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擺地攤的豪門繼承人(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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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節穿越到古代了, 三天後回來…… 蘭花撅嘴:“什麽野小子野小子的啊,劉大媽, 你以後可不許欺負他了, 他是要和我結婚的, 那什麽何寡婦那兒您自個兒解決,林大哥還在外頭等著呢, 就這麽著吧,我先和他回村兒裏了。”
蘭花見說清楚了便轉身就走, 劉春花懵了片刻反應過來,忙追了上去:“哎喲, 這叫什麽事兒啊, 他不在何寡婦屋裏嗎?捆得結實著呢, 他怎麽又跑出來的?是不是你這個死丫頭壞事?”
劉春花一路追出來, 就瞧見那個野小子高高的個兒杵在後門口, 他身邊還站了個挺眼熟的姑娘, 再仔細一瞧, 劉春花急了眼了,喲, 那不是她的準兒媳婦麽, 怎麽又和那野小子攪合到一塊兒了?
蘭花走過去就高興地說:“林大哥, 成了, 我們可以定日子辦喜酒領證了, 你看哪天好呢?”
林一眼神涼涼地斜了簡萌一眼。
簡萌心虛地別開臉, 她哪兒知道這女孩那麽實在, 說結婚就要結婚了啊,正常程序不該是表白——戀愛——分手or訂婚——結婚麽?
劉春花咋咋呼呼地就擠開了蘭花:“啥?啥就辦喜酒了?蘭花,我可找你娘說道說道了,怎麽養出這麽沒廉恥的閨女?林一是要給何寡婦做丈夫的,禮金都收了,整整五百塊呐,你要和他過日子?你賠個一千塊出來再說吧!”
蘭花打小養在村子裏,也沒讀過什麽書,隻會種地插秧做農活,平時身上也沒什麽錢,家裏也不富裕,一千塊錢那可是一筆巨款了,她一聽就傻了:“怎、怎麽這麽多?你不說隻收了五百塊?”
劉春花冷笑:“何寡婦錢也付了,喜酒也辦了,村兒裏人也都知道她買了個丈夫回來,你當是小孩兒過家家?不多給個幾百塊,人家肯答應?”
蘭花急了:“這……”
她大哥一聽那麽多錢嚇得更厲害,忙來拉他妹子:“蘭花兒,咱家去吧,娘知道你來這兒鬧騰要揍人的。”
劉春花輕蔑又得意地說:“林二狗,你還是個懂事兒的,還不將她拉回去關著,少出來臊你娘老子的皮了!大姑娘家家的就想要買男人了,嘖,哪家也沒養出這樣兒的閨女啊。”
“你……”蘭花擼起了袖子想衝過去。
劉春花見她生得雖粗粗笨笨力氣卻是有的,便忍不住退了退,嚷嚷道:“怎麽著?還想打人?我說你還是歇著去吧,沒錢就別來找我說什麽結婚了,林一是我養大的,我不答應他和你在一起。”
她還真好意思說她養大了林一?整個一歹毒後母似的虐待人,現在還擺出一副長輩態度來決定人家的婚姻大事了?
簡萌這個旁觀者聽了就忍不住想揍她一頓,林一的臉色卻沒什麽變化,仍是冷冷淡淡的,像是對這些屈辱已經習以為常了。
見蘭花真急了要上前,簡萌便拉了她一把,然後對劉春花笑了:“不就是一千塊錢麽,多大點兒事,我替她出了這筆錢就是。”
劉春花正忍耐著沒有發作她,想回去再教訓她幾句,哪知道她就正撞槍口上來了,便發了火:“你在這兒出什麽風頭?你的錢?你的錢不也是我家的?”
簡萌斂了笑意,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雖然一副農家姑娘的打扮,但通身的氣質卻淩然於幾人之上,那種豪門大戶養出來的驕矜傲慢讓人心生畏怯自卑。
“我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爸給的,怎麽成了你家的?”
劉春花這種虛榮的鄉野村婦是又敬又怕又巴結這種人的,見她這樣便想起了她的身份,便有點討好地擠出笑臉說:“哎喲喂,簡小姐,我這不是把你當成自家人才這麽樣說的,怪我嘴快,你別生氣啊。”
她這變臉有點兒快,蘭花和林二狗看得一愣一愣的,低頭悄聲咬耳朵。
“大哥,她就是林遙從城裏帶回來的富家女?”
“可、可能是吧。”
簡萌笑了:“劉大媽,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啊,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兒幹亂花錢嗎?”她歎了口氣,“你這件事兒實在辦的不體麵,你想想,以後我要是和林遙結婚了,被人家知道夫家還有個又醜又老的大嫂,我以後還怎麽在圈兒裏混啊?那是要被人家笑死了的,所以我是說什麽也不能讓林一被賣給何寡婦的。”
聽她說得跟真的似的,林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說起謊話來臉不紅氣不喘,有些小狡黠的模樣讓人有幾分心癢癢的。
劉春花一聽也是這麽個理兒,大戶人家是愛體麵的,有個窮親戚還嫌丟人呢,別說何寡婦這種連男人都找不著的老女人了,雖說林一不是她兒子,但到底是從她家裏出去的,別人也隻會拿他當她養子來看。
“那……那就這麽著吧。”劉春花還有點不大情願,覺得便宜了這個野小子,“你拿一千塊來給我,我去和何寡婦賠禮道歉。”
簡萌像是有點頭疼地說:“劉大媽,這錢要不你先墊著?”
劉春花心裏登時就咯噔一下:“你、你說啥?”
簡萌說:“阿遙說鄉下沒什麽用得著錢的地方,我就沒帶什麽錢,等我回了城裏,我就還你十萬塊。”
劉春花起初聽她說墊錢就肉疼,又聽她說還十萬塊,心頭便怦怦地狂跳起來,喜道:“簡小姐說真的?這是不是太多了?”
簡萌笑著說:“不多不多,你是阿遙的母親嘛,給你再多的也是應該的。”
劉春花笑得胖臉起了褶子:“哎喲,這怎麽好意思呢,那就這麽說定了啊。”
劉春花說著就拉了簡萌一起走,還回頭瞪了林一他們一眼:“簡小姐,我送你回家去,別和這些人一塊兒走,他們都是沒見識的鄉下人,沒得玷辱了你的身份。”
簡萌:……她是不是忘了她自己也是鄉下的?
係統:顯然她覺得自己快要踏入豪門了。
簡萌:嗬,真是期待她豪門夢碎的那一天。
蘭花看著簡萌走遠了的背影,咋舌:“我的娘咧,那女的什麽來頭?張口就是十萬塊呐,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麽多錢。”
林一微不可察地輕扯唇角,她倒是好算計,能讓那個惡婦被人賣了還歡歡喜喜地數銀子,指望她拿十萬塊?做美夢呢!
白樺林裏的霧氣很濃,不容易辨清方向,隨時可能和那夥人遇上,簡萌又受了傷,林一想起方才的場麵就一陣心悸,隻想什麽也不管地先帶她逃得遠遠的。
他沒辦法想象,如果她被抓住了會發生什麽事。
簡萌卻執意不肯拋下許琪,他隻好將那個女人也一路帶著,心底卻又氣又心疼,那個女人方才不還提議要他拋下她麽?她怎麽就那麽好心地非得救那個女人?平時也沒見她這麽善良啊!
爛好心!
靠著係統的指引,簡萌很順利地帶著他們走出了白樺林,正想說話,卻見林一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超凶的。
簡萌:“……?”
她又哪兒招他了?
她摸了摸還插著一支箭的左肩,忽然了悟了,他該不會是……嫌她拖後腿了吧?
簡萌:講道理,雖然我的身體很弱,但我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心啊。
係統補刀補得很不留情:要不是發放了止疼藥,你這會兒已經痛得嗷嗷叫了。
真後腿.許琪沒注意兩人的暗流湧動,她趴在林一背上看得很遠,已經能看見山下筆直的公路,她驚喜地叫起來:“我們逃出來了!”
“簡小姐,你記憶力真好,方向一點兒也沒錯。”她感激又敬佩,“那麽大的霧,我還真怕咱們走不出來了。”
聽了這話,林一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怪異。
簡萌笑著:“是啊是啊,我方向感一向很準的。”
因為不清楚鎮上哪些人是和杏花村同夥兒的,他們不敢在大街上走,也不敢隨便去旅店投宿,甚至連鎮上的居民也要躲著才行。
離天亮大概還有大半夜,許琪擔心:“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呢?這個鎮好窮好破的樣子,連輛出租車也沒有。”
林一沒說話,顯然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的問題。
係統提議:宿主,有要拆遷的空房,你可以帶他們過去。
簡萌:老實說,方才那場霧是不是扣得我傾家蕩產了?不然你怎麽這麽好心起來?
係統:宿主,你是不是沒看員工守則?如果任務圓滿完成的話,係統提供的一切服務免費。
簡萌默了默:……啥都別說了,能弄一輛勞斯萊斯讓我們開著去報警嗎?
係統:宿主,天雖然黑了,卻不代表你可以做夢。
林一目光掃視著鎮上:“我們去看看鎮上有沒有廢棄的房子。”
簡萌忙說:“我來帶路!”
林一不動聲色地看她一眼,提步跟在了她的身後,看著她行動自如、還挺有精神的背影,心底忽然浮出幾分複雜難言的感覺,她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又趕了那麽遠的山路,還受了傷,卻還強撐著不肯露出脆弱的樣子,難道是怕他會擔心嗎?她就這麽喜歡他?
他眼神緩緩變得幽深。
這個傻瓜,難道不知道這樣才更讓人擔心更讓人心疼麽!
簡萌完全不知道對方已經將她腦補成了深情暗戀、默默付出的人設,她其實早就找到了係統說的那間空屋,但怕林一他們起疑,所以故意在房子周圍饒了幾個圈子,然後才假裝不經意地“咦”了一聲:
“這個房子好像沒人住!”
林一謹慎地先翻進去看了看,然後才打開門讓她們進屋。
堂屋已經搬空了,就剩下吃飯用的大圓桌,旁邊還擱著兩張長條板凳,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桌上已經被一層厚厚的灰覆蓋著。
一道灰撲撲的藍布簾子隔出了一個裏屋,林一看見裏頭還有一張沒搬走的小床,他拍掉了上麵的灰,拉著簡萌過來讓她躺下。
許琪還在外頭坐著,這兒就隻有她和林一兩個人,他還一句話不說就拉著她躺床上?
簡萌抽回手:“這樣……不好吧?”
林一直接將她按倒:“不會疼的。”
簡萌:“……啊?”
大佬啊,這個時機、這個地點、這個對象,你是不是都選擇錯誤了啊?
他喜歡的肯定不會是原主這種花心濫情的大小姐,奈何自個兒一窮二白,為了報恩隻好勉為其難地獻身,真是知恩圖報的好孩紙。
簡萌:隻是……這犧牲也太大了點兒。
而且……美色隻是原主的嗜好而已,她該如何勸他換一種更俗氣點兒的報恩方式呢?
比如……砸她一千萬?
簡萌:朕心甚累!
係統:你戲太多了!
正在簡萌糾結著該如何提醒他富二代的家世背景,好讓他能換一種俗氣又豪爽的報恩方式時,林一已經果斷地上手了,一把扯開了她的衣領,露出了白皙滑膩的肩頭。
“住手!”
簡萌剛喊出這一句,就看見林一皺著眉頭,神情凝重地問她:“很疼是不是?”
他的手裏頭還拿著一支滴血的箭。
簡萌:……我此時的心情像是日了狗。
係統:打臉打得疼吧?腦補是病,得治!
簡萌忍不住說出了聲“疼個屁!”,便看見林一神情難以言喻地看著她,一眨不眨的目光看得她直起雞皮疙瘩,她剛想說“我不是對你說的”,便被林一俯身抱住了,她愣住。
“簡萌,疼就哭出來也沒事,女孩子就別學著逞強,很容易吃虧的。”
簡萌懵圈:“……哦。”
並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不好了,我好像把背包弄掉了。”
許琪的聲音忽然響起,她一把掀開了門簾,卻看見林一正壓在簡小姐身上,兩個人看起來親密極了,她“啊”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
許琪“唰”地放下了簾子。
簡萌同林一默默地對視了三秒,林一移開了視線,耳根悄悄地紅了,臉色卻還是很淡定,他站起來:“你睡會兒吧,我出去了。”
林遙他爹叫林山,從鎮上辦了事回來,看見院兒裏和人扭打的兒子,臉色就變了,他是村長,挺有號召力,叫來了幾個小夥子將人給拉開。
吃過飯的村民們都跑來瞧熱鬧。
劉春花聽見兒子被人打了,丟下鋤頭就腳不沾地地回來,抱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兒子就是一陣哭天搶地:“林一那個該挨千刀的,怎麽把你給打成這個樣子喲,娘的心肝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