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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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盈很想大哭一場,卻是欲哭無淚,她想,她很可能是早上嘴被滾水燙了,哭多了,所以她現在沒眼淚了。
    封七一臉無辜看著持盈使勁眨巴眼睛,使勁擠眼淚,眼中神色晦暗難明。
    眼見著封七沒什麽反應,持盈越發著惱,想起坐在後麵車上的訪棋,還有那日封七對訪棋的維護,持盈突然就陡升一股子無名邪火,甩手就要給他臉上招呼。
    卻在對上他洞若觀火的眼神後,高揚的手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封七可以騙她,但是她卻無法騙他。
    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持盈眼眶紅了,卻是幹澀到沒有一滴眼淚,又要習慣性咬下唇,封七伸手撫在唇上燙傷處,持盈尖利的虎牙剛好落於他左食指腹,很快,一粒血珠子冒出了頭。
    持盈別過臉,索性不看他。
    封七一陣沉默。
    幾欲張嘴,終還是忍了。
    持盈肚中腹誹著,跟我坦白,就讓你如此為難?訪棋都知道了,為什麽偏偏不讓我知道,在你眼裏,我終究不如一個訪棋是嗎?
    心頭微酸,眼眶子一熱,期待已久的金豆子終於簌簌落下來了。
    封七原本還在做思想鬥爭,見持盈眼睛裏突然往下直掉金豆子,封七這回無法淡定了,瞄了持盈一眼,眉宇間竟然閃過一絲無措。
    封七微不可察的往持盈身邊挪了挪,持盈就往車廂邊上移了移,知道無處可移,封七幾次伸手,持盈胳臂一抖,將他格開了。
    “乖了,我們不擰巴了好不好。”晌午那會兒,她們明明很好的,她還教他捏花式餃子,她擀麵條給他吃,他們頭碰頭共吃一碗麵,那種感覺,真的好好,他甚至想一直這樣下去,也未嚐不可,可是他身上背負母親遺留的重任,他不能棄
    母親的遺願而不顧。
    持盈現在還不清楚,她是在吃訪棋的醋。
    心道,你嫌我擰巴,好啊,你大可去找你的解語花,找你的訪棋去。封七靜靜的看著持盈抽抽搭搭哭了起來,說實在的,他太不會哄人,尤其是哭泣的女人,想大聲吼,你別再哭了,又怕嚇著她,適得其反;他不理會吧,她委屈成那樣,他又於心不忍,當真是難,難,難
    。
    封七煩躁的一拳打在車壁,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然後就聽到馬的嘶鳴聲,是他才剛驚擾了後麵的馬車。
    “我其實一直有件事沒跟你說,不說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我其實,我其實……”怎麽就那麽難以啟齒呢?
    持盈高豎了耳朵,哭泣的聲音漸次低了下去,怎麽不接著說了,你說出來,我會原諒你的,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可是等了半天,封七又沒動靜了
    他還是不信任她。
    持盈的耐心已然耗盡,憤而轉身,欲質問他。
    封七的呼吸近在唇邊,封七伸展了雙臂,就等著持盈投懷送抱,而她十分配合的,按照他的設計,他的走向,不期然的,就那樣撞入他懷裏,還附帶送上香吻一枚。
    持盈尖叫,掙紮。
    事實證明,封七就是個貪吃鬼,持盈被他帶有侵略性的唇奪了呼吸,從而攻城略地,直搗齒關,持盈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
    封七的眼神變得灼熱,焦躁,更多的是需要。今兒一時貪嘴,貌似吃多了師傅準備‘強身健體藥’,一時難以把持,持盈又那個樣子,說又說不得,打又舍不得,他欲告訴她真相,卻不知從何說起,也是左右為難,他知道,持盈早上那會兒就已經發現了
    他的秘密。
    把他衣裳拿走的,不是師傅,恰恰是持盈,這也是他剛剛想到的。
    知道也好,省卻他一樁麻煩,他正愁要如何告訴她,想不到她竟先他一步識破了他真身。
    兩人一陣撕纏,持盈領口的扣子崩掉了兩顆,衣領大敞,裸了半個小香肩。現在的形勢是,持盈在下,封七在上。
    封七將持盈壓於座榻,雙眸蓄了一團火,持盈明顯感覺到他的異樣,驚得直推他。持盈那點不痛不癢的力道,與封七來說都是徒勞,一個習武的男人對付女人簡直綽綽有餘,持盈掙紮著想逃開他的掣肘,封七臉上表情喜怒難辨,就那樣灼灼盯著她,眼睛深得好似一口古井欲將她吸納其
    中。
    封七看愣了,沒有想到女孩兒的肌膚可以這般嬌嫩,香豔,與他是不一樣的滑膩,香軟,直輕輕的嗅了嗅,他都把持不住,更別說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何等的誘人犯罪。
    持盈掙紮的久了,渾身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封七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唇碾壓了下來。
    ……
    “七小姐,大小姐問剛剛持盈姑娘怎麽了?”
    車外傳來小廝的問話聲。
    封七驀地驚醒,嘴唇從持盈唇上不舍的移開些許。
    “無事,就說我在給持盈展示我新學的一套掌法。”封七隨口扯了個謊。
    外麵終於安靜了。
    怎耐持盈還在掙紮不休,封七無可奈何,索性掌了她手腕置於頭頂上方,難耐的壓低聲說:“別再嚷嚷了,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在車裏幹了什麽?”
    持盈被他看得臉上火辣辣發熱,發燙,欲偏頭避開他的凝視,卻被他強勢的雙掌箍住了雙頰。
    “不許逃。”
    持盈從未見過這樣的封七,唬得心差點窒息,他單手擒了她下巴,姿態閑雅,“我隻說一遍,你聽好了。”
    持盈不解他要跟她說什麽,他們現在這個曖昧的姿勢被人瞧見那還得了,隻期他將要說的話一次性說完。
    “吾名封棲,家中行七,吾父,魏其候封淮,吾母,琅琊王氏,姊,封氏阿柔。”
    持盈驚駭於他的坦白。
    “你明白了?”這是她想要的答案,他悉數告訴她。
    持盈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
    他是侯夫人的兒子?封柔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不是說那個孩子死了嗎?
    怎麽會是封七?
    “你別怪大姐,她不告訴你也是為你好,大凡當年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已經沒幾個好活。”持盈惶惶看著他,怎麽辦呢?她現在知道了,是不是表示她沒幾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