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淩澈藥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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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軒身懷仙道鬼術兩大真法在單族不是秘密,單族人以前沒機會見識這真法的有多神奇,但守山門的單康橋等人見到譚軒身受重傷後卻能自行而起,心頭震驚。

    單璠曾親眼見過譚軒自療,那會兒她的軒哥不慎接過她舞的劍花,瞬間將他的左手掌絞成三段,若是單璠將狂劍劍花練至爐火純青,隻怕當時譚軒的整隻手臂會被毀掉。單璠被嚇得當場大哭,那會兒的譚軒則不慌亂,他安慰幾句單璠,說是給她變個戲法能讓手掌完好如初,單璠聽了半信半疑,便見得她軒哥輕喝悶氣,三節共計八塊手指頭在空中完成生拚,驚得單璠接連高呼神技。

    “軒哥,你瞧見了你師父靈力已達何鏡了嗎?”單璠扶著譚軒走在山道上,倒沒關心譚軒的傷勢,卻是這麽問了一聲。

    譚軒則是苦笑一聲,他反正是猜不透他師傅有多厲害了,三年前出門才恒聽靈力,現在已是遠遠超出此範圍,如若不然,如何能夠輕易將那道力在地守的中年人轟到山門之外?本以為回族之後能夠將自身的禦統境道力好生在師傅麵前顯擺顯擺,沒成想靈力如此難成就的師傅,竟然在此方麵獨甩他開印都算不上的靈力兩大階。

    “至少化境了。”譚軒將心中苦惱換成了深深崇拜,“很難想象師傅是曾經的天道者竟擁有如此天賦,作為師傅的徒兒怕是永遠無法望及了。”

    單璠聽了不開心,惱了句:“軒哥你氣餒什麽,我爹是個異類,又不是全天下都是,軒哥你隻要把三伯趕上了,也就快趕上我爹了啊。”

    “就不用提你三伯了吧,師父跟林羨林門主才是當世絕世無雙的。”

    單璠吐了吐舌頭:“最不濟軒哥你就想想我唄,我啥都不會,道力沒有靈力更是沒得哩,整天就知道到處野。”

    譚軒被小大人模樣的單璠逗得一笑,單璠則扶著他讓他看山外邊兒的火紅夕陽,倆人在說說笑笑中循著山道回家了。

    回到後山的譚軒被單璠安排帶了別屋休息。客廳裏的夏童見公公來了,也都忙裏忙外好生招待著。

    院子的木門前,單璠一把拉住了爺爺。但爺爺發現單璠拉著他的大手卻不敢看自己的目光,腳下還不停地劃拉著泥土,心念單允與夏童平時教育孩子也挺正統,不許自己的乖孫女兒大聲說話,大口吃飯,大步行走,想來想去意識到孫女兒必有求於己,登時讓單宏心頭湧出無限愛意,就算是單璠要星星要月亮,他這個做爺爺的也要去試一試。

    爺爺蹲下身來,拉著單璠的小手細問道:“璠兒啊?可是有什麽事想要告訴爺爺嗎?”

    “軒哥隨身的劍不吉利,今天璠兒被人欺負了,軒哥也沒拔出此劍,璠兒想爺爺贈給軒哥一把好使的劍。”單璠嘟囔著嘴,抬頭看了眼爺爺的神情,覺著可行,一把抱住爺爺的腰杆,仰頭看著爺爺撒嬌,“好不好啊爺爺。”

    果真如此,譚軒有一把名為臧絨的佩劍,在他出現在單族到現在從未拔出過,這也讓單宏對此有些疑問。在上山來的路上單宏已經聽得門下人說了山下發生的事,對於譚軒引來匪人挾持單璠一事,單宏有過打算將譚軒嚴厲懲戒之心,可想想單璠對譚軒的依賴性極強,若是因為這個讓小單璠不開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現在想想,單宏無比慶幸,自己個兒還沒找譚軒問罪呢,這丫頭卻開始給譚軒要兵器了。

    單宏對乖孫女兒向來有求必應,摸著單璠的小臉蛋兒溺愛道:“好好好,爺爺過兩天就給你軒哥找一把劍來,還讓你大伯親自送過來可好啊?”

    “大伯忙著呢,送劍不能麻煩大伯,隻是爺爺贈送給軒哥的劍就好比是給璠兒的,可不能比那些壞人的劍差,否則被壞人弄折了怎麽辦?”

    單璠著實想替譚軒要一柄絕世神兵才好。

    “好好好……”單宏笑嗬嗬道,“單族公子們用什麽劍你軒哥哥就用什麽劍,這下可行了嗎?”

    且不說道靈界中的神兵屈指可數,就是單族也沒超過三個數,單族公子們所用的寶劍都是大匠師鍛造而來,雖不可與神兵對抗,但也在道靈界中稱得上是一等一的鍛造。

    這番,爺爺不問還好,單璠這丫頭屬於能最好就不要相對好的,她再一次撒嬌:“爺爺那兒還有更好的嗎?對哈,劍園裏不是還有好多好多藏劍嘛,幹脆讓孫女好好選上一把,這樣孫女開心了,也好給爺爺捶捶背,揉揉肩啦。”

    單族除了藏火殿之外,還有一處聖地名劍園,其中的神兵多達三把。要說這劍園名字的由來,也與單璠有關,單宏在建劍園初期起名本是劍墓,但因單璠的好動不小心誤闖過,被裏邊兒幽暗的壞境與利劍嚇得哭了整整一個時辰。自此以後,單宏便將劍墓更名為劍園,就連原址也都給換了。這麽興師動眾,也可看出單宏對單璠的疼愛,而這也沒誰敢說一二,畢竟自十八年前的改革,單宏給族裏獲得了巨大成功,過去單族事宜具皆通過長老會投票,此法在當下已在潛移默化中名存實亡,加之老祖宗單修多年未曾露麵,單宏終是穩坐了單族頭把。

    見爺爺猶豫,單璠嘟囔著小嘴兒問道:“難道爺爺不想璠兒給你捶背揉肩嗎?”

    就這一句反問,什麽溺愛不溺愛的規矩都見鬼去吧,單宏逗著單璠說道:“這天下間誰能夠享我孫女兒的福,你軒哥當真是第一個,怕是我這個做爺爺的都比他不過咯。”

    單璠嘻嘻一笑,兩手摟過爺爺的脖子,在他臉上狠狠地香了一下,驚喜道:“爺爺才是這世上對璠兒最好的呢。”

    祖孫倆在大門口站了許久,正巧夏童端著飯菜路過門庭,見爺倆膩著,微微一笑,對單宏輕喊道:“爹啊,璠兒,吃飯了。”

    爺爺捏了捏單璠的小臉蛋兒溺愛著,隨後牽著她的手朝走進了竹屋。

    正巧單允從外邊兒回來,夏童見了,放下正在擺設的碗筷匆匆迎了去,竹廳裏就剩下爺孫倆在那兒嘻嘻哈哈。夫妻倆一進家門就見單璠一直在那兒偷笑,夏童給一桌人添著米飯問道:“璠兒開心什麽呢?”

    “這是我跟爺爺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娘親。”夏童與女兒鬧慣了,也沒多在意,給單宏斟滿酒後說道:“父親,璠兒這丫頭可莫要太寵了。”

    “不礙事不礙事。”單宏拿起酒杯聞了聞,茲茲幾聲讚道,“這是什麽酒,很香啊。”隨後飲上一口,點頭稱好。

    “這是相公自己釀的杏花酒。”夏童又給單宏滿上,繼續道,“本來釀好窖藏了五六年我們都還忘了,今日小軒回來,這才想起都還沒喝過呢。”

    單允突然問道:“小軒呢?”

    夏童道:“在隔壁屋休息呢,回來的時候才跟人打完架,真是心疼死我了。”

    單宏不想跟兒媳婦提山門外的事,單允同樣不願,單璠更是不敢了。

    酒桌後半段,單璠見風使舵,給爺爺和爹爹斟酒,趁著爹爹跟爺爺喝得開心,她從懷裏拿出了一朵柔白花朵來,對爹爹說道:“爹,這朵花是軒哥讓我轉交給你的,要拜托你煉製一枚百玲瓏,說是急用救人。”

    單允放下碗筷,接過單璠手中的玲瓏花,說道:“一會兒爹爹送爺爺回去,璠兒你去告訴你軒哥一聲,就說爹爹知道了。”

    單允將玲瓏花放置一旁,半個時辰後,將用完膳的老父親送回自己的家裏,折返時單允一個人走在竹屋外的竹林間,這時的夕陽正好落下,天色整個黑了。

    …………

    當重傷未愈的譚軒醒來之時已是深夜,發現自己躺在曾經睡了七八年年的床上,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上床的,有很多的熟悉感覺湧入大腦,想起自己還有需要急救的人,便匆匆下床,走出了房門。

    深夜沉寂著,又大又圓的月亮光芒沒有被雲霧遮擋完全撒了下來,照耀著整片克莫山脈。後山竹屋裏,四周的竹影隨風而擺,譚軒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師傅師娘恐怕早已睡下,單璠那丫頭做事向來三分熱度,也不知道交給她的玲瓏花有沒有交給師傅。

    “你醒了?”單允從黑暗裏走了出來。

    “師傅?”

    譚軒心頭奇怪,師傅向來早睡,如何會在這深夜裏等他?

    單允倒是看著這比他小八歲的徒弟,除了他切身體會到得的閱曆,這十年來能交於他的東西也都交了,隻是今天竟然還將麻煩惹到了家門口來,目光變得犀利了很多。

    “我看過你的傷勢,你的仙道鬼術還未純熟,這兩天不可再行大動作了。”單允看著譚軒的眼睛,淡淡說道。

    “師傅……”譚軒看出來師傅的此時心情,立馬跪地認錯道,“徒兒無意將那些匪人帶入單族境內,將小璠置身於危險之中,給師傅蒙羞,請師傅責罰!”

    單允的表情淡淡,微微仰頭望著前方不遠,說道:“你還知道自己惹出了大禍啊。”

    “徒兒再也不敢了。”

    鼻息中有絲粗氣,單允語氣瞬變,要將譚軒冷死:“若不是我趕到,璠兒可就遭了毒手你知道嗎?”

    譚軒知曉單允的脾氣,在他漫長求學的十三年生涯中,隻要無關性命,這位師傅都不會發火,今天鬧出這般禍來,譚軒的身子顫了兩顫,隨即誠懇道:“徒兒不敢了,師傅息怒……”

    “罷了,璠兒那丫頭心頭想什麽我都知道,即便我不出現,還有他爺爺還有兩位供奉長老在。”單允的語氣平和,卻極具分量,“百玲瓏這種化境丹藥能解的毒可都不一般,你在外界惹了什麽禍為師不過問,可不要再有今天這般了。”

    “徒兒明白。”譚軒鬆了一口氣。

    “你要百玲瓏救治何人?”

    “徒兒想要救一名女孩,她現住湘潭城,徒兒與她在城中都有偶遇,她白天在街上給乞丐們擺攤施粥,晚上卻在做飛天女賊,徒兒見此女子生性豪爽,便在她昨晚失手時出手相救,但對方用了劇毒,徒兒不才,這才回族懇請師傅煉製丹藥。”

    單允點了點頭,覺得譚軒做的不錯,隻問道,“那你又是如何與星冥帝國的人扯上關係的?”

    “星冥帝國?”譚軒一時愣住。

    “挾持璠兒的那些人。”

    譚軒想了想,道:“聽他們說他們的主子也想要那朵玲瓏花,徒兒不給,他們就硬搶。”

    “僅是如此?”單允問了聲,星冥帝國做事這些年很低調,怎麽會以要挾這種手段來搶奪東西,況且麵對的還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單族,雖說玲瓏花作為救命聖藥已是讓人垂涎三尺,若放置房內以香爐點熏,更能延延益壽,可就算如此,星冥帝國有膽子向單族挑戰?

    譚軒見單允不信,說道:“聽城裏的百姓說星冥的公主也進城了,這公主脾氣讓人難以捉摸,客棧裏的吃飯客人都被她打傷了兩位,若是他們的主子是哪位公主,徒兒想也沒有他們不敢得罪的家族。”

    “嗯?”

    “師傅多年未出族,可能還不知曉星冥帝國的實力經過這些年的苦磨,已強大到能夠媲美天行宗這種大門派,雖然比四大族弱些,但也能夠與之抗衡,道靈界也都有傳言星冥帝國想要取代一族,躋身四大族之列。”

    空穴豈可來風,單允目光微微,頭腦沉思著,那人的目的,會是單族?

    “師傅……”譚軒的呼喚將單允拉回現實,道,“百玲瓏您煉製成功了麽?”

    單允頭腦裏依舊想著星冥帝國的目的,漫神的他伸手入懷將一玉**遞給譚軒,沒再多說什麽轉身便走了,周圍的蟲鳴不絕入耳,單允在稍暗的夜裏隻留給譚軒一個背影,道:“你也不小了,若合適,也該成家了。”

    譚軒手中握著玉**,臉色頓時好了很多,他也很想成家了啊,回屋拿到藏絨,趁著夜色悄悄下山了去。

    …………

    夜裏,客棧的一間廂房裏站著兩人,因為光線太暗看不清人的容貌,但聽聲音能分辨是高統領跟馮西河倆 人。

    “稟大人,屬下未能追回玲瓏花,被人……被人搶走了。”高統領單膝跪地,語言中盡是自責。

    “什麽?!玲瓏花被人搶了?!”聽到消息的馮西河嚇呆了,這消息不可謂不大,因失策後的驚慌,他神情呆滯道,“有天刺一同出手還被搶走,這是天要讓亡我們嗎?狸花毒必須得以玲瓏花煉製的丹藥才能解,這可如何是好?!”

    天刺跟高國玉隸屬兩個上司,任務失敗後各自回上司麵前複命,眼前的馮西河並非高國玉上司,但公主讓他代發懿旨,當下隻能與他複命。

    高統領還沒見過馮西河有過這般神情,試探性地問道:“敢問馮大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極不情願將此事透漏出來,但為今之計也不得如此,一個人知曉這麽個天大的秘密勢必會瘋掉,馮西河神情頹廢著:“是公主殿下中了罕見的狸花毒啊……”

    高統領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隻不過離開半夜的時間,竟然被馮西河給蒙在鼓裏一整天!想到了最應該想的,高統領苦口到:“大人,眼下隻有將此事上報皇上,讓皇上請易先生出麵找單族調解此事,若是皇上開罪下來,此事高國玉一人承擔。”

    “此地離星冥一個月的車程,你是想公主死嗎?”馮西河忽的大發雷霆道,“你還一人承擔?高國玉,本官告訴你,皇上就是咳嗽一聲,你我兩家人的性命都不夠陪!”

    高統領沒有與馮西河對抗的實力,對此他深感委屈,隻道:“可大人分派任務之前,並未說中毒者是公主殿下,若這是那樣,屬下就是硬闖單族也要……”

    “現在你想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我一腳踹死你!”馮西河一腳蹬在高統領肩膀,將他蹬倒坐到地上。

    高統領連忙正起身,再一次說道:“馮大人,公主殿下的毒不能再拖了,屬下今夜再去一趟單族!”

    “你們倆別吵了,都過來。”

    隔壁房傳來淩澈虛弱的聲音,嚇得高統領跟馮西河連忙趕過去。

    廂房內熏香著一股淡淡檀香,聞之心靜,床上躺著一名雙目緊閉的淩澈,她的輪廓現在看來慘白精細到了極致,沒有她母親太過冷豔的神色,隻是整個人都顯得虛弱無力。

    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淩澈唇齒微微張開,無力道:“進……”

    馮西河與高統領推門而入,倆人先後來到床榻前,見到了身中劇毒的淩澈,高統領作為淩澈的貼身統領,官居三品要職,自始至終都知曉自己責任巨大,他在親眼目睹這一切後,雙膝跪地道:“屬下無能,未能替公主殿下搶回玲瓏花,屬下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緊閉的雙眼輕輕掙開,淩澈盡量保持住自己的氣息穩暢,她沒有責怪高統領,隻是說道:“高統領去趟蒼靈門,找林爺爺賜藥……拿上這塊令牌,林爺爺會確認你的身份。”

    淩澈慘白的手裏握著一塊金燦燦令牌,拿出來時手捏不穩,最後從手中滑落,好在高統領手快將之接住。

    “屬下現在就去!就算是拚了性命也不會在路上停息一刻鍾!”

    高統領將令牌緊握手中,立即起身出門去了。

    待高統領走了,廂房內一片沉寂,站於床邊的馮大人目光不敢清擾公主尊顏,但他有種由心的讚歎,狸花毒其毒無比,中毒者先是五髒六腑會被劇毒侵蝕,導致體內循環紊亂,直至衰竭,那種身體每個器官都被緊緊捏住的疼痛,憑借自身毅力依舊能夠麵不改色地下命令的,淩澈還是他馮西河所見第一人。

    “公主殿下,蒼靈門距離此處足有半月的腳程,您……堅持地下來嗎?”

    “已經服下了保命丹藥了,應該能抗得了,希望高統領拚死趕路了。”臉色慘白的淩澈虛弱道,“馮大人也退下把,本宮睡會兒。”

    “是。”

    馮西河退至門前,轉身走了出去,順便將門帶上。

    直到屋裏沒了人,淩澈的臉色才微微變了變,那種疼痛常人難以招架,她能在馮西河跟高統領麵前撐那麽久,已是不易。

    一個人影從窗戶躥了進來,淩澈立馬便感應到,難不成是以前的仇家找上了門?而她因為沒有多的力氣掙紮起身,隻得靜靜躺著。

    譚軒的身影出現在床邊,他見淩澈的麵色如此難看,卻還打趣道:“嘿,感覺怎麽樣?”

    三十歲了的譚軒萬沒有被一個小姑娘鎮住的理由,他想著隻要自己臉皮夠厚,自然就能在這姑娘的心裏占個一席之地,所以說話便帶著輕薄之意了。

    淩澈的神色在那一刻愣住,但見譚軒二不掛五的模樣,想起自己捅了他心窩子一刀,淩澈踹著大氣:“你還沒死?”

    “你還知道我快死了啊?天底下也就我這麽好了,要死了還趕來給你送好東西來。”譚軒將丹藥從玉**倒出來,在淩澈麵前晃了兩晃,“你瞧這是什麽?”

    化境丹藥何其珍貴,光是那種丹香就讓淩澈聞之心沁,見淩澈沒回話,譚軒將丹藥伸到她鼻尖,道:“看不出來嗎?那你聞聞啊。”

    “百玲瓏?”

    淩澈心間大震,神情卻沒表現得出來,瞧得譚軒此時的無賴尊榮,這麽珍貴至極的丹藥會在這種行為畏畏縮縮人手中,簡直是滑稽。肯定是從大門派裏盜來的,淩澈一時間惱怒道:“想不到你是個無恥之徒!還喜歡偷盜別人的東西!”

    “我偷東西?”譚軒被氣得著不住,“你偷的東西還少了?”

    “我那是替百姓……”

    拿來了解藥還遭叱喝,譚軒目光一變,他趁著淩澈張嘴說話,將百玲瓏硬塞進了她嘴裏,惱道:“廢話多,服下吧。”

    “混蛋,你給我吃了什麽?!”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百玲瓏,淩澈情急大聲叫喚了出來。

    “怎麽,怕我的這顆百玲瓏內下了其他的藥?”譚軒鄙夷道,“我譚軒是那種人嗎?難不成盡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了?”

    “誰知道你這混蛋安沒安好心?!”淩澈坐起身來,對這譚軒就是大聲理罵,手臂高高揚起,作勢要一耳光將這無恥之徒扇離她的秀床。

    譚軒別有意味地看了淩澈一眼,就見淩澈捂著胸前的褻衣,對他驚聲道:“滾出去!”

    譚軒閃至一旁,淩澈翻下床來追著他打過去,房門卻突然被人撞開,是馮西河驚慌地跨進門來,見譚軒這個混混在,老人驚道:“是你?”

    餘光中晃見淩澈竟然好好地站在自己的不遠處,馮西河驚訝道:“公主你的毒清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