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吸幹你的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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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流蘇,你就別話裏帶刺的嘲諷我了,”我四肢酸軟,癱了似的趴在辦公桌,有氣無力的笑道:“我頭疼是因為昨天給菲菲擋酒,她會覺得愧疚也是很正常的,況且姑奶奶你有話要說,人家怎麽也需要一個回避的理由不是嘛,嗬嗬,你就不要胡亂嫉妒了,好不好?”
我嫉妒?!”流蘇立在我身旁,翹臀倚著桌沿,俯視著半死不活的我,眼中的羞怯一閃即逝,冷哼一聲,嘀咕道:“就算你替她擋酒喝醉了,是她送你回家,你也不用留她住在你家裏睡?孤男寡女的”
打住,你打住!”我忙坐直身子,氣笑道:“孤男寡女?你把緣緣忘了啊?再說,昨天雨那麽大,菲菲又被淋的渾身濕透,難道要我攆她一個人回家嗎?流蘇,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啊?”
流蘇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誰說我吃醋了?我吃誰的醋了?!”
好,好,你沒吃醋,是我怕你吃醋,所以主動向姑奶奶您坦白,”再男孩子氣,可說到底流蘇也是個女孩,也有女孩的矜持啊,我諂笑道:“菲菲隻是在我家住了一夜,她睡在緣緣的房間,我睡在自己的房間,我們什麽都沒做過,至於早來晚了,是因為我先去送緣緣學,然後又送菲菲回家換衣服,姑奶奶,這個回答夠詳細了?您滿意嗎?”
我隻說墨菲睡在緣緣的房間,沒敢說緣緣睡在我的房間,沒有血緣的兄妹關係,總是讓我覺得有些心虛。,。,首。發
不滿意!”流蘇搶過我手裏把玩的藥盒,從裏麵取出兩粒膠囊,沒好氣道:“我氣的是你不會喝酒還逞能,昨天晚我給你打過電話,是緣緣接的,她說你醉的都不省人事了,哼,活該你腦袋疼!”
原來流蘇氣的是這個啊我心底湧出一股暖流,無比的愜意,無比的舒暢,“是,我錯了,以後絕對遵從姑奶奶的叮囑,再也不喝酒了。”
想起昨晚被楚緣和墨菲扒衣服時的束手無策和今早的鼻血橫流,哥們顏麵盡失,打死我以後也不敢再喝了啊。
宛如夫妻拌嘴一般的對話讓流蘇亦是麵紅耳赤,臭丫頭臉又羞又喜,卻是沒有怪我說話曖昧,幹咳了一聲,竟而轉移話題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和墨總你和菲菲最近這一個月到底在搞什麽鬼?昨天菲菲說的恒享,應該是恒享地產?我記得個月你從我這裏要走的那份投資合作意向就是關於恒享地產的”
流蘇確實很大條,可在某些方麵卻又纖細的緊,恐怕,這才是她真正想搞明白的問題,我淡淡一笑,“對,我們與恒享做了一筆短期投資,最近就是在忙這件事情。”
與恒享合作?”流蘇困惑道:“那個投資計劃不是被項目組給槍斃了嗎?再說,投資項目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你們非要瞞著我們,鬼鬼祟祟的操作?”
如果見得人不就不用瞞著你們了嗎”
投資已然成功,不用再擔心流蘇會跟著我擔驚受怕,我遂將踩著規則邊緣的投機過程簡單和流蘇道了出來,流蘇當即皺眉訓斥我道:“南南,這不像你,你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嗎,為什麽要做這種風險極大的事情?四千多萬的投資啊,萬一錢收不回來或者被暫時套死怎麽辦?公司在回籠資金籌劃大項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我訕笑道:“現在不是已經收回來了嗎”
你這是結果論!”流蘇心有餘悸,歎了口氣,淒怨道:“你說是為了幫墨菲,我就不明白了,人家是風暢未來的當家人,有什麽事情自己擺平不了,還需要你幫忙的?為了幾十萬竟然冒這麽大的風險,因為是墨菲,所以就值得你這麽做嗎?”
說到底,流蘇還是覺得我對墨菲有情啊
菲菲有菲菲的苦衷,她為什麽被幾十萬給難住,還是讓她親口告訴你,不過”我揉了揉太陽穴,對流蘇鉤鉤手指,神秘兮兮的笑道:“我可以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情。”
流蘇嘟起小嘴,順從的俯身過來,卻是不滿道:“什麽事情還非得小聲說啊?”
就是這種事情!”
啊~!”流蘇一聲驚呼,已然被我拉入懷中坐倒,臭丫頭又羞又急,本能的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討厭,南南,你想幹什麽?!快放開我!”
我怎會讓她掙脫啊?左手扳住她的大腿,右手橫樓住她的肩頭,輕輕一口氣吹進她的耳朵眼,我刻意壓低聲音以便增加磁性,三分挑逗七分情動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想幹什麽,那你說,我會放開你嗎?”
流蘇的耳根端是敏感,身體頓時沒有了力氣一般,雙手隻是象征性的撐著我的胸口,俏臉血紅,如蒙了一層紅綢的新娘似的,怯怯諾諾的問道:“你到底想想幹什麽?”
水眸蕩漾著朦朧的波光,櫻紅的小嘴似張微合,吹吐如蘭,這嬌羞模樣說不盡的誘人心動,我不禁低頭想要含住那兩片薄薄的香唇,因為她矜持的閃躲,隻是親在她火燙的臉蛋,我微微感到失望,可心中溢滿的情感卻越發的淳厚,雙手緊了緊,我用額頭蹭著流蘇柔軟的發絲,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她圓潤柔軟的耳珠,緩慢而深情的說道:“將喜歡的東西抱在懷裏疼愛,這就是我想幹的事情”
流蘇的嬌軀篩糠般顫抖了好一陣,輕輕在我胸口砸了兩記粉拳,似嗔非嗔道:“我才不是東西呢”
話一出口,覺得忒不是味兒,稍稍怔了一怔,流蘇臉蛋更紅了,忙改口道:“我是東西”
我輕笑著接口道:“對,你是我的東西。”
流蘇急道:“不對!你才是東西呢!”
我厚顏無恥的點了點頭,“對,我是你的東西。”
不對!你不是東西!臭南南,你耍我呢!”流蘇的嘴巴向來不如她的高跟鞋來的犀利,然而此刻,她懸空的雙腿隻能像撒嬌孩子一般下踢踩空氣,對我已形不成半點威脅,又羞又急,就是在她思維混亂,急於組織語言反擊卻疏忽了防備的一瞬間,我偷襲得手,不但用雙唇堵住了她的小嘴巴,還不費吹灰之力,伸舌侵入了她的牙關。
柔軟嫩滑的丁香小舌讓我迷戀,撩撥吸允,我貪婪的吸食著她口腔中的芬芳香甜,流蘇被我嚇了一跳,想要拒絕,可被我緊緊的摟在懷裏動彈不得,唯一的辦法,怕是隻能咬我的舌頭了,可是,她又怎麽舍得?逆來順受從來都不是她的性格,於是,她開始反擊,在激烈的熱吻中,她修長的身軀不斷的蜷縮,似乎像隻撒嬌的小貓一般想要完全拱入我的懷中。
直到因為缺氧而眼前發黑,我們才戀戀不舍的分開,流蘇潮紅著小臉,嘴角兀自掛著一絲口水痕,一雙眸子波光閃閃,春意盎然,欲嗔還羞的望著我,斥道:“狡猾,居然這樣對我!”
我並沒有放開流蘇,相反,爪子亦有些不老實了,左手在她大腿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她那驚人的彈性,壞笑道:“不這樣對你,能吸幹你的醋味嗎?”
流蘇並沒有阻止我吃她豆腐,隻是右手有意無意的放在了小腹下邊,擋住了神秘的私處,讓我的狼爪無法再得寸進尺,嘟起小嘴道:“我是吃醋,你對墨菲的事情那麽心,換做是誰都會多想?誰知道你對她是不是餘情未了,還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