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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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沉默,簡約終於忍不住問我,“潮潮,雨茗她…她到底怎麽了?幹嘛說要坐牢啊?”
到了這時候,我不可能再瞞著簡約,隻好將雨茗如何犯的事,現在情況怎麽樣,以及她已經在昨天晚上被公安機關帶走…如此種種,全都告訴簡約。
她聽著,一直在長籲短歎,雖然沒有掉眼淚,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簡約心裏不好受。
好半天,我們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雨茗留給我的那封信,那幾頁紙,已經被我攥在手心裏,揉得皺皺巴巴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的樣子,簡約打破沉默,問我,“江潮,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麽做?雨茗的意思我們都清楚了,現在該你表態了。”
“我…”
簡約罕有喊我名字的時候,既然她現在這麽叫了,便表示簡約非常在乎這件事的結果,在乎我的處理方式。
隻是我怎麽知道該如何辦啊?
頭都疼死了,腦袋從頭發絲到下巴頦都是木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簡約。
最後,還是簡約為我拿主意,就像我們在一起時她經常做的那樣。
伸手拉住我,簡約輕聲說,“江潮,我認為你應該在雨茗的案子宣判之前和她領結婚證,並且盡快舉行婚禮!她也說了,自己的事不算太大但也不小,罪責難免,就看最後判幾年!現在她懷著孩子,政府肯定會從輕發落的,所以這段時間雨茗應該有一定自由度,你們…快點把婚結了,這樣才能讓她安心…唉,現在,雨茗心情肯定特別不好,要是她徹底絕望了,恐怕對孩子發育不利。”
我沉默著,好久好久沒說話,盯著簡約看。
這一刻,簡約的形象在我眼中是那麽高大,讓我無比自慚形穢。
“好,我聽你的!”
…
一小時後,我在市局刑警隊門前和英婕會麵。
她已經幫我安排好,說今天可以和雨茗見麵,並且如果案情審訊進展順利,最晚明天上午,雨茗就可以和我回家,保釋手續她已經辦好了,隻要雨茗自己的事能說清楚,無論那幾個關聯案子是不是水落石出,她暫時都沒事,可以安心在家養胎。
當然,這種自由肯定有很大限製,雨茗的護照、港澳通行證以及任何可以出境的證件全都要被公安機關沒收,甚至,在身份核查係統裏,雨茗的信息也會被打上特殊標誌,她不可以買火車票、飛機票,不可以在賓館留宿,並且保釋期間每三天需要去街道派出所報道,證明自己還在南京哪裏都沒去。
更有甚者,我們所在小區的街道辦事處有義務每天進行家庭走訪,美其名曰關懷我們一家人的生活,實際上隻是為了監視雨茗。
我心裏發苦,卻知道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誰讓雨茗自己不爭氣犯了錯呢。
在我填好一大堆表格,並且通過嚴格的電子設備檢查後,英婕領著我進入刑警隊預審室,坐在圓桌後等待民警帶雨茗過來。
雙手抱著頭,我不敢想象一會雨茗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會不會忍不住失聲痛苦。
我的女人,我那大肚子懷著娃的未婚妻,她真的就這樣被警察收監了嗎?
英婕的手一直抓著我,低聲安慰,說目前的案情對雨茗還算有利,隻要找到那次當麵行賄時雨茗是被脅迫的直接證據,她會有很大機會得到輕罪判罰,很可能刑期不會超過兩年。
我始終沒說話,度秒如年,心裏苦得就像喝了一鍋黃連湯。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市局刑警隊預審室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先進來,然後是雨茗,後麵還跟著兩個公安。
我想站起來迎她,想伸手抱抱雨茗,腿卻一直在發軟,怎麽都提不起勁兒,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雨茗還是穿著昨晚離開時的那身衣服,麵色不太好,不過身上衣服卻很平整,甚至連頭發都梳得整整齊齊,依然是那麽利索。
一眼看到我,雨茗站住,目光死死定在我身上,半天才喊了一聲,“潮潮~~~”
一下子,我淚如泉湧,而雨茗卻身體一栽歪,身體向後倒,朝著地上癱軟下去。
我的心碎了,粉粉碎,碎成渣。
這一刻覺得自己是那麽沒用,枉我江潮現在也算號稱身家十多億的大富豪,可,我特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看著她挺著大肚子在我麵前…
“茗姐~~~”
我都不知道這聲嘶吼是不是從自己喉嚨裏發出的,甚至不曉得人類還能喊出這樣的撕心裂肺聲響,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雨茗癱倒的方向衝過去。
英婕一把沒有拉住我,同時,我的腳絆在一把椅子腿上,踉踉蹌蹌向著雨茗跑了兩步,最後一頭栽倒在地。
頭在預審室堅硬的瓷磚地麵上狠狠磕了一下,額頭和鼻子頓時見了血,可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和遲疑,向著雨茗,爬。
幾秒鍾後,我的臉已經貼在雨茗的臉上,她並沒有昏過去,身子倒在一名女刑警懷裏,看著我,淚眼婆娑。
“潮潮,你傻啊,你幹嘛啊你!”
“我…”我喊了一聲,伸出手,一把將雨茗摟在懷裏,坐在地上放聲嚎了起來。
在電視上電影裏,我曾無數次看過家屬和犯罪嫌疑人在警局裏會麵的場景,他們怎麽就能沉得住氣呢?隔著桌子,哭兩聲,伸手拉一拉,然後互道保重?
騙人的,都特麽是騙人的!
現在我江潮就在市局刑警隊,我的懷裏就是未婚妻雨茗,那種心碎的感覺,根本不是電影裏演的那樣啊!
我從來沒有這樣哭過,眼睛裏流不出來淚水,大聲喊著,啊啊地,胸口劇烈起伏,心髒和肚子跟著一陣陣發疼。
真的疼啊!
雨茗也哭了,緊緊抱著我,將頭埋在我胸口,久久不願意鬆開。
抬起頭,身邊圍著一圈人,都是身穿製服的警察。
有男有女,除了英婕麵帶不忍之外,其他的,一個個麵色冷峻,似乎對我們這種場景已經見慣不怪,完全無動於衷。
“啊~~~”
我喊著,當稍微能夠緩口氣,說一句囫圇話的時候,第一句就是,“茗姐,我…我,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