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洪棄因為對方這無意間冒犯到自己的言語時，他突然發覺到一個詭異之處。

    味道......對啊？怎麽會是這樣的味道呢？

    洪棄所質疑的味道，是質疑對方身上的體味，即使長相與普通人相差再多，隻要是出生於芙蘿世界的人類，在大自然的計畫中都會有些共通點。

    例如說女性會為了加速繁衍會散發出特殊的氣味，也就是荷爾蒙，而這時洪棄卻是意外地察覺到對方身上那隱約的體香。

    不是說洪棄本身有某種奇怪偏好，隻是因為他現在這魔獸身體天生的五感是遠遠超過人類的，因此在感受氣味時能夠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說吞貪古她本人有刻意掩飾味道，但她的運氣卻是非常不好，剛好碰上洪棄這隻偽裝成人類的企鵝。

    總而言之，洪棄已經知道對方的真實性別是女性，看似不重要的信息卻讓他開始琢磨著。

    咦？故意隱瞞了？那這樣有什麽意義嗎？

    思考了一會，甚至是將亞發木爾所提供的書本當中裏頭擁有的知識來進行推敲，但洪棄始終想不到這其中與對方偽裝性別的原因有什麽關連。

    算了......先不用吧。

    “所以呢？你能夠證明你，打的過超凡嗎？”

    火鷹武這時卻是笑笑詢問洪棄，倒是亞發木爾幫洪棄來回答了。

    “火鷹武先生，我們今天來這邊的主要原因是要和談關於雙方之間的糾紛，而不是比較誰強誰弱甚至是誰能夠殺死超凡，至於殺死超凡的事情，我能夠向你保證，洪棄的確殺死了。”

    對方淡然說著，但是四周的氣氛卻變得十分嚴肅，甚至隱隱有了些許壓力。

    ......隻能說真不愧是草原祭司嗎？

    對方感覺到這難以言喻的氣息，很有可能是所謂的草原階級的壓製，在草原階級當中草原祭司是除了神靈以外最高代理者，麵對其他階級假如真的稍微動用階級體製的話，那對方必定會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他其實是沒有打算這麽做的，隻是因為對方感覺有那麽些不安份才會這樣。

    其實雙方之間所謂的順利和談，這件事他也不會相信，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不會給予信仰之力而且他們也不願意那些草原貴族離開魯魯族地。

    “那......那算了，反正這的確與我們今日要談的事情沒有太大關係，這是我們領主所給予的

    手信。”

    說著，他便將手中的物品給交出，上頭用某種生物的血液來做為墨汁書寫類似契約的羊皮紙卷。

    但是亞發木爾稍微一看之後就把那張類似契約的羊皮紙卷給遞了回去。

    “太多了，你們沒有這樣的價值。”

    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是他相當收斂的結果，因為上麵的條件對他來說是何等的無理。

    主要就兩條。

    第一：承認北方領地的所有權。

    這點亞發木爾倒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並且算是同意的地方之一。

    但是當這樣的條件配合第二點時，那就是非常無理，對於他來說甚至是一種褻瀆！

    第二：將屬地的三成信仰之力交由兩族分配。

    三成，看似很少，但是必須得知道的一點，就是草原貴族本身所產出的信仰之力是遠高於平民的，而這樣的結果可以代表說，整個魯魯族將近一成的信仰之力會交給他們使用。

    亞發木爾，或者說草原祭司，即使擁有十成的信仰之力，但是在平時，他們都不會使用這些力量，而是讓這些力量經由特殊方式來延長草原之靈的壽命。

    這就幾乎耗費了全部力量，剩餘也隻是讓草原祭司能夠維持神職所需要的一小點部分罷了。

    而亞發木爾則是擁有一個新生的草原之靈，雖然說必須得將力量給用來培育這草原之靈以及同樣將其餘力量作為反饋於大地所用的消耗。

    但是，亞發木爾本身卻能夠藉此獲得更多的力量，這是對方應該不會知道的。

    而這並非是亞發木爾認為條件過於誇張的原因，主要還是，先前那個由草原之靈所創造而成的屏障，那是必須得花費足夠的信仰之力才能夠維持住的。

    而新生的草原之靈因為本身實力不夠，以及草原之靈所擁有的傳承經驗遠低於其他人，因此他要維持這樣的屏障必須得耗費更多更多的力量。

    “會很多嗎？我們倒還覺得挺少呢，這還是看在雙方之間有了多年和平基礎之下才做出的打算。”火鷹武聽到對方的說詞倒是不怎麽訝異，甚至他早就想過對方很有可能不會給予信仰之力。

    他們草原貴族也知道信仰之力對於草原祭司的重要性，如同國王的軍隊一樣，假如失去了軍隊國王再怎麽位高權重，也隻是一個稍微厲害的人而已。

    “不，你們本身所能提供的信仰之力遠高於普通平民，所以說，你們現在所提出的條件過多，一成，最多我隻給予一成。”

    亞發木爾斬釘截鐵地說著，雖然說他的確是有連給都不給的打算就是，但他也知道這樣的話有些不太現實。

    摳...摳...

    這時，卻有個輕敲桌子的聲響，有節奏地敲擊著，而製造聲音的人就是那位從剛到現在都沒有說出任何話，唯一說的話還讓洪棄發火的人。

    吞貪古，一位被洪棄認為是偽裝性別的存在，甚至他還推測說吞貪古本體應該不是長這樣才對。

    “這樣吧......雙方之間的確沒有一個妥協的意思，甚至您也不會願意我們將抽成降低為兩成這樣的要求，我說的對吧草原祭司亞發木爾先生？”

    聲音當中看似粗礦，卻是擁有足夠的圓滑以及隱約的陰險還有一絲絲媚惑。

    詭異的聲音啊......

    亞發木爾聽到吞貪古說話的同時，將雙方正式盯著對方看，但是過沒有多久他便停止這樣的視線。

    因為他從對方身上並沒有看出什麽特別的東西，唯有的隻有對方四周那鬥氣的存在。

    鬥氣能常駐於體外，就是超凡的體現之一，假如隻有這樣的現象卻沒有超凡意誌的存在，那就是常人所提到的，偽超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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