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素衣臉上玩味的笑容，蔡誌遠一時間不知道該什麽好，隻好尷尬地笑著以緩解氣氛。

    “這……張……老大……”

    結巴了好一會，蔡誌遠才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試探地問道：“您想調查張毅？”

    林素衣理所當然地反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蔡誌遠的腦子轉了一圈，仿佛有點明白，接著問道：“你想調查他的背景嗎？實話跟您，他也是……”

    林素衣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道：“其他我都不感興趣，你能先聽客戶把話完嗎？”

    蔡誌遠被教訓了一句，不敢回話，生怕丟了這第一個客戶。

    “他現在和一個叫做佳怡的女演員的關係不錯，我想知道他們之間發展的怎麽樣了。”林素衣認真地道。

    “這……”蔡誌遠這才重新打量起來眼前這個女人。

    要調查的這件事情大不大，不，比起她要調查的事情，蔡誌遠現在更關心的是麵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林素衣當然注意到他神色的變換，站起身道：“委托費十萬，可以嗎？”

    蔡誌遠的眼睛瞪得跟比牛大。

    “十……萬？”

    林素衣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似乎她隻是在十塊一樣。

    “沒，沒問題，現在我就給你擬一份委托合同，在這稍等一下！”蔡誌遠跑著奔向二樓。

    這可是上掉下來的十萬塊錢，幾乎和白撿的沒有區別。他怎麽可能白白浪費。

    林素衣的眼底浮現一抹笑意，看著蔡誌遠的背影不禁覺得好笑。

    林承平也被蔡誌遠的十萬兩個字驚擾，抬頭看了一眼林素衣，頓時驚為人。

    張毅拎著從超市裏買來的兩瓶古井貢酒來到一個老舊的區裏。

    區離市區不近，卻因為居住人口的關係，和其他區相比顯得格外安逸，路邊坐著一排排曬著太陽聊的老人們。

    尤其是區中心的廣場裏，廣場旁的樹蔭下正是大爺們休閑娛樂的聚集地。

    放眼望去，打牌，象棋，拉二胡，顯得熱鬧非凡。

    張毅沒見過楊興文，隻能憑著一張照片在人群裏尋找。

    午後的陽光雖不毒辣，也讓張毅的後背濕了一片。

    尤其是他手中還提著兩瓶沉甸甸的酒，在悠然自在的老人人群中顯得格外紮眼。

    “嘿，夥子，上這來找人呢？”

    張毅順著聲音看去，一個頭發全白的大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張毅怎麽能放過這個找人的好機會，連忙回答道：“是，大爺，您怎麽知道啊？”

    被張毅這麽一問，那個大爺哈哈大笑道：“你看看著滿廣場的人，就你一個拎著瓶酒滿地轉悠，不是找人，難不成你是偷？”

    張毅連忙擺手道：“大爺，我可不是偷，我是在找人的，您猜對了。”

    著，張毅把楊興文的照片拿給他看，問道：“您知道這個楊興文在哪嗎？我這不是想來看望看望他嗎？”

    大爺看到楊興文的照片之後眼睛一亮，笑嗬嗬地道：“楊啊，這你還真算是問對人了，你要是問別人，還真不一定知道。”

    張毅興奮起來，連忙問道：“這麽巧，大爺，那您知道他在哪嗎？”

    著，他把手中的酒拿出來一瓶，遞給了對方。

    “哎呀呀，這不行，就問個路，你還給我瓶酒，這我不能收。”大爺一邊推脫著，眼睛一邊盯著手中的酒。

    張毅也就順勢直接給他了，他給楊興文的禮物遠不止這瓶酒，所以就算現在送給這個大爺他也不心疼。

    大爺半推半就地手下，這才心滿意足，看著張毅的眼神格外親切，笑嗬嗬地道：“你看，前麵打撲克的，他在裏麵打，擠進去就看到了。”

    看著大爺所指的方向，張毅一陣肉疼，那些人圍著的地方他剛剛路過了幾遍，卻根本沒有發現楊興文的影子。

    無奈地和大爺告別，張毅隻好硬著頭皮擠進了人堆，終於看到了楊興文的真麵目。

    楊興文和照片的樣子差不多，隻不過頭發幾乎全都剃掉了。身上穿著白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褲，如果不仔細看，他還真沒把他和穿著保安服的楊興文聯係起來。

    找到楊興文之後，張毅擠過了人群，趴在了他的身邊聲問道：“楊哥，我是咱們公司新來的張，王哥吩咐了，讓我先過來拜訪拜訪你。”

    楊興文打得正酣，被人打擾有些不耐煩，但是聽到張毅的話，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頓時變了變臉色。

    “哦！張啊！”楊興文看著張毅手中購得酒，仿佛跟他熟識一樣，把手中的撲克遞給身後看熱鬧的阿姨。

    “徐阿姨，這把牌不錯，我這兄弟找我有事，你先玩吧！”

    完，又對著牌桌上的人紛紛打了聲招呼，就轉身擠出了牌堆。

    “張，是吧？你什麽時候來的啊？”楊興文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自顧自地點了根煙，對張毅問道。

    兩人就在廣場旁的樹蔭中漫無目的地走著，看樣子楊興文並沒有帶他回家的意思。

    “才來不久，這不，屁股還沒做熱乎就來看您來了。”張毅一邊笑著，一邊把手中的白酒遞給了他。

    楊興文一邊接過來，一邊道：“幹什麽還帶這東西，下次來可不準帶東西了啊。”

    張毅笑著點頭，然後道：“楊哥，聽您在公司呆的時間長，資曆老，我剛進公司，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是需要您多提點提點。”

    收了張毅的東西，楊興文的心情也不錯，抽著煙道：“這別的不，你王哥讓你來找我，還真是對你挺好的。”

    “我在咱們公司至少五年了，什麽人沒見過？這裏頭需要注意的地方多了去了。”

    張毅露出誇張的表情，問道：“那怎麽辦啊？”

    張毅如此配合，楊興文的神情更加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弟，看你這年紀也不大，沒關係，以後你在我這麵就多看看我的眼色，保證不會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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