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 一百八十九章 走投無路的莊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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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搖大擺的雙手別在身後,走進了這個鄰裏棋牌室。
裏麵的所有人全部舉起木棍和砍刀,對向了我。
我,疤爺,莊曼麗和玫瑰四個人,依次進入裏麵,擺成了一排。
看見我們隻有四個人,那二十多個打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紛紛圍了上來,把我們四個人半包圍在中間。
“你們是怎麽找到這邊的?”
有人驚恐的問道。
“嘿嘿嘿,老夫掐指一算,算到你們這幫王八蛋躲在這裏,所以就來了。”
這個時候,這個場景,有點像陳真到日本武館砸場子一樣,就差打碎牌匾,說我們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了。
“來的正好!今天你們來了,就別想走了。”
打手叫囂了起來。
“那就試試唄。”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隨後朝著玫瑰,莊曼麗和疤爺一眨眼,我們四個人立刻衝了上去,和對方的人馬死纏在一起打了起來。
我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最前麵的一個打手,揮舞手裏麵的砍刀,迅速朝著我砍了下來,一道亮光閃過,我往右側一閃,砍刀空了,隨後我迅速出擊,雙手抓住了打手握著砍刀的手腕處用力一捏。
哢嚓!
啊!
痛不欲生的慘叫聲過後,哐當一聲,他手裏麵的砍刀頓時就掉落到地上去了。
他的手腕處已經斷了。
我用力一推,他就倒在了地上,隨後終身一躍,雙腳踢向了左右,左腳踢中了左邊打手的鼻梁,右腳踢中了右邊打手的喉嚨,全部都是快準狠的打法,瞬間三個打手就喪失了戰鬥力。
落地後,身體下壓,一個旋轉飛踢,一個二愣子打手硬生生被我靠在脖子上往地上壓下去,最後趴在了地麵上,再也起不來。
我輕而易舉,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了我。
而在我的旁邊,疤爺手裏麵多出來一把砍刀,他不斷揮舞,也撂倒了兩個人。
莊曼麗和玫瑰雖然是女人,但是都是女殺手,她們對付這些打手也搓搓有餘,根本沒在怕的。
莊曼麗騎在一個打手身上,抓著他的頭,插眼猛打嘴巴。
另一個打手靠上來後,她更是情急之下,來了一個撩陰,朝著對方胯部猛攻。
哦!
那個打手頓時嘴巴張開成o形,再也說不出話來,和動得了了。
莊曼麗還很調皮的笑了起來。
隨後一腳把他給踢翻在地。
這一邊,玫瑰也不甘示弱,她手裏麵多了一把短短的匕首,對方是長砍刀,砍下來,她竟然用匕首給擋住了。
非常厲害,稍微不注意,就會受傷,看上去非常危險。
不過下一秒,她突然一腳掃腿,偷襲對方的右腳,摔了一個踉蹌,倒地的瞬間,玫瑰直接上前,一匕首就結果了他。
對方有二十多個人,我們隻有四個人,但是我們每個人單打獨鬥的能力都很強。
棋牌室裏麵,桌椅麻將牌不斷飛來飛去,四處一片狼藉,劈裏啪啦一場短兵相接的激戰,發出來很大的動靜。
五分鍾一會,二十多個打手,倒下了十二三個,我們四個人毫發無損。
剩下的人慌了。
先是一個見勢不妙的打手率先朝著外麵跑,再接著其他人紛紛效仿。
命是自己的,現在莊阿肥已經是窮途末路,他們可不想跟著陪葬。
關鍵時刻,所有人一個接著一個往外麵跑。
因為他們知道,白白去死,根本毫無意義。
除了躺地上受傷跑不了的,其他能跑的都跑了。
一條通往二樓樓梯的路,讓了出來。
我環顧了被打的稀巴爛的棋牌室,歎了一口氣。
“滾!都給老子滾!馬上。”
我大喝一聲,那些倒在地上的打手,也艱難吃力的跟著爬了起來,互相攙扶著離開了棋牌室。
終於,棋牌室裏麵,隻剩下仿佛戰場過後的一片廢墟和狼藉,還有不少血跡,除此以外,一個打手都沒有了。
我,玫瑰,莊曼麗和疤爺四個人站在一樓,徹底掌控了局麵。
“曼麗,疤爺,你們在樓下守著,如果有情況就說。”
我和莊曼麗疤爺說明了起來。
“是,老大。”
莊曼麗和疤爺隨後守在一樓入口處,我和玫瑰蹬著木樓梯往樓上走。
蹬蹬蹬……
沉重的腳步聲,我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莊阿肥,我和他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一五一十都浮現在腦海裏。
從小醜麵具,到我第一次殺人,到我第一次在聖莎拉酒吧裏見到這個叼著雪茄的大佬,到後麵,我以趙大偉的身份,再次碰到他,他在大世界賭場鬧事,我和彭冰冰在路邊攤上碰到他,雙方大打出手。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江雨澤演唱會的時候。
是時候了。
是和莊阿肥做一個徹底的了斷了。
二樓裏,莊阿肥正襟危坐,坐在一張沙發上,背對著我和玫瑰。
他的身邊放著一瓶82年的拉菲紅酒,他手裏麵舉著一杯紅酒杯,喝了一小口,另一隻手拿著雪茄。
這胖豬一般的莊阿肥在最後時刻,果然有作為大佬的風範。
“你們還是找到我了。”
低沉的聲音。
他沒有轉過來,我和玫瑰站在他的後麵,死死盯著他看,我這時候,最怕的是,他手裏麵有槍。
因為莊阿肥肯定不可能乖乖讓我們抓到他的。
“莊阿肥,你走投無路了,你的人都跑光了。”
我冷靜無比的對他說著,告訴他,他已經再也無路可逃了。
“我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呼!
莊阿肥放下了紅酒杯,猛吸了一口雪茄,咳咳一下,吐出了一個煙圈,好像很不緊張和害怕的樣子,他看著窗台下麵。
“他們跑走,我都看到了。”
莊阿肥就好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的語氣,依然背對著我們。
“到了該算總賬的時候了。”
我淡定的說道。
“不急,來,坐下來,一起喝一杯。”
莊阿肥轉過了頭,那肥臉上,表情僵硬,雙眼無神,整個人好像丟了魂魄一樣,無力蒼白。
甚至動作都僵硬了起來。
“你的酒,喝不起。”
我冷哼了一聲:“你做的那些事情,你為江雨澤做的那些事情,今天我們一起算一算總賬吧。”
我和玫瑰眨眼示意,讓她站在後麵不要靠前,我上前和他好好的看看,看他還有什麽後招沒有。
如果他有槍,我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玫瑰也想上前,我和她四目交對後,她才站在原地,不過滿臉焦慮,擔心莊阿肥會使出什麽詐。
“別擔心。”
我小聲說了一句,隨後上前,一步步靠近莊阿肥。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等等。”
莊阿肥突然舉起胖嘟嘟的肥手,對我小聲說道。
“等我抽完這根雪茄。”
他又猛抽了一口氣,啊的一聲好像非常享受。
“我知道,我跑不了了。這一次竟然得罪了薛任這個書記,又被你追上了門,這一次我是怎麽都好不了了。”
莊阿肥仿佛已經知道自己的結果,預料到自己的命運,從他的語氣裏,我仿佛聽到了一絲的任命。
“你知道就好。”
“出來混,果然遲早都是要還的。”
莊阿肥感慨了起來,隨後他看向了我,露出狡黠的詭異的笑容:“今天我還,明天有可能是你還……”
“除非你超脫世外,要不然總有一天會輪到你。”
莊阿肥接著又說。
“哦?是嗎?可是我沒有和你一樣,充當江家的馬前卒,幹盡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譏諷了起來。
“我們都一樣。”
莊阿肥幽幽的又說了出來。
“你又何嚐不是別人的馬前卒,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莊阿肥接著又抽了一口雪茄,一臉享受的模樣。
啊!
他感慨的說了出來:“我莊阿肥,十三歲被人欺負打斷腿,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發誓,這輩子都不再讓人欺負我,所有欺負我的人,全部都要死!”
“要不讓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那就要讓自己變得最可怕最恐怖,沒有人欺負的了我,隻有我有能力去欺負別人。”
莊阿肥說完扔掉了雪茄,慢慢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轉過身來,麵向我和玫瑰。
“你……”
他指著我的鼻子說:“年輕人裏麵,周偉是一個人才!你是第二個!”
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茫然看著他,同時警覺的注意他的手,怕他突然掏出什麽手槍來。
“別擔心,我的槍早就在山穀裏掉了。”
他把手比了比,這個時候的莊阿肥,確實有幾分地下勢力大佬的氣勢。
“別耍花招。”我警覺的說道。
“我沒有任何花招要耍,告訴你吧,剛才我已經在紅酒裏麵放了毒藥,過……三分鍾吧。”
他看了看手表:“三分鍾以後,我就會倒下。”
他突然笑了,笑的那麽邪惡。
那麽可怕。
那麽讓人不寒而栗。
這頭小山般大的龐然身軀,看上去有三四個我大。
“我的人馬和場子都遭殃了,苦心經營了三十年的勢力全完了,我也完了,沒有什麽意思了。”
莊阿肥雙眼空洞,看向了天花板和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