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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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閆大哥”三個字,閆澤陰鷙鳳目微微眯了眯。
    安筱暖隻覺得一股詭異的氣流席卷了全身,瑟瑟的打了個哆嗦。
    “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不去嘛!”
    心裏卻在跟嚴格碎碎念:“閆大哥,真的不是我不給你買花的,是你弟弟不讓我去,你要是怪的話就怪他好了!找他千萬別找我啊!”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一定是旁邊這個男人陰氣太重。
    對,一定是這樣!
    “大哥是五年前離開的。”
    身後緩緩傳來男人略顯壓抑的聲線,低沉中帶著幽幽冷意。
    安筱暖身體一僵,努力分辨著聲音裏一絲絲人氣。
    “那一天,大哥打電話說查到了殺害父親的凶手,勸我不要再跟他賭氣,讓我回國,如果他不能給父親報仇,就回來給他收屍。”頓了一下,閆澤喉結微微聳動了一下:“我以為他隻是氣話,或者是激將法,隻是為了讓我回國,接手閆家的產業。如果我能早一天回來,如果在他出事的時候,我能站在他身後,那樣,他或許就不會躺在
    這冷冰冰的地方……”
    安筱暖緩緩回過身,遞過去一張紙巾,張了張唇,想要安慰,一時卻找不到合適言語。
    閆澤幽深的眼眸似乎裹著冰淩,緊緊盯著照片中的男人:
    “他一直是一個很嚴厲的男人,甚至比父親還嚴厲。小時候我因為做錯事被趕出閆家,落魄的被人追殺,渾身是傷的躺在天橋下,不是沒有恨過他……”
    閆澤自嘲的掀了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那時候要是知道什麽是‘壁虎斷尾’,知道什麽是‘棄帥保車’也不會落得後來家破人亡的下場。”
    安筱暖抿了下唇,回避開閆澤染上水色的目光,看向另一邊閆老的墓碑。
    “那閆伯伯是怎麽……”
    話說到一半,她就發現自己問了一個最不應該問的問題。
    閆澤已經很難過了,自己還要傷口上撒鹽。
    她是傻子嗎!
    “對不起,我隻是……”
    “沒事!”閆澤苦笑著勾了勾唇角,來到一塊空地上坐下:“不怪你,那是父親自己的選擇。”
    安筱暖貓眼閃過一絲疑惑。
    聽閆澤這話裏的意思,怎麽好像還和自己有關是的呢。
    閆澤悠遠的目光有些漫不經心的漫過天上越壓越厚的雲,黑雲翻滾,大雨將至,卻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單腿屈起坐在地上,指節上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黑色純手工剪裁的西裝,因為他的動作而線條微微繃緊。黑色真絲襯衫,扣子係到最上麵一顆,手上一雙黑絲絨手套,將白皙修長的手指包裹的嚴絲不漏。
    “你的手……”
    安筱暖回想著與閆澤見過的畫麵,自己好像從沒有見過他摘掉手套的樣子,即便是吃飯的時候,也都戴著。
    閆澤視線向下瞟了一下,白到透明的臉籠罩在壓抑的陰翳中。
    鷹眸中視線難得的淡薄。
    “過去了!”
    削薄的唇動了動,閆澤將目光投注在安筱暖瑩白如細瓷的小臉上,忽然笑了:“我們的過去不重要,隻要你以後開心快樂就好!”
    那一瞬,烏雲籠罩下的白的近乎透明的臉,讓安筱暖不禁生出一絲錯覺。
    這樣的閆澤陌生的讓人莫名的熟悉。
    就好像好多年前,就有一個人這樣對著自己笑,說著同樣的話,讓自己好好活下去。
    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越來越近,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急著撬開她的腦袋鑽進去。
    安筱暖不舒服的搖了搖頭,想要把這種不適從自己身體裏趕出去,卻無能為力。
    忽然——
    耳邊傳來一聲槍響。
    安筱暖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什麽東西迅速朝自己撲過來。
    子彈貼著自己的耳邊劃過。
    身體重重摔在地上,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哪裏摔痛,接連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猛地拉起。
    “快走!”
    閆澤推了她一把,讓她沿著這條路,往停車的方向跑,自己則是護在了安筱暖的身後。
    又是砰砰幾聲槍響,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哼,安筱暖剛要回頭,就聽到貼著耳邊的大喊聲。
    “別回頭,往前跑!”
    安筱暖身體一僵。
    似曾相識的場景,與腦海裏模糊不清的東西漸漸重合。
    腦海中一個抱著洋娃娃不斷奔跑的小女孩,牽著一個男孩的手,一邊跑一邊抹著眼淚。
    “別回頭,往前跑!”
    雄渾蒼老的聲音,當時也是這麽喊。
    “閆哥哥!”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回身想要喊閆澤的時候,脫口而出的竟然是這個。
    安筱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而槍林彈雨穿梭間,根本來不及讓她思考這麽多。
    突然之間撲到自己身後的身體猛地一頓,安筱暖被一股巨大的衝力衝的向前趔趄了幾步。
    周圍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密集的雨點似的,這些人中,安筱暖分不清哪些人是想要殺她的人,那些是閆澤的手下,隻能跟著閆澤盲目的奔跑。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猛地打開車門,安筱暖被推了進去。
    閆澤一頭紮進駕駛位,啟動引擎,車子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把著方向盤的手輕微發抖,緊張的車廂內似乎有水聲滴答滴答的落下來。
    安筱暖這才發現,殷紅的鮮血正順著閆澤的手腕低落下來。迅速湮滅在黑色的褲管裏。
    他的手上帶著黑色手套,渾身都被黑色包裹,要不是手腕處那半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腕上蜿蜒著刺目的紅,安筱暖到現在都不能發現閆澤受傷了。
    “你受傷了!”
    安筱暖貓眼圓睜,就要解安全帶。
    “我來開車,你休息一下。”
    “不用!”
    閆澤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冰冷拒絕。
    “可是你……”
    車子一個急轉,幾聲尖叫聲從車後麵響起。
    安筱暖回頭,那裏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趴了一個人,被閆澤這麽一甩,直接被甩了下去,壓在後麵一個衝過來的男人是身上。
    如此考驗技術含量的駕駛,即便讓她的車技再練二十年,也不可能啊!為了避免豬隊友拖後腿,安筱暖果斷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