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掙紮著想坐起來。

    達天急忙上前製止：“老人家，別起來，好好躺著吧。”

    老女人無力地躺下，枯瘦的手拉著達天：“上天有眼，讓我苦命的藕節遇上貴人——”

    說著老女人的咳嗽加劇，突然噴出一股鮮血，就咽氣了。

    藕節哭得死去活來。

    達天安排栗木和藤條，出錢找來人，買棺材把老女人安葬了。

    她在墳前磕了三個頭，燒了些紙錢。

    達天也在墳前彎了三次腰，敬了三炷香。

    藕節在達天的陪伴下，這才怏怏離開。

    到了三通城，那又是另一番景象。

    比起啟寺城來，這三通城更大更繁華。

    他們下了馬。

    達天說：“你二人領著藕節去換衣妝。

    然後到順意客棧，先歇著，等我。”

    栗木和藤條點頭：“大哥放心，你先回府吧。”

    達天躍上馬背走了。

    孔環賢一聽“回府”，就知道達天是有身份的人。

    栗木說：“三弟，你把馬牽到順意客棧，把房間準備好。

    我領藕節妹妹換好衣妝就來。”

    藤條牽著兩匹馬走了。

    孔環賢跟著栗木到了一間衣鋪。

    栗木對掌櫃的說：“這是達公子的妹妹，全身都換成小姐的服飾。”

    掌櫃問：“哦，達公子又有妹妹啦。”

    栗木不耐煩了：“叫你換，你就換，哪來這麽多的話。”

    掌櫃唯唯喏喏，帶著孔環賢到後麵去了。

    掌櫃把孔環賢交給一個中年婦人，吩咐道：“這是達公子新來的妹妹，好生伺候。”

    那中年婦人把孔環賢領到浴室。

    有兩個小丫頭伺候孔環賢洗完澡，那中年婦人就把孔環賢交給掌櫃。

    掌櫃這才領著她到裏屋換服飾。

    孔環賢隨掌櫃到了裏屋。

    幾個女店員，輪番捧著豔麗的服裝到孔環賢麵前，供孔環賢挑選。

    孔環賢本來就是注重打扮的人，麵對這麽多款式各異的小姐裝，她挑選了最愛的換上。

    這衣鋪，同時經營首飾。

    店員又輪番捧上各式各樣的首飾，孔環賢也挑選了幾件戴上。

    她換好小姐裝，佩戴好首飾，就邁著小姐步，走到外間來。

    栗木驚得大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她從栗木的表情，就猜得出此時的她已經不是原來的藕節了。

    掌櫃遞過賬單，栗木連眼皮也不抬，隨手畫了個圈。

    他說：“藕節妹妹，你稍等。”就走出店門。

    店員們衝孔環賢品評開了：

    好一位藕節妹妹，真是仙女下凡了。”

    達公子真是豔福不淺，時不時就領回個妹妹來。”

    我看，前麵的那些妹妹，都不及這位藕節妹妹嬌豔。”

    孔環賢想：“原來這達天，是個風流公子。聽店員們的意思，我不知排在第幾位了。”

    栗木回來了：“藕節妹妹，請上轎吧。”

    孔環賢走出衣鋪，就上了轎。

    栗木跟在轎後走著。

    好一會，才到了順意客棧。

    藤條早已經等候在客棧門前。

    孔環賢下了轎，看到藤條也是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

    客棧院子中，幾個女客竊竊私語，都在誇讚她的美豔和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