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就是要拉你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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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就範?”
低沉冰冷的聲音不帶半絲溫度,看向溫莎的目光,沒有感情的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溫莎雙手環在胸前,不慌不忙的道:“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些東西,可是你也不在乎你身邊的人嗎?”
她的嘴角扯開一抹大大的弧度:“你說如果你女人知道從今以後你真的一無所有了,她會怎麽看你?她身邊的人會怎麽評價她?”
高高在上的e國公主、安榮集團董事長的老公,卻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哪怕顧慕白再想得開,也受不了身邊的人諷刺的眼神吧。
對一個高傲的男人最尖利的打擊,就是把他的尊嚴碾碎,狠狠的踩在腳下。
她溫莎這輩子還沒有求而不得的東西,拜顧慕白所賜,這些,她現在都嚐到了。
顧慕白的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波瀾,隻是看向溫莎的眼神越發的幽暗了。
“我顧慕白白手起家的時候就是一無所有,隻要我這裏還在……”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就誰都別想再我麵前贏!”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不疾不徐,剛剛好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進溫莎的耳中,將普通話轉化成她的母語。
震撼、憤怒的表情在溫莎那張倨傲的臉上變換。
她一向引以為傲的皇家儀態,再一次受到了挑戰。
顧慕白一無所有的時候白手起家,他所鑄造的商業帝國,每一分每一厘都閃著他的血汗,烙著顧慕白的烙印。
他從沒有失敗過,也從不怕失敗。
因為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失敗之後的崛起會是多麽的出人意料。
倒是溫莎,從小生活在王室,被冠上王室繼承人的烙印後,根本不需要她去爭取什麽,所有的東西招之即來。
溫莎的手不可自抑的抖了一下。
她明明已經贏了,為什麽輸的人反倒那麽氣勢凜然。簡直要把她踩在腳下蔑視一樣。
溫莎被那種眼神盯得極不舒服,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管怎麽說,手下敗將你一無所有了,趕緊從我的辦公室出去!”
“說這話還為時尚早吧!”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般的聲音,帶著淡淡笑意的女人,款步走進來。
“把我老公從我家公司裏趕出去,溫莎公主這事做的不地道哦!”
安筱暖望了一眼顧慕白青黑的臉色,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溫莎被突然闖入的安筱暖氣的不輕,雪色的皮膚因為憤怒而愈發的紅豔。
強力控製住自己就要噴湧而出的怒火,溫莎陰陽怪氣道:“你老公還沒跟你說吧,騰躍集團的股份已經變賣了,這裏馬上就是別人的了!”
高傲的下巴揚了揚,溫莎憑借自己的身高優勢,輕而易舉的保住了自己的王者氣勢。
可惜,下一秒,安筱暖就輕易的將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打碎。
“我想我老公一定是沒來得及跟你說,騰躍集團的股份不是變賣,是轉讓!”
“轉讓?什麽轉讓?”
心裏陡然升起一種不安,溫莎以上深藍色的眼睛睜得溜圓。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當然比不了溫莎殿下動不動就可以傾國之力,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也就隻能送個公司玩玩。你說是吧,老公!”
越過溫莎,安筱暖徑直走到顧慕白身邊,藕臂一般的胳膊環上顧慕白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聲音嬌嗲道。
顧慕白唇角微彎,眼含笑意的看著懷裏的女人。
他把股份轉讓出去的事,隻有吳秘書知道,這件事原本該是吳秘書進來匯報的,怎麽就換成家裏的小野貓了?
不過這樣也好,更能讓溫莎死心。
溫莎本就雪白的臉,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你到底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殿下找的那些不靠譜的人根本不是我老公的對手,什麽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都不知道,還在那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真的蚍蜉撼樹了。”
此時,就算溫莎再不懂安筱暖話裏的意思,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趕緊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終於在半分鍾後得到助理的回複:我們失敗了。
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掌心,溫莎直到現在都無法相信,她竟然會失敗。
她那麽龐大的一個工作團隊,每一場頭腦風暴都足以掀起一場世界範圍內的金融危機,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顧慕白化解了?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這個男人,真的是人嗎?
“那麽現在,是不是可以請溫莎殿下離開我太太的辦公室了!”
低沉冷戾的聲音不變,眼角眉心卻多了幾分笑意。
然而溫莎知道,他對她的永遠隻有冷厲,他所有的溫暖,都是給懷裏的那個女孩的。
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皇室風範,溫莎沒有當場發起飆來,即便如此,她走出門的腳步還是有些踉蹌。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成敗看的那麽坦然的。
辦公室裏,安筱暖環視著這個剛剛升級為自己辦公室的地方,蹙了蹙眉頭:“嗯,裝修沉悶,線條生硬,一看就讓人提不起興趣。”
“要飯的還嫌餿。”寡淡的聲音帶著哂笑。
安筱暖撇嘴:“我還沒怪你,招呼都不跟我打一聲,就把這麽大一個公司交給我,你有問過我的感受嗎!”
要不是蘇競親自打電話跟她說明白一切,她現在還被蒙在鼓裏,不知道顧慕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騰躍啊!他們兄弟幾個的心血,竟然就這麽讓自己成了掛名董事長。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削薄的唇咬上小小的耳垂:“我這還不是為了拉你下水,怎麽,不敢了?”
敢!
當然敢!
從今以後,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大難臨頭的時候,誰都別想跑。
大不了你死了,大不了我陪著!
既然死生都要在一起,又何必在意前塵到底誰讓誰受了傷害。
既然他都不介意,自己又何必自討苦吃。
反正她安筱暖從來就不是什麽善類,也不用裝什麽聖母,這一刻舒心就好。
房間裏的空氣逐漸升溫,安筱暖腦海裏的那點理智也漸漸潰散,隻剩下越來越綿長,越來越甜蜜的親吻,在空氣中久久彌散不去。
……
騰躍集團外,溫莎氣憤的上了車。在她身後,一個全身埋在黑長風衣中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彎陰冷的弧度,黑色風衣的衣領上,赫然是一個微型變聲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