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張明傑的青澀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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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緣枕著我的大腿試圖用目光殺死我的時候我又收到了蕭妖精的短信她倒是聽話我讓她盡量不離開她老爸或者桑英傑的視線範圍意思是讓她老老實實宅在家裏也不知她是沒聽懂還是故意裝聽不懂現在居然跑去看桑英傑蹂躪龔凡林而且給我玩起了直播

    龔胖子如果出生在戰爭年代絕對有當漢奸的潛質貪財好色貪生怕死別說牙根勁了丫知道桑英傑是黑社會連牙都沒咬一咬就全招了配合程度讓桑英傑措手不及非但精心準備的滿清十大酷刑沒用就是想抽丫一記耳光都發愁找不到理由不僅問啥說啥就是桑英傑沒想問的這廝覺得有必要的也一股腦的招了例如他列舉張明傑對付我的動機提到了墨菲和我家程姑奶奶為了更有力的證明那廝是個為了女人能夠隱忍著靜待時機然後不擇手段去報複的陰險小人他揭露了張少爺小時候的一件事情:小學三年級那年張明傑九歲某天放學後在黃昏的陽光灑入教室的經典場景下向初戀的班花告白了然後被拒絕了理由是班花暗戀班的校草小張少灑脫的笑了說以後還是朋友即便遭到班花密友們的調侃或者奚落也隻是一笑了之過了一年多他才用幾條小熊貓收買了六年級的學生將班花心儀的校草也就是他這一年裏稱兄道弟、關係鐵到了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同桌堵在廁所裏痛扁了一頓還讓那可憐的小兄弟將自己剛排泄出來的糞便抹在臉在操場遊行示眾事後沒有一個人懷疑他張少才是幕後主使但校草從此變成了雜草人人避而遠之包括之前暗戀他的班花唯有‘情深義重’的張少一如既往的待他為他兩肋插刀、仗義出頭自損八百傷敵一千慘烈的猶如史詩一般幫他報了仇把那小哥們感動的甘願為他做一條舔腳趾頭的狗張少美名遠播班花不但對他刮目相看還在他移情校花之後瘋狂的倒追他為他尋死尋活的與那個被張少用錢收買的校花演了一出出驚天地泣鬼神的瓊瑤大戲為全校師生增添談資、豐富課餘生活做出了傑出貢獻最終在小學六年級那年百分百自願的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但也因為早戀的過度分心導致成績一落千丈沒能和張少考同一所中學張少爺成功的玩弄了她的身體禍害了她的人生完成了對她拒絕自己的報複並最大程度的打擊和蹂躪了自己的情敵可憐那傻姑娘還一直當他是超級好男人痛恨自己不爭氣配不他

    妖精的短信楚緣沒理由不看她已經坐了起來但仍撒嬌似的倚在我懷裏越看就越生氣大罵張明傑不是人沒人性但在她臉我沒看到憤怒隻看到了恐懼

    莫說楚緣了就是冬小夜也不例外甚至忘了堵車的煩躁用罵髒話掩飾著對張明傑這種深沉心機的戰栗感。

    妖精唏噓不已轉發了一句被龔凡林奉為經典的張少爺的名言:報複一個女人最殘忍的方法不是糟蹋她的身體侮辱她的靈魂而是讓她愛你心甘情願的被你糟蹋她的身體卻永遠也得不到你逆來順受的被你侮辱她的靈魂卻永遠也不會恨你

    龔凡林說這話的意思主要是辯駁他和林雲安那晚之所以在對我和偉哥下黑手想亂刀剮了我倆不是對秦嵐拒絕他、蕭妖精拒絕林雲安的報複想要強調自己沒有作案動機單純的聽命於張明傑不過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話是變相的承認了他們讚同張明傑的理論且無比的敬仰崇拜大可理解為‘我和小林子也打算這樣去報複秦嵐、蕭一可’如果隻有桑英傑或許聽不出這些道道來偏偏蕭妖精跑去看熱鬧一聽這話怒氣值登時爆格桑英傑本來就看不慣沒骨氣的龔凡林聽了張明傑的故事更是恨屋及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可算是找著借口發泄了估計得將準備了一天一夜的逼供手段全試過一遍才能解氣

    妖精給我發了這句典型的畜生才能說出來的話是典型的有感而發:愛了卻得不到連恨都沒辦法南哥哥這不會就是將來的我?

    我嚇了一跳妖精一直在轉播突然蹦出一句感慨我沒來得及回避楚緣驚出一身冷汗卻沒聽到預想中的質問沒感覺到熟悉的疼痛感側頭一看她正一臉緊張期待的盯著我——妖精問的也是她想問的。

    我這才想起來妖精那點心思楚緣早就心裏有數她對我的感情有多少認真的成分楚緣恐怕比我還要清楚畢竟她們倆認識的時間更長而且之前因為有網絡這塊遮羞布兩人的交流也更誠實、更深入、更沒有底線

    如果不是前麵坐著冬小夜楚緣一準忍不住要自己開口詢問我答案了。

    我給妖精回複道:我不是張明傑也沒有報複你的理由更不要說殘忍的報複。

    妖精飛快的回複:看到龔凡林的人渣模樣聽了張明傑的人渣事跡剛才泛起一身雞皮疙瘩感覺世界的男人都變得不可靠了現在終於安心了我就知道大叔你和他們不一樣因為姓張的是絕不會去幫拾荒老太太撿破爛的好人不是演的好心不是裝的女人的悲劇一半是運氣差一半是沒眼光還好我的眼光和運氣都不錯嘻嘻。

    妖精救了我——她這條短信同樣讓楚緣釋懷十人十色千人千麵。

    但我卻不能釋懷了

    楚緣和妖精的不安都來自於她們愛了卻確定自己即便得不到也絕不會恨可我又用什麽去回應她們的這份感情呢?像吳樂峰說的三心二意的愛她們但一心一意的對待她們每一個人?

    這話怎麽聽怎麽是在給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

    有妖精的直播堵車也變得不那麽堵心了雖然在市區裏塞了整整一個小時我們最後還是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半個鍾頭趕到了鬱金香垂釣度假村。

    雖然中午才發了一大筆橫財但哥是個會過日子的人東方媽客吃飯卻讓我花幾百大洋進她的園子未免有點說不過去我喜歡犯賤但不等於我不要臉不愛麵子更何況哥是有底氣的——咱可不是空著手來的咱帶了份絕對能拿得出手的見麵禮。

    狗仗人勢狗眼看人低這都不可氣可氣的是這條狗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

    我向售票處的工作人員說明了來意正在值班的這位姐姐二十六七模樣還算清秀正偷空對著鏡子補妝呢也不知是眼太賊看出我身穿的是路邊買的雜牌子廉價西裝了還是對著鏡子忙活了半天卻讓素顏的楚緣和冬小夜給打擊的對自己絕望了竟沒有一點迎客時該有的禮貌客套聽我說了半天她就甕聲甕氣的反問了我一句:“冉亦白是誰?”

    我一怔道:“是你們老板啊是她我來的。”

    你來幹嘛?”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來這裏吃飯”

    我看你已經吃完了而且喝高了先生?”那清秀女指著正門那耀眼奪目的一排大“這裏是星級度假村不是星級飯店還有我們老板是男的不是女的你說的冉亦白是誰我不認識。”

    我心裏默念不能跟女人一般見識臉依然掛著賤賤的微笑耐著性子道:“冉女士是東方憐人的母親”

    東方憐人又是誰?”清秀女看我的目光不光是對小人物的輕蔑了還有點對智障人士的鄙夷“我隻認識東方不敗和西門吹雪不認識什麽東方憐人先生你要買票就趕緊的不買票就走人如果你是存心來搗亂的我就要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