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世上最無情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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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趙笠口中得知老中醫姓梁名立,待到治療不孕不育的少婦離去,對方衝我們招手示意。我和趙笠連忙湊上來,老爺子看看我倆問,“小趙,是你還是他來看病?”

    “是他…是他姐!”

    老中醫皺起眉頭,“病人呢?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和趙笠對視一眼,我隻好說,“病人叫雨茗,二十八歲,真抱歉今天有事兒沒來。”

    “嗯?”

    見老頭看意思要掉臉,我連忙道,“不過我帶了她的一部分化驗結果和檢查報告,要不您先給看看。”

    梁立沒說話,伸出手。

    趙笠立即一把從我手中將病曆搶過去,規規矩矩送上,訕笑道,“梁大夫,您受累了。”

    見桌上放著煙灰缸,我掏出一支白嬌子遞上,殷勤地為梁立打火點煙,繼而自己也摸出一根,準備解解煙癮。

    對方卻抬頭瞪我,“你沒看見牌子上寫的禁止吸煙?”

    “啊?”我有些懵逼,明明梁立自己已經開始抽我遞給他的煙,怎麽到我這兒變成禁止吸煙了?

    不由問,“老爺子,您不是正在…”

    “你想說我在抽煙是吧?”

    “那個…是的。”

    “我抽可以,你們抽,不行!”

    我去!

    我差點兒跟對方喊,強忍住氣道,“梁大夫,您這就不對了,怎麽您能抽我不行?不該一視同仁麽?”

    “你有病!”

    “啊?”

    頓時,我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趙笠卻狠命拉我,擠眉弄眼讓我別說話。

    梁老頭冷笑,“說你有病錯了嗎?沒病你來我這裏幹嘛!我還告訴你,來我這裏的都是病人,是需要治療的,你說,病人能抽煙嗎?”

    我張了張嘴,忽然被他的邪惡理論搞蒙圈了。

    病人不能抽煙,梁立是醫生,因此找他就是來看病的,看病的當然是病人,所以不能抽煙…

    這邏輯,太強悍了!

    我愣了半天,終於將手中白嬌子重新塞進煙盒,苦笑著說,“老爺子,你牛,我不抽了。”

    “把煙放那,正好我煙抽完了!”

    我悲催著…都快哭了。

    這啥醫生啊,虧趙笠把他吹得天花亂墜,就憑對方剛才說的這幾句話,我真想拂袖而去。

    “沒事兒,沒事兒!”趙笠瞪我,“還愣著幹啥,趕緊的,把煙放那!老爺子抽你煙那是看得起你江潮,知道不?快點兒別墨跡!”

    於是,我一根煙沒抽到,不但被人家各種損,甚至還搭上大半包白嬌子,這啞巴虧吃的,都沒誰了。

    戴上老花鏡,梁立開始仔細看著檢查報告和各項化驗結果。

    見識了對方的怪脾氣,我和趙笠大氣不敢出,老老實實在一旁候著,等待梁老爺子的結論。

    看完,老頭沉思良久,忽然問我,“小夥子,你女朋友是不是最近出現過眩暈症狀?”

    “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姐…咦,梁大夫,你咋知道她暈過?”

    剛才隻顧著和老爺子慪氣,我並沒有介紹雨茗的病情,並且,市醫院王鑫大夫的病曆寫得龍飛鳳舞,我敢保證老頭根本看不明白寫的是什麽。

    事實上,梁立隻是看了看化驗結果和檢查報告,根本沒有動病曆,甚至就沒有拿眼瞄一下!

    那麽,他是怎麽知道雨茗最近昏倒過?

    神了!

    “我怎麽知道的?”

    梁立奇怪地盯著我看了半天,問,“需要我給你講講黃帝內經或者中醫理論嗎?我有必要向你解釋為什麽我會知道?記住,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其他的,別他媽跟我廢話!”

    我…

    立時傻眼了。

    好麽,連髒話都蹦出來,這還是我印象中懸壺濟世遊戲人間,就像神仙下凡的名老神醫形象嗎?

    趙笠卻不說話,看我被罵得狗血噴頭,就差捂著嘴在一旁壞笑。

    我鬱悶壞了,怪不得趙笠這貨說他上次差點兒沒被嚇傻,梁老爺子看病,果然非同凡響。

    牛,或者就是裝逼!

    我倒想好好見識一下。

    “是,暈過,您說什麽是什麽!”

    我不說話,一個字都不帶多說的,就等著聽梁立怎麽從化驗結果和檢查報告上判斷雨茗的病情。

    老中醫一根接一根抽著我的煙,青霧繚繞中,開始陷入沉思。

    良久,對方掐滅第三根煙蒂,問我,“你女朋友出現這種情況有段時間了吧?我想知道是十年還是三年或者五年。”

    “我姐…”

    “我說了,是你女朋友就是你女朋友!”

    被對方瞪著,我立馬認慫,連連點頭,“好,我女朋友…我也不知道雨茗出現這種情況有多久,但最近半個月,已經發生兩次暈眩。”

    “嗯。”

    梁立耷拉下眼皮,就像睡著一樣,靠在那把看著像傳自清末的太師椅上不再說話。

    “小夥子。”

    終於,老爺子口氣放緩,看著我的眼神中似乎帶出一絲憐憫。

    我的心咯噔一下,覺得他下麵的話恐怕不太好聽。

    “你叫什麽名字?”

    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我隨口道,“江潮。”

    “你姐叫什麽?”

    “雨茗。”

    “是你姐還是你女朋友?”

    “這…”

    我明白了,老頭忒倔,就是要讓我親口承認自己和雨茗沒有血緣關係。

    “別跟我說什麽她是你表姐、幹姐,懂?”

    “...”

    “你們回去吧。”

    我立時糊塗了,幾個意思啊,這還沒給出結論呢,就讓我們回去?

    趙笠也有些不解,小心翼翼問,“梁大夫,我朋友的女友,那個…雨茗,她到底得了什麽病?”

    梁立再次低頭看看化驗結果和檢查報告,伸出兩根指頭。

    我會意,連忙抽出一根煙殷勤地為他點上,直到梁老頭從鼻孔噴出兩股白煙,才聽他說,“江潮,不好意思,你女朋友的病我看不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句話,如同給我宣判了死刑,我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趙笠也傻眼,終於忍不住追問,“梁大夫,您…您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麽?難道,難道雨茗她得了不治之症?”

    “是,也不是!”

    我惱了,再也不管對方是不是活神仙名中醫,怒火頂腦門,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大吼道,“我們找你是來看病的,不是找你宣判死刑的!梁醫生,今兒個你非得跟我把話說清楚嘍,不然…”

    我四處踅摸,一把抓起立在旁邊石鼓凳上的仿古青瓷花瓶,“我現在就把你這兒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