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姐妹相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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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樺就這樣衣食無憂、珠光寶氣地被官兒周傑包到18歲,兒子也1歲多了,周傑官兒也升大了,給她買了套房子,給她家做了樓房。---瀏覽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
但艾樺生兒子的事,後來還是被周傑的老婆知道了。周傑的老婆給周傑提出了條件,兒子讓自己養,艾樺離開周傑。
官兒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選擇了屈從於老婆。當然這是周傑擺脫艾樺的表麵理由,其實周傑在騙奸了她,失去了新鮮感後也是這麽想的,他隻是要她給他生個兒子傳宗。升為廳官的周傑悄悄給艾樺找了一份公安內勤警察工作。但一段時間之後,深愛官兒的她,思念兒子的她又跑去找周傑。
《茶花女》上說,十八歲少女的心,是父親的管教、修道院的圍牆關不住的。年長的男子,富於經驗,輕易捕獲了少女的芳心。
艾樺一次次找他。周傑為了以絕後患,把她介紹給了自己的下屬蘇偉,讓毫不知情的下屬替他頂了一個綠帽子,背了一個包袱。
但癡心的艾樺就死心塌地要跟周傑。周傑不再見她,也不讓她再見自己的兒子。她禁不住潸然淚下,一股對周傑的恨意在她幹枯的情感心田迅速膨脹起來。
第二天,她心生絕望地給周傑打了電話,說你不來我就去死在你辦公室。周傑急了,答應最後見她一麵,好好談談。他趕到了艾樺的房間。好久沒有與艾樺親熱,看到她熟悉嬌美的身體,周傑再次**難耐,不等淚流滿麵的艾樺開口說話,便一把把她抱到床上。這時的艾樺,感覺周傑還是愛她的,她也想用自己的身體重新喚來他的愛,所以她非常柔順地配合。
一番酣暢淋漓的鸞顛鳳倒後,艾樺滿臉赤紅,躺在周傑懷裏,情意綿綿地說:
“我們結婚吧。”
欲望滿足的周傑已清醒過來,嘿嘿地一笑,“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不,我想有個家。”
“你不必那樣認真,你想想,我們結婚是不可能的。”
“難道你不愛我?”
“我愛你,隻要你與蘇偉結婚,我們還可以在一起。”
“你愛我又不和我結婚,又不讓我見兒子,這不是玩弄我嗎?”
“不不,我老婆……”
最後的一線殘存的希望破滅了,艾樺的心裏燃起陣陣惱怒,氣得說為出話來。周傑見她不說話了就光著身子下床小便。此時的艾樺已氣得失去了理智,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她下了床,從枕頭下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剪刀,跟在周傑的後麵,一下剪掉了周傑的那話兒……
周傑官兒栽了,艾樺也被判了無期。
葉文賢是從鶴城晚報上讀到艾樺這段淒美的新聞故事的。起先她不相信這就是她的高中同學艾樺,現在終於得到了證實。
葉文賢感到二個年青的女孩在一起,盡談這些沉重的話題幹什麽,就說:“月春,去你家拿了衣服,我們一起去汊湖裏遊泳吧,小時候我最愛遊泳,常與哥哥一起去湖裏玩水,回來總被母親臭罵。現在我是學校遊泳隊的運動員,還參加了鶴城橫渡長江比賽獲了獎。”
鍾月春高興地說:“好啊,那你可要教我,今後我進了學校,你也要教我,我也參加學校遊泳隊。”
鍾月春騰出一隻手撩開眼前的一縷長發,又說:“文文,聽說鶴城師大是愛情的搖藍,你也戀愛了吧?”
葉文賢撓了鍾月春的腰,“那像你喲,那麽小就……”
她止住了,她感覺自己怎麽盡往鍾月春的痛處捅呢?但自己是無心的。她在鍾月春背後伸了伸舌頭,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鍾月春顯然陶醉在即將考上大學的興奮中,還沒有想到那一個層麵,被她這麽一撓細腰,人兒笑得咯咯叫,自行車也扭起了秧歌,七拐八扭地就把倆人扭到了路邊水渠中。
倆人大笑著從泥水中爬起來,又合力把自行車抬上路。倆人都一身泥水,又穿著薄薄的連衣裙,貼在玲瓏的曲線身體上,將圓潤的乳臀畢現在出來。
此時已近正午,夏日的嬌陽灼人,農人們都回家吃午飯休息去了,田野裏不見人影,路上行人也很少。
她們站在路邊,泥水順著流線形的身體滴落在烘烤得發燙的大地上。她們望著彼此好看的身體,指著對方傻傻地壞笑。
二個青春少女可能是一直營養不良,讀書辛苦的關係,裸露在陽光下的肌膚白得晃眼,身子也都很清瘦,但絲毫也阻擋不住她們正在發育的青春身體,被泥水的貼身衣裙一包裹,更有幾分惹人憐愛的嬌小玲瓏。
葉文賢說:“幹脆,我們上河堤去洗個澡,把衣服影幹後再去你家。這樣子怎麽在路上走。”
鍾月春偷偷看了看四周空曠的綠色田野,剛播上秧苗的田野在陽光下一片蔥蘢的茂盛景象,不遠處的汊湖堤上,隻有三二個行人在快步行走,人們都害怕正午的嬌陽灼烤,躲進了蔭涼的屋裏。
鍾月春張大了口和眼,“文文,你在城裏才讀了一年書,膽子就這大了,我可不敢。”
葉文賢伸手撩了她突出半透明衣衫下的**,“你看你,那裏鼓得那麽大,被人看見了不是更羞,我們脫了裙子泡到水中,別人看不見的。”
鍾月春低頭看了,笑著說:“算了,聽你的,估計你也是在大學遊泳池裏脫光了衣服洗澡習慣了。”
葉文賢又要打鍾月春,鍾月春推了自行車猛跑,將兩隻園滑滑的屁股很有韻味節律地擺動起來。葉文賢在後麵追得喘喘的。倆個女孩跑上了河湖堤,湖堤內一溜望不到盡頭的楊柳綠蔭蔽日,空無一人,正是一處洗澡的好處去。
她們放好自行車,來到一處半人高的水岸茅草叢中,弓下身將濕濕的連衣裙脫了,穿著內褲乳罩蹲在河岸漂洗了連衣裙上的泥水,掛在陽光下的楊柳枝上晾曬。倆人又手牽手探著腳步步入河岸淺淺的湖水中。湖水有些發燙。
葉文賢說:“今天的太陽真毒,水都曬熱了。”
鍾月春不敢往深處走,她不是不會水,湖邊的女孩從小就愛水的。她是怕深水中涼人身體,慢慢她們就適應了深水中的涼快。潛入水中,隻將一頭貼在臉上的黑發和白皙的臉露在水麵上。她們嬉笑著給對方臉上打水,在水中追逐著。
等倆人靜下來,鍾月春說:“幹脆,我們把這些也脫光了晾幹。然後我們比試誰遊得遠。”
葉文賢罵道:“你個小妖精,剛才還說不敢的,現在就想脫光了。”
她們又悄悄在水中除掉了乳罩、內褲,晾在水邊的茅草上。除去衣物的二個女孩像出水精靈,晶瑩剔透的身體在陽光下注著瓷白的光芒,又如在水中飄洗過的白玉,給她們添加了一道毛絨絨的金色光圈。
她們躍入水中,仰浮在水麵上,紅暈的乳在碧水的微波上,如浮動在水麵的四隻石榴歡躍著,而那倆叢茂盛的所在,如生長在水中的青青嫩水草,飄蕩著。她們眯著眼望著高遠得沒有一絲雲彩的藍天,眼被陽光的光輝晃花了,又轉過身子泅在水麵。真是兩隻長發的裸體美人魚。那脊背分明的玉背,那溝壑分明的兩瓣玉臀,令張狂的陽光也險些閉了羞澀的眼。
鍾月春伸出一隻玉手在水麵,像露出水麵的尖尖菏花,指著前方一叢在水麵蕩漾的荷花說:
“我們以那為終點,一個來回,看誰遊得快。”
倆個女孩仿佛置身無人的仙境,忘了世間的濁事穢物,忘了偷偷火辣辣地看著她們仙體的太陽,一起以最地遊去。返回時不忘一人采了一朵粉紅的正待放蕾的荷花銜在口中,矯捷滑溜的身體在水中又箭般射回來了,她們就是大自然的水中芭蕾,她們就是上天下凡的一對仙女。
法國人把女人看作一種極具觀賞價值的天生尤物。那是靜態的畫,而此時是動態的少女裸浴圖。說這句話的法國人要是見了該不知又要作何感歎了。意大利提香畫了一幅名為《聖愛與俗愛》的名畫,畫上的倆個女人飽滿圓潤,一個穿著華貴的長裙,另一個穿著除了羞處搭了一塊布外全身**,表情一樣的沉靜坦然。她們坐的長椅中間有個孩子在伸手夠著什麽,他圓溜溜的臂膀潔白嬌嫩。整幅畫的背景是廣闊的山林,反襯著畫上人物的隱秘,**與隱藏,寬闊與緊湊,華麗與質樸,女人與孩子,自然與人。而此時的天空、太陽、湖水與少女,更是一幅和美、潔淨的人與自然溶合一體的絕美自然風景。這是多麽絕世而美侖美央的世界名畫啊。
葉文賢贏了,她把鍾月春遠遠地甩在了後麵。
鍾月春氣喘籲籲地遊到了葉文賢麵前:“文文,你真行,我如果上了師大,一定要超過你。”
清清的河水中,她們都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身體。平心而論,葉文賢並不是那種特別漂亮的少女,但她的身體是潔淨純美的,就像一塊沒有被人雕鑿的天然美玉,雖然拙樸但卻美得讓人想雕鑿一番。她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那眼裏有一股股汩汩的泉水,還有一張天真的臉,如她家門前正在成熟的青澀石榴,蕰含著粒粒甘甜飽滿而水嫩的果實;鍾月春呢,比葉文賢漂亮多了,如果說葉文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夏日梔子花,她就是一朵正在盛開的玫瑰花,是開在夏季裏最鮮豔的漿果,飽滿得快要炸裂,一碰就要滴出果汁,溢出芬芳來。在陽光的照耀下,正處在青春發育旺盛期的鍾月春越發豔麗漂亮,她的身材修長,腰細臀豐乳圓,也許這與她過早地經曆了**滋潤有關。
有人編了一幅中國美人地圖,其中說到杭州女人,是天堂裏的小家碧玉,留給人的第一印象與同戴望舒寫的那樣,撐一把油紙傘,徘徊在悠長寂寞的雨巷,她結著丁香般的愁怨,有著丁香一樣的芬芳,像一般風飄過。而這二個少女,此時隻有丁香的芬芳,是沒有丁香的愁怨的。她們是靜靜開放在湖水上的兩朵荷花。不是甘青無完筆,寫到纖腰已斷魂。
葉文賢看了眼鍾月春蕩漾在水下圓潤的兩個白白的**,有了想伸出手揉一把的奇怪感覺,就像兒時饑餓了要抓母親乳汁飽滿的**那樣的感覺。鍾月春的**太讓人憐愛了,難怪那個班主任老師愛她愛得發瘋。而自己的是這麽小,小得如掛在家門前石榴樹上的青石榴。她在大學宿舍、洗澡室見過同學的,那一個也沒有她這麽好看。
鍾月春知道她在欣賞自己的胸部,有些不好意思了,雙手掩了,“看什麽看,告訴你,我天天晚上給自己按摩,女孩子的**要經常按摩才能長大,我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你試試看。”
“我知道,那是瞎說,那麽多女人要豐乳霜幹什麽,你這**是天生的美,”
二個女孩在水中又嬉打起來,發出滋滋的笑聲,笑聲被水麵折射了蕩漾開去,水麵蕩起了一波波金燦燦的波光……
夏日的陽光很快將她們的衣服曬幹了。她們穿好衣服又騎上自行車回到鍾月春的家裏。
正是下午2點,鍾月春的母親和妹妹又去田裏幹活去了。她們餓了,鍾月春去廚房尋找食物,農家的中飯一般很簡單,把早餐的剩菜端了出來,剩飯用涼開水一泡,她們就吃飽了。之後她們在鍾月春的床上說著說著就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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