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桃色緋聞副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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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海衡看蕭揚那表情, 心裏輕笑一聲, 臉上的笑容卻是愈加燦爛:是的,男人就該瀟灑點, 要死要活的像什麽鬼樣子?原主長得又不難看, 甚至可以說是有一張姣好的皮囊, 隻要改掉那陰沉憂鬱的性子和喜歡低眉順眼的習慣,何愁沒有人喜歡?怕還是大把大把,這點,季海衡很有自信。
等到在寢室樓下了車,季海衡和江諾謙兩人一前一後, 在輔導員的目送下,進了樓道。
樓道雖然有燈, 但是非常安靜, 江諾謙雖然沉默, 但也是相當聽從導師的勸誡, 盡職地把季海衡送回自己的寢室, 舉止有禮但又不會過於親昵。
在到了門口的時候,季海衡就像是若有所感,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到底不喜歡我什麽?” 原主也不是個衝動的人,他是真的很喜歡江諾謙,並且也是事先知道對方性取向才去勇敢追求的。
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會突然這麽發問,江諾謙幽黑的眼睛一瞬間閃著奇異的光芒, 雖然少年看上去沒有惡意, 語氣也是好奇的成分居多, 沒有他所想的怨懟和無法釋懷,但江諾謙還是想把距離拉開,於是他抿了抿唇後,回道:“你很好,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見對方沒想多談,聰明如季海衡不會去多問,勾著了個眉眼彎彎的笑容就推門進了寢室了,徒留江諾謙為那笑容失了會神。原主本就長得容貌秀致,配著季海衡慣常的笑容,這樣眼睛彎成月牙狀的模樣倒是跟鄰家弟弟般親切可愛,相當討人喜歡。
不過看季海衡沒有追問,江諾謙鬆了口氣,畢竟年輕不大,他雖然麵色淡然,但心裏還是緊張的,他也不擅長編織謊言,他確實是有喜歡的人,隻是他也不知道那人在何處而已。所以他慶幸季海衡沒有追問那個人在哪裏,那他要如何說,難道說他也不知道嗎。
按照夢中的景象,對方個頭小小的,就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孩子,蹲在沙灘上拿著小鏟子玩蟲子,連開口講話的聲音也是脆生生的,因為太過專注,隻給他露了個柔軟的褐色腦袋,說不出的粉嫩可愛。
可是他也夢過,對方穿著純白色的製服,滿是認真地做著手下的題,背景很喧嘩吵鬧,跟學校附近的夜行街很像,到處都是紅油充斥口鼻的嗆人味道,可是少年卻沒有被輕易幹擾,他的安靜,那滿是專注的精致臉蛋自成一道優美的風景線,連那睫毛顫動的弧度,都帶著迷人的清秀乖巧。
這還不至於讓江諾謙崩潰,他甚至還夢到過一個金發碧眼的美貌少年對他展顏一笑的畫麵,對他伸出手,亦或者是勾著他的脖頸嗬氣如蘭的誘人模樣,可是夢境在變化,少年漸漸長大,甚至漸漸變老,有細紋開始爬上他別具風情的眼角,他的手開始不複年輕時的滑嫩白皙,但那笑起來的模樣確實數十年如一日的美麗動人,那漂亮的紙頁上寫滿了娟秀的字跡,滿滿都是對方對他的情話。
不管這三個人究竟是誰,但在夢中,他喜歡那個人的心情是真的,不,喜歡的程度太低,不足以表達他那在夢中幾乎要噴薄欲出的強烈愛意,是打從心底的憐惜和守護,恨不得將他們揉入骨髓、化為一體的愛意。
他不是個花心的人,他也想找到夢中的人,但他也不知道他們在哪,他已經為此煩惱了很久,究竟他該去幼兒園裏找找,還是去附近的高中看看,亦或者是去中老年人活動中心裏看看。無論如何,他的夢境裏沒有任何他愛的人在大學裏的樣子,所以楚門大學不會有他喜歡的人。
話是這樣說,可是當從局子裏回來的林遠兮對他微微一笑的時候,他常年來毫無波動的心稍稍起了點漣漪,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幾分鍾的失神,甚至有追逐對方背影的衝動,這讓他心頭有些恍惚,忍不住搖了搖腦袋,心想一定是自己的愧疚心在作祟,他改天還是先去附近的高中看看。
想著喜歡的那個少年身子高挑,在一幹同樣穿製服的少年少女中依舊出眾奪目的模樣,他心下稍定。
在林遠兮寢室門口站立了幾分鍾後,他轉身回了自己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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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寢室,季海衡先走到自己的床邊坐著,感覺到對麵那床的被窩悄悄地動了動,他也就笑笑並沒有出聲,轉身進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裏麵容姣好的少年,身形瘦削,褐發淩亂,皮膚白,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沒精神,黑色的眼睛下有著深深的陰影,臉色沒有多少血色,下巴也尖尖的,難怪在別人眼裏看上去就像是為情大受打擊、對世界徹底失去希望的模樣。
要當大明星的人怎麽可以有著這樣糟糕的精神狀態,季海衡勾唇一笑,原本還黯淡無光的瞳仁瞬間煥發了神采,變得流光溢彩,配合著精致的臉蛋,看上去非常漂亮。
看著原主的臉和氣質,季海衡就知道未來在這條道上他要怎麽闖,甚至是走什麽樣的定位,在什麽時候適時轉型等等。
接下來,他動用體內的靈魂氣息,調整自己的周身的氣息,將上個世界海勒那親切治愈的迷人微笑保留,再恰當地趕走眉宇間那股驅散不開的陰霾,讓整個人看上去開朗外向點。
接著,他就若無其事地刷牙洗臉,乖乖地上床睡覺了。
季海衡這個老怪物,靈魂力充沛,根本不需要睡覺,但是原主需要,今天晚上的活動如此豐富,估計身體早累了,所以肉體適當休息也是必要的,而且就算不需要睡、不想睡,他也得裝裝樣子,做出我什麽事都沒有睡得一切安好的樣子,於是安靜的空氣中很快就響起了他輕盈的呼吸聲。
果然,對麵那床按捺不住地掀被起床,似乎對著季海衡那三秒入睡的功夫相當不敢置信,手在床頭摸索,拿出手機,調整成拍攝,想要拍對方那因為慘遭打擊而破敗蒼白的麵容,結果攝像機一對準人物像,被對方那在月色下瑩白如玉的肌膚刺到眼球,而且他那垃圾像素也差點曝光。
他去把窗簾拉上,結果那房間卻什麽都看不到了,他氣得牙癢癢,隻好回來了,悻悻地收回手機,而且就算他照了,照片上那唇紅齒白,漂亮得跟沒事人的樣子怎麽看也沒有說服力,完全跟傳聞中那麵如死灰、喪失意誌的形容天差地別。
看對方不得不放棄的嘴臉,季海衡勾起嘴角。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原主敢這樣做,就算是腦子一時發昏產生的衝動,哪怕最後的結局是未遂,但畢竟有目擊者,有人報警,就代表著不止一個人知道這件事。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原主喜歡江諾謙本來就不是什麽秘密,少年情懷總是詩,自以為藏得好好的,旁邊人的心思往往比你還通透,看得比你還清楚,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很多。所以就算今夜被室友照了,也無所謂,反正不管怎麽照,他都是睡顏恬靜如天使的模樣。
而且季海衡也不怕被人知道,事情已經發生,堵住別人的嘴顯然不可能,那肯定要努力活出姿態,跟沒事人一樣不受那些流言蜚語打擾,日子久了,大家自討沒趣,再加之有其他新聞來了,自然就會把這些事拋之腦後。
太在意別人目光,活得跟包子一樣,以後進了那圈子也別想著有出頭那天了,校園那些較為淺顯的勾心鬥角尚且挨不住,何況是那堪稱刀光劍影的娛樂圈?這點毛毛雨,季海衡還真的不放在心上,連蒼蠅在耳邊嗡嗡都比這種小事有影響力。
果不其然,第二天他起床,就是室友那一夜未睡,努力擺出的那“看似憐憫同情實則幸災樂禍”的表情,對他道:“你怎麽那麽傻呢,江諾謙是什麽人,校園男神,藝院那裏的俊男美女都對他虎視眈眈的,你怎麽可能有機會呢?就算想用自殺來吸引對方注意力,也是不可能的,你真是糊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學校的笑柄了……”
季海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任由對方繼續嘰裏呱啦,跟耳旁風一樣繼續刷牙洗臉,後來寢室門被敲醒,他去開門,發現門外是拎著一袋子早點的江諾謙。
一看到討論的正主出現了,而且他剛才還在非議對方,那鼓噪的室友趕緊就臉色難看地閉了嘴,感覺到對方那有意無意看過來的冷冽眼神,他額頭分泌出點點細汗,趕緊找了個借口遁了。
看見季海衡出來迎接,江諾謙雖然神色還是沒什麽變化,隻是將那些早點交給他,正好餓了,季海衡就收下了。
對方這舉動隻是出於愧疚,想要彌補而已,季海衡不收恐怕對方還會想多,還不如大大方方收了,他掏出一杯豆漿,插入吸管,眨巴著眼睛吮吸起來,香滑的豆漿入口,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末了才想起眼前的人,於是他跟著客套一句,“哦,諾謙同學,你吃了嗎?”
“沒有。”他答道,他的視線緊盯著對方臉上,少年那被豆漿浸濕的紅潤嘴唇很誘人,可是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對方那無意間露出的漂亮牙齒,那咬著吸管的可愛習慣,他的夢境中,他喜歡的孩子也是有這樣俏皮的習慣,快活地吮吸著飲料,小臉白嫩嫩的,看上去十分可愛。
這應該是巧合……他心想,就在他微微出神的時候,少年問他吃早飯了嗎,其實他早就吃了,可是看對方吃得那麽歡快,似乎吃的不是什麽尋常早點,而是山珍海味,可愛的吃相奇妙的令人胃口再次敞開,於是鬼使神差地說了沒有。
少年果然大方地給他遞了杯豆漿過來,舉止自然,似乎真的如談話般的放下了,弄得放不下的好像就他一個,想到這裏,江諾謙心裏產生了異樣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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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蕭揚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想看看他的狀態,於是又找了他進行談話,約在辦公室。
早上沒課,季海衡肯定選在早上去找對方,一路上,果然多的是看他的眼神,指指點點的有,看熱鬧的有,同情的也有,更多的還是瞧不起的,就算現在同性婚姻合法化了,大家對同性戀什麽的也沒多少歧視,但還是看不起一個大男人,隨隨便便感情受了點創傷就鬧得要死要活,簡直丟臉。
也有不少人慕名來“欣賞”他的,甚至諷刺他以這種手段來吸引江諾謙注意力,簡直無聊至極,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成功了,人家是可憐你這類的話。看來早上大眾情人給他買早點的事情還是刺激了不少人。
對於這種,季海衡微微一笑,笑得對方失神後,就徑直走開了。江諾謙皮囊好,原主也不差,在季海衡那故意勾起的眉眼彎彎的笑容之下,那臉蛋的殺傷力倍增,漸漸的,這種人就少了。
到了辦公室,蕭揚故意不怎麽提那件事,反而談起其他事,比如說什麽學業重要,期末考試也快來了,要他抓緊,別像上學期那樣僥幸過關了,話音再一拐,又說學業累了,就要勞逸結合,多出去跟別人交流,不要老是宅在寢室裏,多笑笑,多參加些社團活動或者集體活動,大家一直以來也很希望他融入之類的,再含糊點,又裝作無意地談起有那些大學生可以參加的活動,比如聯誼啊。
核心思想大家都懂,想勸他放開點,不過蕭揚這樣用心良苦,不直接說,還得拐一大圈子,季海衡感動之餘還是有些哭笑不得,隻能乖乖點頭。
效應號召,這幾天,季海衡真的開始翻書了,除了為了讓輔導員和江諾謙放心之外,還為了引導校園輿論,他活得越精彩,才能把那些破事壓下去。
這幾天,常常出入圖書館的少年成了最漂亮的一道風景線,他沒上學校論壇頭條的時候,大家有的不知道他這個人,結果知道後,才發現對方其實長得也非常秀氣精致,完全不輸給藝院那群傲氣的人。
之所以會說這個學校的學生不是上娛樂新聞,就是社會新聞,原因就是楚州大學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綜合大學,他的藝術專業占了一大半,從風雲際會的民國時期,就培養了不少當時熒屏上大受歡迎的影視花旦,在當時的黑白影片中演繹得分外美好。
這個學校的辦學方針也是非常的自由開放,注重學生的自我培養,這樣的情況下有好有壞,確實有很多學生在校時期學業成績不好,但出了學校就對社會做出了極大貢獻,但也有不少頻頻上社會頭條,比如說季海衡頂著的身體主人林遠兮就是最近的校園人物。
令季海衡感歎的就是,原主林遠兮並不是藝術學院的人,並不是因為他分數不夠或者是外形條件不夠好,他的第一誌願就是表演專業,這幾年各大高等院校表演係專業報名火爆,可是報名人數和所招收的人數比例卻相當懸殊,尤其是對於曆史傳統濃厚的楚門大學來說,難度相當於萬裏挑一。
原主在各大老師麵前,要求表演,麵色和肢體語言都非常僵硬,不僅忘了台詞,連自己要表演什麽都緊張得忘了,自然不能過關,這對於生性本來就不是特別開朗的原主來說是個致命的打擊,他之前的測試都過了,卻輸在了麵試上。
很多人都把表演專業當成明星夢的跳板,原主也不例外,他從小就有想在大舞台展示自己的決心,這個決心的催化劑也有江諾謙的原因,季海衡在原主的記憶力搜到了這段,娛樂圈裏知名女影星開著紅色跑車來接送江諾謙的畫麵,那輕熟性感的女影星,漂亮的紅色指甲和美麗的紅唇,與江諾謙眉宇間淡淡的神色,給原主刺激不小。
那是一種所喜歡的人跟自己不是一個圈子的無力,不能轉專業,與演藝事業徹底無緣,又追求不到自己喜歡的人,於是原主性子越來越陰沉,自厭自棄之下,才有了輕生的念頭。
殊不知,隻有活著才有無限可能性,很多時候,機會可能會從天下掉下來,但更多的還是靠自己爭取。
原主想站在那萬人追捧的舞台,季海衡不用說都會幫他幫到,至於愛情,原主在這個高度,自然覺得江諾謙是極好的,可是當他真正踏入了那五光十色的圈子裏,像江諾謙這樣的豪門後代,便不止一個,是一大片宛若森林般亂人眼球,人幹嘛非得找其中最挺拔的那棵吊死,在季海衡看來,其他棵也很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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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輔導員的囑咐,季海衡也開始融入集體活動,以微笑著的從容姿態,班群裏有人來問男生有沒有想去聯誼的,最後找到季海衡頭上,其實他們也是很隨便地複製粘貼,畢竟知道季海衡的性向,但實在需要湊人頭,對方可是藝院的女生們,長得好看的都或多或少有著幾分脾氣,她們好不容易才答應要來,如果不找點好看的男生出場,估計那些姑娘們要反悔。
其實季海衡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不過想想,他去參加聯誼,可以讓蕭揚和江諾謙放心,讓蕭揚知道自己已經放開了,不要老是三番兩次找他約談,又可以讓江諾謙以為自己轉移目標了,不需要再為他提心吊膽,以為他又要幹嘛去了,這簡直一石二鳥。
男生缺人頭,需要高顏值鎮場,女生們知道他性取向也不會對他多感興趣,所以他去也沒事。
果然,一聽到季海衡要去,那些男生臉色先是古怪,畢竟大家都知道,對方還喜歡著江諾謙,可是想想對方如果去的好處,還是高興,他們還擔心給自己找了個威脅,可是對方性向擺在那裏,美女們就算是遺憾,也隻能跺跺腳放棄了所以男生們相當歡迎他來。
於是回了寢室,季海衡便開始打扮了,他那早出晚歸的室友也跟著回來了,看著他那神采奕奕的樣子,臉色變了變,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你最近過得好啊!不但長高了,還長胖了!”
他本來還以為林遠兮經受打擊,會一蹶不振,自暴自棄,嚴重點可能割腕絕食或者再跑去爬樓輕生,畢竟都在一個屋簷下相處了大半年,他太了解林遠兮是什麽性格的人了,表麵上看過去內向靦腆,實則敏感脆弱,自尊心極強,那日睡得那麽好,故作無所謂的樣子怎麽看都想是裝的,而且天天在學校裏遭受非議,他可不相信對方會一點打擊都沒有,結果他看到了什麽?
站在鏡子前的少年,長得唇紅齒白,漂亮的黑色眼眸看著他,還笑意盈盈的,活跟沒傳聞那事一樣,活得有滋有味的。
長高是自然的,原主還小,一旦沒有心理包袱,吃吃喝喝多運動肯定能長,至於長胖,季海衡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下巴,好像是圓潤了點,不過這原主身體怎麽吃都吃不胖,真懷疑對方和自己誰才是經曆過末世的人,這肚子跟無底洞一樣。
不過挺好,以後入了圈子,賣吃貨人設應該會挺成功的。
這樣想著,季海衡沒理他,繼續給自己找了好看的衣服穿上,本來原主就是個美少年,經過打扮後,就更漂亮了。
看林遠兮那麽反常,室友警惕地問:“你幹什麽去?”
季海衡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無辜道:“聯誼啊,怎麽?沒邀請你麽?”
室友臉色難看,確實沒有邀請他,你瞧不起林遠兮的陰沉個性,也瞧不起對方那成績,隻當對方是花瓶,不過對方確實有花瓶的資格,起碼那臉蛋水嫩嫩,比起他那痘痘滿麵千瘡百孔的要好,男生陣營雖然缺人,但也不是什麽歪瓜裂棗都要的,能出席的起碼都是標準線以上,為什麽要邀請他。
這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實,從林遠兮那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可惡,就像是在諷刺他一樣,氣得發昏的他沒反應過來時候,季海衡早就走了,半晌他才驚叫出聲,瞪大一雙眼睛,想起對方說的去幹嘛,聯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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