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複活後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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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然地睜開眼睛赫爾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隨著他眼睛的眨動眼前微微蕩起了陣陣水波赫爾這才現白己渾身浸沒在液體之中。

    雖然浸沒在液體之中卻絲毫不妨礙他呼吸肺腔裏麵允滿了液體感覺非常奇怪。

    這是一座調製槽。

    赫爾緩緩地坐了起來。

    「您終於醒了。」旁邊傳來驚喜的聲音赫爾用不著回頭就知道那是雪麗。

    小丫頭兩眼通紅滿臉疲倦好像幾天未曾合眼她就坐在調製槽的旁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顯然守了一整夜。

    一件氈毯披在了他的身上。

    赫爾回頭看去給他披上氈毯的是安娜安娜的臉上同樣充滿了關切也同樣布滿了疲憊。

    突然間赫爾想起了不死之王在那個空間裏對他說的話不死之王就是安娜和雪麗召喚來的。

    赫爾並不知道他是怎麽從那個空間出來又是怎麽回到這裏的。對這些他並沒有興趣弄個明白那肯定是不死之王施展的神通。

    死裏逃生此時此刻赫爾感受最深的就是活著真是美好。

    「我已替您準備好了洗澡水。」安娜連忙說道。

    赫爾這才注意到調製液黏糊糊的全都凝結成絲絲縷縷的血塊他的胸口到腰部很大一塊範圍皮膚顏色白皙嬌嫩得如同初生的嬰兒。這肯定就是那次暗殺給他留下的紀念這麽大的傷口他居然沒有死實在是非常運氣。

    「我離開已幾天了?」赫爾問道:「你們怎麽知道我出事了?」

    「七天。」安娜說道:「您不要怪我們我們在您的衣服口袋裏放了護身符一旦您出事我們立刻就會知道。

    「七天前護身符突然燒成灰燼我們就知道出事了。等我們到達中心區那裏已被封鎖了起來負責的是教皇直屬的光明騎士軍。我用『追溯時光』看了一下知道您受到圍攻並且看到有人對您用了解離術但是現場卻並沒有……留下。」

    「我明白我明白。」赫爾連聲說道。

    「我和雪麗兩個人用了各種辦法都找不到您所以不得不請求神的幫助。」安娜說道。

    赫爾知道她們所說的神就是不死之王。

    突然間雪麗變得非常拘謹說道:「神對於我們沒有能夠保護好您感到非常生氣他當時差一點就要殺死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您被救出來之後還需要我們替您修補身體我們肯定早已死了不過神仍舊扣下了我們的靈魂印記隨時可以殺死我們您能夠幫我們求求神嗎?」

    赫爾一下坐了起來他可不希望失去這兩個既忠心義體貼的侍女。

    他連忙尋找不死之王給他的那件魔導器。

    「我的鏡片呢?」赫爾問道。他輕輕摸著自己的右眼那上麵沒有任何東西。

    「沒有什麽鏡片啊。」安娜思索著:「神讓我們建造一座魔法陣他需要用這座魔法陣才能夠把您帶出來您突然間出現在魔法陣之中當時你的身體受了很重的傷幾乎半邊身體都被解離術銷蝕掉了這樣重的傷居然能夠活得下來簡直就是奇跡。

    「我們把您放進事先準備好的調製槽裏是雪麗幫您收拾的衣服除了破的與染血的火服之外就隻有您的那幾枚戒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赫爾微微一愣突然間他的靈光一閃一段記憶從他的腦子裏跳了出來。

    「年輕人你讀到這段記憶的時候肯定是想要和你的主人聯絡我並不是要挑撥你和你主人之間的關係但是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說給自己保留一點秘密空間難道不好嗎?

    「這是我給你的真正禮物我讓你意識的一部分不再為你的主人所窺視我還拿走你的一樣東西這樣小東西能夠讓你和你的主人直接聯絡這件東西確實非常方便但是代價卻是讓你喪失自己的隱私你的一舉一動都會為你的主人所知。」

    讀過這段記憶赫爾皺緊了眉頭他顯得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正如多撒侖所說的那樣他確實不希望自己的思想被別人窺探哪怕是對他恩重如山的不死之王。

    但是對於多撒侖的好意他又不得不有所提防誰知道多撒侖在那個空間裏麵是否還對自己動過什麽手腳。

    從眼前的情況看來多撒侖比不死之王的手段更加高。

    赫爾越想越頭痛最後他隻好把這一切都拋在腦後這種讓人頭痛的問題回頭再考慮現在最重要的是和不死之王聯絡。

    沒有了最簡單的聯絡方式就隻能夠用原來的麻煩辦法。

    房間裏就有用來聯絡的祭壇施展魔法和遠方不死之王進行聯絡的當然是安娜一刻鍾之後不死之王的身影出現在祭壇之上。

    「看樣子你已經好了。」不死之王說道。

    「是的您又救了我一命。」赫爾連忙感謝道。

    「這沒什麽你之所以遇險原本就是為了幫我做事你知道是誰想要對付你嗎?」不死之王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赫爾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我是來請求你對雪麗和安娜手下留情的我受到襲擊並不是她們的過錯。」

    「好吧好吧。」不死之王對此很是不屑那些原始人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我把她們倆交給你處置從今往後她們倆就屬於你所有你是她們的主人執掌若她們的生殺大權。

    「你這一次的任務做的相當出色雖然沒有找到征服者查理的陵墓但是卻讓我和多撒侖牽上了線這絕對是出乎我原本預料的結果我要好好獎勵你。

    「多撒侖不是給了你一枚戒指嗎?有了這枚戒指之後你可以迅更換裝束那我就幫你打造一批裝備讓你好隨時更換。」

    不過不死之王轉念想了想立刻現製作魔導器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困難但是他不是裁縫而且對現在的服裝一無所知他總不可能按照他們時代的方式製作衣服。

    「或許我還是製作成半成品讓你來完成最後的製作為好你想要什麽樣子的就什麽樣子。」不死之王加了一句。

    赫爾多多少少也猜得到不死之王之所以這樣主動慷慨除了自己確實替他辦成了一件大事之外就是不死之王看到多撒侖的實力之後心裏有股挫敗的感覺。

    不死之王這一次肯定會使出渾身之力打造那些「鎧甲」。

    通話完畢不死之王的身影從祭壇上迅消失雪麗和安娜立刻跪在了赫爾的麵前。

    「起來吧你們的神既然已將你們的命運交給了我那麽我完全可以給予你們自由。」赫爾說道:「這個時代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決定他人的命運每一個人都是自由的。」

    這並不是他清高亞法大革命之後奴隸、主人、貴族之類的東西在人們的常識之中早已成了腐朽墮落的代名詞。雖然女仆、侍女之類的名詞仍在使用不過它們的意思已和傭人、女傭差不了多少。

    一陣風吹過赫爾感到一絲寒意他這才現自己的身上隻披著一條氈毯底下什麽都沒有穿那黏糊糊的調製液已乾透像漿糊一般黏在身上實在難受極了。

    「現在我要去洗個澡。」赫爾說道。

    一條水跡從浴盆一直拖到床上。低垂的帷幔不停翻滾著已鬧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一直到天色漸漸晚了這種激烈的翻滾才稍微平息變成了緩慢而有節奏的起伏。

    仰天躺在床上赫爾並沒有感到剛才的那番癲狂有什麽荒唐從調製槽裏蘇醒的那一刻他已決定要好好享受活著的時光。

    早就知道這對母女對他有意思赫爾以前不下手一方麵是因為麗達;另外一方麵是他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芥蒂雪麗給他的感覺是還太小而安娜畢竟是有夫之婦。

    現在死過一次之後他對任何事情都已看開了。

    對麗達的那絲愛慕仍舊沒有減少分毫不過他不會虐待自己。

    享受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無微不至的服侍赫爾在心裏暗自誇獎紅公爵這個色狼這個家夥按照個人喜好訓練這些女傭確實有一手。

    要知道接受神賦戰上調製的他為了減少痛覺皮膚的感覺被弱化以前和麗達在一起的時候做這些事情他得到最多的就是征服感那是心理上的快感。

    但是雪麗和安娜卻可以給他除了心靈之外的歡愉。特別是安娜畢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身上充滿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味道這是連麗達也不曾給過的。

    輕輕地托住臀部讓雪麗躺在自己的身上兩個人自始至終都緊密地連接在一起不過剛才那癲狂的漏*點已過去赫爾隻想享受溫馨的感覺。

    若要享受刺激他更願意找安娜成熟女人給他的感覺更加美妙。

    雪麗給他更多的是溫馨的感覺雖然小丫頭在很多地方還非常生澀但是仔細回味卻無比甘醇。

    之所以這樣除了自己是雪麗生命之中的第一個男人;另外一個原因是他知道雪麗喜歡他真心喜歡他並非因為他是什麽神的使者而對他推崇。

    小丫頭曾經告訴過他當初在那個峽穀縫隙中的時候她已隱隱約約有那麽一絲喜歡的意思原因是赫爾俘虜了她。

    這給予她的感覺是他是個強者。

    一直以來就有人想要闖入禁地能夠到野人嶺的都是高手但是這些高手無一例外都被抓住所以在她看來闖入者並沒有什麽能力。

    但是赫爾卻抓住了她無形中赫爾在她的心目中就與眾不同。

    更何況在野人嶺原本就有這樣的風俗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先必須能夠戰勝那個女人在部落之中妻子的意思和女性俘虜等同。

    如果赫爾也和其他的闖入者一樣最終被捕獲那麽雪麗或許會把這一切都藏在心底但是赫爾卻成為了神的使者。從那個時候起雪麗就把他看作是自己的男人。

    摟著雪麗赫爾剛才那狂熱的心漸漸變得平複下來他想起接下來要辦的事情。

    不死之王給子他的教廷工作可以算完成得差不多了征服者查理的陵墓變成了一個無法破解的謎題不過不死之王對他能夠和多撒侖取得聯係好像感覺不錯。

    現在他完全可以離開教廷。

    不過自己差一點被殺死這件事情赫爾絕對不肯輕易放過。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當初對紅公爵如此後來的噬魂教派更是如此這一次他同樣不會放過那個幕後的黑手。

    更何況他不希望自己將來寢食難安他至少要知道到底是誰策畫了這次暗殺。

    報仇先就是要調查不過他本人並不是個好的調查官恐怕要花費一段時間。

    看來短時間之內他不可能離開教廷所以他必須把其他的事情處理妥當。

    「這七天裏還有其他的消息嗎?」赫爾問道。

    雪麗沒有辦法回答問題此刻正被一波波美妙同時又暈眩的感覺折磨著隻好由旁邊的安娜說道:「一切都很順利你要的替身幾天前已到了。梵塞傳來的消息說那裏已打了起來工人和底層市民階層組成了聯盟他們占領了梵塞。

    「雪露特傳來的消息說貝魯占領當局也已動手。他們出動了軍隊以穩定局勢為藉口抓捕並鎮壓了大部分人不過對於我們的損失卻不大。」

    「琳絲呢?;她撤出來了嗎?」赫爾問道。

    「您這麽關心那個女人嗎?」安娜帶著一絲笑意同時又帶著一絲醋意問道她輕輕摸了摸女兒。

    「別胡說我對每一個人都很關心隻不過其他人那邊用不著我擔心他們的閱曆和成熟全都在我之上。隻有琳絲她沒行什麽經驗而凡容易衝動……」赫爾辯解道。

    不過他的嘴立刻被封了起來。

    赫爾立刻想起在一個女人麵前提到另外一個女人是最大的忌諱更何況現在他的身邊有兩個女人。

    「齒輪那邊怎麽樣了?可以抽調幾個人手過來嗎?」赫爾問道他轉移了話題。

    「這件事情您得自己問他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幫您聯係。」安娜輕輕推開女兒說道。

    赫爾看了—眼安娜從這個成熟女人擺出的撩人姿勢絲毫看不出她忙於公事他立刻明白這個女人想要什麽。

    「這件事情不急。」赫爾說道現在是享受生活的時間。

    將安娜翻過來赫爾抖擻精神又是一番激戰安娜可不是雪麗這種青澀丫頭可此而且身為守護士的她最擅長防禦耐力更定好得驚人。

    昏天黑地直殺了一個多小時赫爾讓這個成熟的女人再一次癱軟。赫爾突然間有一種虛弱乏力的感覺別看這個女人已癱軟如泥最多一個小時她又會恢複過來怪不得古代人認為女人是生命之源有著源源不斷的生命活力。

    赫爾突然問想起了一作事情當初他在那個空間裏麵的時候曾經想過怎麽避免再一次遭到突襲而被殺。

    必須有一張最後的王牌。

    死靈魔法確實可以做到死而複生不過變成幽靈狀態的缺點多撒侖已說得非常清楚更可靠的辦法就是變成不死之王但是赫爾自認還遠遠未達到那種程度。

    神術裏也有起死回生的秘法以他現在和多撒侖的關係教廷應該肯向他透露秘密不過赫爾對身為亡靈之主的自己用神術起死回生並不看好。

    這兩條路都走不通就隻行按照黑色封麵秘笈裏的修煉方法試試了。

    那種匪夷所思的修煉方法需要依靠爐鼎的幫助所謂的爐鼎就是女人。

    當初他之所以沒有修煉是因為那本黑色封麵的秘笈之中隱隱約約提到這種功法陰狠歹毒、損人利己修煉者能夠長生不老死後可以奪舍重生似是作為爐鼎的女人卻會元氣大傷他可不希望麗達行什麽傷害。

    但是這一次之後他卻有些意動他同樣也不想讓安娜和雪麗受傷不過隻是稍微嚐試—下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赫爾腦子裏回憶出那段功法。那段功法因為非常特別而且修煉的方法極為香豔所以他記得格外清晰。

    將氣息沿著那些奇怪的穴位往下沉按照秘笈上所說的那樣在丹田和會陰部之間形成了一個循環很快他就感到內力如同一個漩渦般運轉起來。

    當初剛剛得到秘笈的翻譯之後他就花費了許多時間將那些穴位全部記錄了下來還是在麗達的幫助下才把所有穴位的具體位置弄清楚。

    不過安娜要比麗達豐腴一些所以他辨認起穴道來花費了一番時間將雙手按在安娜身體的相應穴道之上按照氣血的流向一路點了下去赫爾並不知道這是不是管用。

    隨著身體的起伏吸吮著安娜的陰氣煉了半個小時赫爾並末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被吸入體內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對秘笈的理解定否有些偏差或許那位霍布斯教授翻譯的時候出現了差錯吧。

    就在赫爾走神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猛地一驚立刻想起修煉這種功法不能夠行任何雜念。

    可惜現在後悔已晚了赫爾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在他還有感覺的最後一刻他聽到安娜出一聲嬌弱的呻吟。

    失去意識的赫爾站在床沿邊上他的身體異常的鼓脹起來肌肉高高賁起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條條暴出。

    他的手化作一片陰影在安娜的身上迅遊走起來在那豐腴而又柔嫩的胴體上留下深深的指印每一個指印的位置都是一個穴道。

    房間裏麵滿是呻吟和嘶叫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響然後又變得漸漸低沉下去接著又變響然後又沉寂下去這樣周而複始不知道過了多少次。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安娜徹底癱軟下來她已不出聲息甚至沒有力氣動一下。

    原本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的雪麗漸漸看出不對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想要將赫爾奮力扳倒在地但是沒有想到赫爾隻是在她身上輕輕地一戳她就一動不動。

    雪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安娜像隻小雞一樣被赫爾夾在手裏。

    過了好一會兒安娜的臉色漸漸白虛汗如雨身體如同從水裏撈起來一般。

    赫爾終於放開這個成熟的女人不過他立刻將雪麗從床上拎了起來。

    黎明的陽光照射進房間赫爾終於放開了兩個女人。

    他輕飄飄地掠上了陽台吞吐著月光的精華此刻的赫爾進入了—個渾然忘我的狀態他的瞳孔之中閃現著一絲紅芒。

    突然間他隨手撕下一片窗簾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包裹住然後縱身往外跳去。

    但是一陣金色的漣漪憑空出現化作一道門的樣子讓他鑽了出來等他飄飛到對麵的房頂上之後那道金色的門重新合攏。

    入魔的赫爾就像是一道影子一般無聲無息在房頂和房頂之間劃過。

    那是他研究了很久的寸步挪移赫爾清醒的時候從來沒有達到這樣的成熟度現在的他完全憑藉本能在行動寸步挪移裏那些未曾解決的難題居然天衣無縫地彌補上了。

    赫爾所修煉的是黑色秘笈中最高深和神秘的功法名叫《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根本不是他可以修煉的這種功法需要本身的修為極高而凡爐鼎也不能是普通人作為爐鼎必須修煉另外一種內功。

    以他這種作法隻有兩種結果要麽什麽都得不到要麽就是走火入魔。

    偏偏赫爾當初得到這本秘笈的時候就被秘笈上存留的禁法種下了魔念所以雖能按照秘法修煉不過他也因此走火入魔。

    受到魔念的控製陷入入魔狀態的赫爾憑藉本能去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隻見他鬼神一般掠了出去從一道陰影闖入另外一道陰影他的方向是中心區。

    突然間一輛馬車駛過赫爾輕飄飄地落在馬車頂上隨手一抓車夫就被他拎著脖子舉了起來等到他鬆開手的時候車夫已變成了一堆灰燼。

    殺掉車夫沒有出一絲聲息入魔的赫爾雙手如同兩柄利刀穿透馬車頂部馬車裏麵坐著主教夏多和他的書記官兩個人是到教廷來述職的今天正趕著回去沒有想到偏偏遇上凶星。

    入魔的赫爾一手扣住一個人的天靈蓋把兩個神職人員從馬車裏麵提了出來。

    他猛地一吸詭異的事情生了眨眼間兩個人就被吸成了兩具乾枯的屍體一身神力和精氣全部被這雙魔手給奪走。

    入魔的赫爾飛身跳下馬車他朝著中心區掠去那裏還有更多的獵物正等待著他。(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