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搬到東苑

字數:6249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醫妃淡定,王爺愛爬牆最新章節!

    差不多了將銀針取下,又將他的手放在鐵盆上,放掉了廢血才將他上了藥。

    她低頭收拾著東西,而柳華旭則凝眸注視著她,旁邊的阿木看著自家公子如此模樣,不由得站遠了些距離。

    卻不想,一向做事有條有理的冷璿在收拾銀針的時候,卻是被銀針給戳傷了手指,溢出了血珠。

    旁邊的柳華旭瞳孔一縮,在冷璿自己怔愣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指含在了嘴裏吸--吮。

    “你幹什麽?”

    冷璿意外,隨即就用力要抽出,卻不想虛弱的柳華旭此時力氣卻很大,直到上麵沒有了血,才將她的手放開。

    看著抿唇清冷的冷璿,又看著她手指上泛著盈盈的光澤,柳華旭不由顫動了睫毛,臉上露出了些許紅色,嘴唇動了幾下才開口:

    “你受傷了,聽說,口水又極好的止血效果,華旭才……”

    “多謝。”

    不等他話說完,冷璿已經率先道謝,那疏離的態度,使得柳華旭眸色一暗,泛著些許血腥味的喉嚨又多了苦澀的味道。

    “阿璿,你是不是受了委屈?”

    看著她再次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柳華旭沉默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畢竟,昨日的情形曆曆在目。

    想到此,他心裏不由多了憤怒,像冷璿這般好的女子,北夜淩他,又怎麽舍得她難過?

    “委屈倒不至於,你見過,我是吃虧的人嗎?”

    她再次伸手將銀針收好,微垂的麵容顯得一片清淡,好似真的沒有太多憂愁。

    柳華旭卻明白,她這是無心說而已,也就不再勉強。

    “阿璿,阿璿。”

    忽然,屋子裏響起尖銳的叫聲,瞬間吸引了屋內人的注意力。

    冷璿抬眸看去,發現這發出叫聲的不是別人,是一隻五顏六色的鳥兒,這應該是鸚鵡。

    阿木見此,擰著鳥籠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他本是想著過來拿食物給喂食而已。

    “這鸚鵡,是陌王來府中時,為我帶來的,說是我院中太過清冷了,能熱鬧些。”

    旁邊的柳華旭急忙解釋,一邊觀察著冷璿的臉色。

    “我無聊的時候教了它一句,沒想到它的記性很好,就記住了。”

    旁邊的阿木聽此不由暗自翻了翻白眼,公子確實是教了一句?

    看著冷璿的目光轉開,阿木乘機,趕緊將鳥籠擰了出去。

    “阿璿,你是,生氣了?”

    見她不說話,柳華旭不由心中一緊。

    “華旭,我不值得你如此,你值得更好的。”

    冷璿搖了搖頭,確實抬眸,認真的看著他開口,本來,她就清楚他的心思,本是想找機會與他說清楚,卻不想拖到了現在。

    柳華旭麵色微僵,溫潤的眸子變得深邃幾分,他緊緊的盯著冷璿,再也掩飾不住自己滿腔的愛,隨即漫開苦澀的笑意。

    “阿璿又怎知,我適合更好的呢?”

    “華旭,我現在是淩王妃。”她忍不住開口提醒,不希望他繼續將心思無望下去。

    “華旭怎能不知,所以沒有奢望過,阿璿,我知道,你是將我當作朋友,我也會一直保持這個界限下去,但是你不能改變我的心,就這樣,行嗎?”

    見此,冷璿還能說什麽呢。

    “華旭,相信我,你隻是因為待在院子太久了,外麵,會有更美好值得你相待的女子。”

    “嗯,我也希望,我能找到那個她。”

    柳華旭盯著她看了一會,隨即點了點頭,到不顯得,那麽執著。

    見此,冷璿不由得稍微放心,看著天色也不早了,隨即就向他告辭。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柳華旭不由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心,仿佛上麵還迷茫著她的體溫一般,溫潤的眸裏是化不開的柔情。

    阿璿,你就是華旭眼裏最美好的那一個,華旭又怎會再看得上其他人呢?

    而西苑中,憑白的吃了那麽大一個虧,還在北夜淩麵前顯出那麽狼狽的一麵,南宮蕭默哪怕在人前保持著再好的風度和儀態。

    但當藍衣等人一離開,她眼底就是化不開了憤怒和憎恨。

    她沒想到,那冷璿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設計她,而且還當著那麽多人羞辱她,這實在是奇恥大辱。

    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泄,但這裏,又是淩王府中,她當即將自己的貼身丫鬟喚了過來。

    “把上衣脫掉。”

    她冷眼看了淺兒一眼吩咐。

    聞言淺兒身體一顫,卻還是乖乖的開始解扣子,哪怕是在裝有地龍的屋內,瘦小的身體還是不斷的顫抖。

    “動作怎麽這麽慢?還不趕緊些。”

    南宮蕭默不耐煩的一吼,使得淺兒頓時動作麻利了一些,片刻,就露出了刺果的上身,但在燭光的照耀之下,卻可發現,她的胸前乃至後背,竟然都布有深深淺淺的痕跡。

    有舊傷,也有新增加的,淺兒微低著頭,眼裏滿是懼意。

    “過來。”

    南宮蕭默冷冷吩咐,淺兒頓時雙腳跪在床前,自覺的將脫掉的衣服咬在自己的嘴裏,下一秒,就能感覺到後背上刺痛響起。

    南宮蕭默伸手在上麵狠狠的抓捏,片刻就使得那些傷痕之上又添了新傷,絲絲血跡開始蔓延,但南宮蕭默見此沒有停手,反而眼裏湧起興奮之意,隨即更加恨恨的抓扯。

    修整平齊的指甲內,都染上了血肉都沒有停止的意思。

    “該死,冷璿你該死。”

    她在上麵肆意的發泄著,而淺兒,卻是疼的滿臉蒼白,撐著床腳的手緊了緊,才勉強的穩住身體,卻是生不出一點躲避的心思。

    因為,那樣,隻會更慘。

    直到她發泄的差不多了,她才扯了她的裏衣擦自己的手,發現有些血跡幹涸,當即吩咐:“將那邊的水給拿來。”

    淺兒滿背瘡痍,卻依舊給她端來了誰,細細給她清理幹淨每一根手指。

    她平複了呼吸往床上一躺,隨手扔了一個瓶子丟在淺兒的身上。

    “都處理好,不要露出一絲跡象,明白?”

    “是的,公主。”

    淺兒應道,這才退到了一邊,開始用她給的藥艱難的處理身上的傷痕,眼睛強忍4著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

    隨即,當蕭默聽到給她送東西進來的丫鬟說的話時,不由得開口叫住了她。

    “你剛剛說什麽?”

    丫鬟嚇了一跳,由於她之前不知道側廳內發生的事情,又知道她是自家王爺的表妹,當即開口:

    “回公主,剛剛奴婢看到,王妃娘娘身邊的人,在往東苑雙驕閣內搬東西。”

    “搬東西?這是府中來客人了嗎?”

    “不是,奴婢好像聽說,王妃娘娘要過去住,才命人收拾了出來。”

    說道這剛入府不久的王妃,丫鬟不由幾分嘀咕,因為沒有多少機會接觸這位王妃娘娘,所以也不了解,但是王爺卻吩咐過,所有人都得聽王妃的話,當即也明白,這位王妃在王爺心中的地位可不比以往那般無關緊要了。

    但這忽然又搬了出來,難不成是王爺吩咐的?

    丫鬟如此想,南宮蕭默自然也是想到了,她的眸色是掩不住的發亮,覺得北夜淩肯定是因為她,才開口將冷璿從墨逸居裏趕了出來。

    想到此,南宮蕭默一直鬱悶的心頓時變得明亮。

    若不是身上疼痛,她還真是想去看看冷璿灰溜溜的模樣呢。

    而本該灰溜溜的冷璿此時剛從府外回來,卻不想又見到了司馬靜出現在前廳,她不由頓了頓,卻隨即抬腿朝著側麵走去。

    “唉冷璿,你怎麽對本公主視而不見,虧得本公主昨日還幫了你呢。”

    司馬靜見此急忙放下了手裏的茶杯,朝著她走了過來,嘴裏不滿的叫著。

    “楚靜公主前來,莫不是身體還沒有恢複好,需要紮針?”

    冷璿上下打量著她,幽幽的目光使得司馬靜的記憶瞬間回籠到自己渾身是針的慘痛模樣,忍不住後退兩步身體一顫。

    “不需要不需要,本公主現在能吃能喝能睡,身體很好。”

    “倒是不知,公主現在的生活,已經向豬的方向發展了,倒是可喜可賀。”

    冷璿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很違心的恭喜著。

    “你說本公主是豬?”司馬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意外的看著她、

    “我可沒有這麽說。”她說的,隻是朝著豬的方向發展而已。

    “你這張嘴本公主說不過你,本來是好心過來探望你,還給你帶了我西嶽國的聖心果,卻沒想到你是不領情,真是辜負本公主的一片好意。”

    她一腔熱情頓時被磨滅,再也容不得自己公主的尊嚴被踐踏,當即就要轉身離開。

    “公主是來探望我的?”

    冷璿聲音一柔,心平氣和了幾分,忽然的轉變使得司馬靜停下了腳步。

    “本來確實如此。”

    “既然這樣,公主可以將帶來的東西給我再走,這份心意,我還是領的。”

    “你好生無恥,本公主不給了。”

    她看透了冷璿的意思,一張俏麗張揚的臉更是憤怒了幾分。

    “公主難得來此一趟,正是晚飯時間,不如用膳後再回去?”她開口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