
沒有喪屍,也沒有人回答,這大概……什麽人都沒有吧。門被反鎖大概也隻是被反鎖了而已。
心裏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之後,唐否便開始開門。
對與已經徒手卸開了天窗,又踹開了兩道防盜門的唐否來說,醫院這種木頭門簡直就沒有什麽難度,而那小小的鐵皮鎖更起不到什麽作用。
她隻是用手按著把手上下的活動了兩下之後,狠狠的往下一壓,立刻就聽到了“喀拉”一聲,鎖簧直接在裏麵就斷掉了。斷掉了鎖簧的鎖就跟失去了武器的戰士一樣,看起來凶狠,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了。接著唐否又上下拉動了一下門柄,很快,鎖徹底的失去了本身的職能。
在鎖打開的那一瞬間,唐否就推開了門,不過,僅僅隻是推開了一條門縫之後,她就頓在了那裏,她忽然感覺到從屋裏麵似乎拂過了一陣極為細微的風,這陣風拂過了她的皮膚,幾可不見,可是她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房間裏麵絕對不可能什麽都沒有!
這樣的念頭一下子就跳上了她的心頭,也真是因為這樣的意識,讓唐否猛然的停下了自己推開門的動作。她頓在哪裏,靜靜的感覺著屋子裏麵的動靜。
果然是什麽聲音都沒有,可是卻有極為細微的喘息聲,雖然被人緊緊的壓製住了,但是,唐否還是感覺到了。
這屋子裏麵,大概,也許,是,有一個人?
不知道心裏一瞬間是什麽滋味,是興奮還是期待又或者是害怕?總之在這一刻,唐否忽然覺得自己的大腦是一片空白,不過,在瞬間之後,她就將自己那亂跳的心再一次啊給壓了下去。她深深的,無聲的吸了一口氣,捏著了手柄的手微微的放鬆了一下,猛然就推開了房門!
接下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裹挾著猛烈的風就朝著唐否的方向狠擊過來。因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唐否以左腿作為了一個圓心,用右腿的力量帶著自己的身體猛然的一旋轉,就讓這個人像是漂移一樣;靈巧的躲過了這次凶猛而致命的攻擊。
隨後,她往後退了一步,抬起了手,一把就抓住了那黑乎乎的東西。
當這黑乎乎的東西落在了唐否的手裏麵的時候,立刻就被她緊緊的攥住了,接住了對方的力度,唐否抬眼就朝著對方看去,落在她眼裏的是一張瘦削、蠟黃還有驚恐到了極點的臉孔,不過等她說什麽,她隻覺得自己的手裏麵的東西猛然之間發出了劈劈啪啪的聲音。
在接下去,她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唐否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或許很長時間,或許很短。不過,當她有了一絲意識之後,猛然就睜開了雙眼,看到了就是剛才在昏過去之前的那張臉。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的臉。
雖然眼眶凹陷,麵色蠟黃可是還是無法掩飾她是一個人的事實。
“你,你是人嗎?”女孩子緊張到了極點,唐否猛然之間睜開的眼睛大概嚇到了她,她一下子就朝著後麵退了幾步,緊緊抓住了一根黑乎乎的東西,因為極度的緊張,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細。
唐否定睛看了一下,原來女孩子手裏拿著的是一根警棍,估計還是會放電的那一種,而自己剛才昏過去,十有八九是因為那根警棒忽然放電。
“我是人。”唐否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居然被這個女孩子給綁在了一個台子上,四肢都被皮帶給捆住了,盡管隻要稍微用點力氣唐否就能掙脫出來,但是,她還是沒有這麽做。看起來這個女孩子已經在極度的驚恐之下了,她沒有必要在她這樣的驚恐之中再多加一把柴。
女孩子的問話似乎隻是為了圖一個心理安慰,她聽到了唐否這個答案之後,整個人就好像一下子被放開了琴弦,癱軟在了地上。她張開了嘴,剛剛想要說什麽,可是最後還是將臉埋在了手掌之中,毫無顧忌的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