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醉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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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樨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男人,還光溜溜的?
現在她可以肯定了,肖南絕對是故意的!要是異能者從化形狀態變回人,身上沒有衣服的話,那前一陣一起去別墅抓趙媛圓那些異能者,身上的都是什麽?
江晨希這平常冷靜的腦子在遇到肖南的時候,好像就會突然斷了根線,不過,夏樨表示,她並不想提醒她,她想做一名安安穩穩的吃瓜群眾,反正她現在不會化形,如果以後江晨希反應過來,她也可以說她忘了嘛!
你都能忘,我還不能忘了?
摸摸下巴,這算不算是實力坑友呢?不過明顯對對方有意思的單身男女能夠湊到一起,夏樨還真的是蠻樂見其成的。
轉了轉眼珠,她笑嘻嘻道:“那就沒辦法了,我們異能者還真沒有能夠補充能量的補品,要不,你放他回家?”
江晨希一顫,眼神驚慌的看向她,咬著唇,臉上滿是舍不得,夏樨連忙拍了拍她的手道:“哎呀,我開玩笑的,恩都沒有報完,他回什麽家?不過為了白天有狐狸蹂躪,對他晚上變回人形這種事忍一忍,其實也值得是不是?反正晚上都睡著了,什麽也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用怕,大不了你就讓他早上早點起,讓你在看到他人形之前就變回狐狸唄!”
江晨希呆呆的思考半晌,用力點點頭,“你這個辦法很好,我回去試一試。”
夏樨側頭吐了下舌頭,肖南哥,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夏樨趕緊起身開門,原來是秦初白和肖南回來了,身後還帶著拎了幾袋子水果的吳燎。
“幹爹幹娘!你們大兒子來了!有沒有想我呀?”吳燎一進門就扯著脖子喊起來。
常先和一位麵容慈愛的女人立馬從廚房裏迎出來。
“快讓幹媽看看,可都瘦了。”女人心疼的捧著吳燎的臉。
一旁的常先則冷哼一聲,“瘦什麽瘦?這小子能吃著呢!”
“能吃是福!”女人瞪了他一眼,拉著吳燎進廚房放東西。
“你們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們陳阿姨嗎?”常先朝門口看看,問道。
“陳梁月導演也要來嗎?那我去外麵接下她!”肖南聞言,立馬放下手中的袋子退回門口,結果一轉身,就看到陳梁月走了進來。
常先高興拍手道:“好了,這回人可齊全了!”
三位老人在桌上坐著,幾個年輕人搬上鍋,端上菜,又拿來飲料才坐下開始吃飯。
熱騰騰的火鍋,讓他們連冬日裏的嚴寒都可以忽略掉了。
“吃火鍋怎麽沒有啤酒呢?你們沒買酒啊?”常先吃著吃著,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往桌上一打量,這才發現竟然沒有酒。
常先並不是好酒之人,但是老人嘛,一到過年過節或是大家齊聚的日子,就想喝點酒活躍一下氣氛,跟親人朋友說說埋在心裏的話。
“覺得大家都不能喝酒,我和肖南就沒有買,常伯伯,還是喝些果汁算了,對身體還好。”秦初白勸道。
“果汁和酒能一樣嗎?咱們又不是經常喝,就這一次,哎,我冰箱裏還有幾瓶啤酒,我這就拿來啊!”常先一拍腦袋,起身就去冰箱拿了幾罐啤酒。
李奶奶不悅的拍了他一下,斥責道:“人家孩子等會兒還要開車回家呢!你可別禍害孩子!”
常先瞪了她一眼,“開什麽車?喝了酒就打車回去唄!”
“老常,我看你是沒喝就醉了!大晚上的,你讓這幾個孩子喝了酒打車回家,萬一讓誰給拍下照片放到網上,那多不好啊!”陳梁月也笑道。
“說的也對。”常先低頭琢磨一下,放下啤酒看著幾人道:“那行,你們開車喝果汁,不開車的,必須陪我喝酒,多少無所謂,意思意思,大家開心一下嘛!”
吳燎聞言,笑嘻嘻擼起袖子,拍了下秦初白的肩膀道:“那行,老秦,你別喝了,等會兒你開車,我替你喝!”
“我要開車,我也不喝了。”肖南笑道。
“你們兩個除外,剩下的都得喝啊!”常先一甩手,發話道。
其餘眾人無奈,隻得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拿過啤酒。
夏樨屬於那種一喝酒臉就紅的人,常先讓她喝了一罐就沒有再勉強她,江晨希則正好跟她相反,三罐啤酒下肚,臉上依舊不紅不白,一點都看不出來喝過酒,再加上她性格冷清,不大愛說話,所有人都覺得她根本沒有喝醉,李奶奶和陳梁月都陪著喝了一點,因為年紀大了,也都意思意思就算了,接下來,三個男人之中,就隻剩下吳燎一個男人陪酒,常先自然是抓他抓得最緊,喝完一罐,立馬再開一罐,直喝得他滿麵通紅,語無倫次。
“你、你這也不行啊!”常先也顯然喝醉了的樣子,眼神迷醉,半眯著抬手拍下身邊江晨希的肩膀,指著吳燎抱怨道:“你還不如人家小姑娘呢!人家臉都沒紅,你那臉,倒是紅得跟猴子,嗝!那啥似的。”
“不、不行了。”吳燎也一邊打著嗝,一邊半趴在桌子上對常先擺手,“幹爹啊!你可真是我爹!你咋比我還能喝呢?兒子,甘拜下風!”
“不,你、你還能喝!你年輕人,來,再來!”
“還來什麽呀?不愧是爺倆兒,都醉成這樣了還不忘互相恭維。”李奶奶一巴掌拍下常先的手,對幾人笑道:“老頭子這是喝醉了,我給他扶到屋子裏睡一會兒去。”
“我來幫你。”肖南立即起身跟她一起將手舞足蹈的常先扶進屋子。
陳梁月也起身,對眾人笑道:“人老了,一到晚上就困得早,我也先回家了。”
既然老人都要走了,那幾個年輕人自然也要回家,跟李奶奶告辭之後,肖南扶著看似清醒實則醉的不輕的江晨希,秦初白扶著醉鬼吳燎和有些迷糊的夏樨各自離開。
讓兩個醉酒的人坐在後座,秦初白這才上了駕駛位,將車往家裏開。
在車上倒還好,夏樨迷迷糊糊看著窗外,吳燎在另一邊呼呼大睡,可是下了車,這兩人就折騰上了。
先是夏樨哭唧唧蹭著要抱抱,再是吳燎撲來撲去要背背,後來兩人幹脆一左一右霸占了秦初白兩邊的胳膊,秦初白緊皺著眉頭,用勁兒將兩個“巨嬰”拖上電梯,讓門衛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
進了電梯,兩人更像進了自己家似的,夏樨歪著脖子靠在秦初白肩上,手還不斷地往上爬,似乎是睡得不舒服,想要躺在他身上,另一邊的吳燎,睡得有點夠了,神經極度興奮的咧著嘴去扒拉夏樨,一會兒拽她一下,一會兒推她一把,可惜秦初白沒有第三隻手,不然早就一巴掌給他扇飛了。
好不容易忍到吳燎家所在的樓層,秦初白拖著兩人下了電梯,胳膊用力一甩,將樹袋熊似的兩人從胳膊上弄下來,往牆上一推,兩人立馬懵懵懂懂的靠著牆角排排站,他這才滿意的走到吳燎家門口,摸著下巴仔細回憶他家大門的密碼。
“是吳燎的生日?不對,是電話號後四位?嗯?也不對,是什麽來著?”
密碼鎖隻能試三次,他已經試了兩次,第三次必須要謹慎一些,看了眼牆邊一臉乖巧的夏樨,眼神迷茫,雙頰還帶著可愛的紅暈,他可不想讓吳燎在這個時候住到他家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他轉回頭,繼續冥思苦想,卻聽到耳邊“嗷”一嗓子,狠狠打了個激靈。
什麽鬼?
猛地偏過頭,就見吳燎突然拉著夏樨的手嚎啕大哭起來,“小蟋蟀,我家老秦命苦啊!那麽小就沒了爹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給帶大的,你以後可要對他好點兒!”
一把屎一把尿……他那時候早就能生活自理了好不好?而且帶大他的人是吳燎的父母,不是吳燎!
吳燎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繼續拉著夏樨的小手道:“這些年,他當演員不容易啊!根本都沒有自己的私生活,每天那麽笑著,其實我知道他心裏苦,幸好遇上了你,他心裏的病才能痊愈,你可不能離開他,死都不能離開!”
夏樨腦子一點都不清醒,不太能反應過來,隻是無意識的點著小腦袋,迷茫眨眼。
“你們好,我就好了,我就這麽一個兄弟,你們以後一定要幸福,一定、一定要幸福!”
“真是……”秦初白莫名覺得眼眶有點熱,將吳燎從那邊扯過來,扳著他的肩膀,道:“我們會幸福的,但是你今天要是進不去家門,那你就不幸福了,清醒清醒,快告訴我你家大門密碼是什麽。”
“密碼?”吳燎砸吧砸吧嘴,用力揉揉眼睛,一拍腦袋笑嘻嘻道:“啊,密碼,我知道!”
緊接著一轉身在密碼鎖上一頓亂按,嚇得秦初白趕緊去攔,結果當然是沒攔住,不過幸運的是,吳燎按的數字剛好是他家大門密碼。
秦初白擦擦額角驚出的虛汗,拉起他一隻胳膊扛在肩上,將人扔到臥室的大床上。
等他終於給吳燎脫了鞋,脫了外衣,再走出他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一直乖乖在牆邊站著的夏樨又不見了。
這可把他嚇壞了,夏樨現在神誌不清醒,要是被壞人拐走了可怎麽辦?
幸好小區走廊裏還安裝了攝像頭,秦初白又趕緊坐著電梯下樓,飛奔到物業的監控室裏。
監控室的保安都認識他,一聽他女朋友不見了,立馬都趕緊查監控,一看可好,這小姑娘,正老老實實的坐在秦初白家門口,困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又是虛驚一場,秦初白感覺這一晚上都要被這兩個人給折騰瘋了。
給保安道了謝,他又衝回了自家樓層,看到門前乖巧的小姑娘,忍不住輕笑一聲,眸光溫柔繾綣,抬手輕輕揉了下她的發頂。
小姑娘立即醒過神來,抬頭用懵懂的目光看向他。
秦初白唇邊溢出清潤的笑聲,蹲下來與她的視線平齊,彎眼道:“等急了,自己就跑到家門口了?”
小姑娘噘著嘴點點頭,眸子裏水光泛濫,伸手要抱抱。
秦初白立馬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夏樨終於投入到這個熟悉溫暖的懷抱,下意思蹭了蹭,滿足的喟歎一聲。
抱著夏樨開門,將她一路帶到臥室裏,結果這小家夥竟然還不放開他了。
“洗個澡好不好?”秦初白一麵哄著,一麵放輕力道將她從身上扒下來。
可是小姑娘不樂意了,癟癟嘴就要哭,秦初白一驚,趕緊停下了所有動作,拍著她後背哄道:“好好,不洗不洗。”
“那,不洗澡,衣服也要脫了才能睡覺。”秦初白再次嚐試道。
夏樨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知道脫衣服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才點點頭,鬆手展開雙臂。
“還真是愛嬌。”秦初白無奈笑笑,伸手幫她把外套和毛衣脫下來,指尖在碰觸到最內層的保暖內衣時,他有些尷尬又有些緊張的紅了臉。
“咳,這個,不脫也可以,睡覺吧!”說完就將她一個橫抱,放在床上,順便蓋上被子,自己則重重吐出口氣,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夏樨已經睡著了,大大的棉被將她整個裹在裏頭,隻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看著分外可愛。
她睫毛很長,隨著呼吸的動作忽閃忽閃的,像對展翅欲飛的蝴蝶,秦初白癡癡的盯著她的睡顏,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碰那對脆弱的長睫。
癢癢的,有點滑,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上前在她眼角、唇瓣印下細細密密的吻。
小姑娘似乎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自己正在被人騷擾,不舒服的哼唧了兩聲,翻過身去。
秦初白一怔,隨即扶額無聲笑笑,樨樨醉成這個樣子,他這是在做什麽?
甩甩腦袋,他起身從另一側上了床,將柔軟的小人兒抱在懷裏,也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在陽光再次灑滿大地的時候,醉酒的人紛紛醒來,不過醒來之後的狀態,則是各不相同。
吳燎屬於那種醒來之後完全記得醉酒時所有事的人,想到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夏樨在秦初白麵前哭訴,他有種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兩個人的衝動,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將腦袋深深埋進被子裏,不斷的自我催眠,“我什麽都不記得,我什麽都不記得。”
最可怕的要屬江晨希那裏了,一大清早的,睜開眼睛就是一張男人的臉。好嘛,這臉挺熟悉,是肖南的,這幾天每天早上看到他的臉,雖然稱不上習慣了,但也不會再受到驚嚇,不過,身上這酸痛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昨天晚上喝多之後,跟武館裏的師兄弟們打了一架?不過等她看到兩人被子裏光溜溜的身體時,對昨晚發生了什麽就再清楚不過了。
默默拉起被子擋住臉,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夏樨就算是比較幸運的了,斷片兒就是斷片兒,昨晚的事情一概不記得。不過她自己作死,笑嘻嘻的偷襲了一下還在沉睡中的秦影帝,結果被醒過來的對方按在床上狠狠懲罰了一下,最後唇瓣紅腫得跟吃了辣椒一樣。
瞪了眼一臉饜足的影帝大人,夏樨嘟著嘴下床洗漱,哼,現在就給你點甜頭,等到結婚以後,我非得好好治治你,是一個禮拜不回家,還是獨自旅行一個月呢?
秦初白並不知道夏樨此時心裏的想法,美滋滋的暢想著婚後生活,想著要盡快將夏樨的名字寫到自己的戶口本上,省的現在親親抱抱還要被甩白眼。
emmm,不過,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兒什麽呢?
直到衛生間裏傳出一聲驚叫,“啊——秦!初!白!”(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