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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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慌地睜開眼,滿頭大汗的他呼吸著大口的空氣,心髒不停“砰砰”地跳。---瀏覽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
而他身邊服侍他的一個女的見他醒過來,立刻開心地跑出去報告。接著一大堆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一個看起來像是這些人當中最大的一位,眉毛突然間鬆開,對著辭說:“小夥子,你終於醒過來了。”
“你們是誰。這裏是哪裏?”辭惘然問他,語氣淡淡的,並且他想試圖從床上起來,但心髒旁的痛讓他躺回下去。
旁邊的人立刻緊張地七嘴八舌地說,“哎,小夥子,不要太急於起床……”“是啊,是啊,小夥子,你的傷還沒好呢……”“小夥子,你慢慢呼吸,哎,對,慢慢地呼吸……”
見到這麽混亂的人群,村長拍了拍手,全場立刻地靜下來,都尊敬地等他發話。村長看著辭,像老爺爺般的慈愛地說:“小夥子,我是這裏的村長,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因為已經答應了別人的請求,要好好照顧他,村長當然不會怠慢的。而且交代這些的那個人可是他寵愛的人。
“恩。”辭見他們像是什麽不知道似的,就冷冷地應他們。
村長轉向那些人,帶有威嚴地說:“他已經沒事了,你們各自去忙吧,讓我單獨和他聊一下,想必是很多問題要問的。”
那些人都點點頭,然後鬧哄哄地離開。
村長剛轉過身,辭就不等村長說話,就直接地問:“我為什麽在這裏?”
聽著辭冷冷的語氣,村長不怒而笑的說:“受到某人的吩咐,要我們照顧你。不過就像某人說的那樣,你對其他人真的很冷淡。”
“某人是誰?”辭疑問著,但心裏第一時間想的是他的娘。隻有他的娘才會這麽照顧他。
村長笑笑地說:“就算你怎樣問我們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說給你聽的,因為某人不想你知道他。”
“那你說給我聽幹什麽?”
“不想你以後會後悔。”
聽到“後悔”兩字,辭覺得奇怪地看著他。為什麽會後悔?這個問題一直都腦裏麵。
靠近心髒的手不覺意地動了一下,身上的痛楚提醒了他,讓他回憶起那山崖上的事。他立刻硬挺著要從床上起來。
村長看他這樣,想按住他,但又怕弄到傷口,驚慌失措地說:“小夥子,硬挺著起床是不行的,會扯到傷口的,你的傷口才剛辛苦地合在一起沒多久。唉,小夥子……”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硬挺著的辭,身上的藥布已經有血滲漏出來。但他心裏擔心烽的安危的心情是旁人不能想象的。
村長無奈地看著他起床,勸他回到床上去。
就在辭剛離門口不遠時,他突然感覺到心髒不正常跳動起來。他就連“啊”的一聲都沒有直接倒在地上,臉青唇白的他還皺著眉頭。
而在他後麵的村長這一次不顧他的傷口有沒有裂開,趕快把他扶起來。可憐村長吃盡一身老力才勉強把強壯的辭扶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伴隨著一聲“村長”然後“噫”一聲,就緊張地跑過去,幫忙扶人回床。
等他們好不容易把病人移到床上,兩人都籲了一口氣。
剛進來的那人用手袖擦擦額頭的汗,然後拿起辭的手腕把脈,英俊的臉孔露出不滿意的神色。那人隨手地把辭的手扔下,拿出身上的銀針快手地插進幾個穴位,開始慢慢地揭開辭身上的繃帶。
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村長擔心地問:“翎,他現在怎樣,有事嗎?”
“當然有事啦,我最不喜歡這種不愛生命的人,原本我是不想管他的。聽見他囈語說被他娘拋棄這麽可憐,我才救他的。”翎嘟著嘴說。
“到底說,翎是一個好女孩。”村長感歎著。
“是拉,是拉,村長爺爺,你今天已經把這句話說很多次了。”翎笑著說,心裏其實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麽。近來很多媒人都找上她說要為她物色個好男人,把她嫁出去。理由都是她在這裏沒爹沒娘,所以成親這個事由他們來包辦。不過都在被她用借口拒絕了,理由是她自己會找,不用他們費心。但他們還是經常跟她介紹這個介紹那個,她都已經被他們煩死。更慘的是,村長爺爺也熱忱這種活動。
村長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說:“你也到成親的年齡,怎麽還沒有一個好男人看上這麽可愛的姑娘。”說著,看看她的裝扮,“肯定是你那一身男兒裝給弄出來的,翎,你什麽時候才能穿回女裝啊,恩?”
聽到村長的問,翎不禁笑起來,說:“不會換的,除非我見到我心儀的人。”暫且說著這個借口吧,免得村長又在煩。
“哦,好好。”村長瞄瞄床上的強壯的男人,記得烽說的話,立刻又裝著繼續剛才的話題,“你這女孩也真是的,要不,你先留意床上那個男人。我看他雖然因為傷口而顯得臉青唇白,但細看一下,不失為一個英俊的男孩。以我老到的眼光來看,他眉宇間充滿著光,想必是一個大人物,把你交在他的手裏,我可放心得不得了。”
翎聽著村長的話,不禁對這位瞎操心的老人家翻翻白眼,說:“村長爺爺,換個話題,好不好?”這已經是她聽他為她介紹的第十幾個人,烽在的時候,就說得更起勁,再加上烽的那個人一直都不正經的樣子,村長爺爺可是喜歡他。村長爺爺更是喜歡的是烽雖然經常都不正經,但處理事情的好辦法更是妙絕。現在連村裏的人也喜歡經常在她麵前說起他來。
其實翎也曾經對烽有過感覺,但她表示要跟隨他時,他總是避著她,不讓她有機會說出那句話。慢慢地覺得自己不過是一相情願而已,然後自己一直都把這份心情埋在心裏頭,對誰都不曾
說過這些。
她把藥和銀針放在床旁,檢查一下傷口,暗自幸好沒傷得怎樣,不過氣有點運轉不過來。其實隻需人口呼吸來帶動呼吸就行,不過因為她是身為女孩,對於這種情況,她不會采用這種古老的方法,而是用銀針在一個連許多大夫都不知道的穴位裏紮幾針,即可以帶動呼吸。
很快,辭的臉色有所緩解,雖然唇還是有點白。
見他的臉色好了點,把放在旁邊的藥熟手而且快速地給他換了,最後才把銀針拔走。
在翎幫他換藥的時候,辭夢見自己在一個不能呼吸的水裏麵,他拚命地遊上去,他想呼吸,第一次這麽想要呼吸的感覺。當他爬到岸邊的時候,烽把他拉了上去,而他喜愛的娘就站在旁邊。他躺在草地上,看著烽和娘坐在旁邊,他第一次由心而感到幸福。自從他娘離開他之後,第一次有這麽感覺。他忍不住輕聲叫了他們:“娘,烽。”
翎聽到他不清不楚的囈語,然後歎了一口氣,心想他到底在說什麽,每次想聽都聽不見是說什麽的。拉著還不放過她的村長出了房門。估計他今晚會醒過來,到時候還要換一次藥,之後的藥就可以定時給他換。現在去準備一份藥,放到今晚用。
翎因為忙了一整天,坐在房裏的椅子上不知不覺睡了。
不知過了多少個時辰,辭微皺著眉頭,慢慢地睜開眼。感覺到胸口上的傷冷冷的,比白天舒服多。轉過頭,看見一個像是女人的男人趴在桌子上睡覺。他忍著痛慢慢坐起,看床邊的衣服該是為他準備的。他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穿上鞋子,運用少少的內功使自己走路無聲地出房間。經過她旁邊,順手用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出了房門,他看見的是一片樹林,環境就像他小時侯所住的地方。心裏懷念起來。
但自己卻不禁要嘲笑一下自己,搖搖頭要這些痛苦的懷念搖走。他隨手在地上拾起一條剛好綁頭發的草藤,把煩人的頭發隨便綁起。然後習慣性地手伸進腰間,卻發覺什麽也摸不到。想是不知道掉到哪裏去,找個時間去找找。
一陣微風吹過,一片還沒有老的葉子在麵前飄過。次一個快手捉住了那片樹葉,放到嘴邊,閉著眼吹起再也熟悉不過的《櫻之落》。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下來。
就在他沉醉的時候,一把非常有磁性的女人的聲音插進來,說:“你不覺得男人哭是一件很羞恥的事嗎?”
辭沒有理她,繼續吹。
但翎卻覺得這也無妨地坐在他的旁邊,像是自言自語地說:“是《櫻之落》吧,我好久沒聽過,自從那一次之後。”
聽到她說聽過,辭停住了,故作鎮定地說:“你在哪裏聽過?”這首可是他娘和他爹作的曲子,除了他,世上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而坐在他旁邊的人卻說聽過。
“我想沒必要告訴你吧……”
她話還沒有說完,辭用手捏著她的脖子,凶著臉,那眼睛就像變了色一樣,冷冷地說:“我叫你說。”這是他這麽久以來最失控的一次。
“喂,放手,咳咳……”翎被他捏得喘不過氣,打算拿出銀針插他的睡穴,讓這可惡的男人睡死。但辭卻不是殺人成性的人,看著她辛苦的樣子,失控的理智慢慢回複。放開了手,有點頹廢地說:“快點說,不然我不知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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