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另外一個世界

字數:11787   加入書籤

A+A-


    從迷蒙之中醒來赫爾根本不知道身在何處四周到處部是迷霧更奇怪的是他感覺不出哪裏是上哪裏是下。

    迷霧之中隱約泛起陣陣黯淡的光亮光亮之中有人影搖曳晃動。

    赫爾想看個明白念頭剛剛一動他就感到自己被吸了進去。

    穿過厚厚的迷霧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清晰。

    一切都非常熟悉陰沉而又幽暗的地下室灰暗的牆壁魔法的燈盞釋放出朦朧的白光這裏是不死之王那座深藏於底下的基地。

    這裏是基地裏那數不清的實驗室中的一個和其他實驗室一樣這裏顯得乾乾淨淨隻有正中央放著一個調製槽。

    在調製槽的旁邊是晃來晃去的人影赫爾一開始還以為是很多人但是等到他仔細看才現那些人影大多隻是一兩個人但這一兩個人就像殘影一般留下很多影子。

    這些人影之中有不死之王不過更多的是不死之王的那些亡靈魔仆。

    在注意到這些晃動人影的同時赫爾也注意到景象之中的光線變化。一開始他還以為那隻不過是影像模糊的原因但是漸漸地他現光線的變化很有規則時而黯淡時而明亮就仿佛日出日落。

    不死之王的基地雖然在地下不過仍舊有陽光可以透入所以赫爾猜想這或許不是一天裏麵生的事情可能是一段時間內各種影像的疊加。

    按照光彩的變換赫爾估計從他一開始看到現在至少是半年內生的事情。

    這應該是一項試驗不死之王正在對某個人進行調製。

    漸漸的那些晃動的人影變得越來越少大多數時候隻有不死之王一個人從那非常有規則地變換著強弱的光線來看不死之王常常保持一種姿態長達一兩天之久。

    赫爾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不死之王的神情顯得那樣專注好像對調製槽裏的人著迷了一般。

    赫爾確信調製槽裏的那個人絕對不是他自己。

    他還記得不死之王用來對他進行調製的那個調製槽。跟眼前這個相比簡直就是石塊和黃金之間的差別。

    他的那個調製槽完全是黑色黑得沒有一絲反光那是用黑石製造而成黑石有聚集幽冥之氣的功用用它製造的調製槽大多是用來調製和死靈魔法有關的生命體。

    而眼前這個調製槽所用的材料雖然看上去同樣也是黑色的不過仔細看隱約可以現那深深的黑色之中蘊含著五彩光芒。

    那是黑曇金傳說中的煉金術材料。

    赫爾在不死之王那裏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過黑曇金對這東西的認知還是來自於書本的記載。

    黑曇金並不是黑色而是各種顏色的混合混合的結果就是這種初看像是黑色但隻要稍稍偏轉方向就可以看到絢麗的色彩這是黑曇金的特徵根本沒有辦法假冒。

    黑曇金不像精金和秘銀那樣是天然的產物它是煉金術的成果。

    書上有黑曇金的煉製方法不過想要煉成它所需的材料每一樣都是非常稀有的珍品但這還不算黑曇金稀有的原因就是製造它的成功率很低低到隻有萬分之幾。

    黑曇金並不像精金和秘銀那樣堅硬它比鉛還要軟可以用刀切割但是這種金屬卻有著其他金屬所沒有的特性那就是融合不同的能量。

    正是因為這種特性傳說中那些用黑曇金煉製的物品都是全魔法體係的魔導器不同體係的魔法能量放在—起很容易爆炸但是黑曇金卻能夠讓它們相安無事。

    既然確定了那個調製槽是用黑曇金製造而成那麽裏麵正在調製的生命體肯定也定侖魔法體係的生物。

    赫爾不由得湧起一絲嫉妒的感覺。

    不死之王在幹什麽?他調製的是什麽人?那個被調製的人擁有什麽樣的能力?

    各種各樣的問題不停地從他的腦子裏跳出來。

    越往下看他就越感到驚詫。那交替的明暗光影變得越來越慢顯然時間的推移也變得緩慢下來所以他能夠看得更加清楚仔細。

    景象之中的不死之王完全不是以往那副高深莫測的形象不再有那種對塵世間萬物都淡然不屑一顧的然他的臉上顯露出不舍和猶豫的神情。

    在此之前赫爾一直以為不死之王是沒有感情的但眼前的景象證明他的猜測完全錯誤。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死之王突然從調製槽旁邊離開赫爾看到的最後一眼是不死之王下定決心的神情但是那樣做對不死之王來說肯定是痛苦的選擇。他感覺得到這種痛苦。

    景象之中的人再一次多了起來這一次不是各個不同時間景象片斷的疊加而是真的一群人站在調製槽的旁邊。這些人顯得異常忙碌他們推來了一個放滿解剖工具的小車看上去像是正在準備一場手術。

    赫爾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他很想看看調製槽躺著的到底是什麽人。不過很可惜唯一能夠看到的就隻有從調製槽裏伸出的一條手臂。

    那是一個女人的手臂赫爾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麗達麗達此刻正在不死之王那裏。

    不過片刻之後赫爾的心就鬆弛了下來那並不是麗達的手臂對麗達的身體沒有人比他更加熟悉。

    麗達是個「野丫頭」皮膚並不是很白而是健康的小麥色手臂比起那些嬌貴的千金小姐來要強徤許多。

    眼前這條手臂非常白皙而且嬌弱不堪從手臂的長度看來接受調製的人年紀還很小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

    幾個亡靈魔仆推著一輛小車過來小車裏放著像是血袋一樣的東西一陣輕微的晃動其中一個血袋泛起了一陣金光。

    那光芒很晃眼也很熟悉讓赫爾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裝滿原液的池子。

    赫爾記得不死之王對這些原液寶貝得不得了原液是蟲海之中的那些生物得以進化並且蛻變的關鍵不死之王對這些東西一向看得很重當初他想得到一些都沒行答應。

    原液緩緩地注入了那個女人的血管之中這個過程看上去相當痛苦那條手臂下停地抽搐著。

    赫爾很清楚調製都是在深度睡眠的狀態下進行這樣也能夠感到痛苦那肯定定痛得令人難以想像。

    一道束縛術的光芒投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不死之王再一次出現在景象之中剛才的束縛術顯然是他施放的。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赫爾感到震驚隻見一道閃光劃過束縛術的光環立刻消故。

    魔法驅散!

    赫爾簡直不敢想像這是真的隻有實力和不死之王相差不多的人才能夠驅散不死之王出的魔法。

    他看到不死之王的臉上也顯露出一絲驚詫。

    又是一個高級束縛術同樣的情景再一次生。不過這一次不死之王早有準備隻見他抬起手來掌心之中泛起一片朦朧的金光。那金光組成五芒星環赫爾一眼認出那是空間係的高階秘法——「禁錮」。

    這一次沒有魔法驅散的閃光但是調製槽裏的女人卻猛地掙紮了一下她坐了起來。

    赫爾終於看到了她的臉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張臉的一瞬間他的心中仿佛被針剌了一下。

    那確實是一個女孩比他原本猜測還要幼小的女孩看上去隻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女孩長著一頭金色的短赫爾隱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他絕對可以肯定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女孩。

    又是一個禁錮壓了下來這一次不死之王顯然已全力施為五芒星環出的光芒讓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女孩的身體一下子僵住她仿佛突然變成了蠟像就連表情都停留在最後那一刻的樣子。

    不死之王將那個女孩的身體輕輕按了下去突然他現了什麽似的朝著赫爾這邊看了兩眼然後輕輕一指——

    赫爾感到自己被撞飛了一般穿過重重迷霧往後飛退而去。

    等他感覺到停頓下來四周的一切已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這裏除了黑暗還是黑暗無盡的黑暗仿佛能夠吞噬一切東西。

    難道自己中了不死之王的魔法?

    赫爾等了很久仍舊沒有絲毫從黑暗中被釋放出來的跡象以不死之王的一向習慣不會如此冷酷無情。

    難道剛才看到的調製就那麽重要?以至於不死之王為了保密對他這個忠實的代理人都下殺手?

    但是轉念—想此刻自己正在完成不死之王的使命難道不死之王對於尋找征服者查理的陵墓根本不在意?

    赫爾越想越不對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想起自己受到刺客的攻擊。

    那毫無疑問是針對他而布置的殺局對方至少動用了六個人這些人不但準備了能夠連的手槍還準備了瞬的神術和魔法。

    就算是不死之王無意間遇上這種準備充分而且預謀已久的偷襲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到底是誰要暗殺他?

    難道是血仇?

    赫爾先想到的就是這個老仇人其他的勢力和他之問並沒行刻骨的仇恨隻有血仇—心一意要置他於死地他對血仇也有同樣的想法。

    齒輪在梵塞進行的第二部分計畫原本就是為了讓血仇萬劫不複他既然會這樣做那對方擁有同樣的打算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但是血仇能夠影響到教廷嗎?赫爾對此非常懷疑。

    血仇的前身聖殿騎士團就是被亞法皇族和數廷聯手陷害雖然亞法皇族是主謀敦廷隻不過是一個幫凶所以兄弟會自始至終都把售王朝當作是深仇大敵不過兄弟會對於教廷絕不會有任何好感。

    當年撥內巴大帝踏人數廷的土地對數廷表現出的傲慢和無理背後多多少少有血仇兄弟會為當年血案進行報複的影子。

    赫爾清楚地記得暗殺他的人曾經用過神術。

    能夠施展高級神術的人大多屬於教廷。

    難道血仇同教廷和解了?難道血仇與教廷聯手?

    赫爾對此並不敢肯定。

    不是血仇又會是誰?

    亞法共和國?

    共和國現在支離破碎各方勢力大洗牌誰會在這個時候想要對付他?

    難道是貝魯帝國?

    赫爾曾經是貝魯帝國的敵人但是此刻他早巳和亞法軍事情報局脫離了關係貝魯帝國應該沒有必要如此迫切想要殺他。

    赫爾感到自己的頭腦變得越來越亂他實在分析不出誰會是那個幕後的黑手。

    他想讓腦子冷靜下來但是馬上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現在在哪裏?

    難道這裏就是死亡的世界?

    沒有人知道死亡之後是什麽樣子所以他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死了死亡或許就是無盡的黑暗和永遠的孤寂。

    赫爾不由得感到一絲諷刺他能夠讓死者的靈魂保持生前的意識但是卻不能夠對自己這樣做。

    百無聊賴之中赫爾想著有什麽辦法能夠讓自己複活?

    死靈係的魔法裏有不少轉化成為亡靈的魔法但是他現在隻有靈魂感覺不到肉體的存在所以根本施展不出任何魔法。

    赫爾終於感覺到肉體存在的可貴那是所有力量的載體。

    就算是不死之王沒有肉體單單隻有靈魂也施展不出絲毫力量。

    除了亡靈魔法傳說神術之中同樣存在能夠讓人複活的魔法不過赫爾不敢肯定因為這種魔法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那麽曆任教皇就不會死了。

    那本黑色封麵的秘笈同樣也有讓人死而複生的辦法。裏麵有一種功法能夠讓人在死後奪取其他人的肉體通過不停地占據年輕身體的辦法就可以永遠活下去。

    可惜現在的他就算想要煉這種功法也已來不及。想要修煉功法先必須有肉體而且想要做到靈魂出竅占據別人的肉體必須修煉到極為高深的境界才能夠做到。

    與其那樣還不如用亡靈魔法來得更加迅亡靈魔法裏就有在死後將靈魂變成幽靈的辦法這種魔法的終極形態就是不死之王。

    正當赫爾胡思亂想的時候冥冥之中傳來一陣悠遠而又蒼老的聲音:「轉化成為幽靈?你打算用多大的機率去冒險?那種魔法的成功率隻有十分之一不成功的話受術者會變成沒有任何心智的亡靈。

    「而且魔法成功還不代表徹底的成功想要轉化成為幽靈必須放棄生命。成功機率稍微高一點的大概是六十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說你有六十分之一的可能達到心願;但是有六十分之五十九會徹底死亡再說你以為變成幽靈就可以死而複生?

    「像你當初那樣的狀況在聖光籠罩之下恐怕早巳魂飛魄散。就算以幽靈狀態的你成功逃脫了也就隻有幾十年的壽命最終卻是徹底的毀滅連一點生命印記也不會留下這就是你要的嗎?」

    「是誰?誰在和我說話?」赫爾驚詫地問道他一直以為這裏沒有旁人。

    「你就當作是另外一個死人好了至於名字這難道很重要嗎?對於兩個死人來說還有必要互相用名字來稱呼嗎?」那個蒼老的聲音用低沉而又和氣的口吻說道。

    赫爾想想確實沒有必要到現在為止這裏隻有他們兩個。

    既然有人赫爾當然想問問:「我真的死了嗎?這裏就是死亡之後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死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我已處於這種狀態很久了。」

    那蒼老聲音說出的回答讓赫爾感到非常無奈。

    「很久?到底有多久?」赫爾問道或許他也要在這裏待那麽久。

    「這個問題有意義嗎?像你我這樣的狀態談論時間又有什麽用處用什麽來作為時間基準?」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赫爾長歎了一聲他情願不知道這個答案聽了這番話之後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這麽久了你都是獨自一個人嗎?你不會感到寂寞嗎?」赫爾問道。

    「寂寞?我早巳忘記寂寞是什麽在這裏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會感到寂寞但是時間長了也就沒有什麽感覺。待的時間再長久一些你就會慢慢現自己能夠適應這一切。」那個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我恐怕很難適應這種黑暗而又孤獨的感覺這還不如讓我徹底毀滅來得好呢。」赫爾看著四周黑暗給人的感覺總是和恐懼、壓抑相連。

    「黑暗?這隻是因為你還沒有適應這裏的關係這裏是純精神的世界在這裏你可以隨心所欲如果你希望有光的話你隻要想著光光自然就會出現。」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如果我想看到你的樣子呢?」

    「想像啊你希望我是什麽樣子我就會以什麽樣子出現在你的麵前。」

    「如果我想要出去也行嗎?」

    「當然可以隻不過你能夠得到的是出去的感覺其實你仍舊在裏麵。」

    「一切都隻是假象?」赫爾隻能無奈地苦笑。

    沒有想到那蒼老的聲音立刻糾正道:「不並不是假象完全可以是真的隻是這要看你對於真和假的理解了。打個比方你從鏡子裏麵看到你自己對於鏡子裏麵的那個你你認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鏡子裏麵的世界?」赫爾並沒有得到安慰有的隻是再一次苦笑他聽說過相似的理論事實上「鏡子世界」有一段時間是哲學研究方麵的一個很大的命題。

    赫爾基本上已肯定和他說話的是一個幾世紀以前癡迷於哲學的老哲學家。

    之所以說老頭已死了幾個世紀是因為現在早已沒有人研究這個命題了現在就算是哲學家也部是更加關注於現實世界。

    「我想出去我想能真正出去而不是出現在一個鏡子世界裏麵我來的那個世界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做。」赫爾歎道可惜他隻能牢騷。

    「很多事情?可以告訴我你有些什麽事情要做嗎?別告訴我你隻是享受活著的快樂說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那蒼老的聲音問道。

    被那個看不到樣子的老頭這麽一說赫爾愣住了。他想了想突然間現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麽真正拿得出手的理由。

    這段時間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組建自己的帝國還有向血仇複仇。

    但是這兩個理由好像並不充分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美好隻不過白己的雄心更加大一些而支撐這股雄心的除了背後有不死之王撐腰就隻有那些無意之中得來舊王朝遺留下來的黃金白銀。

    至於向血仇報複好像多多少少也有一點藉口的味道血仇和他之間的恩怨實在說不上是誰對誰錯更談不上誰占了便宜。

    「我正在研究征服者查理的曆史試圖找出他的陵寢。」赫爾隨口說道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這個理由看上去光明一些。

    「你是一個曆史學者?尋找征服者查理的陵寢真是一個非常有挑戰性的課題。古往今來有多少人曾經試圖完成這件事情但是最終都沒有成功你取得了什麽進展沒有?」那蒼老的聲音問道。

    「暫時還沒有太大的進展不過有一位資深研究者給我建議讓我去征服者查理最後居住的歌德林堡看看或許在那裏能夠找到什麽東西。」赫爾說道。

    「歌德林堡非常不錯的建議確實應該到那裏去找找。」那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可惜那裏已改變得太過嚴重了。」赫爾不敢肯定地說道事實上他對向導老頭的建議始終有些不以為然。

    那個蒼老的聲音並沒有立刻回答仿佛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改變?如果歌德林堡真的隱藏著征服者查理的秘密他怎麽可能將秘密放在所有人都能夠看見、任何人都可能破壞的地方?就算要藏他也肯定會藏在沒有人能夠現的地方。

    「你尋找征服者查理的陵墓也是為了傳說之中那從整個大6搜刮來的財富?」蒼老的聲音插了一句。

    「我還不至於那樣市儈財富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意義。」赫爾說道。

    這倒不是撒謊自從得到了那一大筆黃金白銀錢財對於他來說確實沒有什麽意義在他記憶之中最為美好的日子是從麗達那裏借錢度日的時光。

    現在的他隻對怎麽從無到有一點點積攢財富感興趣這也是他為什麽對於賈洛克和那群人的投資如此用心的原因。

    隻有賈洛克那裏的投資是他真正自己經營控製的產業這個投資的成功才是他真正的成功在他眼裏麗達父親那邊的產業隻不過是他運氣好撿到的罷了。

    對那個蒼老的聲音的問題他可以不回答不過從今往後他們倆就是鄰居了赫南希望能夠和鄰居關係和睦所以他想了想找了一個合適的藉口。

    「我一向對於傳說之中大神和魔鬼的存在感興趣傳說中征服者查理的陵墓裏不是有天神和魔鬼的屍體存在嗎?」赫爾並沒有提到不死之王。

    那個蒼老的聲音沉默了半晌問道:「隻是為了這個?」

    「難道征服者查理的陵墓之中還有比天神和魔鬼的屍體更加有價值的東西?」赫爾感到奇怪他從那蒼老聲音的遲疑感到對方應該知道些什麽。

    「那隻是一個傳聞據說征服者查理的陵墓放著的是眾神之器那是諸神聯手打造的一件神器擁有這件神器的人就擁有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哪怕是神魔在他麵前都不堪一擊。

    「征服者查理正是靠這件神器得以統一整個大6。他死的時候將這件神器放進陵墓之中他的繼承者沒有得到神器所以帝國分崩離析。」那個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一件能夠讓普通人戰勝神和魔的武器?這怎麽可能?諸神為什麽要創造這樣的東西?」赫爾疑惑不解地問道神魔除非傻了才會這樣自找麻煩。

    「沒有人知道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剛才已說過那隻是傳聞。」那個蒼老的聲音並沒有堅持自己的觀點。

    「我為什麽沒有找到這樣的傳聞?我翻閱了大部分資料那裏麵都沒有提到這件事情。」赫爾問道。

    那邊又沉默了半晌說道:「或許真的是毫無理由的傳聞吧我隻是說說罷了你用不著太過在意。」

    赫爾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閑著沒事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一直看的東西都和征服者查理的陵墓有關腦子想著想著就在這件事情上打轉。

    這個毫無根據的傳聞就這樣深深植根在他的腦子裏麵。(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