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突然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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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覺得自己的大腦正在充血想不到自己功成名就衣錦還鄉的時候。居然看到了這麽個情況。難道自己真的遭天譴嗎?
滿腔的成就感都被瞬間擊碎昌平呆呆的問:“屍體帶回來了嗎?”
老忠叔擦著眼淚說:“已經下葬在祖墳中每日我都有祭拜。”
昌平換了身素裝前往祖墳祭拜。
草木蕭條這裏給昌平的感覺是孤單因為昌平是秘密回丹東所以沒有帶一個隨從。祖墳周圍的圍牆有些坍塌。這裏也開始沒落要是父親在絕對不會是這樣。家道中興家道中落。昌平說不出到底是那種感覺。
昌平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抬眼看到了讓人吃驚的一幕。自己家的祖墳居然被人刨了。
老忠叔不知應該說什麽因為昨天他來得的時候這裏還好好的老忠叔隻能反複的在嘴裏嘀咕著:“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天地之間真的有報應嗎?昌平不覺得有至少如果有昌平也不相信這些是上天假人之手完成的。隻能是有些聰明人或者有白癡覺得應該這樣做就能取得相同的成就。
昌平知道自己自父親一輩之前都貧民所謂的祖墳不過是父親為了襯托自己的社會地位而修建的每年四次祭拜這些墳墓裏根本沒有什麽能吸引人犯罪的。
老忠叔圍著昌平打轉他想解釋卻現根本無法解釋好似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的感覺。
昌平拍了拍老忠叔的肩膀安慰說:“我知道這不怪你你先回去把。我想在這裏休息。”
老忠叔想說什麽但是看到昌平的眼睛立刻選擇了閉嘴默默的離開這個孩子需要思考需要思考很多自己不能思考的問題。
昌平呆呆的看著墳坑而後按照墓碑搜尋終於找到父親的墳墓。
此時墳墓已經被挖開棺材散落滿地。裏麵的骨灰早就不知去向。昌平衝著棺材呆不明白為什麽下葬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棺材。
棺材太薄了薄到不能承受泥土的重量而從中間折斷父親怎麽也算是一方大員民族英雄。百年後就落的如此天一定沒有眼睛要是天有眼睛也是瞎的要不然不會總做出這麽多糊塗事。
昌平離家時陳德就把家財交有昌平父親對兒子的付出是沒有理由的當然也沒有想過回報。而後遭遇倭寇進犯陳德守城把家丁投入戰鬥撫恤又是不小的一筆支出。家底不豐的陳德很快就陷入了財政危機至於出售院落這個陳德還沒想過在老地主的眼中土地是比銀子金子更重要的東西。
所以他為了捍衛國土以花甲之齡踏上了征程。戰死沙場客死異鄉。老地主沒有看到小地主的成就當然小地主停留在丹東的時候也沒有關心過老地主會怎樣。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這麽老套的話就在昌平的腦袋裏盤旋。現在報複盜墓的算是對自己父親的交代嗎?一座山沒有了以後自己依靠什麽。昌平忽然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時候和父親一起出門那天忽然下起了大雨是父親把自己壓在身下用身體給自己擋雨。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對手昌平也想有一天越父親成為一個越父親的贏家。而今這已經沒有機會了。也許父親永遠是自己心靈上不可逾越的鴻溝。
昌平最後看了眼墳地這裏坑坑窪窪棺木都被打開曬太陽。屍骨早就不知去向。自己的根被人挖了對方作的如此突然好像知道自己今天回來一樣。
昌平就是一個失去靈魂的屍體在街道上遊蕩閉上眼用感覺走向生活了許多年的地方街道還是如此行人也是如此。唯一變了的是我們的心。
“哥哥你回來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出現在昌平麵前這一刻無比的真實昌平看著眼前的女子是小玉一個宛如臨家女子的妹妹一個給自己第一次動心感覺的女子。
昌平不理會周圍人的眼光抱起小玉向自己家衝去。這段距離讓昌平覺得自己無比的興奮也無比的熱血。什麽都沒有眼前這個幸福重要在背井離鄉後然後還有人在守望自己此刻昌平滿足了。也知足了。
愛是用來做的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昌平沒有偽裝在自己的房間內反複曾經的青春昌平還沒有被錘煉成石頭他也是一個人。一個普通人。當他卸掉麵具回到家時被殘酷的事實打擊打擊到窒息。
月亮冒出了頭才經過漏*點的小玉無力的喘息。情的男人等於不可理喻的野獸小玉明白的這個道理的時候昌平又變成了野獸。
屋內的聲音終於在一次被壓抑昌平在小玉的胸上哭了起來。就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釋放情緒時把滿肚子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男人是野獸哭涕的男人也是野獸。不過他們總能用傷口喚醒女人身上那種叫母性的東西。小玉抱著昌平的頭出神的看著窗外當然也在想這個孩子為什麽會這樣委屈。
哭涕的中場不是休息而是繼續。繼續扮演不可理喻的野獸。
這世界已經瘋狂我們隻有在吃人有被吃之間尋找適合自己的角色。不要在被吃的時候推脫自己成為了強者的一員或一部分。其實被吃就是被人吃掉。不要尋找什麽理由掩蓋自己被傷害的傷口。因為你真的被傷害了該流淚就要哭出聲來。
好點了嗎?小玉把昌平抱在懷裏。此時的昌平給她的感覺就是一隻受傷的小狗。
昌平搖頭長出了口氣問:“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小玉晃著腦袋說:“都知道你爸爸是英雄我們東北我們丹東人的驕傲。”
“那你聽過昌公這個人嗎?”(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