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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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所以他便沒阻擾, 一番商量之後, 學校最終建立在了那裏。
趙萱杏眼微微眯起, 眼底流光閃爍,目光落到了那所學校裏麵。看著被濃濃煞氣包圍的學校,疑惑瞬間爬滿心間。
煞氣好濃!比兩年前她清理時更加濃鬱了。
那裏以前是刑場, 死在那片地的都是一些大凶大惡, 或是受冤枉死之人,煞氣怨氣確實比別的地方要重些, 但也不可能重成現在這樣。
這麽多陰煞, 都快比她曾經見過的萬人坑煞氣重了。
“學校最近都發生了些什麽事, 有多少小同學受了傷?”趙萱收回目光, 沉眉問。
煞氣太濃,怕是好多學生已經遭殃了。
“一周時間, 已經有八個同學受傷了, 三個住院。”老校長沉痛地道。
“怎麽受傷的?”
“有個同學是上課時板凳突然斷裂,摔倒後暈迷不醒,送去醫院檢查, 說摔下去的時候撞到頭, 腦震蕩。有個同學, 交作業的時候撞了一下桌子, 卻把腎撞壞了一個……”說起這些, 王校老就是一陣頭痛。
這些受傷的小同學, 出事的方式都太過詭異, 特別是板凳斷裂事件。出事後, 他們著重檢查了一下那根木板凳,發現那斷口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猛砸後,而形成的裂口,可問題那時候在上課,誰去砸凳子,更別說凳子上還坐著一個小同學。
學校頻頻出事,好些家長都已鬧了起來,這事要不盡快解決,一直鬧下去,學校都沒辦法正常上課了。
他前幾天就來找過趙萱,想請她去幫忙,卻一直找不到人,他為此還特意去了趟市裏,找到正在讀高中的趙宇,從他那裏知道,他師傅去了 x 市,歸期不定。他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會來棺材店外麵等人。
趙萱聽完老校長的話,沉默了小片刻,放才道:“我晚上去處理,你看能不能給同學們放幾天假,過幾天再回學校,對了,最好是讓老師們也離開幾天。”
這事透著古怪,被她施過法的地方,竟然還可以再次聚集陰煞。一時半會兒她也不確定問題出在哪裏,隻能等晚上實地探查過,才能知道原因。
王校長見她應承下來,鬆了一口氣,“可以,可以,那就再次麻煩你了!不過,放幾天假好?“”
趙萱:“先放三天吧!”
“好,我這就回去安排!”王校長得了趙萱的準話,起身告辭,準備回去先把學校的師生們安排好。
他剛踏出棺材鋪,就見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擠過巷子裏小攤販們,往棺材鋪走了過來。
老校長站在棺材店外,蹙眉問走過來的警察:“來封,你不在警局,跑來這裏做什麽?”
來人叫高來封,以前在部隊當隊,退伍後,轉業回家鄉成了一名警察,算起來,他還是王校長的學生。
“王校長您也在這裏啊!您這是?”高來封話一頓,突然想起這幾天小學裏鬧出的事,他瞬間便明白王校長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學校前些年發生的事,他也有耳聞,但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還一度認為老校長年紀大了,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可這次學校發生的事,就算他這個無神論者,都有些相信了。
一周內,八起事故,其中還有兩起是他接手處理的。
那根斷掉的凳子他有仔細觀察過,就是他這個從部隊退下來的人,想要砸掉凳腳,也得費上一番勁。而當時上麵坐的隻是一個四十斤不到的小孩子,他根本就沒有那力氣弄斷那根凳子。
王校長對他笑了笑:“我來找趙老板有點事,你呢,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高來封心知肚明老校長是為什麽事來找趙萱,自是沒有戳破他。他笑嗬嗬地道:“今兒局子抓了個人,據說是趙老板的親戚,我來趙老板了解一下情況。”
說到這裏,高來封心裏就有些堵塞。那人進了派出所,除了承認打傷了阿明之外,別的一問三不知,似乎被問煩了,眼睛一閉,沉默抵抗。他們也不敢把他怎麽樣,畢竟他氣勢太強了,一看就不是他們這種小警員可以招惹的。
在派出所僵持了一下,哥幾個才從阿明他們的嘴裏知道,那男人是這家棺材店老板娘的親戚。
兩人一直站在店門口說話,他們說話內容一字不落的被趙萱聽進了耳裏。
再聽到是她的“親戚”後,趙萱眉頭輕蹙,一股不好的預感冒了起來。她蹭起身,走到門口急忙問:“警察同誌說的那人,是不是頭發很長,穿著一件藍色運動服的男子?”
嬴政的特征太獨特,趙萱隻是稍做描述,高來封就知道找對了人,他回頭對趙萱道:“是,這人是趙老板的親戚嗎?”
“是親戚,他怎麽進派出所了?”趙萱挑眉,嬴政怎麽把自己弄進派出所了?
高來封:“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和人打架,把人打傷了,對方報了警,所以我們叫他回警局做個筆錄。不過,你這個親戚比較沉默,所以我過來了解一下他情況!”
“打架……”
趙萱詫異,嬴政和凡人打架……沒把人打死吧?
想到這裏,她又趕緊問高來封:“被他打的那個人現在怎麽樣?”
高來封:“撞破了頭,沒什麽大礙!”
趙萱聽被打的人沒事,心下鬆了一口氣,她笑了笑道:“他剛出師門,對山下很陌生,所以才鬧出這種事,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趙萱隨口胡掐了一句,腦袋一轉,隨即想到,幹脆趁此機會把嬴政的戶籍給落下來。如今這年頭,戶口和身份證這兩樣東西是越來越重要,沒有戶口,那就是黑戶,想辦點什麽事都困難的很。
“下山?”高來封驚訝,難不成,那男人和趙老板是一樣的人?
“恩,做我們這行的,好些都是在深山裏長大的。說到這裏,我還想請高警官幫個忙,我這朋友從小和他師傅生活在山裏,因為前些年那些事情,那老爺子一直不願意下山,這導致我朋友到現在連個戶口都沒有,我想問問,他這情況可以給上個戶口嗎?”趙萱一本正經的瞎扯,一老一少楞是沒看出來。
這年頭,戶籍管製還沒有那麽嚴格,想要補辦戶口,找村裏的大隊開個證明,就能在當地派出所上戶口。
趙萱也知道這個流程,可問題是,嬴政沒辦法出示證明,所以趙萱才胡亂給掐個理由,看能不能糊弄過去。
王校長聽完她的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回頭對高來封道:“來封,這趙老板當初是我請到龍吟鎮的,至此就在龍吟鎮安了家,戶口也牽了過來,這個我可以做擔保,趙老板他們這一行,確實有好些都是住在深山裏,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幫她朋友把戶口落實下來。”
“這個……”
高來封有些為難,這事對於他來說倒不是什麽難事,難就難在,那男人是不是真如趙老板所說的那樣,是深山出來的學道之人,而不是什麽犯了案子,四處逃匿的通緝犯。
如果是通緝犯,那他這忙幫的,就算同夥了,平白惹上事端。
他蹙眉思索了一下,抬頭道:“如果能證明他真是學道之人,那我就能他把戶口落實下來。”
趙萱眉目輕揚,笑道:“這個不難,正好晚上我要去學校做法,高警官要想要確認他是不是我同行,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去一趟,就知道了。”
師傅長得好看,本事又大,這個男人有什麽資格可以與師傅比肩呢?
他的“師伯”,應該是與師傅一樣強大的存在才對。
這帶著嫌棄與挑剔的目光太過明顯,讓嬴政想要忽略都難。
他微微側頭,看向趙宇,眼神淡漠,如一汪死水,沒有任何起伏。就是這樣雲淡風輕的眼神,卻讓舉著菜刀刮魚鱗的趙宇背脊突然一涼。
趙宇凝視著嬴政,神情驚愕,心下波濤洶湧,緊了緊手裏的菜刀,瞬間進入防備狀態。
這人的眼神,好恐怖!
趙宇年紀雖小,但自小便跟著趙萱學藝,感官向來敏銳。嬴政輕悠悠的一瞥,自帶凜冽之勢,趙宇心下一緊,瞬間縮回了撩撥的心思。
他撇撇嘴,垂下頭,擋住有些膽怯的眼神,繼續忙活手上的事。
無形的對戰,第一波,嬴政勝。
“趙宇,魚弄好了沒有,好了就快拿進來。”趙萱把土豆翻炒後,朝院子裏喊了一聲,讓趙宇趕緊把魚拿進廚房,她要準備下鍋了。
她這一嗓子,打破了院中詭異的僵持。
“來了。”聽到師傅的喊聲,趙宇心下狠狠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他已經沒有心思去管這個陌生男人到底是不是師傅的“男朋友”了,他隻想快點回到師傅溫暖的懷抱,求安慰!
這個人,太特麽恐怖了!
他如一尊雕像靜靜站立著,可周身縈繞的淩厲之勢,像是殺戮千萬人後沉澱下來的,讓人不能忽視。
這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趙宇進了廚房後,便不打算再出去麵對嬴政了,他跟在趙萱身後,幫著打下手。
一頓飯在兩師徒齊心合力之下,很快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