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回憶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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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魯帝國的各個世家的女兒大多都是『沉默祈禱者』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齒輪不以為然地說道:「貝魯是一個新教國家但是新教在神術方麵卻沒有一點優勢新教的祭司還不如原教的神甫實力高。當然對於貝魯的平民來說親切的新教遠比千方百計撈錢的原教要受歡迎得多但是對於那些貴族世家來說這點錢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反倒是原教的神術力量讓他們非常感興趣。」

    「想必在梵塞也是如此。」赫爾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

    「在梵塞才不會那樣麻煩呢亞法是原教國家。」齒輪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貝魯世家的女人很多都是『沉默祈禱者』想必已經有所準備。」赫爾歎道:「你打算怎麽辦?製造一場意外?」

    「不根本沒有這個必要甚至用不著去管她。」齒輪毫不在意地說道。

    「這怎麽可能?『沉默祈禱者』的直覺非常厲害她們還有『導夢』的能力如果她的親人死了肯定會有所察覺更別說辨認一個人是不是自己的兒子了我就算可以瞞過其它任何人也瞞不過這位母親大人啊。如果這對母子的關係很糟糕或許還有機會但是他們倆的關係非常好。」赫爾疑惑不解地說道。

    「並不是每一個『沉默祈禱者』都那麽敏感隻有真正虔誠的信徒才能夠得到神的恩賜那個女人是否虔誠得親眼看過才能夠知道就算她是個虔誠的信徒我們也可以利用她虔誠信仰的神讓她不至於壞事。」齒輪笑了笑說道。

    赫爾看著自己的智囊不過他轉瞬間就明白了齒輪的意思沉默祈禱者的能力來自神的恩賜而這個世界上對神最熟悉對神力最了解的莫過於教廷的神職人員而那些人有很多都是能夠收買和利用的。

    「我真正擔心的隻有一件事情。」齒輪歎息道:「那位菲利普先生既然有一個『沉默祈禱者』母親他本人可能接受過祈福洗禮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一旦死了很多人都會察覺到這是再高明的祭司也沒有辦法掩飾的事情。」

    「也就是說不能夠在事後殺人滅口得找一個地方把他養起來。」赫爾說道:「製造一個意外然後幫他清洗記憶讓他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好了。」

    聽到赫爾這樣一說齒輪也無法反駁他擔心的是這位菲利普先生突然間找回原來的記憶然後做出什麽事情來破壞他們的計劃。所以在他原本的計劃之中他打算讓這位菲利普先生和麗達小姐一樣陷入長久的沉睡之中。

    兩個人正說著話的時候有人敲起門來。

    「兩位先生馬車已經準備好了主人讓我問你們兩位是否立刻上路。」

    赫爾聳了聳肩膀站了起來他早就等不及想要出了。

    兩輛馬車停在別墅門口是那種非常普通的馬車。菲利普在這裏並沒有專用的馬車梅侖實在是一個糟糕的地方滿地的礦渣天空中的煙霧時而還來一場酸雨再好的馬車到了這裏頂多半年就會變得破舊不堪所以這裏大多數人都向專門的馬車行租用馬車。

    赫爾和齒輪共乘一輛馬車雖然菲利普的那輛馬車完全可以容納得下他們三個人但是因為菲利普是貴族所以不可能和他們坐同一輛馬車。

    平民和貴族不能夠乘坐一輛馬車這種事情隻有在貝魯還保留著其它國家早把這類規矩扔到垃圾堆裏去了。

    說實話這是讓赫爾最感到奇怪的地方。

    在他眼裏貝魯就像是一個怪胎這裏有最先進的技術最達的工業最優秀的工人和最傑出的工程師所有這一切都足以證明貝魯帝國走在世界的最前列但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國家還停留在古老的貴族時代。

    更矛盾的是在私底下菲利普可以對他推崇備至但是公開的場合他們仍舊需要保持距離。

    帶著滿肚子腹誹赫爾上了馬車。

    他們先要去泊利然後再從泊利前往菲利普的故鄉馬科尼文這一次其實是回憶之旅為了保證萬無一失赫爾除了仔細閱讀了菲利普的記憶之外還打算到他生活過的地方親眼看一下除了熟悉環境之外也是為了讓菲利普能夠觸景生情更多地回憶起一些過去的往事。

    不過在名義上這一次的旅行是為了公務到泊利是為了向聯合鋼鐵公司的總公司匯報一些事情而前往馬科尼文對於菲利普來說是為了在前往南方之前接受家族對他的指示。與此同時也是為了和家人告別。

    畢竟密斯康和梅侖不同一個離馬科尼文隻有不到四百公裏一天就可以打個來回想要和家人見麵隨時都可以做到另一個卻要遠得多了從密斯康到馬科尼文幾千公裏的路程單程就需要花費一個星期來回至少要半個月如果再有一些事情耽擱一來一去就得花一個月的時間所以除了過年根本沒有可能回來。

    從梅侖到泊利比到馬科尼文還要遠一些差不多有六百公裏當中還要跨越一個州他們並不打算坐這輛馬車前往那裏馬車隻是載著他們去車站。

    貝魯帝國和亞法一個很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貝魯人旅行乘坐的是鐵軌列車而不是駕著自家的馬車來去。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在幾年前也就是戰爭生之前還沒有現在的貝魯帝國那個時候隻有一個鬆散的聯邦由幾十個大大小小的獨立王國組成每一個獨立王國都設置關卡想要通過這些獨立王國就需要繳稅。

    唯一的例外就是鐵軌道路因為當時所有的鐵軌道路都控製在一個由聯邦所有成員派出的代表組成的機構手裏在這個機構成立之初就通過了談判決定了利潤分配而且特別規定不允許對鐵軌道路設置關卡。

    所以乘坐鐵軌列車旅行就變成了一種最為方便的旅行方式用鐵軌列車運貨花費也最少就這樣鐵軌列車隻花了幾年時間就被貝魯人所認可並且迅遍布於聯邦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影響就算到了現在貝魯帝國徹底統一所有的關卡都已經被撤銷之後也沒有絲毫改變。

    從梅侖前往泊利的列車一天總共有兩班上午十點一班下午五點還有一班。赫爾坐的是上午的那趟。

    車站就在梅侖市中心的北側這裏的麵積很大站台有四百多米長在亞法隻有都梵塞的車站有這樣的規模但是在貝魯這卻隻是一個小站。

    貝魯的鐵軌道路就連所用的鐵軌也比亞法的寬而且非常厚實全都是一寸厚兩寸寬的鐵條底下墊著枕木最下麵鋪著厚厚的煤渣。

    因為來得早了一些幾個人隻能夠在那裏等候。

    空等是很無趣的事情所以三個人一邊等候一邊閑聊起來這一次的話題是開拓時代的文學和繪畫三個人討論得非常起勁菲利普和齒輪兩個人原本就知識淵博而赫爾最近這段時間也看了不少書籍所以有的時候也會插上兩句說說自己的觀點。

    半個小時不知不覺過去了正當他們談論得最起勁的時候列車來了鐵軌列車是用十六匹馬拖拽後麵掛著長長的八節車廂。

    和這些鐵軌列車比起來亞法的列車簡直就像是玩具。這裏的每一節車廂長至少有七米麵對麵的兩排座位座位上麵還有放行李的架子。

    菲利普和他們倆並不在一個車廂菲利普的車廂在列車的尾部那裏明顯就是為貴族準備的窗戶上掛著紫色的天鵝絨窗簾硬木板的座位也換成了沙甚至還有可以折迭的餐台。那裏有專門的侍者為他們服務車廂的一頭還有一個小型的酒吧。

    這節貴族車廂人很少除了菲利普之外就隻有三個人而赫爾和齒輪這邊幾乎已經坐滿了人。

    赫爾的車廂裏什麽樣的人都有他和齒輪看上去算是身份最高的最破落的是幾個看上去像是流浪漢的人。

    梅侖並不是一個大站所以列車隻停了五分鍾然後就在一陣刺耳的鋼軌碾壓聲之中動了起來。

    一開始車走得很慢一直等到快要出城的時候度才漸漸變得快了起來一刻鍾之後列車達到了最高的時。

    看著那些靠近鐵軌的樹木迅地從眼前劃過赫爾暗自估算了一下雖然同樣是用馬拖拽鐵軌列車確實比普通的四輪馬車要快不少隻比他原來的那輛雙輪輕便馬車稍微慢一點點。

    看著窗外已經不再是梅侖那陰沉昏蒙的景象而是一片綠油油的農田。

    貝魯是個工業和農業全都非常達的國家對此赫爾以往隻是有點概念看到眼前這番景象他真正有了一些體會。

    梅侖旁邊並不是平原這種地方並不適合種植事實上這裏的地理環境和布朗頓非常類似他在布朗頓絕對沒有看到過多少農田因為在到處都是山脈和丘陵的地方開辟農田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但是這裏田野一望無際每隔幾百米就建造著一座蓄水池這些蓄水池之間有深深的水溝連通。

    這一切都需要花錢。這樣一大筆錢花下來就算開墾出這些土地從經濟的角度來看也絕對是不劃算的曾幾何時貝魯人的這種作法被世界各國看作是白癡之舉。

    但就是這一次戰爭卻使得世人看到貝魯人是多麽高明。

    在戰爭中因為軍方大宗的采購小麥、大麥和棉花的價格飛上漲在亞法這些東西的價格增長了三倍因為亞法的農業以往隻能夠做到供給平衡國家儲備非常有限除此之外另一個原因是亞法最好的土地都用來種植葡萄和香料以便獲取更多的利潤糧食以往甚至依靠進口解決而平時糧食的價格又便宜得很進口糧食遠比自己種植劃算得多。

    但是戰爭一開始以往那些向亞法出口糧食的國家幾乎一致將糧食的價格抬高了一倍軍隊的采購加上日常的需要使得亞法國內糧食價格上漲了三倍。

    雖然這些東西的價格在貝魯同樣有所上漲但上漲的額度遠遠沒有如此巨大加上貝魯帝國采取戰時國家強製采購的辦法使得軍隊所需的物資比平時還便宜很多。

    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讓貝魯帝國在戰爭之中獲勝。

    赫爾原本並不知道這些甚至連齒輪這個精通情報收集的人也對此一無所知還是在閑聊之中從菲利普的口中得知這一切。

    菲利普這個人對軍事一無所知可以確信他也絕對沒有興趣去了解這些事情他會懂得這些無疑是貝魯帝國宣傳的結果這種宣傳絕對不可能是一兩年間的事情。

    可想而知貝魯帝國早就為了這場戰爭在進行準備。赫爾無奈地現亞法不可能不敗。

    懷著一股鬱悶之氣赫爾一路上什麽話也沒有說。他也沒有什麽話好說四周全都是閑人想要和齒輪商量事情還得斟酌字句唯恐泄漏了秘密。

    至於和齒輪閑談赫爾還沒有那樣的心情他們倆雖然合作愉快但是性格、愛好全都不同他比較時尚對新的東西全都很感興趣同時他的根基很淺沒有念過什麽書知識範圍有限齒輪正好和他相反齒輪的審美偏向傳統對於曆史和文學感興趣博覽群書的他和菲利普倒是很談得來。

    赫爾又不可能和旁邊的人閑談作為一個間諜得到的第一個警告就是不能夠多嘴說得越多越容易出錯除非到了非常高的境界能夠像騙子哈倫那樣將真相隱藏在滔滔不絕的謊言之中才可以無視這個警告。

    赫爾倒並不擔心自己的口音之中露出破綻他原本就會說貝魯話不過真正的保障還是他煉製的那張麵具「哈倫的欺詐」這張麵具可以讓他流利地說七國語言而且每一國語言還可以分成幾種口音。現在他模仿的就是貝魯南方人說話的味道。

    閑的沒事他偷偷地觀察著四周他觀察得非常小心更不敢動用盲感那東西雖然好用卻也很容易暴露。

    朝著四周掃了一眼赫爾就現角落裏坐著的一個人有點問題這個人孤身旅行打扮得像是一個商人但是這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是有那麽一股不搭配的感覺。

    這是赫爾十幾年作裁縫練就的直覺絕對比盲感還靈。

    另一個可疑的地方就是這個家夥眼神閃爍時不時地朝周圍的人張望兩眼。

    赫爾很快就注意到這個人每一次看別人總是在有人說敏感話題的時候這個人觀察的時候非常仔細而且很有章法都是先看說話人然後看旁聽者最後再掃一眼四周聽到的人的反應。

    秘密警察赫爾的腦子裏麵閃過了這個念頭這個人十有八九是秘密警察。

    貝魯帝國秘密警察的數量之多是相當有名的不過多到連每一節車廂裏都會安插一個那實在太令人難以想像。

    赫爾不由得看了看前後左右他看不出這節車廂除了他和齒輪還有什麽值得監視的目標。

    這個秘密警察監視的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倆赫爾對此很有把握如果有人監視他他絕對會感覺出來。

    當一個人的感知靈敏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一種類似直覺的東西他的直覺並不能夠讓他預知危險但是卻可以告訴他監視者的存在。

    這樣一節普通的車廂怎麽會安排一個秘密警察?赫爾看著窗外腦中飛快地思索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無意間飛入了他的耳朵:「現在已經幾點了我們離開梅侖多久了?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到達泊利?」

    赫爾完全下意識地用手掏了掏放在胸口插兜裏的懷表突然間他的眼前一亮。

    對啊這輛列車是從梅侖出前往泊利而梅侖又是以重型工業而聞名那裏除了煉鋼廠、機械廠、造船廠之外貝魯帝國為數眾多的各類兵工廠也有不少。

    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對這種事情非常感興趣可惜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亞法軍事情報處的間諜貝魯帝國的軍事情報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感興趣知道這些不但不是好事甚至可能會是禍害。

    為了躲避那個秘密警察的監視赫爾幹脆閉上了眼睛。

    六百多公裏的旅程算是相當漫長的了就算在這種平整得沒有一點斜度更是很少急轉彎的鐵軌上奔跑也需要十幾個小時。如果是坐馬車的話半路上還得找地方過一個晚上坐馬車走夜路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

    普通的馬車絕對不可能始終保持很高的度就算拉車的馬受得了馬車也會被顛得散架而這些鐵軌列車就沒有那麽多麻煩而且每隔幾十公裏就會有一個車站讓乘客上車的同時拉車的馬都會被調換一批原來的馬將被帶下去休息等到下一班列車來了的時候它們肯定已經休息夠也完全恢複了體力。

    停車的時候同樣也是乘客下車休息的時間赫爾和齒輪有的時候也會下來走走他們的車廂可不像菲利普的那樣寬敞列車行駛的時候隻能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這非常容易疲勞。

    不過他們兩個人也不是每站都下那些小站停車的時間隻有幾分鍾連在站台上走一圈的時間都不夠隻有那些大站停靠的時間稍微長一些。

    梅侖和泊利之間隻有兩個大站其中的一個叫格雷斯克列車到達這裏的時候已經五點鍾左右在這裏他們將會停留四十五分鍾為的是讓乘客有時間吃一頓晚餐。

    站台裏是沒有餐廳的幸好車站同樣位於格雷斯克的市中心出了車站大門兩旁都是餐廳當然在這種地方想要找到一家豪華的貴族餐廳是不可能的會在這裏用餐的全都是那些必須在四十五分鍾之內匆匆填飽肚子的旅行者。

    像菲利普那樣的貴族是不會到這裏來的事實上列車停靠在站台上的時候菲利普一次都沒下來過。

    赫爾和齒輪下了列車走出車站在車站旁邊的一家小店找了個座位他們之所以挑選這裏是因為小店後麵有一扇窗戶從這扇窗戶正好能夠看到那條長長的鐵軌。

    坐下之後赫爾點了牛排和烤玉米齒輪要了一份酸奶酪羊排。

    小店上菜的度很快隻等了幾分鍾侍者就托著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貝魯的餐廳烹調出來的食物味道對於兩個生長在梵塞的亞法人來說絕對不會有任何好印象不過食物的份量倒是很足赫爾點的牛排有一寸厚兩個手掌寬上麵澆著濃稠的肉汁。

    看著這頓晚餐赫爾彷佛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比以往大了一些他甚至懷疑在貝魯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比以往胖了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就看到幾個士兵鑽進店鋪。

    「來兩份燉牛肉兩份雜燴一份羊肉碎給我們每人一條麵包要硬質的嚼起來嘎吱嘎吱響的那種。」一個士兵叫嚷著。

    其它的士兵緊挨著赫爾坐了下來他們朝著赫爾和齒輪看了兩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不屑和厭惡。

    赫爾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麽。

    從他和齒輪的打扮上就可以知道他們是有錢人。

    在貝魯貧富差距比大6西部的任何一個國家都要大得多。

    這是一個還有十分之一的人屬於完全赤貧的國家打敗亞法成為大6的霸主讓所有的貝魯人感到無比驕傲但是成為大6霸主的好處對於這些底層平民來說卻沒有分享到絲毫。

    所有人都預見貝魯將會生一場革命就像亞法兩個世紀之前那樣。

    「現在是什麽時間?」一個士兵問道他問的顯然是餐廳老板。

    「五點十七分。」赫爾掏出懷表看了一眼說道:「你們趕時間嗎?」

    「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另外一個士兵絲毫沒有感謝的意思反倒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哨聲從遠處傳來聽到哨聲那幾個士兵顯得頗為無奈幸好這個時候招待已拿著他們的食物走了出來。

    根本來不及坐下來享用那幾個士兵打開掛在腰際的飯盒把餐盤的燉牛肉雜燴之類的稀裏嘩啦往裏麵倒然後接過招待遞過來的麵包往胳肢窩一夾隨手扔下幾張淡藍色的紙片就竄出門去。

    赫爾輕輕拿起一張紙片以前在軍隊的時候他同樣用過這種東西軍隊的餐券有的時候等同於鈔票隻不過對於拿到餐券的店鋪來說這東西絕對不受歡迎。因為餐券有很多是假的這些小紙片無論如何不可能印製得如同鈔票那樣完美。

    果然旁邊的招待嘟囔著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那幾張紙片收了進去。

    而此刻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響起那是釘著硬皮的靴子底踩在煤渣地上出的聲音肯定有哪支兵團正站立在鐵軌兩旁等待某輛列車的到來。列車上裝的十有八九是軍火。

    赫爾對於這一切了如指掌因為當初他在軍隊裏的時候就是幹這個的。(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