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給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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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柔踏前一步:“爹,女兒掌管府裏諸事,難免要出去應酬。”
    封柯欣然一笑:“女兒剛得了一個珍瓏棋局,留待與爹共參詳。”
    封茂笑道:“我孝敬二叔一隻黑豹子。”二叔人送外號黑豹子,他的那隻豹與二叔倒也相得益彰。
    封七聽到封茂提及黑豹子,思及晨間撿到的墨,說:“我剛得了一隻其醜無比的肥貓,想必爹也瞧不上。”
    封淮忍俊不禁。
    他從未發現,他的女兒們還有這般天真無邪的時候。
    封淮朗聲大笑,末了,封淮喚:“持盈。”
    持盈移步上前,墩身一福,低頭說:“帶。”在。
    噗……
    捂嘴笑的是封柔封柯姊妹。
    持盈,你也太逗了。
    喲嗬,變咬舌子了?封茂偏頭打量低眉順目的持盈。
    封淮和蔣廣田二人也是一臉狐疑狀,封淮隻當持盈緊張所致,畢竟這卡非同一般,她的女兒們他都沒給呢。
    “給,拿著。”封淮遞了卡過來。
    持盈受寵若驚,侯爺看賞,她不能太矯情,雙手接了,躬身致謝:“耶耶,狗爺。”謝謝,侯爺。
    啥?
    狗爺?
    這丫頭,好大的狗膽,敢罵侯爺是狗!
    蔣廣田臉色唰的就變了,驚喊:“放肆!”
    持盈也聽到自己才剛的話了,早嚇得失了魂兒,咚的一聲就跪下了,雙膝磕在冰涼的地磚上磕得生疼。
    “不關持盈事,她嘴之前燙傷了,故而說話有些不清不楚。”就是借持盈十個膽子,也不敢當著他侯爺爹麵罵他侯爺爹是狗啊。
    封七出麵解釋,畫水在一邊猛點頭,“我可以作證,封茂公子也能作證。”
    “我什麽也不知道啊。”封茂還真就不知情。
    就知道封茂公子是個靠不住的。
    畫水噗通一聲,跟著也跪下了,“說起這事都賴奴婢,奴婢早間給七小姐屋裏送茶水的時候,順帶也幫持盈姐姐衝了一壺熱茶,持盈姐姐許是渴了,不知道是熱茶,就直接拎了茶壺給嘴裏灌就……”
    “就怎樣?”蔣廣田眸色立變,他甚至能想象持盈幹的一係列蠢事情。
    “……就給滾水燙傷了。”畫水說的很小聲。
    蔣廣田投來關注一瞥,“要不要緊?”這孩子就是個缺心眼子,究竟是什麽事,令她失察到這種地步,還把自個兒給燙傷了!
    “持盈,你沒事吧?”
    封柔回想她自進了緣緣堂,似乎真就沒見持盈開口說過一句話,都是指指點點的,抑或大多都是小七翻譯,畫水在跑堂。
    “我那有燙傷膏,訪棋,快去拿來給持盈用。”
    蔣廣田氣到:“你這孩子,總改不了毛躁,爹之前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廣田,別嚇著孩子。”封淮揚手。
    封淮親扶持盈起來,回頭對封七吩咐:“去找些冰塊含著,可緩解灼痛。”
    “誰說隻有這一途。”封七嘟囔。
    “難道你還有比這更好的法子?”封淮瞪了封七一眼。
    封七心道,我還就有,等你們都走了,我就實施。
    “誒更吼得鵝,耶耶狗爺,寬哼。”
    糟糕,貌似又叫了聲狗爺,完了,完了,侯爺要發飆了!
    “已經好多了,謝謝侯爺關心。”封七充當翻譯,說來也怪了,這會兒,持盈要表達的意思,他居然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封淮忍笑:“你這孩子,這幾日還是少開口說話的好,再者,注意忌口。”
    持盈當即抿嘴,點頭,表示記下了。
    封淮笑笑,說:“也罷,今日天色反正尚早,就允你出府散散心。”
    真的麽?
    她可以出府玩了?
    持盈一臉憧憬。
    封淮點頭,“你們都去。”
    見封柯流露出哀傷神色,封淮語聲一轉:“柯兒也去,不過,你們幾個得保證照顧好柯兒的安全,天黑前,必須回府。”
    封柔姊妹連忙向她爹致謝:“謝謝爹。”
    “嗯。”封淮頷首,微笑。
    持盈也忙著道謝:“謝謝狗爺。”
    “呃!”還是有些不習慣。
    侯爺說了短期內不讓她開口說話,她貌似又忘了。
    持盈以手捂嘴。
    蔣廣田搖頭,歎氣。
    封淮拍拍蔣廣田肩,示意他不用放心上,持盈都傷著了,他不會跟持盈計較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再說,持盈又不是故意的。
    “二姐,爹允你出府玩了。”封七喜不自勝。
    “柯,你終於可以出府去了呢。”封柔真心為封柯高興,她們都偷偷溜出府去玩過,隻有封柯,長這麽大,還沒出過府門,不知道外麵天際是怎樣的?
    鳴嬋訪棋兩個丫鬟因為能跟著兩位小姐一道出府遊玩,也很開心,幾人迫不及待去準備了。
    “謝謝二叔。”封茂也準備跟上去。
    封淮橫臂擋了封茂去路:“我有說過讓你跟著姐姐們出府這話?”
    “姐姐們都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二叔偏心。”封茂不服,不甘。
    “我還就偏心了,隨你怎麽說都行。”
    “我偏要出府,二叔管不著。”腿長他身上,他想出府,誰攔得住?
    “來人。”封淮一聲喊。
    出現兩個鐵衛,“侯爺。”
    “將小公子送回蓼風院,交由端福郡主嚴加看管。”自己的兒子自己操心,他才沒那閑工夫幫她教兒子。
    鐵衛押了封茂就走,封茂急喊:“二叔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你侄子,親侄子。”封茂這時候知道害怕了。
    “你見過哪家親侄子說自己叔父與大管家搞基?”他倒要問問,何為搞基?
    封淮雖不明白這話意思,但是他知道,這絕不是好話。
    “原來二叔是因了這個?”封茂後悔不迭,“如果是因了這個事情,我道歉,我真的是無心之失。”
    “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至於因了一句話和你一個小輩見識?隻你這小子太過狂寧,太過目中無人,還是得給些教訓的好。
    “二叔因了這就要阻我出府,我倒要問問二叔,封七為何就值得二叔如此信賴,二叔可知道封七其實……” “封茂,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給拔了。”說話的正是去而複返的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