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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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不動掄刀子,掄的還是菜刀這種事情,還是蠻刺激的,何況刀刀見血的快/感也讓人心血沸騰,怪不得總有人在犯事兒的時候,以“激情”重複向下的連續機械性動作作為借口,真tm扯淡。

    缺腿水鬼的肩膀的骨頭都被剁開,它齜著變回黃褐色的尖牙,卻也忍不住那種要被刨開的痛苦,何況大腿上的傷口依舊流著血,雖然不是紅色,但這種最簡單有效且直接的肉**體痛苦讓它快要瘋了。

    饒是這水鬼哭號著,庖丁卻不為所動,依舊有一刀沒一刀的砍著,並且一點點從這水鬼嘴巴裏掏出些信息,他似乎就沒打算讓這個水鬼活著,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想折磨這個水鬼。

    劇烈的痛處刺激著水鬼,鋒利的菜刀切裂了水鬼的身體,庖丁每一刀下去好像都會從水鬼身上帶出一些粘稠的血液以及絲絲黑色的氣體,隻是後者直接就消散在空氣中,那是水鬼的根本,凝聚在它體內的陰氣,或者說是鬼氣。

    陸陸續續,水鬼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因為痛楚,它的臉型都扭曲,似乎是體內凝聚的陰氣被逐漸打散,原本的身體也不受控製,如同油蠟一般垮塌著,再也不複人的樣貌,露出了一個水鬼該有的醜陋麵貌,沒有陰氣凝聚,這就是一具被水泡浮了的怪物。

    若是被葉陵筱、喬柔柔知道她們吃的是這種黑暗材料做出的東西,就算最終那一盤色香味俱全,怕也吃不下口吧,也怪不得庖丁打算將後廚好好遮擋一番。

    不過,從水鬼嘴巴裏敲出來的信息卻讓庖丁有些擔憂,似乎嘉慶市來了一個不得了的鬼物,自稱邪鬼王,並且糾集了周邊地域的一些妖魔鬼怪,打算在嘉慶舉辦一場百鬼宴,而日期就在三天後,陰曆的七月十四。

    這tm就巧了,庖丁剛想著三天後,趁著鬼門大開的日子,帶葉陵筱、林啟豪找個鬼物給他們看看,這倒好,有鬼物就要直接送一百個,還是打包的,聽水鬼的意思,這邪鬼王似乎還籠絡了不少人類,想在當天弄成人鬼混合的宴會,再邀請一些上層人士,想要以鬼附身的方式控製住幾個,借此掌握嘉慶市的上層。

    先不說這自稱邪鬼的鬼物到底是如何能將嘉慶市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物請到當天的宴會的,單單是它這麽大動作,怕是被許多獵魔人、道者、除鬼仕之類盯上了,這終究是人類當道的世界。

    “那一位膽兒倒是肥的很,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庖丁眯著眼睛,用搭在椅子上的幹布擦拭著自己的菜刀,他對麵的水鬼已經癱了下去,現在當做菜料怕都不合格了。

    搬了一個大型玻璃水箱,庖丁將半死不活的水鬼直接扔了進去,而蓋了封蓋後,在上麵貼了張黃紙後,就打算離開這個底下空間。

    “收納在s區,危險等級標注一顆星,命名,水鬼。”

    說完,庖丁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隻是在那扇漆黑的大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從那成排成排的貨架深處顯露出兩個如同拳頭般大小的燈泡一樣的眼珠子,被收納到水箱內的水鬼剛緩了口氣,想要掙紮著掀開封箱,卻發現這玻璃水箱根本無法撼動,而那兩隻碩大眼珠子的主人已經走了過來。

    *************

    另一邊,將葉陵筱和喬柔柔送回宿舍,林啟豪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雖然家裏有錢,但並沒有住外麵,而是和同學一起擠在四人間宿舍,他們這宿舍隻住了三個人,另外兩個今晚都有約會,多半是不會回來的。

    林啟豪一個人洗澡的時候,隻要閉上眼睛就感覺被什麽東西盯著,但四下燈光都開著,他雖然有些不太舒服,可也隻能不去亂想,之後幹脆用手機放起了音樂。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慶林大學並沒有限定大學生的作息時間,也沒有到點關燈的要求,和宿管打好關係,出入還是很方便的,雖然養了不少夜貓子,可贏得了大量學生支持,畢竟這是一種隱形的互相信任。

    等躺上床,林啟豪就有些緊張,這種緊張有些莫名其妙,反正就是急促的心跳和慌張感,他直接用被子把腦袋都捂了起來,雖然悶的很,可床板以及被子給了他一個安全感十足的環境。

    但就算如此,他依舊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麽東西盯著,仿佛直接掀開被子,外麵就有什麽正站在床頭。

    “m蛋,我連水鬼的肉湯都喝過了,怕個錘子,有什麽鬼敢嚇我,我tm直接咬死它。”

    在手機公放的音樂聲中,林啟豪抵不住越來越沉重的眼皮,慢慢陷入睡眠。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感覺有自己的手指有些涼,並且似乎有隻小寵物在舔他的手指,滑膩膩的。

    “emmm……我們宿舍好像沒養貓貓狗狗啊,難道那兩個孫子帶了寵物回來了?”

    迷迷糊糊地,林啟豪將手從被子外麵縮回了被子裏,然後手指互相搓了搓,接著他一下子從迷糊的狀態中驚醒,因為他的手指上沒有一丁點兒液體。

    如果不是貓貓狗狗,那剛才是什麽東西在舔我,還是在我的宿舍裏,不會是那兩個孫子在作弄我吧,我記得是開著燈的,要不要掀開被子看看。

    林啟豪悶在被子裏,身體有些僵硬,手機就在床頭,但在被子外麵,他卻有些猶豫,不太敢再把手伸出去,更不太想掀開被子,萬一床頭真站著什麽東西,他肯定要被嚇個半死,不,直接嚇死都有可能。

    怎麽辦?

    林啟豪將僵硬的身體收攏了一下,讓自己處在被子的正中間,生怕有一點兒露出去。

    一些奇怪的念頭和想法開始出現在他的腦海裏,比如之前看過的一些鬼電影,隻有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床板才讓他感受到安全。

    md,床和被子簡直就是心理安慰的寶物。

    正打算喊一聲試試,林啟豪卻透過床板聽到床下傳來一些索索聲,他的床下麵似乎有什麽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