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這點痛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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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宋祁深出現在閆秋的麵前。
他看都不看閆秋,眼睛裏麵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閆秋站在客廳的中央,一臉沉重的看著宋祁深:“祁深,我知道你嫌我煩,但是在煩我也要告訴你這件事,我不能叫你被沈念秋蒙蔽了。”
“沒有人可以蒙蔽得了我。”宋祁深那雙如同x光的強勁眼眸定格在閆秋精致漂亮的臉上:“秋,我勸你最後擺正心態工作,不然的話,我可以考慮要不要將你換掉。”
宋祁深的話冷酷而決絕。
閆秋聽的心裏頭極度的不是滋味。
她跟了宋祁深差不多有三年,而沈念秋卻是一年不到,他情願和那個沈念秋在一起,都不屑於碰她。
閆秋咬著紅唇,隱過眼中的不甘:“你可以換掉我,但是,我必須要讓你知道這件事。”
她從包裏掏出了幾摞錢,擺放在沙發旁的玻璃茶案上。
“這是沈念秋給我的,還有這根錄音筆,你可以打開聽聽。”
宋祁深漫不經心的視線一一落在那些鈔票和錄音筆上。
閆秋打開了錄音筆。
裏麵傳來了沈念秋的聲音。
“單子你看了,我已經墮胎了。”
簡短的一句話,卻輕而易舉的激起了宋祁深腹腔內的熊熊怒火。
的確是沈念秋的聲音。
“深,那天你來這裏的時候,是不是正好看見沈念秋從我這裏出去?其實,也就是那天,沈念秋來找我,因為我無意中發現她去醫院打胎,她擔心我告訴你,於是就拿錢收買我。”
宋祁深沉默不語,伸手拿著那根錄音筆,很好的克製了五髒六腑中的憤怒,勾唇一笑,惑人,卻也是慎人的。
啪一聲。
錄音筆在他手中折成了兩半。
閆秋有些害怕,但是她仍然壯著膽子:“你不相信我的話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她,或者查出她那張引產病例單。也許,她懷孕之後第一時間告訴了你,但是他背著你又悄悄的打胎,好像有些說不過去,除非懷的是別人的……”
“閆秋,我和沈念秋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摻合進來。”
“深……”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好自為之吧。”
宋祁深甩下這番話,頭也不會的離開。
閆秋跌坐在了沙發上,氣的發狠的揪攪著雙手。
她想到了一個人,蔻丹手指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宣姐……”
*
念秋正在房間收拾衣服,砰的一聲,宣姐帶著人闖了進來。
宣姐一臉的鄙視,瞪著念秋。
帶著幾個傭人盛氣淩人的逼近念秋。
念秋知道宣姐一直都不待見她,清楚是來者不善。
“宣姐,有什麽事嗎?”念秋問。
“給我搜。”
宣姐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女傭像是土匪一樣將念秋手上的衣服撕扯了過去。
然後宣姐將念秋所有的物品全部都翻了遍。
見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又開始搜查念秋的背包。
“喂,你們要幹什麽?”
念秋奮力的反抗著,想要阻止宣姐,可是兩個傭人將她緊緊的壓製著,她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門外,寧姐一臉憂急的站在那裏:“宣姨,你這是幹嘛,先生回來的話,看見你把沈小姐的東西翻的亂七八糟,一定會不高興的!”
“哼,阿寧,你不用包庇她,等找到證據,我看她怎麽打臉!”
宣姐是宋家的管家,宋祁深離開了,宋家上下都必須聽宣姐的。
“你們想搜什麽?究竟想搜什麽?”念秋在兩個傭人的鉗製下激烈的反抗著。
這個時候,宣姐從念秋的包裏搜出了一張單子。
念秋的心頭一沉。
宣姐冷冷的一笑,那雙眼睛在那張單子上轉了一圈,走到念秋的身旁,將單子在她的眼前得意的晃了晃。
“這張引產單子你怎麽解釋?先生要是知道你背著他墮胎,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
宣姐說完,拿著那份單子,帶著那些傭人離開了臥室。
念秋一下子癱倒在地,心裏頭更是疑惑,宣姐怎麽知道這張偽造的引產單子?
念秋隱隱的感到不安,可是轉而又在想,如果宋祁深看見這張引產單,會不會一氣之下叫她滾蛋?
到了晚上,宋祁深回來了。
念秋更是縮在臥室裏不敢出來,最後還是寧姐叫她,她才慢吞吞的出來。
樓下,宋祁深坐在那裏,默默的用餐。
念秋坐在他的對麵,低著頭。
今天的氣氛明顯和平時不一樣,很壓抑,壓抑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一如暴風驟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上來。”
宋祁深優雅的擦拭著嘴巴,站起身,上了樓。
念秋心裏頭咯噔咯噔的跳個不停。
跟著宋祁深去了樓上的臥室。
啪!
宋祁深一巴掌將念秋扇倒在床。
念秋感覺自己半張臉是木的,可是心口卻是抽痛的不行,那種痛很清晰。
念秋咬牙,一隻手支撐在床上,側眸憤怒的看著宋祁深。
宋祁深將那張引產單甩到她的臉上,隨即猛的上前扼製住了她的脖頸:“背著我墮胎?孩子是誰的?說。”
念秋想著,反正這一巴掌已經挨了,徹底激怒他好了!
“反正不是你的。”
念秋倔強的迎視著宋祁深,因為咽喉被宋祁深扼製,她說話的聲音很艱難。
“你特麽真是不要臉,跟我在一起還懷別人的種,想死麽?”宋祁深嗜血的眼睛逼視著身下的念秋。
念秋痛的直掉淚,依然咬牙:“你才知道嗎?我以前不就背著你去國外的空檔玩直播釣男人嗎?懷孕不是很正常?你受不了,就放了我吧。”
“該死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不知道,反正我交了那麽多男朋友,我也不知道是誰的。”
啪!!
這次比之前那一巴掌還要響亮。
念秋的嘴角流出了血。
宋祁深鬆開的念秋,念秋的身體虛弱的滑落在地,披頭散發的,狼狽至極。
“滾。”
宋祁深倒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杯摔碎在地,發出一聲清脆刺耳的響聲。
念秋從地上狼狽的爬起身,擦幹嘴角的血跡,咬牙,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沒什麽的,隻要能離開就行,隻要能離開這個男人,這點痛算什麽?(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