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悲催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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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可惜…再好的陰穴都被遠處的一棵老槐樹給破壞了。
趙宇沉眉看了小半會兒, 也沒看出有何不妥來。趙萱倒也不急著催促,靜靜等在一旁, 讓他仔細琢磨。
“師傅, 這陰穴是不錯,但…我怎麽感覺這氣場走勢有些不對?”趙宇四處看了一遍,也沒找到問題所在, 俊臉帶起了幾分沮喪。
師傅即是問了話,那這地方必然是有所不妥, 他主修的是自身功力,道家雜術卻未曾深研, 眼力到底是差了。
趙萱拍了拍她的肩,鼓勵道:“無防, 你修行還短, 時日長了,眼力自然就上來了。”
他不過才學了幾年,能一眼看出此地是個極好的陰穴已算不錯。
“你們家祖墳確實是在陰穴之上, 但如今,這陰穴卻是不能繼續安置後人了!”趙萱回頭望向楊姓青年,隨後玉指一伸,指向離墳地百來米遠的那處樹林, “那林子裏有一棵老槐樹, 隻要那棵樹還在, 這陰穴就不能再葬人!”
楊姓青年目光隨著趙萱的手望去, 等見到她所指之處後, 心頭頓時一激。
那片樹林離墳地很遠,少說也有百來米距離。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清楚,在那片樹林的中央地帶,的確有一棵老槐樹。
據說,那棵老槐樹存在已經有些年頭,老一輩的人也說不清楚它到底在樹林裏紮根了多少歲月。
那地方離此處有些距離,哪怕拿著望遠鏡,也絕對看不清楚那方樹林中有些什麽樹,可這女老板一開金口,就道出了那棵老槐樹。
這是他第二次見識到這個趙萱的厲害。鎮上傳言果真不假,這趙老板著實本事大。
楊姓青年細思極恐,眼睛突然一縮,懼怕萬分。
“那…那怎麽辦…可有…”他打著哆嗦,顯然被趙萱話裏的意思嚇得不輕。
楊姓青年臉色白,毛骨悚然,驚懼得後背涼。原以為神鬼之事,隻是別人口中的傳說,眼下卻活生生落到自己頭上了。
趙萱望著前方樹林,杏眼微沉,蹙著柳眉思索片刻,“也不是不能葬在這裏,前提是必須要把那棵老槐樹砍了,而且要把它伸展到陰穴的槐樹根斷掉,這陰穴才能繼續安葬後人。”
槐樹屬陰,身帶剌,墳地裏被這種樹侵蝕,傷丁又敗財。
好再那棵槐樹距離陰穴有些遠,蔓延過來的樹根也不多,要不然,這楊家出事的可能就不止一個人了。雖然那人孽債纏身,早晚會有這麽一天,但卻因為那老槐樹作祟,改變了他既定的命運。
即便槐樹根勁蔓延過來的不多,但已經破壞了此處陰穴的地勢,地下棺木有好些被槐樹根穿了棺,棺裏的人骨也被它吸食殆盡。
楊姓青年戰戰兢兢,聽說有解決辦法,急忙強聚精神詢問:“趙天師,您看,什麽時候可以動手砍了那根槐樹?”
在見識了趙萱的厲害後,青年直接換了一個稱謂,神情極為敬佩。
即然趙天師提到老槐樹,那樹必然不止是簡單的樹,對付這種東西,還是要讓專業人士出手才行。
“趙天師,還請您出手相助!”
楊姓青年壓下心裏的恐懼,腆著臉相求。
眼下,他已經顧不上失親之痛,村子外出個鬼東西,他哪還有心思悲傷,不除掉那棵竄進祖墳的老槐樹,整個楊家怕是都要不得安寧。
楊家在這一片可是大族,墳地出事,那整個楊姓家族必然都會受到牽連。等會兒回去了,他得趕緊把這事告訴族裏的叔伯們,讓他們知道,楊家祖墳出事了。
“等雨停了再說吧,今天不是時候!”趙萱抬頭看了看天,又想著家裏那口即將完工的棺材,便準備把處理槐樹精這事往後移一移。
“今天不能砍掉它嗎?”楊姓青年惶恐不安,很是慌急。
趙萱聳眉望了他一眼,沒接話。
一棵吸骨成精的小槐樹,她還沒看進眼裏,如果不是槐樹容易滋養惡鬼,她連動手的興致都沒用。
而且這幾天她也不適合出手。
趙萱向來比較隨心所欲,僅管青年態度極為誠懇,可她今天就是沒打算出手。
她不想再聽青年的央求,毅然轉身下了山坡。
趙宇見師傅一言不的走了,也急忙跟著下了山坡。
趙宇是趙萱一手帶大,極為了解她的脾性,一看她性致缺缺的模樣,就知道她這是不想活動筋骨。
師徒都沒把這小槐精當回事,可楊姓青年卻如臨大敵。
他煞白著臉,驚恐地拔腿就朝兩人追了去。
“趙天師,趙天師,等等…”楊姓青年跑得極快,莫名的,他覺得這地方很陰森。
待追上趙萱師徒,他連氣都來不及喘上一口,便急急忙忙的哀求:“天師,你一定幫幫忙啊!那東西離我們村子這麽近,這要真弄出事,我們…”
趙萱好笑地看著被嚇語無倫次的青年:“它又沒長腳,跑不過進你們村!反正你爸還會停上兩三天,等後天,天氣放睛了我再來處理吧,順便把你爸的陰穴點下來。”
這槐樹隻是成精百年不到的小妖,修行時日太短,它連脫離本體的能力都沒有,根本就進不了村子。
哎!現在人的膽子可真小,記得幾百年前,那時的凡人遇上這種妖鬼之事,雖是有驚嚇,卻有方可擋。不像時下這些人,一聽說神鬼之事,就嚇的兩腳麻,哆裏哆嗦。
說來也怪,這些人不信鬼神,不信因果,可真當遇上這種事了,卻是最容易相信的,而且還喜歡自亂陣腳,腦補得特別厲害。
見趙萱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哭喪著臉央求道:“天師,要不,這兩天您就先住在我家吧!等砍了那棵老槐樹後,我送您回去。”
青年心焦如焚,身子止不住地直打哆嗦:可不能讓天師走了,萬一那棵槐樹真搞點什麽鬼,他們可對付不了。
“行了,你回去找塊鏡子過來給我!”趙萱被青年糾纏得失去了耐性,她杏眸微微緊了緊,不耐地道了一句。
楊姓青年聽見她的話後,連聲招呼都來不急打,撒腿就往家跑。
鎮上一直就在傳,說這趙老板的性子不大好,看來確實沒有誇張。得快點,要是讓她等煩了,撒手不管,事兒可就大了。
青年度很快,小片會兒功夫,就氣喘籲籲地抱著他老婆的化妝鏡回到了岔路口。
趙萱從他手裏接過鏡子,素手在鏡麵上快點轉,看得人眼花燎亂。
“你把這鏡子掛在前方那棵大樹上,讓鏡子正對著這條路就可以了。”趙萱把鏡子丟還給楊姓青年。
“大師,這樣就行了嗎?”楊姓青年抱著丟回來的鏡子一臉懵逼,這大師好高冷。
“要不然呢?”趙萱淡淡斜了眼青年,抬腳就往停車的地方走了去。
趙宇瞅了眼出神錯愕的青年,他撇撇嘴,伸出手:“拿來,我去給你掛上。”
還是他來收個尾吧!
師傅向來沒什麽耐性,做出的決定輕易不會改變,她即然說是兩天後,那就必須是兩天後才會動手!
“…那就麻煩小天師了!”楊姓青年感激地朝趙宇道謝。
趙宇接過鏡子,走到路過的一棵樹下,然後身形一躥,騰騰幾下爬到樹端,把小鏡子掛到了樹梢上的一個枝丫上。
“好了!”趙宇縱下樹,拍拍手,便抬腳上了馬路。
青年緊跟在趙宇聲後,誠恐誠惶的急切道:“小天師,你們後天一定要來,價錢不是問題,隻求趙天師出手,把那棵老槐樹砍了。”
青年今天可算是見實到趙萱的任性,說不幹,就不幹,才不管顧主急不急。
趙宇淡淡地“嗯”了一聲,道:“你先回去吧,我師傅說後天,那後天她肯定就會來,放心了!”
趙宇不再和楊家顧主囉嗦,大步踏向車子。
剛上車坐好,趙萱就油門一踏,呼嘯而去。
楊姓青年目送趙家師徒離開後,朝後山那片樹林看了兩眼,然後打了個哆嗦,準備回去把槐樹紮根進祖墳的消息告訴楊家長輩,卻不想剛轉身就“砰”的一聲,狠狠摔倒在地。
許是心有所懼,他看了眼霧雨蒙蒙的四周,打了個冷顫,爬起來蹬腳就跑回了家。
趙萱把如今的情況告知了龍澤。完了,垂在身側的雙手還暗暗地掐了幾下,準備隨時出手,幫嬴政製服龍澤。
趙大仙可不傻,她不認為龍澤會輕易臣服。她都已經想好了,要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怎麽著也要把他弄給嬴政。
嬴政和曾經同僚的孫子相比,哪個對她更重要,她分得很清楚。
倒黴的龍澤,被嬴政相中,真是造了十八輩子的孽。
“天庭隱匿!”龍澤大驚。
“天道輪回,末法時代來臨,天庭隱匿不過是早晚的事。”
聽到確切的回答,龍澤眼裏泛起濃濃的無措。他被囚困的歲月裏,到底生了什麽?天庭為什麽會隱匿?
他本打算,脫離縛龍陣後,便回到龍族,讓祖父設法為他重塑龍身。如今,他連天庭都回不去,還談什麽重塑肉身呢。
趙萱見他失神,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她再接再厲:“你龍魂受傷,想要恢複,在凡間怕是很難,眼下唯一的機會便是跟著嬴政,他是僵屍,屬性為陰,能助你龍魂恢複。同時,他曾為帝王,自帶龍威,正好與你相合。”
趙萱此番話的信息量太大,龍澤失落不已,暗暗替自己悲哀。
而嬴政
嬴政曾是曆上最傑出的政治家,任何一絲風吹草動,能都讓他聯想到無數的可能。
別看趙萱和龍澤這兩人壽命悠長,可真要比心計,一仙一龍聯手,也不見得比得過嬴政。
這不,趙萱短短幾句話,就讓嬴政從中現了端倪。
天梯斷,天庭退,所以趙仙君是流落到凡塵的神仙。這些都不算,先前他似乎在趙仙君的神識手裏,看見了一柄通體晶瑩的掃帚!
據他所知,一般神識所使用的法器,皆是本命法器。難不成……這趙仙君是傳說中的掃把星?
想到這裏,嬴政萬年不變的麵孔乍然出現了一絲龜裂。
……不得不說,始皇陛下,你真相了。
這邊,正絞盡腦汁,想要說服龍澤臣服的某大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餃子皮已經被扒開,露了陷了!
趙萱見龍澤沉浸在自己的悲痛茫然中,她也不打擾他。
此時已近淩晨,學校這裏不能再繼續滯留下去。趙萱抬起手,把先前設下的結界解除掉,完了,細臂輕揮,又把破壞的操場恢複原樣。
處理完一切,她回頭看向龍澤:“考慮得怎麽樣?”
龍澤沉默。沒同意,也沒反駁。
趙萱被他默不作聲的頹廢模樣弄得失去了耐性。
“你如今不過隻是區區龍魂,還有什麽可挑剔的,跟著嬴政難不成還委屈你了?”趙大仙狂暴了,別以為是龍就了不起,人家嬴政還是凡間帝皇呢!
其實,在趙萱眼裏,這一龍一僵真的是相輔相成,嬴政能溫養龍澤受傷的龍魂,同時,龍魂也能助嬴政壯大帝氣。
龍澤抬起龍頭,靜靜地看著趙萱。完了,又把龍眼落到嬴政身上。
他沉默良久,最後無奈地點了點龍頭。
形勢逼龍啊!
龍澤一點頭,趙萱杏目遽然精亮,隨即握住嬴政冰涼的手,取他一滴指尖血。然後雙手結印,以極快的度打出一道法印包裹住屍血。隨即雙手往前一推,把法印與屍血一起打進了龍澤的天靈之處。
法印入體,片刻,龍魂忽明忽暗,最後化作一縷清煙沒進了嬴政的身體內。
龍澤沒入身體的刹那,嬴政冰冷的麵容竟然浮現出了一抹笑意。那抹笑很輕很淡,但卻被趙萱察覺到了,她微微抿起嘴角,心下也隨著他的笑,高興了起來。
趙萱看著內心歡喜,卻極力抑製的某皇帝,道:“走吧,回家了。”
事情已經處理完,她可沒心情在這兒頂著夜雨吹涼風。
嬴政淡淡地“嗯”了一聲,便踏著沉穩卻又有幾分輕快的步子往學校外走去。
趙萱看著他的背影,眉眼高翹,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總算有幾分煙火氣了。
兩人說走就走,把小心肝被嚇得一抖一抖的高來封留在了原地。
高來封還沒從陣陣驚嚇中回過神來,腦袋裏全是僵屍和龍在追著他跑,並且吃掉他的畫麵。
好吧,高警官腦補過頭了。
趙萱走了幾步,似是想到了什麽,轉身,退回到高來封身邊,見這家夥雙眼一驚一乍,她皎白額頭微微跳動,玉手往高來封頭頂輕輕一撫,把今晚的某些事件從他腦識中抹去。
她既然敢毫不避諱這個凡人,讓他知道一些他不能知道的事情,自然就是留了後手的。
這人還要給嬴政落實戶口,所以趙萱在除去他記憶時,也保留了一部分,讓他相信,嬴政和她都是玄門中人。
記憶從高來封腦海中消失的瞬間,他雙眼突然一瞪,隨即昏迷過去。趙萱探出手,趕緊把即將摔倒的人扶住。
可憐的高來封,白白就嚇了一個晚上,到最後卻是把最“精彩”的忘記了!
高來封的好奇心被了勾起來,盡管他心底有些慫,但卻沒打算撤退。如此神奇的事情,一生難得一遇,錯過了,後悔終身啊!
好吧,高警官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膽兒十分大。
趙萱見他沒被嚇到,便也不再勸導。她回頭,蹙眉觀察學校的情況。
龍吟鎮的小學,隻有一幢四層樓的教學樓,教學樓正下方是學校操場,後方則是教師宿舍樓。
而此時,這片寧靜的校園,在趙萱眼裏卻是陰氣森森的修羅場,夜晚風聲更是猶如惡鬼哭泣。
整個學校都被陰煞包裹,黑夜下,如同地獄的惡獸,齜牙咧嘴,散著陰森詭譎的氣息。
而在學校的操場處,煞氣最為濃鬱,大片大片的聚集而來,都快形成一團黑雲了。充斥整座學校陰煞之氣,便都是從那裏彌散出來的。
嬴政是僵屍,對陰氣煞氣之類的東西最為敏感,此刻,他也感覺出了操場的不同之處。
趙萱觀察完地形之後,便踏著矯健的腳步,往操場走了過去。趙萱一動,嬴政就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而緊跟在他們身後的高來封,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壓下心底的懼意,強打精神,抬起腳也趕緊追了上去。
趙萱筆直的走到操場上的旗台下。
她秀眉微彎,下頜輕垂,一對黝黑的眸子裏流光一閃,探向地底。
而地底的異樣,讓趙萱臉上頓時掛滿了深深疑惑。
良久,她才收回目光。
趙萱沉眉看向身邊的嬴政,道:“有感覺到什麽不同嗎?”
嬴政淡淡地道:“與地宮相當。”
皇陵裏葬人上萬,那些人死前心中都有怨氣,可以說是世間陰煞最重的地方。
而此地的陰煞,卻能與皇陵相比。
趙萱垂,低頭看向腳下,蹙眉道:“我感覺這地下有東西。”
剛才她探視地底的時候,被一片黑霧擋住了視線,沒有窺視到地底的真麵目。
趙萱極為困惑。
她是神仙,哪怕落入凡塵,她依舊是仙人!這世間萬物,她隻須一眼,便能窺視其本源。
她不認為凡間有什麽東西可以隔絕她的探視。
可剛才,她不但沒有探查到情況,反倒被黑霧阻擋了視線。
而且,那黑霧的氣息,她莫名的覺得有幾分熟悉。
趙萱暗想:難不成,這是天上某個仙君設下的?
然而那黑霧明顯是汙穢邪氣,這種東西,絕對不可能出自天庭的那幫道貌岸然的神仙之手。
他們秉性高傲,對於汙穢之物,恨不得退避三尺,點滴不沾。這種陰邪之氣,在他們眼裏就是不應該存在的垃圾,見到了隻會甩著廣袖把它們清除,絕對不可能特意弄出個地方來聚集這些東西。
嬴政聞言,淡淡地“嗯”了一聲,他同樣也感覺到地下有什麽東西。
不過他是僵屍,對這些東西隻是一知半解,能察覺到地底有異物,還多虧了僵屍的本能。
那裏的陰邪之氣太濃鬱,讓人想忽略都不行。
兩人的對話,高來封聽得雲裏霧裏,他摁了摁喉嚨,穩往打抖的雙腿,好奇地低聲問:“有什麽東西?”
高警官委實好奇的緊,一又炯炯的眼睛,緊緊盯著身前的兩個高人,希望兩位高人能給他解惑。
趙萱看了一眼他,沒和他多話。這種事情,凡人知道了沒毛用。
她從袖裏乾坤裏取出本命法器——玉掃帚。然後拿著玉掃帚在高來封身邊畫了一個圈。
圓圈閃爍著淡淡的青色光芒,青光若隱若現,久久不散。
“這個圈子可以隔絕一切邪氣,等會兒不管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能出這個圈子。”趙萱冷沉著臉交待高來封。
失算了,早知這裏有她有拿不準的東西,說什麽也不會帶個凡人過來。
算了,看在他能給嬴政辦戶口的份上,她還是盡力保下他吧!
高來封看到趙萱手上突然多出來的東西後,雙眼突然大瞪,錯愕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臥槽!
她手上那東西是從哪裏來的?還有地上這個閃著青光的圓圈?
這就是孫悟空用來隔絕妖魔鬼怪、保護唐僧的圈圈?
這……真的確定不是在變戲法嗎?
“聽到了沒有,一會不能出這個圈子。”趙萱見他走神,不耐煩地又說了一次。
“哦哦,不出圈子!”高來封趕緊收起心底的震驚,立即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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