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識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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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被宙帝隔空扇了一個耳光。
隨後宙帝的臉上全是絕望。
“利光”閃現,無肋沒有絲毫反抗,宙帝挖出了那隻剛被裝上半年之久的“仙眼”,無肋倒地昏迷。
宙帝看著漂浮在空中的仙眼道,
“賤女人!就知道你們父女倆沒安好心!”
宙帝的周身閃著光芒,整個宙界一片閃亮,他開始運功,對著仙眼道,
“休得再蠱惑我兒無肋!我要廢去你全部的仙力,即便有一天你醒來,也隻能是具醜陋不堪的素人!你隻配做我兒的仙眼!你-此生隻能是他的工具!殺敵工具!”
不一會,隻見那眼睛中飄出一絲仙氣,被宙帝的烈光焚燒殆盡。
突然宙帝感到胸口一陣刺痛,全是的骨骼“啪啪啪”作響,口中鼻中陣陣仙氣飄出,全身鬆軟下來。
他頓感不妙。
宙帝萬萬沒有想到,為此自己失去了全部的仙力。
他才突然記起了仙人閣閣主的交待,這賤女人真身乃仙蝶之神,億萬光年修成仙神,此番廢了她另一半的修為,自己沒有搭上性命,算是萬幸了。
而自仙人閣遷居東方蠻荒之地後,整個世界再無安平的希望,各界仙人們戾氣越發沉重,排兵布陣,日夜操練。
火界火神銳鷹少了失了一隻仙眼,宙界神君無肋又一蹶不振,水界和金界蠢蠢欲動。
大敵當前,宙帝又失了全部的仙力,隻得謊稱自己疾病纏身,一再施壓於無肋。
恍恍惚惚中,噬魂池內,無肋身上的戰氣隻增不減,漸漸從噬魂池內走了出來,熊熊的怒焰仿佛在燃燒。
殿堂之上,眾仙叩首。
宙帝做了個手勢,眾仙紛紛彎腰而立。
隻見無肋一身銀色戰袍,淩風無懼,犀利的眼眸泛著奪人魂魄,眼底盡是征戰的血色,他徑直走向前方,冷冷道,
“我定踏平世界,萬歸宙界!”
底下又是一陣齊齊跪拜,呼聲震天,
“願為神君效力!”
繁華盡現,馬蹄聲聲。
淚濕衣襟,沾染塵土,
金戈鐵履,紅樹血衣。
魂無歸,魄失所,願你一世安好!
千年之後,滄海桑田,不識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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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刺激,我突然醒來!
我是一隻有了意識的仙眼。
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戰神神君的眼睛。
他,是我的神,我的整個世界。
也就僅此而已了。
三百年又過去了。
三百年了,我看著他親手砍下一顆顆的頭顱,抽筋剝皮,喝光他們的鮮血,最後把他們丟棄在煙氣朦朧的屍人穀中。
三百年了,我看著他和床榻上的女人如膠似漆,日日纏綿;我看著他在美女麵前,狂傲到霸氣。
每一個被他砍殺至死的軀體都會閃爍著微光,成為孤魂野鬼,再也無法重生。
每一個被他吞噬的軀體,都化為他的骨肉,讓他的功力成倍增長。
每一位被他寵幸過的女人,壽命都可增加一歲,容顏越發嬌豔可人。
這種殺戮已經持續了三百多年了。
這種寵幸已經爭搶了三年多年了。
在整個宙界之中,唯有他有著這種通天的本領,傲視群雄的威嚴,他是唯一的戰神神君,他是這個宙界的頂梁柱。
而我,隻是他的一隻仙眼,確切地說,是右眼。
原本的我,和他的左眼一樣,不過是他軀體上再普通不過的一部分,配合著他所有的動作。
可是三百年前,一次大戰之後,他被金界的霸主,震傷了右眼,也就是我。
短暫休息了半日之後,我竟然有了知覺,有了意識,有了愛恨情仇,有了情緒。
我成了他身上唯一有活力,有感覺的器官。
每當他閉眼休息的時刻,我都可暫時逃離他的軀體,成為一個完整的個體,確切地說,是一位女人,一位醜陋的女人,一個無法出聲的醜陋女人。
每晚,我會在他睡著的時刻,幻化成人形,躲在床角邊,偷偷欣賞著我的神君。
他不僅是世界上驍勇的戰神,更有著絕世美顏,是世界第一美男人,霸氣而又陰魅。
三百年了,我沉迷於自己夜晚的愛好,更會再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吻他的臉頰,也隻能限於此。
我愛上了他的美貌,愛上了我的神君。
而今夜,再和水界一場酣戰之後,他平複了戰亂者。
在享用完敵人的鮮血之後,他走上了床榻,一位豔麗的女人,正在床上嬌滴滴地等待著他。
女人主動勾搭上他的脖頸,把他拉上自己的酮體。
他探下身來,開始瘋狂地親吻。
“欲成其歡,必成其重”。
每一個女人,若想長壽,若想美貌,在這位絕世美顏的戰神麵前,都心甘情願接受。
隻是進行到一半,他突然喊道,
“見鬼!”
隨後,他撫摸著自己的右眼,確切地說,是我,開始嚎叫,表情糾結,然後昏了過去,右眼卻睜著,也就是我醒著。
隨後,七七八八的下人們闖了進來,跪坐一團,全力伺候著。
一位宙醫走了進來,扒拉著我看了看,又用手捅了捅我,隨後對著一幫下跪的人說道,
“好生伺候著神君,我去向宙帝稟報。”
神君旁邊的隨從,良仁,走了過來,急忙問道,
“宙醫,神君到底怎麽了?第一次見他這樣。”
宙醫答道:“無大礙,被水族的水力傷了眼睛,待會就能清醒,再調養些日子就好了。”
良仁看著戰神的右眼,看著我,嚇得縮到一邊,趕忙拉住宙醫。
良仁:“神君哥哥這個狀態,好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樣子,宙醫,求求你,處理下,讓戰神把右眼閉上。”
宙醫看了看戰神的右眼,或者說看了看我,露出驚恐狀,對著良仁點了點頭。
宙醫:“是挺嚇人的。你幫我找塊鮮布,我給神君蒙住。這樣右眼也能恢複得快些。”
良仁:“什麽是鮮布?”
宙醫:“用血染成的布。”
良仁:“那不就是血布嗎?”
宙醫頓時無語,鄙視地看了看良仁,連鮮布都不知道,怎麽伺候戰神的!
不一會,良仁把鮮布送到宙醫手裏,宙醫對著我看了半天,找準了方向,然後吹了口氣,我的世界就一片黑暗了。
隻聽到一旁的宙醫說道,
宙醫:“此事不可張揚,除了你之外,方才知道神君受傷的人全部處死。”
我隻聽到周圍開始了哭泣聲,隨後是“哐啷,咣當”是聲音,估計是一顆顆人頭落地了,果不其然。
隨後,是良仁是聲音。
良仁:“宙醫,還有什麽需要囑咐的嗎?”
宙醫:“最近戰神的雙眼,先一直用鮮布蒙著,七日之後,把左眼的鮮布拿掉;再過七日,把右眼的鮮布拿掉。”
良仁:“為什麽?”
隨後聽見了良仁的哀嚎聲和乞討聲。
宙醫:“再多問話,我就讓你變成啞巴。”
隨後,我聽見了遠去的腳步聲。
不一會,整個空間寂靜無聲,靜得我發癢。
我幻化成了人形,趴到戰神的身邊,一如既往,靜看著他,欣賞著美景;
也覺察到了自己的疼痛,這種疼痛來自額頭。
我仔細一摸,有些鮮血,這是和水界大戰時被劃傷的,所以戰神的右眼也出了問題。
我傷,他也傷。
我痛,他也痛。
除非我離開他的軀體,眼下正是。
戰神的眼睛蒙住了,睡得正香,估計是疼痛消失了。
好在我的額頭上隻是一個小的刀口,正如宙醫所說,休息幾日就好了。
時間過了有十分鍾,暮色降臨,四周無人,靜悄悄一片,我又找到了熟悉的晚上的感覺,我把頭低下,仔細看著戰神精致的五官,除了那層鮮布有些礙眼外,真是讓人眼饞。
我又忍不住了,慢慢向他的雙唇靠近,再靠近。
他的唇近在咫尺。
突然,一雙大手把我牢牢銬死在原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不怒而威,是神君。
戰神:“女人?”
想來他碰觸的女人太多了,皮膚碰觸就知道男女的性別了。
我無法出聲,無法動彈,更無力掙脫。
任由雙手被他壓在身下。
他可能覺得不對勁,摸上了眼睛,察覺到了鮮布的存在。
戰神:“看來我的眼睛傷著了。”
我依舊沒法答話,魂快被嚇丟了,要是他突然拿掉鮮布,睜開左眼,看著我這麽個醜八怪出現在他的麵前,估計會把我抽筋扒皮的。
戰神:“你怎麽還沒走?”
我想戰神大概是,把我當成了方才的那位美豔女人。
隻是他不知道,那位女人早就被良仁大卸八塊,入了屍界了。
我突然發覺身體發輕,眨眼的時間,就被帶到了他的眼前,和他麵麵相對。
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對麵的呼吸聲近得一清二楚,臉部的輪廓最清晰的呈現在我的麵前,沒有一絲缺憾。
隨後,我被壓下了身底,他再次觸碰我的肌膚,突然發出一聲吼叫,
戰神:“見鬼!”
他蒙著眼睛,是看不到我的樣子的。
如果真的看到此刻在他麵前的人,是醜陋的我,我相信自己會被打得連魂魄都不剩下的。
喜歡他的女人有很多,有的女人借此求長壽,有的借此求美貌,有的純粹是戀上戰神的容顏和霸氣,可是被送進他的床榻之前,可也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整個宙界容顏的佼佼者才有資格和他一同入眠。
而我呢!雖說幻化成了人形,可卻是個粗糙的模子,有著女人的身體,女人的骨骼,卻是男人的皮膚。
他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把我一腳踹到了床下,隨後說了句,
戰神:“滾出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