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爆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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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看著手上鮮血淋漓,  已經沒了呼吸的人,嬴政血瞳忽明忽暗。

    鮮血的香甜激起了他內心的嗜血衝動,尖銳的獠牙頓時從嘴角露出,他咆哮一聲,  難以忍耐地往付哥的脖子上咬去。

    一直安靜跟在他身後的趙萱見狀,柳眉微動,  身形一閃,  把付哥的屍體從嬴政手裏奪過來,  玉臂一探,及時製止了他。

    “你不能吸人血!”

    嬴政極力抑製體力瘋狂蔓升的饑渴,痛苦的“嗯”了一聲。

    趙萱見他壓製得十分痛苦,杏目暗沉,玉手一揮,施了個法術把鮮血的腥味隔絕掉,  這才讓嬴政漸漸平靜下來。

    見他穩定下來,  趙萱把付哥的屍體往外一拋,  沉著墨黑的星眸,關心地問:“好些了嗎?”

    “嗯。”嬴政眼底恢複平靜。

    “你怎麽會有吸人血的衝動?”趙萱沉眉,把目光落到付哥身上,一對杏眼裏閃著濃濃的疑惑。

    嬴政成僵後,  吸的一直都是她的仙血,  沾過仙血的僵屍絕對不會對人血感興趣。

    “不、知、道!”嬴政心下同樣疑惑萬分,  他對活人的血液都沒有興趣,  更別說一個死人,  所以這究竟怎麽回事?

    “回地宮,我給你檢查一下!”想不通原因,趙萱決定給贏政來個大檢查,看看他是不是因為修練出了問題,所以才突然產生僵屍最原始嗜血衝動。

    贏政淡淡地點了點頭。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此地,卻不想一聲“轟”響乍然響起,隻見一束幽藍的火焰憑空出現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瞬間吞噬了付哥的屍體。

    “這是.....”

    趙萱頓住腳步,凝眉望向竄起的火苗,暗道:這人怎麽會突然著火,而且這火……好生古怪。

    看著火苗,嬴政僵硬的俊臉上凝肅,這火,他在久遠以前,似乎在哪裏見過。

    他沉眉思索,奈何記憶太久了,短時間內,他根本回想不起來。

    “這人有古怪,而且這火也不是普通的凡火!”趙萱很肯定地道。

    說完,她眼簾輕垂,嘴角掛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看來這世間的高人還不少呢,竟然還有她不認識的火種。

    真是有趣了!

    兩人對話間,付哥的屍體就被藍色火焰燒成了灰燼。

    待火焰熄滅,兩人對視一眼,便回了地宮。

    而此刻,相隔千裏的一座懸崖峭壁上,一個攀爬在峭壁上的年輕男子,驀然抬頭望天,他眼底劃過一抹深沉,似惋惜,又似失望,輕聲道:“死了?算了,再找機會吧!”

    ***

    趙萱和嬴政回到地宮,立刻馬不停歇地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在確定他身體並沒有出現異常後,她緊繃的臉才鬆懈下來。

    嬴政是由她的仙血和仙氣供養出來的變異僵屍,從來沒有沾過人類的鮮血,體內戾氣稀薄,隻要不落入魔道,他日成怕是會越所有的僵屍,說不定還有機會,修煉成僵祖!

    到那時,他就脫離三界六道不死不滅,就是天上那群神仙,也得對他另眼相看,不會輕易招惹他,到時他就真逍遙世間,無拘無束了!

    趙萱坐到榻上,“自身沒毛病,你會有嗜血的衝動,應該是剛才那人血液的問題!”

    這事透著詭異,一時半會兒趙萱還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按說,凡人的血液是絕對不可能引起贏政的吸食欲望,畢竟,他一直吞噬的就是自己的血,仙血裏的能量早就養刁了贏政的嘴巴,隻有遇上比她更高級的血,才能打動得了贏政的味蕾。

    “這事好像有點不對?”趙萱眯了眯眼,不信這世間還比她更厲害的人,畢竟如今天庭關閉,她是唯一一個流落凡塵的神仙。

    還有那盜墓人身上突然竄出的藍色火焰也很詭異,那是連她都沒有見過的火種。

    那人明顯就是被人施法,把火種種到了他身體裏,而當人的身體失去呼吸,生機斷絕之時,就能引火種。

    剛才她有仔細看過,那種火苗不但能燒盡肉身,同時還能把人的靈魂也一起燒掉。

    那種藍色火焰都能與她的丹火媲美了。

    “我——見過那種火!”嬴政血瞳暗沉。

    趙萱柳眉一跳,眼裏閃現精光:“在哪裏見過?”

    嬴政遲緩地搖頭:“想不……起來。”

    趙萱沉目:“能讓你見過的,那就是在久遠的大秦了,時間有點遠,你自己慢慢想吧!我養會兒神,明天給你修補棺材!”

    這事不還真不好說。嬴政蘇醒後,就從未出過皇陵,外界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今晚來皇陵的這幾個人顯然都隻是普通的盜墓人,想來應該不是特意針對嬴政。

    罷了,有她在,就算真有人躲在暗處,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趙萱跟嬴政打了一聲招呼,從袖裏乾坤內甩出一張軟榻,躺上去就開始閉目養神。

    嬴政沉默地靠在榻上,一對血瞳迷離渙散,陷入沉思。

    次日,趙萱從沉睡中醒來,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便起身準備幹活。

    這皇陵雖然是個死人墓,墓裏陰煞也極為濃重,可它卻是建在龍脈上,所以趙萱這一覺睡得特別舒服。

    趙萱走到石棺前,伸手輕輕地敲了兩下。裏麵的人聽到動靜,推開棺蓋從石棺裏坐了起來。

    趙萱看著嬴政,道:“給我騰個地方出來,我準備重新給你煉製一具陰棺,需要特別安靜的地方,不能被打擾。”

    “就在我的墓室裏煉吧,他們不會進我的墓室。”

    嬴政自然明白趙萱的意思,整個地宮隻有他的墓室是屍衛們不敢隨意踏入的,自然算得上是最清靜的地方。

    “行,把以前我給你做的棺材拿出來,我要把龍骨煉進棺身。”趙萱一想,確實,整個地宮怕是就嬴政的墓室最安靜了。

    嬴政血瞳泛起驚訝:“龍骨……”

    “嗯,你運氣不錯,這東西還是我前幾天剛得到,倒是便宜你了!”趙萱翹著杏眼,戲謔地道。

    嬴政沒理會她,把金絲楠木棺材搬出來丟給趙萱,便退到了一旁。

    趙萱看了棺材壞掉的地方,秀目頓時呆滯了。

    她回頭看向麵無表情的嬴政,眨巴幾下眼,隨後抿嘴悶笑。

    這家夥該不會拿棺材在磨指甲吧!

    她就說了,她做的棺材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壞掉,原來是被他抓壞的。

    嬴政冷肅著臉站在一邊,對趙大仙的笑聲充耳未聞。

    正事要緊,趙萱也不再調侃他,讓他先去墓室外等著,然後便開始埋頭幹活。

    趙萱對煉器不是很精通,隻懂皮毛,可盡管如此,煉一具陰棺卻是難不到她。

    龍骨的硬度世間僅有,一般的凡火根本沒有辦法煉化它。好在趙萱不是一般人,凡火沒有,仙人的丹火倒是有一束。

    趙萱把龍骨拋到半空,晶瑩的手指輕輕一彈,一束灼熱的火苗從她手裏竄出,瞬間包圍那一小塊龍骨。

    趙萱花了三天時間,把龍骨徹底煉化,隨即又把她幾十年前做的棺材拋到空中,把煉化而得的龍髓撒到棺木上,隨即翻動玉手,往即將完工的陰棺上打法印。

    嬴政是僵屍,屬陰。所以趙萱打上的法印皆是聚陰法印。

    不但如此,她還利用地宮的陰氣,在陰棺上繪製了一個極為有益於滋養陰體的法陣。

    她出身天庭汙穢之地,對於操控陰邪之氣那是手到擒來,刻畫一個由陰氣而成的陣法,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忙活了近一周,隻差最後一步陰棺就能徹底成型。而最後一步,卻是要嬴政自己來完成!

    她煉製的雖然是口棺材,同樣也是法器。隻要嬴政的屍血滴在這口棺材上,再煉化一番,這口棺材就會與他徹底綁定。

    走哪帶哪,簡直是出家旅行的必備行李!就算以後他生活在人間,也可以天天睡棺材!

    “怎麽煉化?”嬴政說話依舊很慢,但語氣裏卻帶著幾分急切。

    趙萱:“把你的血滴在棺身上,用魂火稍做煉化,然後把它收回神識裏慢慢孕養就可以。”

    嬴政是僵屍,沒有丹火或是陽火,所以隻能用魂火煉,好在他魂魄強大,魂火也不弱,要不然還真有些難辦。

    嬴政聞言,立即放出魂火把新鮮出爐的陰棺煉化,片刻後,又控製神識把它收了起來。

    完了,他回頭對趙萱自內心地道了句:“多謝。”

    嬴政不是不識好歹之人,他是真的很感激這個莫名出現在自己墓室裏的趙仙君,如果沒有她提供的仙血,和在修練上的時時提點,他怕是早就控製不住體內的戾氣,墮落成一隻普通僵屍。

    成僵這麽多年,他也早知道自己與墓室外那些屍衛的不同之處。

    “謝什麽謝,咱倆誰跟誰啊!”趙萱翹翹眉心,不以為然。她與他本就是互惠互利,還真談不上誰幫了誰。

    她每次來皇陵後,他的帝皇之勢都會摻進她的運勢裏,使她的霸道運勢消弱一段時間,讓她能隨心所欲的在凡間溜噠,完全不用顧忌會影響到凡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所以她這才一直想把嬴政撬出皇陵,有這麽個人形鎮壓器,不用真是太可惜了。

    ......  好吧,嬴政完不知道某位無良大仙正準備撬他這個牆腳。

    “我能參觀一下你的地宮嗎?來了這麽多次,還從沒逛過你的地宮呢!”趙萱翹著眉頭,眼裏閃著精光。

    嬴政話太少,想要把他牽出地宮,任務有些艱巨。趁著他現在心情不錯,趕緊把話聊起來,要不然,等過了這陣子,他又要裝憂鬱青年了。

    “好,你去吧!”嬴政覺得自己是該回報一下趙仙君了,對於她想參觀地宮之類的小事,他完全沒有道理拒絕。

    “我對你這地宮不熟,你給帶帶路唄!”趙萱順杆子往上爬。

    “......  嗯。”嬴政僵硬著臉,良久才回應。

    算了,看在她幾次為朕奔走,那就當把她客人招待一番。

    趙萱粉紅的唇輕輕抿起,星眸閃爍,劃過一縷狡潔......  很好,拐帶第一步成功,再接再厲。

    地宮占地麵積很廣闊,宮殿四處都擺放著很多趙萱叫不出名的東西,這些都是陪同嬴政被一起埋進地裏的寶物。

    被埋葬的日時過長,盡皆蒙了塵,失去了它們原來的風姿。

    嬴政踏著沉健的步子,陪著趙萱在地宮裏瞎逛,哪怕他已經是僵屍,但那挺拔的身軀依舊帶著俾睨之姿,霸氣外露。

    “這是什麽東西?”趙萱沒話找話,指著放在某個墓穴裏的器具問他。

    嬴政:“不知。”地宮裏那麽多東西,他哪能認得全?

    逛了一圈,嬴政漸漸失去了耐性。

    看著身邊喋喋不休,問東問西的某大仙,他血瞳微微抽動,覺得神仙也沒那麽神秘。

    以前兩人交接不多,他是真沒看出來,這個趙仙君的話竟然這麽多。

    趙萱可不會讀心術,她完全不知道嬴政已經失去了耐性,這會兒她正東拉西扯準備轉移話題,讓嬴政跟他一起出地宮。

    奈何嬴政太沉默,硬是讓趙萱自說自話大半天,也找不出好的借口!

    趙萱也是個沒什麽耐性的人,既然找不到借口,她便準備開門見山和嬴政說道說道,就不信憑她在凡間練出的口才,還說服不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僵屍。

    誰知她剛才頭,便瞧見嬴政身側架子上有一方玉印,那玉印小巧玲瓏,通身泛著淡淡的金黃,玉柄上雕刻的也不是普通的動物,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帶著詭異色彩的人形惡魔。

    趙萱秀目輕沉,把跟前的嬴政輕輕推開,上前兩步,指著玉印凝重地問:“這是何物?”

    嬴政看著玉印,血瞳陷入沉思,片刻瞳孔大張,恍然道:“朕知道在哪裏見過藍色火焰了!”

    熟悉的玉印,開啟了嬴政久遠的記憶。

    趙萱略為詫異:“……那詭異火焰與玉印有關?”

    嬴政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沉默下來,他似乎陷入了回憶,良久才帶著幾分懷念與感慨的道:“這玉印是朕的一位忘年之交交與朕保管的,幾天前我們見到的藍色火焰,朕曾在她煉丹時有見過。”

    “是誰?”

    趙萱錯身,把玉印拿起來細細觀摩,眼裏困惑不已。

    這玉印一看就不是凡物,印身封印著她從未見過的能量,似乎是信仰,可又與信仰之力大為不同。

    一時半會,趙萱還真不知道這裏麵封印的到底是什麽。

    “巴清……”道出這個名字,嬴政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巴青是他在位時極為佩服的一個女人,智慧與手段並存,她曾對他多方幫助,不管是如今宮殿裏丹砂水銀,還是佇立在這片大地的萬裏長城,皆有她一份功勞。

    “據說她出自巫族,不知是真是假!”趙萱把玩著玉印,眼裏閃爍精光。

    巴清這人她也有耳聞,據說出生巫族,而巫的起源來自於傳說中的祖巫。

    不過這些傳說都太過遙遠,哪怕她身為天庭的仙君,也依舊不是很清楚。

    如果真的是巫族,那就解釋得通了!

    嬴政:“嗯,她確實來自巫族。”

    趙萱:“藍色火焰來自巫族,那代表巫族傳承至今未曾斷絕!”

    趙萱對“巫”很陌生,對於他們是如何修行巫術,她一無所知。她與巫是不同派係,修煉體係不同,中間相差甚大,就比如這方玉印裏麵的能量……這東西來自巫族,那玉印裏麵封印的就很有可能是巫族的巫力。

    嬴政也不確定:“也許吧。”

    “那個盜墓的也真倒黴,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巫。”

    巫的詭異,她在天庭之時就有耳聞。雖然不知道如今的“巫”有沒有以前傳說中那麽凶殘狠厲,但他們那一族的確是十分難纏,讓人防不勝防。

    趙萱撇撇嘴,為那個被嬴政弄死的盜墓者抹了一把同情淚,覺得他肯定是惹到了巫族,然後被暗中下巫術。死後連魂都保不住,轉世的機會都沒有就徹底消失了。

    趙萱雖然對“巫”不熟,但眼力還是有,她拿著玉印翻了幾下,隨即秀眉一跳,眼裏帶起了雀喜。

    這東西......  竟然有鎮壓氣運之力。

    她才拿到玉印沒多久,身體的洪荒之力竟然就隱隱約約被壓下去了一分。

    難不成,這是巫族鎮壓氣運的法器?

    “能把這玉印送給我嗎?”趙萱弄清楚了這玉印的功效,眉眼明亮,立即開口向嬴政討要。

    沒辦法,世間鎮壓氣運的東西著實稀少,連天庭都沒有幾個,更別說是人間。

    能在這裏遇到鎮壓氣運的寶物,那簡直比天下掉餡餅還讓人欣喜。

    “老師們開會,明天不上課。”少年起身,往廚房走去。

    “師傅,晚上你想吃什麽,我來做。”

    “煮麵吧,好久沒吃麵條了!”

    看著走進廚房的趙宇,趙萱眉頭輕皺。

    煞氣又重了,看來這小子在學校偷懶,沒好好練功。得好好督促他一番,再有幾年,他如果還壓不住自己的煞氣,她就隻能讓他轉為魔修了。

    趙宇是趙萱十幾年前在一個墳地裏從他母親肚子裏抱出來的孩子。

    那時,他母親已逝,死時心裏有怨,剛咽氣,新魂就變成了怨靈。

    她似乎知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還活著,硬撐著護住最後一縷靈智,想要回到肉身,把孩子生下來。

    當時恰逢趙萱路過,就順手助了她一臂之力。

    也因為如此,趙宇從出生起,身上的陰煞之氣就極為濃鬱。趙萱沒出手除去他的陰煞,他年紀小時,她隻幫他稍作壓製便罷,等他開始修練之後,她就丟手不管了。

    陰煞雖對人體有傷害,但對修行之人卻並不是,隻要掌控的好,陰煞反而是一大助力。

    趙萱把手裏的工具放下,也進了廚房。

    “最近是不是偷懶,沒有好好修練?”她抱手環胸站在廚櫃旁,星眸微眯,注視著趙宇。

    “沒有,我有認真修練!”趙宇垂頭否認。

    趙萱眉頭跳了跳,叮囑道:“你的情況自己清楚,過不了幾年,倘若你還不能控製身上的煞氣,就隻能轉魔修了!”

    這徒弟少年老成,才十六歲,心裏就裝滿了事。

    “恩,我知道了,師傅,我高中畢業後不想繼續讀書了,我想抽出時間抓緊修練!”他也想修練,可沒時間,自從進了高中,他的時間就更加緊迫了。

    “隨便你吧!讀書這事你自己看著辦,你師傅我不懂,不讀書回來給我看店也可以。”

    趙萱還真沒把讀書這種小事看在眼裏,畢竟她曾為神仙,在她的眼裏,修練才是正途。如果不是所有的凡人小孩都要去學校走一遭,拿什麽畢業證,她才不會送趙宇去上學!

    “我明天要送貨去鄉下,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啊!”

    兩師傅談話間,趙宇就煮好了麵,他把麵從鍋裏撈起來,把碗端給趙萱:“師傅,吃飯了!”

    趙萱接過麵條,走到鋪子裏的櫃台後麵坐下,端起碗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在天庭那些年,吸風引露,聚雲為餐,寡淡的沒有任何味道,到了凡世,她才知道人間的飯食,原來是這麽美味。

    至於食物裏的雜質會影響修練什麽的……嗬嗬,她現在都不能修練了,還管那些做什麽。

    不把這個世間的東西吃全了,她枉費來這紅塵走一遭。

    兩師徒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就各自回了房。

    翌日,天空陰陰沉沉,依舊下著細微秋雨。

    一大早,趙萱收拾了一番,就去巷尾把小貨車開了出來,然後把昨天那青年訂的棺材搬到貨車上,叫上趙宇,就開車去了鄉下。

    趙萱開的這倆小貨車還是她去年買的,如今她生活在人間,很多事情自然就要跟著凡人的腳步走。

    別說,這凡人的腦袋就是會來事,這幾年明的東西是越來越合她心意了。

    都說神仙逍遙,她卻覺得這些凡人比神仙還逍遙。

    神仙除了無盡壽元外,還有什麽是值得驕傲的,排山倒海,騰雲駕霧?嗬嗬,凡人還有原/子/彈,有飛機,有電話呢……

    一個核/武/器出來,大羅金仙來了都能被轟成渣渣,有什麽好驕傲的!凡人明的東西,樣樣都不比神仙功力所造出的效果差。

    ***

    趙萱這次送貨的地方有些偏遠,她開著車在大山上繞了幾圈才到達楊家村。

    主家死了人,家裏鬧哄哄一團亂,自是沒有來接待師徒兩人。

    趙萱也不在意,和趙宇兩人下車後,在馬路邊上叫了一嗓子:“棺材到了,來幾個人幫忙搬下來。”

    “趙老板來了,快進來坐,車上的東西我們來搬。”說話的一看就是主家的親戚或是鄰居,他吆喝了一聲,一群男人就下了馬路,圍到了車旁。

    趙萱爽快地道:“行,你們搬,我去看看。對了,這是我徒弟,你看著安排點事吧!”

    這家裏有人過世,所有人都沉目悲傷,雖然死的人與她無關,但趙萱眉宇間還是帶上了些肅穆。

    出事的人家姓楊,家裏條件還不錯,兩層小樓房,上三間,下三間,左側還搭建著兩間瓦房。趙萱走進堂屋,看了眼停放在堂屋右側用白紙遮蓋著臉的過世之人,然後對跪在火盆前燒紙的楊家人問:“什麽時候可以去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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