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鼓角聲起，兵士如潮水般蜂擁而上，晁衡令諸將各盡其責，悉力守城。叛軍攻至城下，搭起浮橋，晁衡令弓箭手放矢，叛軍中箭都無數，慘叫聲不絕於耳。叛軍一時不能擋，紛紛潰逃。

    楚王令斬得逃跑之人，命盾牌兵掩護，弓箭不能射穿。一時叛軍攻至城下，架起雲梯，晁衡令兵士倒下滾油，叛軍被燙得亂跳，晁衡又命人丟下火把。一時火勢熊熊，身起火者，皆跳下護城河中，燒死淹死者令河道閉塞，焦臭之味熏天，聞之令人作嘔。

    到得城門外的叛軍，架得衝車，拚死撞城，城中兵士在內死死頂住。晁衡令主父恩帶領弓箭手在城門處等候，未幾，城門便被撞開，叛軍一時入得城門，主父恩下令放箭，城外叛軍見得，亦不顧生死，拚命向城門湧來。

    晁衡忍不住冷笑，城上礌石、滾木紛紛而下，所到之處，死傷一片，晁衡親自下得樓來，率軍將湧入城中之人，悉數殲滅。命軍士關上城門。

    楚王見折了一陣，命弓箭手，點起火箭，往城中射來。城中多處著火，城樓亦被點著，一時濃煙滾滾。晁衡令人救火，城中一片混亂。

    叛軍乘機，又來攻城。晁衡雖令軍士死抵，但乘雲梯湧上城牆數千人。城牆之上一片混戰，城中乃梁國精銳，眾將士舍生忘死，無不奮起反擊。

    劉禮在城下，見叛軍雖上得城牆，卻不能占得先機。冷笑一聲，令弓箭手再次放箭，四王俱驚，楚王道：”城上有寡人勇士，何故不顧其生死？“

    劉禮道：“王叔何懷仁慈之心，你難道看不出，上得城牆之人，已是強弩之末。與其讓梁軍殺死，倒不如其取義，與梁軍同歸於盡。我軍數倍於梁軍，消耗其實力，豈不是兩全其美。”

    楚王本無主見之人，聞言道：“世侄言之有理。”遂命人放箭，城上之人本就混戰在一起，箭矢所到之處，不分敵我，皆一並難逃。

    攻得城上叛軍，見楚王竟不顧其生死，紛紛大罵，皆呼投降。然而箭勢凶猛，能存活之人，十之有五。晁衡見楚王如此無恥，但也不可奈何。

    命人清點，此戰雖勝，但亦慘，傷亡軍士多達六千餘人。此時天已近黃昏，楚王與劉禮商議，再次攻城。

    劉禮笑道：“王叔何必與困獸相鬥。梁軍傷亡不可謂不重，明日再行攻城，已成癬疥之疾，定會在劫難逃。”見四王聽得津津有味，興致大增，又裝作高深道：“然而晁衡通曉兵法，亦深知其理，定會乘夜色率殘餘而逃。依侄兒看來，倒不如成全與他，放鬆西門，在其退路，埋下伏兵。我等再率軍追擊，晁衡身死，不遠矣。除得此大害，再與大父合兵一處，睢陽亦不足掛齒。“說完奸笑不已。

    楚王大喜，歎道：”世侄果真膽略過人，寡人如能得此子，何得受晁衡之羞辱。“依劉禮之意，傳令下去。齊地三王，聽聞不禁心花怒放，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膠東王劉雄渠貪婪得嘴角生出唾液，膠西王劉昂的小眼睛又眯得看不見了。

    應是寡廉鮮恥，寡仁鮮恥作為標題隻是借用。

    (本章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