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否告訴我千年之前，到底生了什麽？為何我就是您的女兒：顏顏?”/p

    老閣主頓時眼淚縱橫，泣不成聲。/p

    老閣主：“女兒，是爹爹對不起你，是爹爹太過貪婪了，害得你受盡委屈，成了如今這番模樣！我-”/p

    剛要言語，香坊閨的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p

    我和老閣主不禁抬頭：是火-神。/p

    火神看著我道：“我來了，顏顏。”/p

    隨後“噗通”一聲跪地。/p

    火神：“對不起.”/p

    老閣主呆呆望著火神，沒有任何表情。/p

    火神：“伯父，您這千年來對我的懲罰也該夠了，現在也該告訴我，當年到底生了什麽？我明明看見顏顏死在了我的火掌之下，她是怎麽逃出來的？又怎麽成了如今這番模樣？”/p

    老閣主憤怒用右手指了指火神。/p

    老閣主：“這算是懲罰？那我女兒的委屈呢？你怎麽沒喝下柳亭的茶水毒身亡呢？是魅影救了你嗎？她度倒是夠快的，虧她還是我的義女！”/p

    火神哼然一笑。/p

    火神：“老閣主，此事又何須魅影提醒。您若真的想殺我，也不會用如此明顯的殺人伎倆，不過是想給我些許教訓罷了。/p

    我也沒傻到亂喝仙人閣茶水的地步。/p

    這仙人閣柳亭的茶水豈是說喝就喝的，一旦飲入，輕則失憶，重則換魂。/p

    伯父，我此番前來，一是想確定下顏顏的身份，解了我這許久以來的疑惑；/p

    二來也是想贖罪，和仙人閣共赴生死。/p

    宙界即將來襲，你不會想重蹈我火界的覆轍吧？”/p

    我的心跟著緊繃起來。/p

    方才老閣主一方麵大排場的迎接我，另一方麵卻把火神帶往柳亭，“大刑伺候”呢！/p

    也虧得火神機靈！/p

    老閣主：“不虧是火神，對我仙人閣的事情了若指掌。/p

    痛快！事到如此，你既然願意和我仙人閣共赴生死，我就不妨把千年之前的真相告訴你。/p

    不過，你倒也給我講講我這閨女怎麽又和你虎到一起了？”/p

    閣主側目，看向火神，又看向了我。/p

    火神把目光瞄向我，放肆大笑。/p

    火神：“閣主，她是你的閨女不錯，可如今也是我的火妃。”/p

    老閣主的眼球都快繃出了，忽然沒了蹤影，再見之時雙手已經死死扣在火神的左眼之上。/p

    那會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頓時不見了，變成了一位目光凶厲的刀客。/p

    老閣主：“休得胡言！損了我女兒的聲譽，你是想我把你這隻眼睛也廢了嗎？”/p

    看著失控的場麵，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p

    我：“老人家，您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剛才怎麽答應我的？”/p

    老閣主：“你給我退後！這家夥所說屬實嗎？你真的做了她的火妃？”/p

    我：“按理說我是他的火妃，可是.....”/p

    後麵的話語不等我說完，火神已經搶先了。/p

    火神：“老閣主，我敬您是位洞察世事的英雄，在這亂世之中獨僻一地。/p

    如今宙界戰神討伐征戰不斷，稱霸世界的野心無人不知，你該不會仍想著再次把顏顏進獻給戰神，討他的歡心，換取你仙人閣的安平？/p

    你當年已經害了顏顏一次，如今還想重蹈覆轍？”/p

    隻見一陣光電襲來，火神周身開始顫抖，慘倒於地，目光冷清看向我。/p

    我的情緒再次失控。/p

    我：“老頭！你瘋了嗎？火神如今可是來幫你的？”/p

    老閣主：“你閉嘴！當年就是因為你不知愛惜自己，非得和他攪和在一起，才落得今日這番局麵，受了這千年之苦，做了別人千年的仙眼。/p

    如今你還做了他的火妃？/p

    你若肯乖乖聽爹爹的話語，又何許受這些委屈和折磨？/p

    如今早已是整個世界的主了！”/p

    我：“看來你還真想把我送給戰神，討他個歡心！/p

    虧得我大費周章來投奔你仙人閣，沒想到這仙人閣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聽到宙界來襲，就慌了神嗎？/p

    你這仙人閣不是世界上最逍遙快樂之地嗎？我-”/p

    “啪”的一聲，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p

    “老頭兒”慢慢抽回了雙手，眼睛裏卻是濕潤。/p

    老閣主：“閨女！爹爹這都是為了你好！再說這也是你的本意，你可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有多麽對不住先前的自己嗎？”/p

    挨了這一巴掌，火神又不知被這老頭施了什麽魔法，慘倒在地，哆嗦不已，我隻能給老頭投來一個憤憤的眼神。/p

    老閣主的右手再次伸向我的臉頰，竟是溫柔，卻被我躲過了，他無奈得歎氣搖頭。/p

    老閣主：“或許一開始我就不該答應你這隻仙蝶的要求，我仙人閣也不會連遭劫難了。”/p

    仙蝶？這老頭說我是仙蝶？/p

    我連連退後幾步。/p

    火神的身子終於穩定住了，目光全在老閣主身上。/p

    老閣主：“閨女，兩千多年之前，你乃仙蝶之，卻因為戀上了當初年幼的戰神無肋，才來到我仙人閣，求我助你化作人身，自廢修為，做了我的二女兒！/p

    我當年把你進獻給宙界，雖說有攀附宙界之意，可也是想幫你實現嫁於戰神的願望。/p

    也虧得當年仙宴之上戰神對你一見鍾情，一心想納你為妻。/p

    可惜女兒，你糊塗啊！/p

    糊裏糊塗得和這小子扯在一起，最後差點殞命，被這小子活活燒死！/p

    若不是當時我及時施法救你於烈火之內，你現在早去屍界了！/p

    可那宙帝的幻真眼，終是識破了我這遮人耳目的伎倆。/p

    當今的宙帝，氣勢洶洶來到我仙人閣，要取你性命。/p

    女兒，你害得我一世安穩，不染塵世的仙人閣開罪了宙界宙帝，被貶到了這東方蠻荒之地。/p

    可你如今，如今，竟又做了這小子的火妃...../p

    你自己說說，怎麽對得起千年之前的自己。/p

    你那一世的修為和絕好的容顏算是白費了。”/p

    我聽得仔細，不肯拉過一絲細節。/p

    火神踉蹌起身，再次來到老閣主臉前，四目相對。/p

    火神：“是你把她從我的火掌之下救出，卻又讓她千年失去周身知覺，變成了一隻孤零零的仙眼，貼在了他無肋的眼皮上？”/p

    聽著火神的控訴，我又想起了許多。/p

    閣主雙手背後，目光冷清。/p

    我：“可是你沒有想到，金界大戰之後，我沾染上了金界的力氣，再次幻化成人形？”/p

    火神突然大笑起來，眼睛進一步看向老閣主，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p

    火神：“無顏，你錯了。你這爹爹可是仙人閣閣主，怕是他早已洞悉一切，也早就料想到千年之後你會幻化成形！”/p

    想起幻化成人形之後的點點滴滴，那被人踐踏和嘲笑的聲音不絕於耳，我的心裏難受起來。/p

    我：“你知道我會有幻化成人形的一天，對嗎？”/p

    老閣主點了點頭。/p

    我卻不住得後退。/p

    我：“既然如此，你為何把我變成一位醜陋不堪的啞巴？你可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麽度過的嗎？”/p

    老閣主：“那是化作仙眼必須的代價。女兒，我這是為了救你！/p

    救我仙人閣！/p

    當年火界和宙界大戰，你害得戰神失了一隻仙眼，宙帝大怒！/p

    你跪地求我，我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p

    暫時保全仙人閣。/p

    也隻有如此，你才有一線生機，你看如今你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p

    看著眼前白蒼蒼的老人，我有憤恨，更有同情，更多的卻是無奈。/p

    老閣主：“閨女，為了戰神，你自廢修為，從蝶仙降為我的女兒；/p

    又斂去了全部的容顏與仙氣，做了戰神千年的仙眼。/p

    閨女，你問問自己的心，你愛的不是戰神，又是誰？/p

    如今爹爹我若真的把你送給戰神，也是圓了你這千年的心意啊！”/p

    我感到一股暖流從眼角浸出。/p

    世事變幻，蒼海滄田。/p

    我再也不是從前的顏顏了。/p

    我：“老人家，你有所不知，自從幻化成人形後，我經曆了太多世事。/p

    可惜，我和他無肋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我們緣分已盡。/p

    如今他再也不需要我了，或許也不再愛我了。/p

    而我也不再是那個顏顏，我的心意已被衝散。/p

    你也無需考慮再把我送給戰神了，圖個一時安平！”/p

    老閣主：“戰神不喜歡你了？”/p

    老閣主連連搖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p

    老閣主：“不可能，不可能！當年他無肋可是被你迷得差點失了魂魄，聽說在那噬魂池內昏睡了許久。”/p

    我跪下身來，對著老人家叩了一個響頭，叫了一句。/p

    我：“爹爹！物是人非，莫要強求了！”/p

    老閣主看著跪地不起的我，趕忙過來攙扶。/p

    老閣主：“你叫我爹-爹？爹-爹？好好好，閨女！好好好！”/p

    老閣主早已被淚水浸濕了整個臉頰。/p

    他想要扶我起身，卻又半空中收住了雙手。/p

    老閣主：“可你也不能做他銳鷹的火妃，如今火界已滅，豈不是委屈了你自己！”/p

    我：“我誰的妃子都不做，誰的女人都不是。我隻做您的女兒！/p

    爹爹，你無需害怕，我和陪您一同麵對宙界的來襲。/p

    拚個你死活，也比苟延殘喘得好！”/p

    老閣主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p

    老閣主：“好好好！好好好！閨女，我的好閨女！/p

    你的性情果然變了許多，不過這才是一統我仙人閣的氣魄和胸懷。/p

    你放心，我再也不會把你進獻給宙界了。”/p

    我：“真的？爹爹。”/p

    老閣主：“絕無虛言。千年之前，你若是這番脾性，我定留你下來接任我仙人閣閣主，又怎舍得把你贈與那宙界。/p

    可惜當年-------”/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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