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夢境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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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去突變,形勢立轉!

    這兩個詞,正是碧靈子與杜宇的鬥法的真實寫照!

    來回幾次心機法寶交鋒,手段形勢數次變幻,幾近於最後,最終定格的畫麵,卻成為了眼下,這個令人目瞪口呆的結果。

    碧靈子隻帶著他的殘軀血遁而走,一應法寶,愣是一件也沒敢帶走。

    杜宇見狀也是不由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顧不得麵色慘白,氣血不順,伸手一招,先將那青葉戈收回手中。

    隨後,那柄白骨飛刀沒了這製約,雖然一時間未能隨那碧靈子而遁走,卻終究是與他靈性相通,日久生情,隻是像沒頭蒼蠅一般來回繞了兩圈,就靈光一閃,自動要往碧靈子先前遁走的方向飛去。

    “刷!”

    眼見這飛刀就要飛走,虛空中忽見一道血浪卷出,將它吞入其中,這白骨飛刀隻在血浪中翻騰了兩下,白光閃閃,卻終究因為無人摧動,漸被那血河浪頭壓住,再也動彈不得。

    那血浪壓製住此寶,浪頭一翻,反卷回來,便又化成一杆血幡,正被不知何時顯出身形的汪涵握在手中。

    汪涵收了白骨飛刀,見杜宇將那青葉戈收回袖中,麵色卻越發慘白,還是躺在地上難以動彈,連忙趕上前去,問道:“師父,你怎麽樣?傷勢可能撐得住?”

    杜宇幾口心血噴出,此時早己吐得頭暈眼花,隻是強忍著收回青葉戈,卻躺在地上再沒了動一動的力氣,慘白的臉上,隻看著粒粒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流下,卻是沒有多餘真元管這些“閑事”!

    隻覺著越來越迷糊的杜宇,抬頭一看,正看著汪涵笑顏如花,心頭不由一鬆,強笑道:

    “為師好得……”

    一個“很”字沒說完,杜宇便覺得眼前一黑——卻是大喜之下,精神放鬆,便再也支持不住,就此昏厥了過去。

    汪涵見狀不由一愣,看著杜宇強作鎮定的收回青葉戈,卻又如此幹脆利落的昏了過去,心中也不免好笑,趕緊將這戰場略略一打掃,扶起杜宇,便化作一陣陰風遁走。

    “哈哈,鬼王,你那火隻能燒得了別人,怎麽燒得了我!”

    一團紅而白,白而無色的火炎,熱切之極的燒著,周圍十幾丈內空氣,盡數承受不住的扭曲著,然而就在這一團火中,卻清明之極的傳出一道聲音,大笑道:

    “我乃火之相,火之靈,火之停,火之起,我便讓你燒,憑你這五鬥火,又能耐我何?”

    隨著這聲音,一個身影踏火而出,衣衫宛然,竟是半點不因那火而傷!

    一對眼光流轉不停的雙眸定定望過,那被火光侵擾的方圓內,隻有一雙黑眸似是完全不受火力所限,似悲憫,似驚歎,似有無盡言……

    “啊……”

    寂靜的房間中,一聲極突兀的大叫驟然響起。

    “師父,你怎麽了!”

    一陣陰風吹過,渾身汗水淋淋的杜宇眼前一暗,睜開眼睛,便看著汪涵那關切的眼神。

    杜宇一驚,隨即先前記憶盡數湧上心頭,想起了早先諸般凶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道了聲沒事,再抬頭再一看眼前房間擺設,不由一愣,問道:“咱們這是在哪,我昏睡幾天了?”

    汪涵見杜宇對於此事不想多說,便也不再相詢,隻是答道:“這才剛過了一天,那碧靈子來襲,正是昨天早上的事!至於這,是白山市的一家賓館,我看著這兒倒還算素靜,便用法術迷住了裏麵管事的,悄悄住下來的!”

    “白山市?”

    杜宇一愣,想起自己初中時僅存的一點地理知識,有些不可思議道:“白山市離那天南市隔了兩個省區,怎麽著也有千餘裏路,以你如今修為……你用的是什麽遁法,怎麽會這般快?”

    汪涵聞言,神色一呆,見杜宇驚異之色不似作偽,不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師父,難道你不知道,俗世之中,還有一種名為‘火車’的奇物嗎?”

    “……”

    “咳……”杜宇輕咳一聲,麵色不變,繼續問道:“汪涵啊,你方才說,那晚來襲之人,是名叫碧靈子?”

    汪涵素來極有眼色,見師父如此這般,也麵容一整,全當自己從來沒有問過那個問題,肅然答道:

    “正是,那個人,我在幽冥宗時,曾見過幾次,是噬魂宗宗主百鬼道人的三弟子,道號便取作碧靈子,一身法力極為了得,若非最後,我出言嚇了他一嚇,恐怕這次便要凶多吉少了!”

    杜宇點了點頭,心有餘悸的道:“那道人確實手段極多,心思也狠毒,隻因早先在周家時見我遁光飛速,這一回,不知用了哪一門秘法,算出我行蹤之後,竟然真狠心布下了那麽多地煞陰雷,別的不說,單這家底,便不是一般的豐厚!”

    汪涵聞言讚同道:“他本是噬魂宗宗主的三弟子,便是沒煉成元神,身上的一應法寶,又豈能少了,何況,聽說他修行也有六十多年,修行之餘,便是稍微煉些法寶真雷,也遠不是我們能比得上的!”

    杜宇想到那一戰的慘烈,不由搖頭歎道:“修行之事,本就作不得假,他比咱們多修行數十年,到底也不是白得來的,我修為差了他不止一籌,便是機關算盡,手段用光,可若沒有你最後那一記,也對他是沒有半點辦法——這回我能逃出,卻是多虧了你!”

    “這也算是我運氣好,正巧早就知道他的一點事!”汪涵聞言嘻嘻一笑,道:“那噬魂宗和幽冥宗之間,本來就有著說不清到不明的關係,而那個邪月子在幽冥宗中,與我也算相熟,以往曾和我說過,因早年恩怨之事,碧靈子幾次在他手上吃了大虧,我此次便借了他的名聲,這才將碧靈子嚇走!不過,也多虧了師父所傳法術神妙,我依法修行不過半日,便能潛入他萬鬼噬魂雲中,用玄靈血河幡給了他一記——這又正好是那邪月子慣用的手段,這才能將他嚇走!”

    汪涵說到此處,頓了頓,才笑道:“要說這一擊,卻還是師父的功勞,要不是您第一擊將他斬作兩段,又正好在我發動時,引動了他身上殘存真火,作憑我這點修為,又哪能有出手的機會呢!”

    杜宇搖了搖頭,也不在乎她拍馬屁,笑道:“好了,不管是誰的功勞,反正這碧靈子是被打殘了,便是拖著他那半片身子回到宗門裏,沒腿沒手的,想要恢複,怕也是不好辦,咱們連夜趕出天南市,倒正好用來避一避風頭,省得他那師門中人再來找事!”

    汪涵聞言,不由有些遲疑,道:“師父容稟,那碧靈子的殘軀,弟子自作主張,都留在了天南市,而且交未銷毀,隻把他身上的諸般法寶,都帶了出來!”

    杜宇一呆,心中便有些不喜,皺起了眉頭,隻是看著汪涵有些惴惴不安,卻依舊清澈的眼神,心中一動,暗道,汪涵如此做,想來也必有原因,修行界中的事,她原本就比我知道的多,而那噬魂宗又與她原先宗門相近,想來她必是知道其中規矩,知道這般作法,才能少了些後顧之憂,方才做了此決定!

    想到此處,杜宇便也不探究,隻是微微一笑,道:“既然留下,那便留在那兒吧,倒是他的一身法寶,既然被擄來,我卻要好好看看,他這一身家底,到底能有多豐厚!便何況,我那柄剛剛找來的木棍,還在他手上,若是此次未能留下,卻也好就在這找回賺頭!”

    汪涵見狀忙笑道:“那碧靈子走時,真是惶惶若喪家之犬,疾疾若漏網之魚,連白骨飛刀都舍在這兒了,哪裏有功夫帶著那根焦木棍!”

    “隻是,”汪涵見杜宇聞言精神一震,這便要起身去看那些戰利品,不由遲疑道:“您昨天剛受了那般傷勢,還損了不少精血,這個時候,不如先……”

    杜宇聞言哈哈一笑,翻身下床,起身運轉了兩下筋骨,深一口氣,便覺精氣湧,真火翻騰,滾滾真元,凝煉如珠,道道真火,溫和如玉,不由開口笑道:

    “汪涵,你隻知我傳你那《五火鬼王經》玄妙異常,怎麽就想不到,你師父我煉的功法,又有何等神妙呢!”

    汪涵神色駭然的看著大笑的杜宇,從他那身上迸發的真元氣勢來看,隻在這一夜之間,他不僅從原先隻差一步就見閻羅王的傷勢,恢複到了看不出半點受傷痕跡的程度,而且看那氣勢,修為上,顯然也又上了一層——這等功法之效,幾近堪稱神跡!

    杜宇看著汪涵神思不屬的樣子,顯然也對於自己這一番威懾很是滿意,也連帶著,對於剛才那又出現的夢境與疼痛,也少了幾分怨懟——嗯,要是每次受傷,都能靠著這夢境,轉眼間便治好,還能順便讓修為大進,那麽這點痛苦,也不是不可以忍受嘛!

    躊躇滿誌的杜宇昂首闊步,正想問問汪涵,那些法寶都放在了何處,卻忽然見她化成一陣陰風,轉身就走,隻是臨走時幽幽的傳來一句,

    “師父,便是要看那法寶,您也總得先穿上衣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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