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小孩,可有看到我們郡主?

字數:449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妖孽世子,放肆寵 !
    不長在淤泥裏,難道還長在水麵上?
    想想也是,他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世家公子,哪裏見過這個,他從來都是吃現成的,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現在的問題是,藕有了,就差魚。
    持盈一雙眸子瞅著水裏,搜尋目標,水草裏旁側似乎藏了一尾魚,啊哈,就你了,持盈在不驚動魚兒的情況下,抬手衝著封棲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悄悄的,悄悄的挪過去。
    封棲一臉緊張,一雙鳳眸一眨不眨盯著持盈手向下探去,盯著池子裏,生怕魚兒給跑了。
    持盈心中好笑,俗話說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這魚兒在池子裏,它遊得再快,藏得再深,還能跑出池子去?持盈瞅準機會,雙手迅疾伸了過去。
    “怎麽樣?逮著了嗎?”封棲探頭看過來。
    持盈一臉苦哈哈回頭望他。
    “小七!”
    觀她一臉苦相,封棲知道八成是放了空響,魚跑了,就說:“逮不著沒關係,不一定非吃魚不可,不是還有藕嘛。”統共就那麽幾個人,也吃不了許多,都是師弟在搗亂。
    “捉到了,就是……”持盈抬手,給他看。
    封棲眼睛一亮,由衷讚道:“你真行。”
    你誇得早了,她這回糗大了。
    魚兒是捉到了,她也快要成為別人腹中餐。
    持盈將魚遞過來,封棲這回學聰明了,知道伸了網兜過來兜,封棲將魚兜過去放在水桶裏,把藕也放進去。
    “你很熱?”
    封棲看見持盈眼角滑下一滴汗珠,伸了帕子過來,給她擦汗。
    熱?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眼睛流汗了?
    那是眼淚,眼淚好吧。
    她是給嚇的。
    給疼的。
    疼死她了。
    “你快些上來。”
    封棲繞到持盈這邊岸上,伸手去扶她,持盈瞅瞅自己身上泥糊糊的衣裳,有些難為情,“別弄髒你衣裳,我自己爬上來就成。”
    持盈爬在池塘邊,池塘內壁長滿了水藻,滑不留手,持盈腳蹬在上麵直打滑,老半天都沒能爬上來。
    麵前伸過來一隻修長大手,“抓住。”
    她是替他下水的,他哪裏會嫌她髒,是她多心了。
    持盈暗喜:“你真的不嫌棄?”
    “嗯。”封棲手又向前探了探,持盈眸中閃過狡黠的光,那我就不客氣了。
    持盈握了封棲手,一個借力,將他直給下扯,封棲蹲在池塘邊搖搖欲墜,現在就是不抱她出來也不行了,要不然,他也得跟著她一起掉下池子裏去。
    封棲出於本能,另一隻手攬過持盈腰肢,向上一拖,持盈雙臂自然環上封棲脖子,被他抱上岸,持盈一瞬不瞬看著他,思及過往,頭靠在他胸口,賴在他懷裏直蹭蹭,就是不下去。
    又來了,又來了,她怎麽總改不了這毛病呢?
    “你,好重。”
    以前你還說我輕呢,等你身上糊滿了泥巴,不增重還就怪了。
    “咦?好可愛的小螃蟹!”
    封棲看見持盈右腳小拇指上還叼著一隻小螃蟹,頓覺稀奇,“我隻當你逮魚手藝高,原來,你腳也很厲害呢。”
    厲害個鬼,她是被小螃蟹搞偷襲的好吧。
    封棲手指敲了敲螃蟹殼,“嘿,你不嫌臭的啊。”
    臭?
    我腳很臭嗎?
    可惡。
    持盈受了打擊,兩隻手在他那張可惡的俊臉上,狠狠的糊了兩把泥,氣呼呼拎著水桶,一顛一顛,赤著腳走了。
    “喂,你的鞋不要啦!”
    封棲走都走了,又跑過去幫她將鞋襪拎了,想了想,到底是女子的私密物,還是不要給人看見的好,封棲將鞋襪藏在身後,抬腳去追持盈。
    後少銘挖了筍,采了蘑菇回來,在門口碰見正獨自徘徊的扇雉。
    “小孩,可有看到我們郡主?”
    “叫誰小孩呢,我有名字,公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後少銘是也,你可以叫我後公子,抑或後少爺。”
    “那位厚臉皮公子,知道我家郡主去了哪裏?”
    說誰厚臉皮?
    是後,不是厚!
    “不知道。”後少銘怒的很,在他進門的時候,被扇雉捉了後衣領給提溜了回來。
    這凶婆娘還是女人嘛,好大的手勁兒。
    “師兄,燕子,凶婆娘打我!”後少銘扯了嗓子喊幫手,扇雉抬手就給他屁股招呼,“說,我們郡主給你弄哪兒去了?”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凶婆娘。”
    小東西嘴真欠。
    扇雉提了後少銘腰帶,將他掛在瓊蕊閣門樓的虎頭銅環上,後少銘兩隻腿直蹬蹬,“凶婆娘,燕子不會輕饒你的。”
    他說的不會是燕堂?
    嗬,好啊,她正四處找他呢,壞東西,仗著有幾分能耐,將她跟狗似的拘在鐵籠子裏一晚上,這賬她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後少銘隻要頂一句,扇雉就撓他咯吱窩一下,後少銘頂兩句,扇雉就撓兩下,直把個後少銘折騰的沒脾氣。
    “你到底想怎樣嘛。”
    扇雉說:“我們郡主呢?”
    “我哪兒知道。”後少銘是真不知道,他還沒進門呢,就給她逮著了,遇上這凶婆娘,也是他倒了八輩子血黴。
    持盈拎著水桶回來,就看到後少銘掛在門環上,向扇雉告饒,持盈加緊步子。
    “扇雉,你這一晚上跑哪兒去了?”
    扇雉還待埋怨幾句,見持盈一身泥濘,狼狽模樣比她好不了多少,昨夜的事也就不提了,隻問:“郡主怎搞成這副模樣?”
    “肯定是撈魚沒撈著,掉池子裏了唄。”後少銘剛一開口,扇雉一個眼神冷瞪過去,嚇得後少銘乖乖閉嘴。
    “郡主下塘撈魚去了?”
    “對呀,今兒我下廚,扇雉你來得正好,給我搭把手,很快就能吃上熱乎飯了。”持盈想將後少銘放下來,後少銘看見持盈滿是泥巴的手,一臉嫌棄,側身避過了。
    嘿,臭小子,毛病不少,還嫌她髒?
    那好吧,你喜歡掛著,那就掛著好了。
    持盈抬腳跨進去,後少銘看到持盈腳上的小螃蟹,哈哈大笑。
    扇雉抬手敲了他腦門一指頭,“笑什麽笑,門牙都沒有,笑得難看死了。”
    後少銘緊緊抿了嘴,門口緋影一閃,他師兄回來了,後少銘仿似看到了救星,“師兄,快放我下來。”
    “門上很好玩麽?”封棲將後少銘放下來,後少銘還待告狀,封棲已經就進去了。
    “郡主忍著點兒。”持盈坐在石桌旁,扇雉單膝跪在她腳邊,正在大力掰蟹鉗。
    “疼、疼、疼……”持盈齜牙咧嘴直喊疼。封棲打了盆水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