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了什麽嚇對方？”
    其實遲秀珂更想問的是……
    阿九做了什麽……能嚇到對方？
    畢竟阿九的顏值擺在這。
    如果是做鬼臉之類的……
    怕是沒有任何恐怖效果吧？
    可除了鬼臉……
    阿九還能做什麽嚇唬對方？
    連距離這麽近的她跟哥哥都沒有發現的行為…
    必然不會是大幅度的動作。
    這樣想來……
    也隻有鬼臉了。
    ……
    遲秀珂上半身前傾。
    她細細打量阿九的臉。
    狐狸的臉…能做出什麽鬼臉呢？
    下一秒-
    “啊-”
    遲秀珂短促的尖叫了一聲。
    整個人向後退去。
    但因為這個餐館裏提供給客人坐的是蘑菇形狀的凳子，後麵並沒有靠背。
    遲秀珂隻覺得眼前驟然天旋地轉。
    她做好了自己摔跤的準備。
    ……
    “秀秀！”
    幸好。
    邊上的遲秀川反應很快。
    他伸手拉住了遲秀珂。
    遲秀珂在凳子上轉了半圈坐穩了。
    ……
    遲秀珂有些懵。
    ……
    “秀秀。”
    遲秀川拿手在遲秀珂的麵前輕輕揮了揮。
    “你沒事吧？”
    ……
    遲秀珂驟然回神。
    她眨巴眨巴眼睛。
    像是機器人重啟一樣。
    眼裏漸漸露出了光亮。
    “沒事。”
    遲秀珂一臉的慶幸。
    “謝謝哥哥。”
    遲秀珂歪頭笑著道。
    ……
    “沒事就好。”
    遲秀川也笑了。
    隨即眉頭微皺。
    “剛才怎麽了？”
    “怎麽突然這麽大的反應？”
    “是看到什麽了嗎？”
    遲秀珂並不是一驚一乍的人。
    遲秀川很好奇讓遲秀珂作出這般大反應的緣由是什麽？
    ……
    “那個……”
    現在想來，遲秀珂還有些心有餘悸。
    但緩過神來的她也沒有那麽的害怕了。
    她苦笑，“我剛才不是問蕭師傅阿九做了什麽嚇了對方……”
    “因為我覺得阿九這張臉不管做什麽都不會嚇人吧……”
    “太漂亮了。”
    “然後……”
    遲秀珂下意識看向阿九。
    發現對方是她熟悉的闔著眼睛的模樣，遲秀珂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剛剛被阿九嚇到，遲秀珂覺得自己短時間裏最好不要看見醒著的-
    不。
    是睜著眼睛的阿九。
    閉著眼睛的阿九更讓她覺得安心。
    ……
    “阿九朝我做了一個鬼臉。”
    遲秀珂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
    哎？
    遲秀川驚訝。
    “阿九給你做了鬼臉？”
    “什麽樣的鬼臉？”
    遲秀川很好奇。
    他有些難以想象狐狸臉做出的鬼臉是什麽樣的？
    還能把遲秀珂嚇成那樣……
    ……
    蕭驍垂眼。
    他也有些好奇。
    “阿九，你剛才做了什麽鬼臉？”
    他跟阿九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阿九的鬼臉。
    也沒有想到阿九竟然會做鬼臉？
    ……
    小白狐狸睜開眼睛。
    下一秒……
    小白狐狸的嘴巴咧到耳朵。
    變成了一根細細長長的弧線。
    本就狹長的狐狸眼愈發眯了起來。
    視覺上，狐狸的臉上就有了三條彎起的“線”。
    ……
    這是一個很人性化的笑容。
    但出現在狐狸的臉上，就是一個極為詭異的表情。
    讓看到的人不由得心裏發毛，甚至生出了一絲驚悸。
    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爭先恐後的爬了出來。
    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所帶來的不適感。
    ……
    “就是這個！”
    遲秀珂一把抓住身邊哥哥的胳膊。
    往哥哥的身邊靠了靠。
    即使不是第一次見了，遲秀珂受到的衝擊還是有些強烈。
    ……
    遲秀川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表情……
    他理解妹妹剛才誇張的表現了。
    這樣看著就挺……嚇人了。
    何況剛才還是專門對著妹妹做的。
    猝不及防下，驚嚇的程度更是加倍。
    ……
    蕭驍微微一愣。
    ……
    小白狐狸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表情。
    它帶著幾分試探與有趣的心情歪著腦袋看著蕭驍大人。
    ……
    蕭驍彎了彎嘴角。
    “不錯的鬼臉。”
    說到鬼臉……
    他想到了一位做鬼臉的“大師”。
    就是琵琶鬼。
    唔。
    他有一段頗長的時間沒有見到琵琶鬼了。
    琵琶鬼的鬼臉堪稱種類豐富、常看常新。
    ……
    小白狐狸撇撇嘴。
    好吧。
    它也知道，就這種程度想要嚇到蕭驍大人，它是在異想天開。
    它轉回了腦袋。
    懶懶的闔上了眼睛。
    ……
    遲秀珂與遲秀川也差不多從看到阿九鬼臉後的詭異情緒中脫離出來了。
    阿九太漂亮了。
    不做鬼臉的阿九一下子就治愈了他們被阿九鬼臉“傷”到的心。
    ……
    “阿九。”
    遲秀珂微微搖頭。
    有些小小的抱怨。
    “你不用這麽給我麵子的……”
    她想知道阿九怎麽嚇到那位彪悍的女士的沒錯……
    但也不需要跟那位女士一樣被同樣的鬼臉嚇一遍。
    ……
    遲秀川笑了。
    “說明阿九喜歡你。”
    ……
    “托蕭師傅的福。”
    遲秀珂很清楚。
    不然，她在阿九這裏，很可能跟剛才那對母女一樣的待遇。
    ……
    “阿九真厲害。”
    遲秀珂感慨。
    “那個鬼臉……”
    “一般人-呃……”
    “一般狐狸……”
    一般人的確很難做出來。
    光是嘴角咧到耳朵邊就很難做到吧？
    不是誇張的修辭。
    而是真實的做到。
    不過阿九是狐狸。
    自然是跟狐狸比。
    “……很難做出來的……”
    ……
    “都有些顛覆阿九在我這裏的印象了。”
    總覺得在她認知中的阿九……是不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的？
    是說幼稚吧？
    遲秀珂糾結了一會。
    然後點點頭。
    恩。
    就是幼稚。
    像剛才阿九把尾巴伸到小女孩的麵前、那副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類似於紆尊降貴感覺的模樣……
    這才是她印象中的阿九。
    不過……
    遲秀珂眯眼笑了起來。
    這樣也挺好的。
    看到了不一樣的阿九。
    很有趣、很好玩。
    雖然她有些被嚇慘了。
    ……
    蕭驍微微頷首。
    “我也是。”
    他對遲秀珂翹起嘴角。
    “你可是阿九第一個做鬼臉的對象。”
    ……
    “哎？”
    遲秀珂很驚訝，“真的嗎？”
    她覺得更開心了。
    “哎呀。”
    “阿九還是挺喜歡我的是吧？”
    遲秀珂雙手托腮。
    麵上笑意盎然。
    ……
    小白狐狸用尾巴蓋住了它的腦袋。
    就在遲秀珂的話落後。
    ……
    遲秀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