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chapter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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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訂閱未滿7o%,  你已身處異世界,需兩天後才能回到現實  玲子看著前方一邊領路一邊絮絮叨叨的介紹各種情報給她的狐之助,  眼神柔和了許多,果然,比起人類,  還是妖怪可愛的多(輔佐官大人表示不屑並用一畝珍稀金魚草同時向你起了音波攻擊)。

    更何況,  又是一隻外表也萌萌噠的小家夥。

    時之政府派給她的狐之助很可愛,  比一般狐狸看起來要小很多,圓滾滾毛茸茸的一團,  耳朵內側以及四肢肉掌都是紅色的,額上有一道明豔的妖紋,  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用紅繩套著的金色大鈴鐺,  它一走就會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還有那蓬鬆的垂在屁股後麵的尾巴,這喜慶的外表不像狐狸反而更像在哪裏見過的……

    “招財貓?”

    “誒?”在前方帶路的小狐狸聽到聲音,  轉頭略微疑惑的看向新上任的審神者。

    玲子將視線移開,  將蠢蠢欲動的手背到身後,假裝什麽都沒說過,  “沒什麽。”

    狐之助疑惑的歪了歪頭,可愛的模樣讓玲子感歎招財貓果然都是萌神(在遙遠的地方,招財貓·貓咪老師·斑打了個噴嚏)……

    狐之助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看到遠方出現的建築物,  興衝衝的對玲子搖著尾巴道,  “夏目大人,  前麵就是本丸了。”

    “唔……”玲子晃了晃頭,將腦海中浮現的另一個身影晃掉,看到建築物的輪廓,眉頭一挑,停下腳步,手裏長長的木棍戳在雜草中,意味深長的說,“狐之助……我怎麽覺得我被你騙了呢?”

    狐之助頓時一驚,尾巴上的毛炸了起來,額上的紅色印記鮮豔奪目,打著哈哈試圖敷衍過去,“大人,怎麽會呢,您說笑了。”

    玲子又一次環顧周圍,一路走來,滿目荒涼,田地裏的作物早已枯萎看不出原貌,及膝的野草將腳下的路完全掩埋,稍不注意就能踩到下麵的亂石和大坑,甚至連天都是灰蒙蒙的,讓人從心底感覺到荒蕪……淒涼。

    輕嘖了一聲,玲子長長的睫毛垂下,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盯著狐之助看,“這就是你說的良田百畝、交通方便……美男環繞什麽的先不說,這是……”掃了一眼遠處看起來能拍恐怖電影的陰森古宅,“精裝別墅?”

    知道沒法逃避,狐之助趕緊掉頭,在她麵前作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努力賣萌,“夏目大人,這個本丸有一段時間沒有審神者接手,所以看起來有些荒廢,但是我保證,隻要大人順利和付喪神們簽訂契約,很快就能恢複原貌。這裏以前真的很漂亮的……”說到最後,狐之助話裏帶著一絲遺憾。

    玲子看清它眼底的難過,頓了頓,捋了捋飄到前麵的碎,長腿一邁便略過狐之助,繼續往前方走。

    “走吧。”

    “誒?”狐之助茫然的抬起頭,卻隻看到她看瘦弱的背影。

    “不走嗎?”

    清冷的聲音飄過來,狐之助對上她的眼才現,那雙清冷的琥珀色眸子裏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狐狸嘴上揚,狐之助歡快的追上去,又開始安利這座本丸。

    “這個本丸裏的都是練度已滿的付喪神,在您去現世做任務的時候,一定會有很大幫助的。哦,對了,第一個任務要等一周後晉江ai送過來之後才會安排下來,這段時間就請您和付喪神們好好溝通一下感情吧!”狐之助耍了個小心眼,暗自將契約的事瞞了下來,怕現在提她會生氣,不過,它覺得,像她這樣強大又溫柔的大人,一定很快就能得到付喪神們的認同。

    玲子掃了它一眼,聽出它有事隱瞞,以為是它怕自己生氣,也不再追問,不過,倒是有個疑惑,“這裏……我是說這個本丸以前的審神者呢?”

    “額……”本來還挺開心的狐之助又卡殼了,心虛的不敢看她,“您知道的,我們有很多規矩,上任審神者的事我們是不能透露的……但是,事有例外嘛!”看到她淡下來的笑容,狐之助一愣,隨即話鋒一轉,不知從哪裏掏出一份資料,諂媚的遞給她。

    其實在它說不能透露時,玲子便已經沒想再打探,哪知道這狐之助這麽……沒立場,玲子好笑的在它頭上揉了一把才接過資料,果然,還是妖怪更可愛一些。

    資料上詳細介紹了前任審神者的情況,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溫婉,也很年輕,一看就是和自己不是一種類型的。而且還是時之政府十年前從現世雇傭的審神者,當看到她為何離職以及後麵關於付喪神們的相關資料後,玲子的眉頭皺了起來,最終化為一聲歎息。

    人生八苦之一——愛別離,沒多少人可以逃得過,隻是被留下來的人該有多麽痛苦。

    狐之助在她看資料時,偷偷的打量她的表情,它不是沒立場,而是上麵的大人說,如果她問到前任審神者的事,可由它這個前任本丸的狐之助斟酌告知。

    看到她皺眉歎息的表情,它想,它的眼光應該不會錯。

    “行,我知道了。”將資料全都過了一遍,玲子將標注著“絕密”字樣的文件遞還給狐之助,想到它剛剛說的規矩,隨口問道,“給我看這些資料,不會受罰?”

    狐之助立刻就咧開嘴笑了,“大人是在擔心我嗎?沒事的勒!”

    見它不像是在撒謊,玲子也就放心了。

    一人一狐很快就走到剛剛她以為是凶宅的建築,古色古香的和式建築,廊簷下掛著兩盞未被點亮的紅燈籠……嗯,近看更像是鬼屋了。

    本丸原本的付喪神還在,良好的教養讓玲子先行敲門,但是敲了半響,也沒人來開門,也沒人應聲。再仔細一看大門以及附近,厚厚的一層灰,除了她自己的腳印就沒有其他痕跡了。

    “奇怪……”玲子疑惑的皺起眉頭,剛剛狐之助明明說過,這個本丸現有79把滿練度刀劍男士……怎麽會沒人應呢?

    “狐之助,怎麽……回事……”玲子回頭,哪裏還有狐之助的身影,而它剛剛所在的位置則留下了一個布袋還有一封信。

    玲子驀然想起狐之助那諂媚膽小的模樣,“嘖”了一聲,先將布袋打開,竟然是滿滿一袋像錢的紙張……哦,它之前提過,這應該是這裏的通用貨幣小判。

    想起來之前路過的萬屋,玲子隨手將這些小判塞進了懷裏,她該感謝那隻小狐狸,至少在錢財上沒有欺騙她。

    而信裏隻說了一件事,在任務下達前盡可能的要和至少一位刀劍男士簽訂契約,至於簽訂契約的方法……沒說。

    她要收回剛剛誇狐之助的話,哪裏可愛了?明明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小滑頭!

    玲子煩躁的將手中幹枯脆弱的樹枝扔掉,又找了另外一個結實的木棍握在手中,眼神不善的看向麵前的大門。

    鑒於狐之助臨陣脫逃的舉動,她對它的信任直接降低到了最低,所以之前他介紹這裏時說的什麽“和平安寧”“付喪神們全是俊美善良的美男子”之類的鬼話她通通都不信。

    一腳將大門踹開,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撲起的灰塵讓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

    好半天漂浮著的灰塵顆粒才沉澱了下來,玲子謹慎的打量了一下裏麵,果然,整個建築和外麵一樣,滿目荒涼,沒有一點人煙,那看不見盡頭的廊簷仿佛隨時能跳出什麽奇怪的東西出來似的。

    玲子抓了抓栗色的長,她能反悔不幹了嗎?

    忽的,匆忙的腳步聲劃破寧靜,微弱的星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猛然出現在髒亂的小巷盡頭。

    大概是跑的太厲害,紛繁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氣聲交織著回蕩在小巷裏,慌亂逃竄的人不停的往後麵查看。

    途徑小巷唯一的路燈時,來人的模樣清晰的暴露在昏黃朦朧的燈光中。

    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一頭亂糟糟的半長金,五官較為粗獷,此時,臉上如調色盤一樣青一塊紫一塊,左耳上方戴著銀色的耳圈,身上穿著黑的白襯衣和破洞牛仔褲,運動鞋,以及同樣破破爛爛的深色風衣……一副邋遢至極的乞丐模樣。

    而這“乞丐”胸前緊抱著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被風衣擋著,看不清是什麽。

    忽然,那一團動了動,一隻小手握住風衣的邊緣輕輕一拉,探出一個栗色的小腦袋出來。

    “爸爸,你停下休息一會兒吧!”

    小孩子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出來,正在逃命的男人身體一頓,停下腳步四周張望了一下,確定那些人暫時沒追到這兒來這才小心的躲到前方的垃圾桶後,把小孩放了下來。

    “呼呼……累死我了!臥槽,今天到底走了什麽黴運?!”

    滿頭大汗的高大男人盯著來時的方向粗魯的擦了一把汗,忿忿的低咒。

    這個男人名叫十束森,36歲,貧民區裏的一個普通男人,沒有正當營生,靠著賭博和兼職放養著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十束多多良……此時,正帶著兒子被賭場的人圍追堵截中。

    說起來也是倒黴,他今天兼職一結束,便去了隔壁區剛開沒多久的賭場,就贏了兩把,也沒多少錢,甚至他都沒出千,去洗手間的功夫就被賭場的人按住了,說是要帶他去見什麽人,他一看不對,當然就想逃跑。被賭場的人捉住一陣狠揍,他拚了老命才逃出來。本以為已經甩掉了尾巴,結果在家附近剛好與追過來的打手們撞個正著,更倒黴的是還碰到了他那好久不見的兒子。

    他沒辦法,隻得抱著兒子像被貓捉的老鼠一樣四處逃竄,也不知道這群人怎麽回事,一副不抓到他就不罷休的樣子,死命的追,還好他熟悉這一片,各個小巷竄來竄去才沒有被逮住。

    現在一放鬆下來,十束森就覺得渾身都疼,麻個雞,那些打手下手也太黑了,感覺肋骨都斷了,豈可修!

    十束多多良乖巧的站在父親身邊,他膚色白皙,和五官略微粗獷的父親不同,長得很是清秀可愛,特別是那雙笑眼,彎彎的像月牙。而且,和邋遢的某人不同,他身上穿著的小黃雞t恤也好,棕色的棉麻褲和白色運動鞋也好,雖然洗得泛白,但是幹幹淨淨清清爽爽的。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手機版閱讀網址:(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