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跟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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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又有些後悔。
是啊,我江潮憑什麽要求人家雨茗一定告訴我答案,她當我是替代品、是寄托或者是玩物,又有什麽不行呢?
我不是也在腳踩兩隻船,和雨茗曖昧的同時還和簡約保持男女朋友的關係?
我有什麽資格要求雨茗向我坦誠一切?
不過既然已經問了,我就索性閉緊嘴,等著雨茗給我解釋。
也許她會選擇拒絕岔開話題,但至少我已經表達出我想要告訴她的意思了。
忽然之間,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氣牆阻礙在彼此之間,那種莫名而來的壓抑感令我和她都有些喘不上氣。
停了好一會兒,雨茗果然開口對我說,“我的事不用你管,是的江潮,你說的沒錯,我沒有那麽愛你…謝謝你,如果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麽,也許以後我會後悔的。”
於是我更壓抑,覺得胸口被一塊大石頭壓著---畢竟被漂亮女人貶低的滋味並不好,心裏竟然有些如刀割般的痛。
“好,你可以不回答我具體經過和細節,但茗姐,我還是想知道你到底受沒受到魏風的傷害!”
“你想以什麽身份問我呢?你管得著嗎?”
盡管雨茗口氣不太好,我還是咬著牙說,“關心你的朋友,這個可以嗎?”
“然後呢?”
“然後?”我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茗姐你什麽意思?”
“我告訴了你,然後你會怎麽做?如果魏風欺負我、玷汙我,你能幫我出頭?殺了他還是去告他?江潮,你和我關係還沒到那一步,無論你怎麽做都名不正言不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不可以嗎?”我不服氣。
她冷笑,“江潮,我看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什麽路見不平,還拔刀,你給我看看你的刀在哪裏?就憑你現在的樣子,你拿什麽和那些欺負我的人抗衡?”
我說不出話,沒錯,我就一窮逼屌絲,我真沒有任何資本充大頭說保護雨茗的話。
“江潮…如果你要了我,也許我會告訴你的…畢竟那時候你也算我雨茗的男人,可你不是不願意嗎?所以什麽也別說了,是,我不愛你,至少還沒有深深愛上你,我承認對你有好感,可好感不代表能生活在一起更不能當飯吃。”
她抬手撫上我的麵頰,輕聲道,“江潮,我說的那些話也是真的,我喜歡你的善良和熱情,喜歡你富有正義感,不過你說的對,我們不該有進一步發展的,我們不屬於對方…”
她站起身,坐在高鈣池的台階上,蜷縮著身子將大浴巾披在肩頭,笑笑,“江潮,一會咱們走吧,我已經沒事兒了,謝謝你陪我…”
我的心情就再也興奮不起來,原來突如其來的愛情依然可以將一個人傷得那麽深,讓我在飛上仙境後重新落入塵埃,並摔得體無完膚。
雨茗站起身,她那驚豔的身材和無與倫比的美麗頓時吸引對麵五個男女的目光,我從女人眼中看到羨慕和嫉妒,從男人眼裏則發現了那個叫貪婪的東西!
原來,雨茗一直是那麽超凡脫俗那麽出塵絕世,所以她並不該屬於我甚至不該屬於某一個人。
和雨茗在溫泉餐廳吃完自助餐,我終究沒有從她口中得到為什麽會出現在藍調憂傷的原因,但雨茗還是大發善心給了我一個心定的答案,“放心吧江潮,沒人能夠隨便欺負我,無論是魏風還是張風,他還不夠格!”
說這句話的時候雨茗臉上顯出狠意,“你忘了我說過的那句話嗎?凡是曾經欺負過我的人,全都被我雨茗一個個踩在腳下,永遠也別想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頓時我記起那個雨天,那個在雨茗家為她修理下水管的夜晚,那絲意外的柔情和她胸口那道傷疤。
我想問問她傷疤是怎麽回事,卻終於忍住,知道經過今天泡溫泉之後,我和雨茗的關係將會定格在一個局限好了的空間裏,親近但不會再親密,熟稔卻不能更深入了解彼此…
這個念頭令我有些輕鬆又有些傷感。
也許對我來說,和雨茗劃清界限是一種解脫,但何嚐不是一種失去心愛珍寶的失落呢?
分手的時候我說,“茗姐,周三上午能不能不要安排工作?”
“為什麽?”她有些遲疑問我。
“上次和你說過老中醫的事,我和趙笠去過他家,老中醫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親自去他那裏一趟,當麵診斷…今天趙笠告訴我周三他們幾個名老中醫會辦一場小規模的聯合義診,對方特意囑咐讓帶你過去,幾個神醫一起幫你做一下診斷。”
混亂的心情讓我忘記其實雨茗並不知道自己情況有多嚴重,一直以為隻是貧血而已。
果然,雨茗有些迷茫地問我,“江潮,上次那個王鑫醫生不是已經做了診斷嗎?都說我是貧血了,怎麽還要去讓幾個中醫專家會診?”
“這個…”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於是雨茗有些不爽,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江潮!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兒?我是不是不僅僅是貧血?我身上還有別的疾病,很嚴重的疾病對不對?”
“不,不是的,茗姐你不要多想。”
我連忙解釋,“現在並沒有確診啊,兩個醫生都說了傾向於貧血…我這不是不放心嘛,想著多讓幾個專家看看更踏實。你千萬不要多想,沒事兒,真沒事兒的!”
“沒事就不用去了!”
雨茗有些賭氣,“我知道你在騙我!江潮,你到底還要瞞我多久?”
“真沒有!”我有些急眼,“現在是周末,那幾個需要送檢的化驗結果拿不到,明天周一一早我就去醫院拿那些結果。”
“送檢?送到哪裏?”
“血…血液中心。”
我忽然發現說的越多,雨茗身體的真實情況就越容易暴露,隻要她再多問幾句,很可能就會瞞不住了。
“血液…中心?!”
雨茗的身體忽然僵住,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甚至麵部肌肉都出現抽搐。
我嚇壞了,拉住她叫,“茗姐,茗姐你怎麽了?”
好半天,雨茗在我的叫喊中回過神來,黯然對我說,“江潮,跟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雨茗已經開始向前走,身影是那麽寂寥和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