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要麽忍,要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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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安筱暖被推進急救室,醫院空曠的走廊裏一片寒肅。
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幽深鳳目盯著地麵上的一點,顧慕白麵色冷厲。
修長指尖夾著一棵沒有點燃的煙,隻是在外力的作用下,這根煙有點變形。
在他腳邊,是幾十根同樣慘遭蹂躪的香煙。
豬頭拿著一堆票據走過來,看到男人冷峻麵容的刹那,有點膽怯。
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自己手上出事了,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六爺!”
顧慕白埋在陰影裏的眼睛看不出神色,卻莫名的叫人心慌。
豬頭吞了吞口水,又叫了一聲。
顧慕白指尖動了動:“去找閆澤。”
豬頭心都涼了一半,卻沒有半句求饒。
出了這樣的事,怎樣的處罰,他都心甘情願。
最後像是鼓了莫大勇氣似的,豬頭悶聲道“我等安小姐醒過來。”
顧慕白沒有吭聲。
豬頭算是鬆了一口氣。
急救室的燈箱熄滅的一刹那,男人眼睛眨了眨,有些幹澀的眼角肌肉緊繃。
看似沉穩前行的腳步,卻步步沉重。
醫生摘了口罩走過來,幸好搶救及時,病人沒有大礙,溜留院觀察兩天,一切正常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男人冷肅眉眼,終於緩緩柔和。
第一次,他對一個外人說:“謝謝大夫。”
醫生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句她每天都要聽上幾百遍的最簡單的一句話,今天卻讓她突然心跳加速。
幹淨的病房一塵不染,隻有一盞吊燈在頭頂孤零零的亮著。
他今天帶著人衝進不見酒吧的時候,真想順道一並拆了。
就算是遷怒,也要讓那些敢把手伸向他得女人的人,看看惹怒他顧慕白的後果。
……
安筱暖覺得自己睡了很沉的一覺,耳邊不時有腳步聲爭吵聲傳來,卻都無法讓她睜眼看一看。
窗外刺目的陽光射進來,微眯了眯眼睛,才發現自己連動手遮擋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胳膊上還插著輸液器,頭頂的架子上是即沒了一半的藥瓶,還有兩隻空了的瓶子。
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她在不見酒吧,豬頭打電話讓她出去,她在尋找出口的時候,倒在了陸橙身上。
以往幾次類似的經曆讓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過敏了。
隻是昨晚,她並沒有看到百合花啊。
她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都會先觀察,有沒有會令她過敏的東西,她到不見的時候,特意看過來,別說百合,就連狗尾巴草都沒見到一隻。
而她待過的兩間包廂,也都沒有那種東西。
隻是……突然想起自己走到包廂門口時,身上那種怪異的感覺,安筱暖心裏隱隱有一絲不安。
包廂裏人很多,煙霧繚繞,在這種味道雜亂的房間裏,如果隻是輕微的一點花的香味的話,足以被掩蓋。
難道是巧合?
也許是誰身上不小心沾染了那花的味道,或者是之前殘留在房間裏的沒有被打掃幹淨。自己隻是很倒黴罷了。
想到這,安筱暖無力的笑了笑,她最近好像真的很背。
房間門打開,沉穩的皮鞋聲越來越近,安筱暖動作僵硬的歪了歪脖子,慘白的小臉上綻開一個笑容:“辛苦大叔了。”
剛剛好轉的身體,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讓擔心了一夜的男人,就是有多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了。
將早餐放在桌上,因為疲憊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問:“先吃飯還是先洗漱?”
安筱暖目光一滯。
要不要大早上的,一睜開眼睛就問這麽尷尬的問題啊!
她本來就是被一股尿意憋醒的,夢裏正四處找不到廁所,情急之下才驚醒的。
結果醒來發現,廁所是有,可是她根本沒有力氣去。
現在倒好,被他這麽一說,大腦神經興奮的就好像馬桶已經擺在她麵前了,那種洶湧的尿意,好像下一秒就能衝出來。
“嗯,能找個護士來嗎?”
男人眉梢挑了挑:“你覺得我抱不動你?”
安筱暖嘴角抽了抽:“要不,我還是等藥點完吧。”
顧慕白抬頭看了一眼還剩三分之一的藥:“你確定你挺得到那時候?”
安筱暖窘。
被他這麽一說,下麵更跟她唱反調似的,越發的難受了。
忍,或者忍不住,這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那還是讓護士來吧。”
“你是覺得作為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別人幫他女人脫褲子,還是覺得我可以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漠視你和我以外的人發生親密接觸?”
“顧慕白,你大爺的,姐姐還是傷患呢,讓護士幫忙上個廁所怎麽了,你至於這麽大醋勁嗎?”
安筱暖炸了。
他喵的,不過是上個廁所,就被他給說的,好像捉奸在床了一樣。
男人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安筱暖的臉上就跟燒著了一樣。
媽蛋,有這麽欺負病人的嗎!
明明她踩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男人神馬的,果然都是披著羊皮的打尾巴狼,就知道欺負弱小!
心裏把顧慕白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身上那種無法言說的酸爽越加明顯。
小手抓了抓床單,又無力的放開。
她妥協了。
“好吧,你抱我!”
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幾乎是在她話音落地的同時,顧慕白的手臂已經抄上她膝彎。
他就那樣,一手抱著她,一手舉著吊瓶,極為優雅,極為鎮定的走進了洗手間,連頭上造型完好的發絲都沒亂了一分。
洗手間有專門掛吊瓶的設計,身高腿長的男人掛好吊瓶,就來幫某小隻解褲子。
安筱暖臉騰的一紅,本能伸手去阻止。
男人的動作沒有繼續下去,隻是維持著手上的動作,挑起一側眉梢看她。
囧!
她總不能穿著褲子上廁所吧。
一咬牙一閉眼,跟下了多大決心似的,露出一個慷慨赴義的表情,狠狠道:“你脫吧。”
啪——
寬厚的手掌在圓滾滾的小**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早這麽爽快不就得了。
病號服被退到膝彎,安筱暖被迫轉了半圈,背對著男人,剛要開口提醒自己不是男人,沒有那功能站著尿尿,身下忽然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大人把小孩噓噓的姿勢。
羞愧到死!
“你放我下來!”
“要麽維持這個姿勢等護士進來拔針,要麽趕緊上完回床上躺著。”
安筱暖默念一遍三字經,集中注意力,暗暗用力。
媽的,上課都沒這麽認真過。
然而,一分鍾後,她失敗了。回頭,楚楚可憐的眼睛看著分明一臉嚴肅,卻十分樂在其中的男人:“大叔,我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