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前車之鑒,後車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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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沉將自己心中對何芳容與何錦程的愧疚全
都化在了力量,把長劍狠狠地捅進劉坐東的心髒,甚至都刺入土中,難以拔出。
莫沉看著這具燒焦的死屍不知所措。可突然,神念感到劉坐東的儲物袋完好無損,甚至還光別潔如新地掛在其腰上,壓在身下。
於是,莫沉神念一動,將那的紅色的長劍收回儲物袋裏,蹲下來將劉坐東翻了個身,扒開其身上的衣服,翻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囊。
小囊也就是雞蛋大小,玲瓏得很,可就是怎麽也打不開。
“喂,燼,幫我看一看這儲物袋為什麽有打不開啊?是不是壞了?而且為什麽這儲物袋被火蛇符燒了
這麽久,都不見有損壞?”
“你先把東西給收了,我與你邊走邊用神念交談。”
“好”
於是,莫沉將那劉坐東與他的那把匕首埋了起來,把那白色的儲物袋一收,向這客棧的方向回趕。
“你的火尚是凡火,儲物袋是空間法器,如何燒得動?你打不開是因為它已經認主了,你隻需把你的法力注入其中,將他認主的印記覆蓋住,再同化它就好了。”
“我試試。”
“你看,這不打開了嗎?”
“可他實在是太窮酸了吧,隻有二十塊下品靈石和
一瓶洗髓丹!”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麽,走了大運麵撿到前輩高人的遺物。”
“切!就這些東西而已,到時候我的身家定會比
他多上個千百萬倍不止。”
“但願如此吧,若非當初事態緊急,我怎麽會草草選擇寄身你此個草包,就你這個修行速度,我都替你著急。不過你這人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在心裏有一股傲氣...”
“我讓你幫我解析事理,不是讓你來說這些閑
話的。”
“好,那便以我的視角來解析一下剛才的對局。總的來說,你知道他的你修為比你高,不清楚他的手段,也不知他是否有殺手鐧,所以采用速戰速決的方式來打,很不錯。起初,你先利用五行相克的原理,亮出一把不木屬性的法器,使他防心太減,在他破掉你的法器時,做受驚的神情,加之言語的暗示,騙其靠近自己,再一器兩符,暴起而殺之。在藏仙穀裏,見你屋舍之內書堆至梁,筆多如草,好風雅,嘴還饞,外表看起來單純得很,卻沒想到你頗有心計。怪不得說,人族的心都髒。”
“什麽叫‘人族的心都髒’?怪不得說你們妖至今都學不會人話...”
“好了,我也不取樂於你了。你有長,便有短。你之前欲用激將法去亂他陣腳,卻不成想,反而被對方激了將,這是其一。你在控製法器上比之人家也太不熟練了,可能會被對方利用,破綻太大,這是其二。故你以後應多多練習馭使法器的門道才是。”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都累死了,今晚要早點睡覺!”莫沉坐在客棧的瓦頂上,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還要睡?罷了,你快去睡吧,明日寅時末,我叫你起床。”
“什麽?這麽早?活不成啦!”
......
與此同時,頁國某座山峰之上,千仞峭壁上有一間精致的房屋,房內擺設極其簡陋,清雅得很,一名白衣老者正於堂中打坐。
突然,他的雙眼猛地一睜,翻手掏出一件東西,這竟是顆會發亮的珠子。可這珠子所發出的光愈來愈暗,熄滅之後還泛起裂紋,裂紋由內而外,最後竟爬滿了整顆珠子。
“啊!徒兒!我的徒兒啊!你...究竟是誰...為師定會為你報仇!”
說完,那白衣老者將碎裂的珠子一收,起了身,在屋內踱步道:“不應該啊,此乃修仙界的偏遠之地,幾乎沒有修士來訪,究竟是何人所為?算了,下山看看吧,順便準備準備。”
白衣老一步跨出,便出了屋,沿著高空棧道跑了兩步,便從一處高台上向下一躍,躍進黑漆漆的夜幕。
......
一夜無事,郊外的一切都仿佛沉睡了過去。
這時,熟睡的莫沉突然驚坐起來,抱著頭,表情
極為痛苦。
“喂,你在幹什麽?這麽疼?”
“對於你這種一覺過去,不知黑白之人,不給你
些刺激,如何起得來?”
“你方才若是再弄得疼點,你就得跟我一塊死了。哦,對了,現在是什麽時候?”
“還有一刻鍾到寅時,事不宜遲,快些走吧。”
“好好,我即刻就走。真搞不懂你怎麽知道時辰的。”莫沉邊抱怨著邊去另一張床上去叫醒當蘭。又到夥房去叫醒車夫。
在車上,莫沉將那劉坐東的儲物袋,以及在萬梧
城外替她刻碑的小劍給了當蘭。
“哥哥,這是何意?”當蘭見莫沉掏出這些東西給自己,不由得從心中生出一絲傷感,全身也不自在了起來。
“你拿著吧,這白色的小東麵,叫儲物袋,裏麵有個長、場、高各一丈的空間,用神念來取放東西,極為方便。這柄淡藍色的小劍你也是見過的,尚未命名。以後多練練如何馭使法器,好好護住自己。”
“那好吧,當蘭在這裏謝謝過哥哥了。”
“好了,話不多說,開始練劍吧!”
於是,莫沉與當蘭坐在馬車裏,讓劍浮在馬車上空,趁馬夫不注意的時候,練習劍術的點、刺、挑、拔、掃、劈等基礎動作。
不知不覺,已是三月後。
“兩位小客官,前邊便是平州城了。平州是我頁
國最北的州郡了,過了這個城,便是一連三天的山林路,難走得很,是否要停下來休息下?”
“這當然。”
於是,馬夫便趕著馬車進了平州城南門。
“客官,你別看這平州在頁國處於邊陲之地,其實這城國團內一般的城都繁華許多。”
“的確,看出來了,先去客棧吧,這一路舟車勞頓,已有多日沒有沐浴,先洗洗身子再說。”
“好嘞!”
待沐浴完畢,莫沉與當蘭各換了一套新衣服。
“哥哥,我想去街上逛逛。”
“去吧,錢在儲物袋裏,晌午回客棧裏,我與你一起去用餐。”
“知道了。”
莫沉看著當蘭遠去的背影,不搖了搖頭。把濕漉漉的頭發散在肩上,不樓去了。
這時,莫沉的一絲神念在儲物袋裏遊走著,突然注意到了一本厚厚的線裝書。
線裝術裏的最後一句寫著:“君子生非異也。”莫沉觀之,不禁潸然,當初自己還在抄寫這《荀子·勸學》的時候,父親、妹妹仍在。念及此處,鼻酸眼潤。
突然,莫沉感到腦中傳來了那種熟悉的痛感,便將神念分出千分之一,抽回到腦海裏,化作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人,對著一隻渾身帶火的禽鳥說道:“又怎麽了?”
“離你四裏之外,有一名修仙者正在快速接進這裏,氣勢頗盛!快準備準備!”(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