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證據不足 權限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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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槐和白玲坐著高平的警車趕到了城南的一間咖啡廳,這裏是馬一鳴的一處據點。馬一鳴與其他老大不同,別人都是在那些治安不好的地方設據點,而他卻買了一間咖啡廳,做起了正當生意,這裏的治安非常好,其中也有他的功勞。當然,這個咖啡廳隻是個幌子,這裏一般都是他與客戶談生意的地方。
五六輛警車在咖啡廳前停下,刑警們衝進咖啡廳,卻發現裏麵隻有一個人,正是馬一鳴。
高平走進來,看著馬一鳴問道:“人呢?不是來找你了嗎?”
“跑了!”馬一鳴沒好氣的道:“那人可是殺人凶手,你們警察來了居然不問我這個普通公民的安全,你們還是不是保護公民安全的警察啊!”
“別廢話!”魏槐也進了咖啡廳,向馬一鳴問道:“說說經過。”
“唉~”馬一鳴歎了口氣,說道:“今天有小弟來找我,說有生意,光訂金就兩萬。當時我就懷疑可能是那個殺人凶手又來了,為了避免他懷疑,我也沒帶人,就兩個小弟跟著我見他。當我聽到他要調查的人後,我就知道他是那個凶手,然後就報警了。報警後我就一直與他周旋,讓他多留一會兒,可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馬上要走。我就急了,讓兩個小弟去攔他,沒想到他還挺能打,把我那兩個小弟都打傷了,不過他也沒得好,手臂被刀子劃了一下,捂著傷口就跑了。”
“流血了?”高平激動的問道:“血呢?”
“都在那呢!”魏槐一指門口說道:“現場我都給你們留著呢!本來店長想清理的,但我想這裏可能對你們有用,就都留下了。”
“馬上采集血液樣本,送去檢查!”高平命令道:“都注意點,別破壞了現場!”
“馬一鳴!”高平對著馬一鳴說道:“這次謝謝你的配合!你可幫了大忙了!”
“我也沒幫什麽忙,人都沒留住,別怪我就行!我可不想再去你們那裏了!”
“能留下血液樣本,就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高平笑著說道:“你那兩個小弟怎麽樣了?傷的重不重?”
“感謝高隊關心啊!”馬一鳴笑了,以他的身份,居然被警察關心,這可是頭一次,“那兩個崽子正在醫院呢!”
“哪個醫院啊?”高平又問道:“一會兒我們去看看,感謝他們幫助,怎麽說他們也是為了幫我們負的傷啊!”
“別別別,哪敢勞煩高隊啊!都是我們應該的!他們就在城南第一醫院!”馬一鳴樂壞了,嘴上說著應該的,但心裏卻想著警察去慰問那兩個小弟,那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啊!
高平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一名刑警說道:“去第一醫院,將那兩個攜帶管製刀具傷人的小子抓回署裏!”
“……高平!”馬上鳴急了,大吼一聲:“你什麽意思!!!”
“你總不能讓我看到違法亂紀而坐視不理吧!”高平的笑容未變,繼續說道:“放心,隻是沒收管製刀具,然後教育兩天就給你放回來。”
“你個缺德玩意,我們可都是在幫你們警方辦事!有你這樣的嗎?”
“剛才還說是應該的,怎麽這就挾恩圖報了?”高平冷笑道:“以後會不會一直拿這個說事?幫我們辦事就可以違法亂紀?少做夢吧!”
“你……”馬一鳴氣急了,他感覺自己被坑了,氣呼呼的往外走去:“好你個高平,我懶得理你!”
“以後小心點兒!”魏槐說道:“那個凶手可能會報複!”
“還是大佬仗義!知道關心一下我這個功臣。”馬一鳴回頭說道:“您少跟那家夥來往,別被帶壞了!以後您在城南有什麽事,直接找我!”
馬一鳴離開了,警察們也隻留下了一部分現場取證,而高平則帶著魏槐和白玲一起前往法證鑒定中心,他們手裏麵有現場采集的血液。
“現場的監控沒開,沒有錄下當時的情況。”高平愁道:“血液樣本檢查後可以直接對照謝長風的DNA,即使一樣,我們也不可能定謝長風的罪。因為我們不能證明,這份血液樣本就是凶手的。”
“嗯,這份血液樣本既不是在屍體上發現的,也不是在現場發現的,而是在一個無關的地方采集到的。它頂多做為一起打架案的證據,不可能放到另一起案件上,沒關聯。”白玲說道:“所以我們是白高興一場!哢嚓哢嚓……”
“是啊!”高平說道:“我們頂多可以確定凶手是誰,卻沒證據證明他就是凶手,更何況對方的身份……”
“這些都不是你該關心的!”魏槐說道:“隻要檢查出這份血液是謝長風的,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你也管不了!”
“嘖!”高平鬱悶了。
“而且,證據是你們警方要的。我隻要知道凶手是誰就行了。”
“你想幹什麽?”高平緊張的問道:“你可別胡來啊!”
“放心,我有分寸,我會動用權限,直接越過警方逮捕目標。”
三人來到法證鑒定中心,將血液交給工作人員,然後就是等待了。三人被梁小麗請到辦公室裏喝茶,高平則是被梁小麗強製去沙發上睡覺了。
因為涉及的人員身份敏感,所以檢查十分細致,嚴格。半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確認從咖啡廳帶來的所有血液樣本中,包含謝長風的血液。
魏槐得到結果後便撥通了淩老的電話……
“凶手的身份已經知道了,但警方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凶手,我需要動用權限,越過警方直接逮捕凶手。”魏槐對著電話說道。
“抓凶手的事就交給警方吧!你們雖然有警隊顧問的身份,但你們不是警方的人,沒必要把所有事都做了。”淩老說道:“這件案子有什麽奇怪的嗎?”
“你不好奇凶手的身份嗎?”魏槐說道:“至今為止沒發現什麽奇怪的……”魏槐說到這裏想到了謝長風的不合理舉動,但他也沒在意。
“是誰啊?”淩老不在乎的問道。
“謝長風,元州州長謝放的兒子。”魏槐笑道:“怎麽樣?”(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