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年戰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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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連綿約數千米的凹地完全是黃土凹地更像是被什麽東西炸出的巨大的坑。

    此時在這片凹地的中央地帶正站著十幾個人膚色各異衣服也各異唯一相同的似乎就是他們腰間都係著的一根紅色腰帶。

    在他們的對麵也就是背對著淩亂秋與郝色的方向站著一個黑衣人看背後窈窕的身形應該就是剛才說話的雍小姐。

    這些人似乎在說著什麽那群人麵色激動但隻有為一個中年人在說話其他人都在瞪著那黑衣人。

    黑衣人從淩亂秋兩人的角度來看幾乎毫無動靜。

    淩亂秋與郝色用盡方法竟然聽不到半點聲音對視一眼均表示無奈。

    好一會後兩人忽然聽到了那邊傳來的聲音不過俱為慘叫聲。

    淩亂秋心神劇震眼前明顯還是剛才那副樣子怎麽會有慘叫聲?

    念頭一過才現眼前的場麵已經變成除了中年人外後麵的十幾人全部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而那黑衣人依舊背對著他們毫無動靜。

    淩亂秋驚得差點跳起來知道並不是沒有動靜而是自己沒有現眼睛看到的畫麵宛如跳格般中間的過程居然漏了過去。

    他忙轉頭看向郝色見他眉頭深鎖似是也現了什麽問題般淩亂秋忍不住低聲問道:「你剛才看見什麽沒有?」

    郝色嚇得趕忙捂住他的嘴巴神情緊張的連連搖頭。

    淩亂秋話一出口便感覺到周身一涼心中一震知道已經被現但眼睛掃去那邊中央處中年人與那黑衣人仍在對峙中。

    郝色突然道:「我們快走!」

    淩亂秋仍在猶豫郝色已經拉著他往後倒飛出去淩亂秋渾身上下依舊被一股涼意籠罩著好一會後才逐漸消失。

    郝色度絲毫未減慢一個勁的拉著他往相反方向飛掠。

    淩亂秋身上壓力減輕了便跟著一起力同時問道:「那人是什麽來曆?」

    郝色神情緊張的道:「別問了我們還是趕快逃吧最好趕快找到離開這裏的通道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淩亂秋知道郝色肯定有所現不然以他的實力哪會逃得如此賣力於是默不作聲跟著他一塊往前飛掠。

    郝色似乎也顧不上說話兩人這麽飛掠了近一個白天好幾次淩亂秋都要停下來但在郝色的堅持之下還是繼續往前逃直到天色暗下他們越過了荒漠、森林來到了一片湖泊邊才停下。

    郝色大喘氣的倒在湖泊邊的草坪上道:「好了既然現在還沒動靜我們先休息一會吧!」

    淩亂秋氣息比起郝色似乎要順暢許多但這麽一番飛奔下來也累得夠了喘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郝色哼聲道:「你難道沒現剛才那女人有多厲害?遇到這種人我們不逃難道還等死?」

    淩亂秋愕然道:「你不知道她是什麽人?那你怕什麽?更何況她也不一定會現我們吧?」

    郝色道:「你覺得可能麽?隻怕我們還躲在房子裏麵時就已經被那女的現了隻是出於什麽目的沒說罷了!」

    淩亂秋一驚道:「為什麽?」

    郝色瞪他道:「我哪知道!不過聽對話還有剛才那女人動手的招數來看他們應該都是暗階中人。」

    淩亂秋突然想起當初鳳起帶自己時遇到過一個叫做赤查裏的人當時鳳起就是稱呼他為暗二階。不由道:「我隻知道一個叫做赤查裏的人!」

    郝色一呆道:「原來你也知道啊!暗二階其實就是二階隻是因為他們修行的功法偏黑暗詭異所以被稱為暗二階。其他階也是如此。」

    淩亂秋點頭道:「那個什麽秘係也是他們?」

    郝色道:「原來你接觸過他們。現在二階主要分為五行係、光係、幻係與咒係等那麽這些暗階便相對而言有暗五行係、暗光係、暗幻係等。」

    淩亂秋滿頭霧水的道:「那他們還是屬於修真界的吧?這裏又是什麽天呢?」

    郝色猶疑道:「他們算是修真界的但是因為現在主持修真界的幾大仙使、高階都是行光明之法所以對他們壓製的很厲害一些天生黑暗心性的人也會主動投向他們。但是大部分還都是屬於光明派係之下的。」

    他語音一頓道:「至於這裏應該就是「左幽天」了但可能是「左幽天」的暗空間這種暗空間是修真界為了壓製黑暗力量而設的。」

    淩亂秋驚道:「那我們怎麽才能逃出去?」

    郝色歎息道:「誰知道我們才出異靈世界就掉進了暗空間看來以後力量不夠還是別亂玩光係空間!」

    淩亂秋知道他所謂的光係空間就是開光係之門於是心中一動道:「我們再試一次會不會就可以順利到達了?」

    郝色笑道:「當然了如果找不到通道這就是唯一的方法了。」語音一頓道:「你剛才有沒有現一個問題?」

    淩亂秋道:「沒有生物?」

    郝色點頭道:「原來你也現了。我們跑了大半天居然一個生物都沒看到如果說這裏是暗空間沒有普通修真者的話那麽一些普通的生物應該有比如一些小型異靈但這裏什麽都沒!」

    淩亂秋道:「而且這裏的環境差異也很大我懷疑是他們造成的!」

    郝色沉吟一下道:「那女人殺的是一些係著紅腰帶的人在我記憶中還沒想出哪個組織是用這個做標記的!」

    淩亂秋想起之前看到的畫麵不由問道:「你剛才是聽到慘叫還是先看到畫麵的?」接著便把自己看到的情景說了一下。

    郝色微微一怔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麽道:「那是因為她度太快了以不可思議的度殺了那幾個人而且那片空地被他們布下了結界所以就會生那樣的情況了。」

    他微微一停又道:「我也正是看到那女人出手才決定立刻逃的否則以那個度對付我們的話我們估計三招都接不下來。」

    淩亂秋心中頓時湧出一陣失落沒想到自己在天絕穀修行這麽久的天絕心經居然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郝色看了看他笑道:「你別灰心那女人估計是一個修行百多年的老怪物了你才多大以後肯定能過她的我們猥瑣男家族的人一定不會差!」

    淩亂秋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正要說話忽然一個咯咯的輕笑聲傳來隨即一個清脆的聲音道:「猥瑣男家族這個名字誰起的?倒是有創意得很!」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同時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他們正在談論的那個修行百多年的老怪物。

    「咦你們怕什麽?我這個修行百多年的老怪物出現了你們難道不該拜下喊前輩麽?」

    淩亂秋看了看郝色。

    郝色先是皺眉但隨即便一臉笑容的道:「前輩說的是不過不知前輩來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吩咐嗎?」

    那聲音又是一陣咯咯輕笑道:「好個猥瑣男家族倒是很識時務啊。」

    淩亂秋四處張望看不到一個人但聲音仍在四周飄蕩心中明白:那女人應該還沒到現在隻是把聲音傳過來而已。

    當下看了看郝色暗示他我們可以跑。

    郝色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嘴上卻道:「那是那是這是我們家族的光榮傳統!不知道前輩找我們有什麽事情?沒有的話我們就不打擾前輩了先走了……」

    那聲音繼續道:「好了既然知道我來了你們還有什麽可以想的麽?」

    這聲音明顯比剛才近了很多彷佛就在兩人耳邊般。

    幾乎同時兩人同生感應身形往邊上一轉隻見一片湖泊之上一個黑衣纖美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而立腳下虛凝。

    正是剛才與那群人對峙的雍小姐。

    郝色仰頭打了一個哈哈道:「前輩說笑了我們兩個隻是不小心掉入這裏而已絕不是您的對手。」

    黑衣人哼了一聲道:「對手?你們配麽?這裏是生物全滅的我不管你們是修真者還是異靈結果都隻有一個。」

    淩亂秋悶聲無語他當然不會無聊的去爭執什麽正義*實力說話是生存的第一法則從當年的洞窟爭奪神器他便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但此時讓他這麽死去也十分不甘。

    當下他以盡量淡然的語氣道:「你想殺就殺吧如果不殺的話需要小心隻要假以時日我們都會越你的。」

    郝色一驚拉了拉他顯然想讓他別亂說話激怒了那黑衣人。

    哪知黑衣人道:「白癡修真界的實力不是簡單依*時間累積的修行就能越的更何況……」

    黑衣人纖美的身形一轉腳下沒動但卻已經到了湖泊岸邊與他們隻隔數米。

    兩人渾身劇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隻見她黑色中夾雜著棕色的長披在肩上一張顛倒眾生的迷人臉龐如寶石般璀璨的烏黑眸子但奇怪的是眸中卻有霧氣若隱若現增添了她無限的神秘。

    她接近病態的蒼白膚色襯著黑衣尤其明顯仔細一看似乎還能看到裏麵的血管在跳動看上去就像一個柔弱到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如同易碎的塘瓷娃娃般。

    黑衣緊緊的裹著凹凸有致的嬌軀病懨懨的俏臉上一雙寶石般的眸子正用訝異的眼神掃過兩人渾身上下散著一種妖異的魅力。

    她道:「更何況我可不是什麽修行百年的老太婆。」

    淩亂秋已經完全不知該說什麽了雖然聽到聲音知道這女人年紀不像太大但是任誰也沒想到居然是這番模樣如果不是剛才看到那一幕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嬌弱的美女居然如此辣手而且修為深不可測。

    他腦中迅飄過了燕依依的身影認識過那麽多美女大概也隻有依依能與其一較高下了吧!

    此時旁邊的郝色嘴角邊的口水已經落下叫道:「老太婆?誰敢稱呼雍小姐為老太婆那就是跟我郝色過不去不等雍小姐動手我一定第一個就抓他來打屁股沒想到雍小姐竟是如此絕色令人心動心動啊!」

    這人一見美女就忘了自己叫什麽了說這話時心中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正是他說黑衣人修行百多年的。

    那雍小姐淺笑道:「沒想到你們連我姓雍也知道看來不用麻煩了躲在屋子裏麵偷聽的人也是你們吧!」

    淩亂秋暗自叫苦這個該死的郝色一見到美女就失神於是也不說話隻是瞪了瞪郝色。

    郝色也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忙哈哈一笑道:「當然當然早知道雍小姐如此不俗我郝色就不跑了死在美女手下那是我們的福氣啊!」

    雍小姐眸子一掃淩亂秋道:「你呢?現在還認為假以時日能夠越我麽?」

    淩亂秋心中倒吸一口冷氣麵對麵的壓迫力與剛才隔著湖、背對著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但仍舊強硬的道:「當然!」

    雍小姐看著他眸中一抹異采閃過接著出一陣咯咯輕笑聲道:「好久沒看到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了。你說我是立刻殺了你呢還是把你關起來慢慢折磨你?」

    郝色剛要說話雍小姐眼角一掃他道:「沒你事閉嘴!」

    淩亂秋微哂道:「你要殺我們早就該動手了吧?」

    這美女愕然一下看了看他失笑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認為我不會殺你們?」

    郝色不敢說話隻是盯著淩亂秋看這才現淩亂秋因為之前現本尊給小饕獸看所以現在仍舊是那副真實的俊美模樣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希望。

    但一轉念希望又滅修為到了眼前這美女的地步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副外表而輕易有變?

    淩亂秋嘻嘻一笑道:「那當然不敢不過我也有把握在一年之內過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賭一下?」

    這美女再次失笑道:「看你一臉聰明相怎麽笨得要死?別說是你了就算二階中人站在我麵前也不敢對我這樣說。」

    語氣一頓似是現了什麽玉手揚起也沒見如何動彈人便到了淩亂秋身旁纖細的手指已經觸到了淩亂秋的臉龐她那深邃的烏黑眸子中忽然爆射出異采。

    淩亂秋心神連顫身上冷汗已經冒出。

    他剛才故意裝作一臉不怕死的樣子但心中仍舊渴望著能活下來所以迫不得已用了最爛的激將法希望這美女能一時動氣答應自己的約定到時候隻要逃出這裏以後一切都有對付的辦法。

    但當她手指撫上他自己臉龐時淩亂秋這才現兩者差距實在太大了她掠過來時自己竟然來不及有反應而且渾身僵硬似是被什麽製住了般。

    雪白、纖細、冰冷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從淩亂秋的臉龐劃過。

    終於這位美女似是已經檢查完畢長籲出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

    淩亂秋心境已經平穩下來以盡量事不關己的語氣道:「什……什麽這樣?」

    這位美女用小手拍了拍淩亂秋的臉頰柔弱的臉龐上雖然略帶疲倦但卻露出迷人的微笑道:「現你是我們自己人!」

    淩亂秋呆若木雞心中雖有些明白但仍表示不懂。

    這位美女似乎根本不在意淩亂秋懂不懂轉身離開他往後退了幾步站好道:「我答應你的要求我們約好時間一年後約戰。到時候輸了的話你就歸我了!」

    淩亂秋一嚇叫道:「什麽?我歸你?」

    黑衣美女輕輕掠了一下長笑道:「你緊張什麽!如果我輸了的話我也會歸你的。」

    淩亂秋心中一跳看了看這位渾身上下散詭異魅力的美女見她臉上雖然柔弱眸中射出的自信神采卻彷佛在說她是不可能輸的!

    淩亂秋心中暗自不服堅決的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黑衣美女看到他眸中的神光微微一笑道:「那你好好修行吧不過千萬別指望這一年你能逃到哪裏去除非你躲到仙神界去否則一年後的今天我會出現在你麵前的。」

    淩亂秋一開始是打著這個算盤逃的但被這女人激起好勝之心此時心態自然跟剛才完全不同根本沒再考慮過逃跑的事情冷聲道:「我不會逃的一年後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黑衣美女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道:「如果一年後你還沒達到作我仆人的水準那我也會考慮贏了後殺掉你的。」一頓接著道:「對了記住我的名字叫做雍憐思。」

    淩亂秋一呆雍憐思這名字很獨特!

    雍憐思眸子一抬看了看旁邊的郝色笑道:「既然他活著那麽你也可以活著。順便幫我向某人問好。」

    郝色臉色一變但隨後便恢複擠出幾絲笑容道:「雍小姐真是愛開玩笑……」

    淩亂秋盯著郝色看了幾眼知道他的身分肯定不普通但這個雍憐思怎麽會認識的?

    念頭剛過隻見雍憐思玉手一翻一道奇異的光芒便籠罩在他們身上接著兩人覺得身子一輕耳邊隻聽到雍憐思好聽的聲音道:「你們還是回到你們該待的地方吧總有一天我會過來收取我今天播下的果實的。」

    雍憐思看著被光芒覆蓋的兩人消失後臉上淡淡一笑道:「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

    四周的霧氣忽然湧出一個白衣男子的模糊身形出現在了湖上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偉岸的身軀、出眾的氣質仍能讓人感到不凡。

    空中渾厚的聲音響起道:「你看上他了?」

    雍憐思搖頭失笑道:「你怎麽也問這種無聊問題了?我不殺他是因為現了他身上有「她」的氣息……」

    「她?難道是……」

    湖上的霧氣越來越重就連雍憐思的身形也逐漸不真切起來。

    一會後雍憐思才飄出淡淡的話語:「既然是她來宣戰了你說我怎麽會不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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